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需要一颗心脏。我的正好匹配。他抱着我,温柔地说:“念念,我们是夫妻,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信了。直到我躺在手术台上,亲耳听见他和白月光的对话。“阿屿,
江念的心脏真的能救你吗?”“当然,不然我娶她做什么?”我的心跳,在那一刻,
归于永恒的直线。再睁眼,我成了他惹不起的人。而他,正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一命。
第一章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背,麻药缓缓推入。我的丈夫顾屿握着我的另一只手,
眼眶泛红,声音是我最迷恋的沙哑。“念念,别怕。手术很快就结束了。”“等你醒来,
我的病就好了,我们可以要一个孩子,永远在一起。”我看着他英俊的眉眼,
那里盛满了“深情”与“不舍”,于是我安心地笑了。为了他,我心甘情愿。我们结婚三年,
他有严重的心脏病,而我,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匹配他的那颗心脏。这是我们爱情的证明。
我闭上眼睛,意识在麻药的作用下渐渐沉沦。无影灯的光芒越来越模糊,最后化作一片黑暗。
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他白月光苏瑶焦急的声音。“阿屿,你快出来,
我害怕。”然后是顾屿无比温柔的安抚。“瑶瑶,别怕,我马上出来。一颗心脏而已,
我早就受够了伺候她这个蠢货了。”什么?我的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瞬。可身体却动弹不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紧接着,
是苏瑶带着哭腔的、恶毒的低语。“可我一想到她的心脏要在你身体里跳动,
我就恶心……阿屿,你答应我的,拿到她家的项目,就跟她离婚,娶我的。”“当然。
”顾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宠溺,“不然我娶她做什么?她除了那张脸和那颗心脏,
还有什么用?等我病好了,江家的产业也到手了,她就可以去死了。瑶瑶,只有你,
才配做我的妻子。”血液,一寸寸凉透。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冷得我灵魂都在发抖。
原来,这三年的恩爱缠绵,都是假的。原来,我视若珍宝的婚姻,
只是一场为了夺取我的心脏和家产而设下的骗局。我拼尽全力,想要睁开眼睛,
想要从手术台上爬起来,想要质问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可我做不到。
冰冷的器械划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我的心脏,被他们……活生生,
取走了。监护仪上,我的心跳曲线变成一条笔直的、嘲讽的直线。耳边,
是医生护士慌乱的喊叫。“病人生命体征消失!”“准备除颤!
”在彻底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仿佛看到了顾屿和苏瑶隔着玻璃,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像在看一场与他们无关的闹剧。恨意如岩浆,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顾屿,苏瑶。若有来生,
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滴答,滴答。”冰冷的液体顺着手背的输液管,
一滴滴落入我的身体。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鼻尖是浓郁的消毒水味。我……没死?我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没有伤口,平坦完好。我抬起手,那不是我弹了十年钢琴、指节分明的手。
这是一双陌生的,因为久病而显得过分苍白纤细的手。床头柜上有一面镜子。
我颤抖着拿起来,镜子里出现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漂亮,但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眉眼间满是怯弱和不安。这不是我!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看到我醒来,她眼眶一红,扑了过来。“希希!
你终于醒了!我的女儿,你吓死妈妈了!”女儿?希希?陌生的称呼,陌生的女人。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林希。
是海城顶级豪门林家的独女,从小体弱多病,一年前因为一场意外成了植物人。而我,江念,
重生在了她的身上。就在我愣神时,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一则财经快讯。“据悉,
顾氏集团总裁顾屿先生已于昨日成功完成心脏移植手术,目前恢复良好。其妻子江念女士,
因意外车祸抢救无效,于同日去世。顾总悲痛欲绝,表示将终身不娶,
以悼念亡妻……”终身不娶?悲痛欲绝?
