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不识卿

晚来不识卿

主角:洛晚卿燕承翊洛沁媚
作者:海阔天宽

《晚来不识卿》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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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了燕护卫三年,把他当成灰暗岁月里唯一的光。可雷雨夜的冷漠、藏书阁的疏离,

甚至我发烧时他冒雨买来的红豆糕,都给了我的庶妹。直到生辰夜,

我撞破他的轻蔑“她也配?”三年痴恋终成笑话,我果断替嫁瘫痪世子,远走北城。

原以为是绝境,却不料是涅槃。燕承翊,你弃我如敝履的那天,就该想到,往后的我,

你再也高攀不起。第一章:三年痴恋,终成笑话暮春的洛府,蔷薇开得泼泼洒洒。

洛晚卿提着绣裙,脚步轻快地穿过抄手游廊,裙摆扫过阶前落花,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她要去找燕承翊。这个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了她三年,从十五岁那年,

她在府门口一眼望见那个身姿挺拔的少年开始,便再也没能挣脱。彼时燕承翊刚入洛府,

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墨发束得整齐,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洛府护卫众多,

可她偏偏选中了他,理由简单得可笑。他生得最好看,也最让她心安。

父亲洛庆年向来不怎么管她,母亲早逝,府中之事全由父亲的外室柳姨娘打理,

柳姨娘的女儿洛沁媚,才是这府中真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姑娘。她这个嫡长女,

倒像个多余的摆设,若不是顶着“嫡女”的名头,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她以为,

燕承翊会是她乱世中的依靠,是她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可这束光,

却从未真正照进过她的心底。一千多个日夜,她放下嫡女的身段,

用尽了一个少女所有的热情和勇气,去追逐这份遥不可及的爱恋。她怕黑,每到夜深人静,

总被无边的恐惧包裹。有一次,雷雨夜,闪电劈开夜空,雷声震耳欲聋,

她吓得缩在被子里发抖,鼓起勇气跑到燕承翊的房外,软着声音请求:“燕护卫,

能不能……能不能在我房外守一夜?我实在怕得很。”房内沉默了片刻,

随后传来他冷淡疏离的声音:“大**,男女有别,于理不合。”冰冷的四个字,

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希冀。她站在廊下,任凭雨水打湿裙摆,浑身冰凉,

却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还有一次,她在藏书阁找一本古籍,那书放在最高的书架上,

她踮着脚,伸长了手臂,怎么也够不到。恰好燕承翊路过,她眼睛一亮,带着几分娇嗔,

对着他招手:“燕承翊,你过来帮我一下,我够不着。”她以为,他会像其他护卫那样,

温和地应声,然后伸手将书取下,或许还会顺带扶她一把。可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转身去角落里找了个木凳,放在书架旁,语气平淡:“大**踩着凳子自取吧。

”他全程目光疏离,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踩着凳子,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疼。她总安慰自己,

燕承翊本性冷情,不善表达,只要她足够耐心,总能焐热他的心。直到那次她发烧,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嘴里却执拗地想吃城南老字号的红豆糕。柳姨娘借口府中事务繁忙,

不肯派人去买,丫鬟也面露难色,说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是燕承翊,

在她近乎哀求的目光中,沉默地接过了银子,转身走进了雨幕。她躺在床上,心里满是期待,

想着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谢谢他,或许,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可她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烧得越来越糊涂,也没能等到那盒热腾腾的红豆糕。后来她才知道,燕承翊确实去了城南,

也买了红豆糕,只是那盒糕点,从未送到过她的手中。他冒着大雨,绕路去了洛沁媚的院落,

将还带着温度的红豆糕,亲手递给了她那位娇生惯养的庶妹。当她虚弱地问起此事时,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顺路,便给二**也带了一份。”顺路?从城南到她的院落,

与到洛沁媚的院落,分明是两个相反的方向,何来顺路一说?那一刻,她心里的某个角落,

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冷风呼啸而入。可她仍不愿相信,不愿承认自己三年的痴恋,

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她依旧像从前那样,会在他练剑时,悄悄站在一旁,

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会在他值夜时,默默送去一盏温热的茶水;会在他生病时,

亲手熬制汤药,小心翼翼地送到他面前。她以为,只要她坚持下去,总有一天,

他会看到她的好。直到那个深夜。那天是她的生辰,洛庆年只象征性地给了她一些银两,

连家宴都没有举办。柳姨娘带着洛沁媚出去游玩,府中冷冷清清。她独自坐在窗前,

看着天上的残月,心里空落落的。睡不着,便起身想去花园走走,却没想到,在假山后面,

撞见了燕承翊和他的友人。那友人她见过几次,是燕承翊偶尔会约见的人,身份似乎不一般。

只听那友人打趣道:“承翊,你在洛府做护卫也有三年了,

被那位洛大**死缠烂打了这么久,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动心?我瞧着那位洛大**,

生得貌美,性子也温顺,对你更是掏心掏肺,倒是个难得的好姑娘。”燕承翊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嗤笑,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了洛晚卿的心脏:“动心?

