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用一种沉重到近乎窒息的语气交代病情。那番话,没有一个字漏掉,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我耳朵里,刻进了我心里。「老爷子多器官衰竭,心衰已经到终末期了,撑不过三天,你们提前做好后事准备,让老人安安稳走完最后一程。」话音落下的瞬间,是女儿压抑到浑身发抖的哭声,是儿子们沉重得仿佛要砸穿地板的叹息。那声音不高,却像一...
1引子人到九十,最怕的不是死,是离别。市立医院老年重症科的走廊里,
飘着永远散不去的消毒水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307病房和308病房,
只隔一道薄薄的白墙,墙缝里,却漏不出半分彼此的气息。我叫陈守义,今年九十。
我的老婆子,李秀兰,八十九。我们一前一后,被推进了这扇写满「病危」的门。医生说,
多器官衰竭,心衰终末期,撑不过三天。儿女们红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