我看着电视上顾屿那张熟悉的、此刻写满“悲伤”的脸,气到发笑。他正用着我的心脏,
流着鳄鱼的眼泪,扮演着全世界最深情的丈夫。好,真好。“希希,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身边的林母担忧地问。我放下镜子,对她虚弱地摇了摇头,
然后抬起眼,看向电视里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我的声音,是属于林希的、怯生生的声音,
但说出的话,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妈,我想出院。”顾屿。苏瑶。这场换心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回来了。回来……取回我的东西,送你们下地狱。
第二章林家的能量是惊人的。我说要出院,当天下午,
海城最好的私人医生团队就带着**设备入驻了林家别墅。我以“想静养”为由,
拒绝了所有探望,独自待在房间里,消化着这具身体的记忆,也适应着“林希”这个新身份。
林父林母以为我大病初愈性情改变,对我百依百顺,疼爱到了骨子里。他们不知道,
他们真正的女儿林希,灵魂早已消散。现在住在这具躯壳里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鬼,江念。
一周后,我终于能下床走动。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让林家的管家给我找来了过去一年所有关于顾屿和江家的报纸。报纸上,
顾屿一次又一次地在媒体面前上演着深情戏码。他为“亡妻”江念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在葬礼上“悲痛”到几乎晕厥。他宣布将江念名下的所有财产,
成立一个以她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他甚至收购了我父亲的公司,
美其名曰“替念念完成她父亲的遗愿”。每一条新闻,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他夺走了我的心,我的命,现在还要吞掉我父母一生心血,再踩着我的尸骨,
为自己博一个“深情不悔”的好名声!我将报纸一张张撕得粉碎,指甲掐进掌心,
直到渗出血丝。【呵,真是影帝级别的表演。】我胸口剧烈起伏,血液冲上头顶,
几乎要炸开。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的我,是林希。
一个刚刚从植物人状态苏醒的、弱不禁风的豪门千金。而顾屿,
是踩着我尸骨上位的商业新贵。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从云端跌落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半个月后,我的身体基本恢复。林父为了庆祝我康复,
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遍请海城名流。宴会当晚,我穿着一身黑色的小礼服,
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冷冷地注视着楼下那个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世界。然后,我看到了他。
顾屿。他挽着苏瑶,正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他看起来恢复得很好,脸色红润,
精神焕发,我那颗健康的心脏,正在他胸膛里有力地跳动着。而苏瑶,
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身边,脸上是胜利者才有的得意笑容。
他们是那么般配,那么幸福。幸福得……刺眼。那一瞬间,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死死攥着拳头,冰冷的栏杆硌得我手心生疼。我真想现在就冲下去,撕开他们虚伪的面具,
告诉所有人,这对狗男女的幸福,是建立在一条人命之上的!但我不能。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冲动是魔鬼,只会让我和他们同归于尽。我要的,是让他们活着,
清醒地看着自己所珍视的一切,被我一点点摧毁。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却不想,正好撞上一个人。“抱歉。”一个温润又带着几分熟悉的男声响起。我抬头,
对上一双写满惊艳和……悲伤的眼睛。是我的哥哥,江辞。他比一年前憔悴了许多,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我知道,我的“死”,
对他打击很大。“**,你没事吧?”江辞看到我眼中的水汽,以为是自己撞疼了我,
语气里满是歉意。我摇了摇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哥……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我多想告诉他,我就是念念,我没有死。可我说不出口。
江辞看着我,忽然愣住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困惑和怀念。“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给我的感觉,很像我妹妹。”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强压下情绪,
用属于林希的、怯生生的声音说:“先生,您认错人了。”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快步离开。我怕再多待一秒,我就会在他面前彻底失控。回到房间,我从监控里看到,
江辞在我离开后,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而楼下,顾屿似乎也注意到了二楼的动静,
他抬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각的惊艳和探究。很好。鱼儿,
已经开始注意到鱼饵了。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林希那张苍白美丽的脸,
缓缓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顾屿,苏瑶。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噩梦了吗?
第三章宴会后的第二天,一则关于顾屿的消息,悄无声息地在海城上流圈子里传开。
顾氏集团的新总裁,那个刚刚换心成功的商业奇才,出现了严重的术后排异反应。
消息是我让林家的管家“不经意间”透露出去的。我知道顾屿的骄傲,
他绝不会让外界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他越是想隐瞒,
这个消息就越是会像野火一样蔓延。果然,顾氏的股价应声下跌。
那些之前和他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也开始变得犹豫和观望。我坐在林家别墅的落地窗前,
一边喝着顶级红茶,一边看着平板上顾氏集团的绿色K线图,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绝望。我利用林家在医疗领域的人脉和资源,
成立了一家新的生物科技公司,专门研究心脏疾病和器官移植。公司的名字,
我取为“新生”。一为我的新生。二为,我要亲手终结他的“新生”。公司成立的发布会上,
我作为幕后投资人,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公众视野。
我刻意打扮成江念生前最喜欢的风格——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长发披肩,脸上只化了淡妆。
当我走上台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台下闪光灯的海洋里,有两道目光,
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一道,是顾屿。一道,是苏瑶。
顾屿的脸色比报纸上看到的还要差,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即使化了妆也掩盖不住那份病态。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探究,仿佛要透过我的皮囊,看到我的灵魂。而苏瑶,
她挽着顾屿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敌意。我对着他们,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让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发布会结束后,我被记者团团围住。“林**,
请问您为何会突然决定投资医疗产业?”“林**,您和顾总认识吗?
刚刚看到你们似乎在对视。”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在保镖的护送下,朝着我的车走去。
经过顾屿身边时,我“不小心”停下了脚步。我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顾总,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换了心,也要注意保养才行。”我的声音很轻,
很柔,就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尖。顾屿的身体,却猛地一僵。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我曾经无比迷恋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你……是谁?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转向他身边的苏瑶,
意有所指地笑道:“这位就是苏**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顾总真有福气,
刚送走一位情深义重的亡妻,身边就有了新的佳人作伴。”“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她的反应,正合我意。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啊,抱歉,难道顾总没有告诉过你,他那位亡妻,
是为了给他捐献心脏,才‘意外’去世的吗?”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三人之间轰然引爆。
顾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的声音在颤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我看着他失态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用手帕嫌恶地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然后凑到他耳边,用气声,
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顾总,你的新心脏,好像不太听话呢?