她也配?”“不过是个没娘教养、不知廉耻的蠢货罢了,也敢肖想我?

”他的语气冰冷刺骨,“她连媚儿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媚儿?洛沁媚?

洛晚卿浑身一僵,如遭雷击,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躲在假山后面,浑身颤抖,

几乎站立不稳。三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她自认为的“温情”,

那些她小心翼翼珍藏的“回忆”,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她听到友人又问:“那你为何还要留在洛府做护卫?以你的身份,何须如此委屈自己?

”燕承翊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缱绻和温柔:“为了媚儿。

三年前我偶然遇见她,便一见倾心。只是她身份特殊,是外室所生,我若贸然提亲,

怕是会委屈了她。待我寻得合适的时机,定会风风光光地将她娶回侯府。”侯府?

洛晚卿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猛地想起,

之前曾无意间看到燕承翊对着一幅画像出神,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当时还傻傻地问他画中是谁,他只是冷淡地避开了话题。原来,那画像上的人,是洛沁媚。

原来,他隐姓埋名来到洛府做护卫,从来都不是因为她的选择,而是为了洛沁媚。原来,

她三年来的痴心追逐,她放下身段的百般讨好,她小心翼翼的温柔守护,

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成了他追求洛沁媚的垫脚石。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她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沉入了冰窖,冷得彻骨。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瞬间,

那些让她抱有希望的片段,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反复折磨着她。她再也听不下去,

强忍着眼泪,转身踉跄地跑回了自己的院落。关上房门,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浸湿了衣襟。三年痴恋,终究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那个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的人,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疼了三年的人,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

都在轻视她。洛晚卿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压抑而绝望。窗外的残月,

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清冷的光,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也照亮了她眼底深处,

那一点点正在熄灭的微光。从今夜起,洛府嫡长女洛晚卿,

再也不会傻傻地追逐那个名叫燕承翊的男人了。第二章:决绝交易,

斩断过往泪水哭干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洛晚卿从地上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面色苍白,眼眶红肿,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狼狈不堪。

这就是爱了燕承翊三年的她,卑微到尘埃里,却连一丝回应都得不到。她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镜中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凉。“洛晚卿,醒醒吧。”她低声对自己说,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不值得。”从今天起,她要为自己而活。

那些不切实际的爱恋,那些卑微的讨好,都该彻底结束了。恰在此时,

门外传来丫鬟小心翼翼的声音:“大**,老爷让您去前厅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

”洛晚卿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残留的泪痕,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发髻。

纵使心中早已波涛汹涌,表面上也要维持着嫡女的体面。前厅里,洛庆年正焦躁地踱来踱去,

柳姨娘坐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洛沁媚则依偎在柳姨娘身边,一脸委屈。

看到洛晚卿进来,洛庆年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来了。

”洛晚卿福了福身,声音平静:“父亲唤女儿前来,不知有何要事?”“还能有什么事?

”柳姨娘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哭腔,“北国慕家派人来提亲了,点名要娶我们家姑娘。

可你也知道,慕家世子慕辞州,瘫痪在床,昏迷不醒,这不是把我们家媚儿往火坑里推吗?

”洛沁媚也跟着哭了起来,声音娇弱:“父亲,女儿不嫁,女儿死也不嫁去那种地方。

”洛庆年皱着眉头,脸色难看:“我自然知道委屈了媚儿,可慕家势大,我们洛府得罪不起。

若是拒绝,恐怕会给洛府招来祸患。”他看向洛晚卿,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

洛晚卿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洛庆年偏心洛沁媚,自然舍不得让她去受苦,

如今怕是打了自己的主意。也好。离开洛府,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去一个陌生的环境,

重新开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她抬起头,迎上洛庆年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父亲,

女儿愿意替沁媚妹妹远嫁北城。”此言一出,前厅里的三人都愣住了。

洛庆年又惊又喜:“晚卿,你……你说的是真的?你愿意嫁给慕辞州?

