“你去买了穿给我看,期待你穿上的样子。”
谢烬屿心情极好,给她发了几个红包,一共有两千块。
镜头不经意地扫过宽阔的肩膀,能养鱼的锁骨,
乔欢呼吸忍不住加重。
脑中画面交杂,都是她在这副身子上,留下的各种痕迹。
不得不说,谢烬屿确实很符合她的口味。
乔欢答应了下来。
心里却想着要狠狠报复他。
她要在见面前将他撩得不能自控,难受,然后一走了之!
到时他意识到自己被耍,肯定会发疯,失态!
似是听到她的鼻息,少年轻笑,
“宝宝喜欢?”
乔欢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镜头毫不吝啬地从腹肌挪到肩头,谢烬屿声线上扬,
“能被宝宝喜欢是我的荣幸。”
她顿时脸颊滚烫。
不怕谢烬屿帅,
就怕他帅而自知,还主动勾引!
乔欢连忙关闭视频通话,闭眼把那些画面都给赶出去。
转而,
她将目光放到密封袋里的头发上。
重生一回,她得把乔姣姣早点甩出去,滚得越远越好。
津城陈氏找寻失落在外的千金未果,
最近甚至拿出一百万的酬劳,换一条希望渺茫的线索。
乔欢撕下告示,将头发一起寄到指定地点。
她对这一百万势在必得。
另一头,
陈家家主陈律看着下人将一个个不起眼的信封放在地上,神色淡然。
这些年,陈家出现过不少冒充千金的女孩,而且每天都会收到成百上千个包裹。
DNA检测机构的业绩已经被他们全包了。
小女儿却依然下落不明。
陈律以为这一次又会失望而归。
从外面回来的陈妄远看父亲愁眉苦脸的模样,轻叹一声,
“爸,妹妹一定会回来的,我已经让人把搜寻范围扩大到南城了。”
就算倾尽人力物力,他们也会继续找。
陈妄远想,
只要找到妹妹,他一定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弥补这些年陈家对她的亏欠。
……
乔欢每天晚上七点,雷打不动地戴着眼罩出现在大学城旁边的云顶酒吧。
她是舞蹈生,气质清冷,嗓音却软软的。
像棉花糖。
不少津大的学生夜夜流连于云顶,就为了看她一眼。
前几天陈妄远住院,这才刚恢复,就被陆炎拽着来了这儿。
“你不在的这几天,云顶来了个绝世美女,唱歌可好听了。”
他一边勾着陈妄远的肩膀,一边仰头喝酒,
“光是那樱桃小嘴,看着就够勾人的!”
陈妄远笑笑,目光只是轻轻朝台上扫了眼。
他这人生性冷淡,对美女也没兴趣,反而喜欢跟天文物理打交道。
不过惊鸿一瞥,陈妄远还是点了点头。
“确实。”
慵懒寡淡的嗓音,换来陆炎瞪大的双眼,
“老陈你说啥?”
“我没听错吧,你居然会夸女人了?!屿哥,你听到了吗?”
陈妄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地附和了他。
有些不自然地端起酒杯,视线挪开。
乔欢不知几人说了什么,见陆炎打趣陈妄远,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
在她印象里,陈妄远向来是孤傲的高岭之花。
甚至连当初拿着一千万的支票让她离开谢烬屿的时候,也是倨傲的,不容反抗的。
乔欢回神,刚想扭头,
却恰好撞进一道深沉浓烈的眸子。
谢烬屿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打火机,看到小团子发过来的情趣内衣图片,勾了勾嘴角。
还没看她穿上,身子就已经躁动了。
跟乔欢视线交错的一瞬间,脑子竟自觉出现了小团子穿上这衣服的模样。
她们身高接近,就连身材也相似。
更重要的是,她的颈动脉旁边,也有颗不起眼的红痣。
半晌,谢烬屿收回目光,在心底狠狠斥责自己。
渣男。
这跟出轨有什么区别?
他掐着手心,眼中情潮褪去,大方地对着乔欢笑了笑,接着不再看她。
九点,乔欢收到了今天的报酬。
五百块。
从一开始的两百,到现在的五百,经理对她越来越满意。
甚至因为担心她被别的酒吧抢了去,想签订长期合同。
乔欢想到自己将要拿到一百万,
想了想,只说考虑考虑,没有把话说的太绝。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乔欢把自己丢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迷迷糊糊的梦。
梦到自己变成百万富婆的她嘴角勾起,幻想自己躺在钱堆里。
可很快,她的意识就被沉重急促的砸门声拉回现实。
“乔欢!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爸欠了老子的钱,整整一百万,打算什么时候还?!”
听到外面的人说出自己和父亲的名字,
乔欢骤然清醒过来。
她打开门,瞬间被一个肥胖纹身男推到一边。
他在房间里四处查看,“啧,一点值钱的都没有……”
对方油腻的眼神缓缓落在依然处于蒙圈状态的乔欢身上。
忽然哈哈一笑,
“长得倒不赖,卖了也能值几个钱。”
乔欢被铁门撞得手肘生疼,看着几个拿家伙,来者不善的高大男人,头皮发麻。
她根本不记得父亲欠过钱。
看她不敢相信,纹身男嗤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别想抵赖,老子可是有欠条的!”
“给你五天时间,到期还不上,你就等着卖身吧!”
“津大校花,啧啧,值不少呢。”
说完,男人随手顺走一个金色首饰,踹开门走了。
乔欢失力地瘫坐在地。
欠条上真的是父亲的字迹。
她逃不掉了。
毕竟南城跟这里相距两千公里,那些讨债的都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
甚至他们还道自己的学校和各种信息,肯定很有手段。
一百万……
乔欢感觉老天在跟她做对。
不然为什么陈家的钱还没到手,就已经有了归处……
身子瘫软在地,她给酒吧经理打了电话。
“经理,前面说的长约,还做数吗?”
轻轻软软的声音带着颤,她眼眶晕湿,整个人柔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婴儿。
得到肯定的答复,乔欢换好衣服来到了酒吧。
签字、盖章。
她签了半年约。
每周一三五,她都会来云顶唱歌。
……
接下来的几天里,
乔欢拼命挣钱,搜寻各种**,一时间忘了自己最大的金主。
直到谢烬屿打了电话过来,
“宝宝最近这么忙,已经两天没理我了。”
他说话时语气冷沉。
明明应该是委屈的话,却带着绝对强势,“不想我?”
谢烬屿心情不好。
自从上次他的小团子把内衣图片发过来后,他就等着她主动穿上,联系自己。
毕竟他向来都是上位者,被讨好的那个。
没想到两天过去了,她不仅一直无动于衷,现在还沉默上了!
谢烬屿败下阵来,低声骂了句粗口,“你有没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