”“而我,恰好有办法,让它乖乖听话。”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顾屿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而苏瑶,
正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眼神,在他和我之间来回打量。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顾屿,苏瑶。好好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第一份大礼吧。第四章顾屿比我想象的更有行动力。
第二天,林家的管家就通报,顾氏集团的顾总前来拜访,指名要见我。我正坐在花园里,
慢悠悠地给一盆兰花浇水。这盆兰花,是江念的“遗物”,被我哥江辞送了过来。他说,
这是我生前最喜欢的一盆花。“让他等着。”我头也不抬地说。管家领命而去。
我就这么让他从上午,一直等到了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
我才放下手中的小水壶,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走进客厅。顾屿坐在沙发上,身形挺拔,
但掩不住一脸的憔悴和焦躁。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锁住我,
充满了审视和压迫感。“林**,真是好大的架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我仿佛没听出他的讽刺,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顾总日理万机,
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我明知故问。“林希!”顾屿显然没什么耐心,“你不用跟我装傻。
昨天在发布会上,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不紧不慢地反问:“我说了什么话,值得顾总这么兴师动众?
”“你说你有办法治好我的排异反应!”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因为激动,
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捂着胸口,狼狈地弯下腰,
英俊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报应。
他当初看着我在手术台上痛苦死去,如今,轮到他自己品尝这份滋味了。
等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我才慢悠悠地开口:“我的确有办法。我新公司的研究团队,
在抗排异药物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只不过……”我故意拖长了音。“只不过什么?
”顾屿急切地追问,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只不过,我们的新药还在临床试验阶段,产量有限,非常珍贵。
顾总,你觉得,我凭什么要给你用呢?”顾屿的脸色一白,随即又涌上一股屈辱的怒意。
他是什么人?海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顾屿!何时受过这种气?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想恢复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林**,明人不说暗话。开个价吧,多少钱,
你才肯把药卖给我?”他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可惜,他错了。
我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钱?”“顾总,你觉得,我林希会缺钱吗?”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要钱。”“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顾屿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失。“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当年他哄骗我上手术台时一样温柔的语调,
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要你,跪、下、来,求、我。”“你做梦!
”屈辱和愤怒让顾屿瞬间爆发,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
我冷眼看着他。“看来顾总是没想好。”“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不过,
你胸膛里的那颗心,恐怕等不了太久。”“门在那边,不送。”我下了逐客令。
顾屿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
还是强忍着怒气,转身摔门而去。听着那巨大的摔门声,我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顾屿,
你的骄傲和自尊,就是我最好的武器。我会一点一点,亲手将它们碾碎。直到你像狗一样,
跪在我脚下。第五章顾屿走了,苏瑶却来了。她是在第二天下午来的,没有预约,
直接闯到了林家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我在监控里看着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
却掩不住焦急和嫉妒的脸,觉得可笑。这个女人,永远都这么沉不住气。我让管家放她进来。
她一进客厅,就用一种审视的、充满敌意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就是林希?
”她开口,语气高傲,像是在质问。我懒得理她,继续修剪着手里的花枝。
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她。“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她拔高了音调。我放下剪刀,
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苏**,这里是林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如果你是来看病的,出门右转,医院在那边。”“你!”苏瑶气得脸色涨红,“林希,
你别得意!我告诉你,阿屿是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的!”【呵,傻X,真以为我看得上他?
】我差点笑出声。“哦?是吗?”我故作好奇地问,“那他会看上什么样的女人?
像苏**你这样,踩着别人的尸骨上位的吗?”“你胡说!”苏瑶尖叫起来,
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江念的死是个意外!跟我们没有关系!”“是吗?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可是,我怎么听说,是苏**你,亲口对顾屿说,
一想到江念的心脏在他身体里跳动,就觉得恶心呢?”苏瑶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尽失。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鬼。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心中快意横生。我就是要让她害怕,让她怀疑,让她日夜不宁。“我知道的,
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一步步逼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比如,
我知道你偷偷将顾屿给你买的珠宝拿去变卖,存了一笔私房钱。再比如,我知道你背着顾屿,
和你那位导演前男友,依旧藕断丝连……”“不!不是的!你血口喷人!”苏瑶彻底慌了,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最清楚。
”我冷冷地打断她,“苏瑶,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谁?”“你以为顾屿真的爱你?
他爱的,不过是一个听话的、能满足他征服欲的玩物罢了。”“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
你猜猜,你的下场会比江念好到哪里去?”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苏瑶的脸色由白转青,身体摇摇欲坠。她看着我,
眼神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怨毒。“是你……是你告诉阿屿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