”柳姨娘和洛沁媚也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洛晚卿。她们原本以为,

洛晚卿定会哭闹着拒绝,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干脆地答应了。洛晚卿点了点头:“女儿愿意。

只是,女儿有两个条件。”“你说,你说!”洛庆年连忙道,只要她肯替嫁,

别说两个条件,就算是十个八个,他也愿意答应,“只要父亲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第一,”洛晚卿的目光扫过洛庆年和柳姨娘,语气坚定,

“我要一百万两黄金作为嫁妆。”“一百万两黄金?”洛庆年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了,

“晚卿,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洛府虽有家底,但也拿不出这么多黄金!”“父亲拿得出。

”洛晚卿淡淡道,“这些年,母亲留下的嫁妆,还有外祖父家的补贴,

大部分都被父亲拿去填补府中亏空,或是给了柳姨娘和沁媚妹妹。如今女儿要远嫁,

这点嫁妆,并不算多。若是父亲不肯,那这门亲事,女儿也只能作罢。”她知道洛庆年吝啬,

但为了洛沁媚,他一定会答应。果然,洛庆年犹豫了片刻,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那第二个条件呢?”“第二,”洛晚卿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燕承翊,

不知何时也来了前厅,大概是柳姨娘或者洛沁媚特意叫过来的。

“将燕承翊正式赠予沁媚妹妹做护卫。”听到这个条件,燕承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看向洛晚卿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他不明白,这个对他痴迷了三年的女人,

为何会突然愿意将他送给别人。洛庆年也十分不解:“晚卿,你从前那般痴迷燕承翊,

甚至为了他,不惜放下嫡女身段,怎么如今舍得将他送给沁媚?”洛晚卿看着燕承翊,

眼底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因为他和父亲一样,心里从来只有洛沁媚。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戳破了洛庆年虚伪的父爱,

也戳中了燕承翊心中那一点莫名的不安。洛庆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姨娘和洛沁媚则是喜出望外。柳姨娘连忙道:“老爷,

既然大**都这么说了,那便依了她吧。燕护卫武功高强,有他保护媚儿,我们也能放心。

”洛沁媚也羞涩地看了燕承翊一眼,眼底满是得意。她早就想让燕承翊只属于自己了,

如今洛晚卿主动开口,真是再好不过。燕承翊看着洛晚卿冷漠的侧脸,心中莫名一紧。

他习惯了她的温柔讨好,习惯了她的死缠烂打,如今她突然变得如此决绝,如此陌生,

让他有些不适应。但他很快便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只当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心里只有洛沁媚,洛晚卿的态度如何,与他无关。洛庆年见事已至此,也不再犹豫,

当即拍板:“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会让人尽快筹备嫁妆,选定良辰吉日,送你前往北城。

”洛晚卿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前厅。走出前厅的那一刻,

她只觉得浑身轻松。积压在心底三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洛府,

燕承翊,洛沁媚……所有的一切,都该画上句号了。回到自己的院落,

洛晚卿立刻让人收拾行李。她知道洛庆年吝啬,虽然答应了给一百万两黄金作为嫁妆,

但出嫁时,定然不会再为她筹备其他东西,甚至可能会从中克扣。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她拿出自己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又让人去账房支取了一部分属于母亲的嫁妆,

然后让人备了马车,准备去城中的拍卖会购置一些宝贝。一来可以抬升自己的身价,

二来也能在北城立足时,多一份保障。出发前,燕承翊按照洛庆年的吩咐,

前来为她执马坠蹬。他穿着一身劲装,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洛晚卿登上马车时,对他伸过来的手,视若无睹。她径直撩起裙摆,踩着马车的脚踏板,

上了马车,全程没有看他一眼,脸上更是没有丝毫往日的笑颜。燕承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错愕。他看着紧闭的马车车门,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再次涌了上来。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在悄然改变。但他很快便摇了摇头,将这丝不安抛之脑后。

他想,洛晚卿定是因为替嫁之事心存不满,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等过段时间,

她自然会恢复往日的模样。马车缓缓驶离洛府,洛晚卿坐在马车内,掀开车帘,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她十八年的府邸。再见了,洛府。再见了,燕承翊。再见了,

我那可笑的三年痴恋。从今往后,她洛晚卿,要开启全新的人生了。第三章:拍卖会风波,

寒彻心扉城中最大的拍卖会“聚宝阁”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洛晚卿一身素色衣裙,

坐在二楼的雅间内,透过珠帘,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她身边的丫鬟青竹,

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斟着茶。“**,您看那件玉簪,成色真好,配您正合适。

”青竹指着楼下展台上的一支白玉簪,轻声说道。洛晚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支玉簪确实温润通透,雕工精致。但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不必了。

”她此次来拍卖会,并非为了这些装饰之物,而是想寻一些稀有的药材,

或是珍贵的字画、玉器,既能保值,又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拍卖会很快开始,

一件件拍品陆续登场,竞价声此起彼伏。洛晚卿一直沉默地看着,直到一件墨玉玉佩登场,

她才微微坐直了身体。那玉佩通体漆黑,却隐隐透着光泽,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线条流畅,栩栩如生。更难得的是,玉佩中似乎蕴含着一丝微弱的灵气,佩戴在身上,

能让人神清气爽。洛晚卿对玉石略有研究,知道这是一块罕见的墨凤凰玉佩,价值不菲。

“起拍价五百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两。”拍卖师的声音响起。“六百两!

”“七百两!”“八百两!”竞价声很快此起彼伏,价格一路攀升。洛晚卿沉吟片刻,

开口道:“一千两。”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众人纷纷侧目,

看向二楼的雅间。一千两白银,对于一件玉佩来说,已经算是高价了。就在此时,

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一千五百两!”洛晚卿眉头微蹙,这个声音,

她再熟悉不过——是洛沁媚。她掀开车帘一角,

果然看到洛沁媚和柳姨娘坐在不远处的另一个雅间内,燕承翊站在洛沁媚身后,身姿挺拔,

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洛沁媚也看到了她,对着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然后故意提高声音:“姐姐也喜欢这支玉佩吗?可惜,妹妹也很喜欢呢。

”柳姨娘在一旁附和道:“我们家媚儿喜欢,多少钱都要买下来。”洛晚卿心中了然。

洛沁媚这是故意跟她作对,想让她当众难堪。从前,洛沁媚的月钱远少于她,

每次看到她买些珍贵的东西,总会嫉妒不已,暗地里使些小绊子。如今有了燕承翊撑腰,

她更是有恃无恐了。洛晚卿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平静地说道:“两千两。”“三千两!

”洛沁媚立刻加价,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四千两!”洛晚卿依旧不紧不慢。

她并非一定要得到这支玉佩,只是不想让洛沁媚如此得意忘形。价格一路飙升,

很快便涨到了五千两白银。大厅内的众人都看呆了,纷纷议论起来。“这洛府的两位**,

怎么回事?为了一支玉佩,竟然争得如此厉害?”“听说洛大**马上就要嫁给慕家世子了,

慕家可是北国的大家族,家底丰厚,难怪如此财大气粗。”“洛二**也不遑多让啊,

看她身后的那位护卫,气度不凡,想必也不是普通人。”洛沁媚看着价格越来越高,

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五千两白银,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支玉佩的实际价值。她有些后悔,

但话已出口,又有燕承翊在身边,她拉不下这个面子。她看向身后的燕承翊,

眼神带着一丝求助。燕承翊会意,对着暗处使了个眼色。很快,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站起身,

对着拍卖师朗声道:“今日所有拍品,只要洛二**喜欢,我家世子爷尽数点天灯拍下!

”“点天灯”,意味着无论其他人出价多少,最后都由他来买单,

是拍卖会中最豪气、也最霸道的做法。全场哗然!众人纷纷震惊地看向洛沁媚的雅间,

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能让人为她如此一掷千金,洛二**的心上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拍卖师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笑道:“既然有贵客愿意为洛二**点天灯,

那今日所有拍品,只要洛二**看中,便归洛二**所有!”洛沁媚得意地扬起下巴,

挑衅地看向洛晚卿的雅间,眼底满是炫耀。

柳姨娘也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家媚儿真是好福气。”洛晚卿透过珠帘,

清晰地看到燕承翊站在洛沁媚身后,眼神温柔,嘴角带着笑意,

与平日里对她的冷漠疏离判若两人。那一刻,洛晚卿的心,彻底冷了。

她原本还有一丝微弱的念想,或许燕承翊对她,并非全然无情。可此刻,所有的念想,

都化为了灰烬。他对洛沁媚,是小心翼翼的呵护,是毫无保留的宠溺。而对她,

只有冷漠、疏离和利用。她攥紧了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传来一阵刺痛。但这点痛,比起心底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她没有再继续竞价,

也没有再多看洛沁媚一眼,对着青竹轻声道:“我们走。”青竹有些不解:“**,

那玉佩……”“不要了。”洛晚卿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绝望,

“一件死物而已,不值得。”她起身,转身离开了雅间。走过大厅时,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有好奇。但她毫不在意,挺直了脊背,

一步步走出了聚宝阁。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洛晚卿微微眯起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聚宝阁内的喧嚣和浮华。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从今日起,

燕承翊这个名字,这个人,将彻底从她的生命中消失。她坐上马车,对着车夫说道:“回府。

”马车缓缓驶动,洛晚卿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脑海中,

不断闪过燕承翊对洛沁媚温柔的眼神,闪过他为她点天灯时的豪气,

闪过他对自己的冷漠和轻蔑。心,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密密麻麻地疼。但她告诉自己,

不能再哭了。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流泪,不值得。她要坚强,要独立,

要在北城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程,青竹忍不住开口:“**,

您别难过。那个燕护卫根本配不上您,洛二**也只是一时得意,总有一天,

她会自食恶果的。”洛晚卿睁开眼睛,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她轻轻拍了拍青竹的手,

微微一笑:“我不难过。青竹,从今往后,我们都要好好的。”是的,她不难过了。

因为心已经死了,也就不会再疼了。第四章:酒馆遇险,彻底决裂离开聚宝阁后,

洛晚卿没有立刻回府,而是让车夫将马车赶到了城外的夜蟒酒馆。她想喝点酒,

想让自己彻底醉一次,将所有的烦恼和伤痛,都淹没在酒水中。夜蟒酒馆是城外有名的酒馆,

来往的多是江湖人士、商贩和一些三教九流之辈,鱼龙混杂,气氛喧闹。

洛晚卿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一壶最烈的烧酒,还有几碟小菜。

青竹有些担心:“**,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而且,

您从来没喝过这么烈的酒。”“无妨。”洛晚卿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清澈,

散发着浓烈的酒香,“就让我放纵一次吧。”她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她的食道,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眼泪都呛了出来。青竹连忙递上手帕:“**,您慢点喝。”洛晚卿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酒精很快上头,

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起来。那些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不甘、痛苦,

在酒精的作用下,瞬间爆发出来。她趴在桌子上,无声地哭泣着,肩膀剧烈地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洛晚卿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洛沁媚和燕承翊走了过来。

洛沁媚穿着一身艳丽的衣裙,挽着燕承翊的手臂,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燕承翊跟在她身边,眼神淡漠,仿佛洛晚卿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洛晚卿心中一阵厌恶,她转过头,不想理会他们。可洛沁媚却不依不饶,在她对面坐下,

故意说道:“姐姐,是不是因为拍卖会上的事情不开心?其实,那支玉佩我也不是很喜欢,

只是觉得姐姐那么想要,我便忍不住想争一争。”她顿了顿,又得意地说道:“不过,

承翊对我真好,竟然愿意为我点天灯,买下所有我喜欢的东西。姐姐,你羡慕吗?

”燕承翊站在洛沁媚身后,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洛晚卿一眼。她醉醺醺的样子,

脸颊通红,眼角挂着泪痕,看起来格外脆弱,让他心中莫名地有些烦躁。

洛晚卿没有回答洛沁媚的话,只是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姐姐,你别喝了。

”洛沁媚假惺惺地说道,“喝多了伤身体。再说,你马上就要嫁给慕家世子了,

到时候可是北城的世子妃,怎么能在这里喝得酩酊大醉呢?”她的话里,充满了嘲讽。

洛晚卿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看向洛沁媚:“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却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洛沁媚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

随即又恢复了得意的神色:“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们可是姐妹啊。”就在这时,

几个醉醺醺的汉子走了过来。他们看到洛晚卿生得貌美,又独自一人(在他们看来,

青竹只是个丫鬟,燕承翊和洛沁媚是一伙的),顿时起了歹心。“哟,

这小娘子生得可真俊啊!”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笑着说道,眼神色眯眯地打量着洛晚卿,

“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酒,是不是太寂寞了?不如陪哥哥们喝几杯?

”另一个汉子也附和道:“就是啊,小娘子,跟我们走,保证让你快活!”他们一边说着,

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拉洛晚卿。青竹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挡在洛晚卿身前:“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是洛府的人,你们敢放肆!”“洛府?”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嗤笑一声,

“洛府又怎么样?在这夜蟒酒馆,还轮不到你们撒野!”他一把推开青竹,

青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洛晚卿虽然醉了,但意识还清醒。她看着逼近的汉子,

心中一阵慌乱,连忙起身想要躲开,却被其中一个汉子抓住了手腕。“放开我!

”洛晚卿奋力挣扎着,高声呼救,“燕承翊,救我!”她下意识地看向燕承翊,

眼中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可燕承翊只是站在原地,抱着双臂,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他甚至还侧过头,与洛沁媚低声说着什么,

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洛沁媚也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幸灾乐祸。她就是要看着洛晚卿出丑,

看着她被人欺负。洛晚卿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的呼救声,她的挣扎,在他眼中,

竟然如此不值一提。就在那汉子的手快要摸到她的脸颊时,周围的宾客终于看不下去了,

有人出声呵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太过分了!”“就是啊,

这可是洛府的**,你们也敢动?”那几个醉汉听到众人的呵斥,动作微微一顿。

他们虽然喝醉了,但也知道洛府的名头,不敢太过放肆。燕承翊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眼神冰冷地看着那几个醉汉:“滚。”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让那几个醉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燕承翊出手极快,几招便将那几个醉汉打倒在地。

醉汉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危机解除,洛晚卿瘫坐在椅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她看向燕承翊,

眼神中充满了质问和失望:“刚才我呼救,你没听到吗?”燕承翊整理了一下衣袖,

语气轻飘飘地说道:“没看到。”如此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洛晚卿的心上。没看到?她明明就在他眼前,明明大声呼救了,他怎么可能没看到?

他只是不想救她罢了。就在这时,酒馆后院传来一阵狗吠声,紧接着,

几只体型庞大的狼狗疯了似的冲了进来。它们大概是被刚才的吵闹声惊动了,眼神凶狠,

嘴角流着涎水,径直朝着洛晚卿和洛沁媚的方向冲来。洛沁媚吓得尖叫起来,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躲到了燕承翊身后。燕承翊想都没想,一把将洛沁媚紧紧护在怀中,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而洛晚卿,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孤零零地,没有任何人保护。

一只狼狗猛地扑了过来,狠狠咬在了洛晚卿的手臂上。“啊!”剧烈的疼痛传来,

洛晚卿忍不住尖叫起来。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袖,顺着手臂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染红了一片。燕承翊听到她的惨叫声,才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和流淌的鲜血,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冷漠取代。他安抚地拍了拍洛沁媚的后背:“别怕,

没事了。”然后,他才转向洛晚卿,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没事吧?”洛晚卿看着他,

看着他怀中惊魂未定的洛沁媚,看着他脸上那毫无诚意的关心,突然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凄厉而绝望,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我没事?”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燕承翊,你看到了吗?你为了保护她,眼睁睁地看着我被狼狗咬。

你心里,从来都只有她,从来都没有过我。”燕承翊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却被洛沁媚打断了。洛沁媚从燕承翊怀中探出头,带着一丝愧疚,

却又理直气壮地说道:“姐姐,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狗咬。

承翊也是太担心我了,你别怪他。”她顿了顿,又说道:“请你不要怪罪二**,

这种事情绝不会再有下次。”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洛晚卿心中的怒火。她忍着剧痛,

一步步走到燕承翊面前,眼神凌厉如刀,死死地盯着他:“燕承翊,我洛晚卿,从今往后,

再也不会给你伤害我的机会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说完,她不再看燕承翊和洛沁媚一眼,转身扶起地上的青竹,忍着手臂上的剧痛,

一步步走出了夜蟒酒馆。她的背影,挺直而决绝,再也没有回头。燕承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看着地上那滩刺眼的血迹,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慌乱。他想追上去,

想为她包扎伤口,想对她说声对不起。可他看着怀中的洛沁媚,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洛沁媚看着洛晚卿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以为,她赢了。可她不知道,

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卑微追爱的洛晚卿,已经彻底死了。而燕承翊,

也永远地失去了那个曾经视他为全世界的姑娘。第五章:生辰宴闹剧,

荆棘花之殇洛晚卿的手臂被狼狗咬伤,伤口很深,愈合得很慢。回到洛府后,她闭门不出,

安心养伤。洛庆年和柳姨娘只是派人送来了一些药材,便再也没有过问。

洛沁媚更是连面都没露过。燕承翊倒是来过几次,想要探望她,都被她拒之门外。

“告诉燕护卫,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不必再来探望。”这是她对门口丫鬟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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