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痴迷一款智能眼镜,说能听到我的心声,对我百依百顺。【老婆今天想吃草莓蛋糕,
马上去买!】【老婆觉得那个包好看,立刻下单!】我沉浸在他“爱我入骨”的假象里,
直到他已故白月光沈寒萧的忌日。眼镜的机械音在他耳边响起:【任务发布:杀死陈悠悠,
让沈寒萧的意识体完全降临。】他看向我的眼神,第一次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我笑了。傻瓜,
我才是那个重生回来的人啊。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和这副眼镜害死的。这一世,
你以为你是猎人,我才是那个等着你自投罗网的玩家。1姜君正把草莓蛋糕放在我面前时,
他鼻梁上的智能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极淡的蓝光。“悠悠,你昨天心里念叨的,
我给你买回来了。”他笑得温柔,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我叉起一块奶油,
送进嘴里,甜得发腻。“谢谢老公。”我的声音比奶油还甜。【叮!
任务完成:满足陈悠悠的心愿。能量+1。】机械的电子音只有他能听见。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海。上一世,我也是这样,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姜君正,
家世优渥的集团公子,却对我这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一见钟情,婚后更是把我宠上了天。
他说他买了一款最新科技的智能眼镜,能同步我的脑电波,听到我的心声。【老婆渴了,
想喝水。】【老婆觉得这部剧无聊,想换台。】【老婆今天不开心,要抱抱。
】他对我的一切需求了如指掌,无微不至。我曾感动得一塌糊涂,
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沈寒萧的忌日。沈寒萧,他早逝的青梅竹马,
是他心口的朱砂痣,是他不敢触碰的白月光。那天,他为我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
在我闭眼许愿时,他亲手将我从二十楼的阳台推了下去。身体急速坠落的瞬间,
我看见他站在阳台边,眼镜的蓝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用口型对我说:“悠悠,别怪我。
寒萧她……太孤独了,她需要你的身体。”我死在漫天血色里。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
我和姜君正新婚不久。他刚刚拿到那副眼镜,正沉浸在“爱我入骨”的扮演游戏中。而我,
也开始了我的表演。2“老公,我今天刷到一个包,好好看啊。”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指着一个价格后面跟着六个零的**款铂金包。姜君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知道,
他虽然是富二代,但每个月的零花钱是有限额的。这个包,
会让他接下来半年都得勒紧裤腰带。他鼻梁上的眼镜蓝光快速闪烁。【警告!
任务目标提出超额需求,执行难度过高。】姜君正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悠悠,
这个包……是不是太贵了点?我们下个月……”他的话没说完。【叮!
新指令:不惜一切代价满足陈悠悠。】他的表情瞬间变了,重新挂上那副宠溺的笑容。
“贵什么,我老婆喜欢,再贵也值得。”他立刻拿起手机,联系品牌方,“我马上就去买!
”看着他匆忙出门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了下来。沈寒萧,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选的好男人。为了你虚无缥缈的“复活”,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掏空自己,
也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我。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这虚假的爱意蒙蔽,
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甚至在他创业失败时,拿出了我父母一辈子的积蓄。结果,
只换来一句“她需要你的身体”。这一世,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妈,我手头有点紧,你和爸能不能先借我点钱?”电话那头,
我妈立刻警惕起来。“悠悠,你又补贴姜君正了?我告诉你,他家再有钱也是他家的,
你别犯傻!”“不是的妈,是我自己想买点东西。”我轻描淡写地撒了个谎。挂掉电话,
我看着银行卡里可怜的四位数余额,心中一片悲凉。上一世,我就是个被蒙蔽的傻子,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系统”带来的便利,以为是丈夫的爱。这一世,我要亲手撕开这层糖衣。
我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号码。备注是:三万五。3.三万五,
是我给他的代号。大三那年,我妈突发心脏病,手术费还差三万五千块。我急得焦头烂额,
到处借钱无门。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张匿名的银行卡塞进了我的书本里,里面不多不少,
正好三万五千块。后来我才知道,给我钱的,是计算机系一个叫江槐的男生。
一个总是染着一头黄毛,穿着破洞牛仔裤,看起来像个不良少年的人。
他总是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出现,默默地看着我,却从不走近。我曾鼓起勇气想去还他钱,
感谢他。他却只是靠在墙角,懒洋洋地瞥我一眼。“不用,钱多,烧得慌。”从此,
我再也没敢去打扰他。毕业后,听说他成了顶级的网络安全专家,开了自己的公司。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耐。“谁?
”“你好,江槐先生吗?我有一台旧电脑需要修理。”我捏紧了手机。那边沉默了几秒。
“陈悠悠?”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声音。我心里一颤,“是我。”“地址。
”他的声音依旧简短,听不出情绪。我报上地址,约定了时间。第二天,
他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他不再是那个染着黄-毛的少年,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装,
头发剪得很短,显得整个人凌厉又沉稳。唯一不变的,是他看我的那种眼神,专注又深邃。
“电脑呢?”他走进门,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脸上。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旧笔记本电脑递给他。他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我紧张地站在一旁。“老公,家里来客人了吗?
”姜君正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提着那个崭新的铂金包,看到了江槐,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的目光在江槐和我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审视和不悦。
眼镜的蓝光,疯狂闪烁起来。4.“悠悠,这位是?”姜君正走过来,刻意地搂住我的腰,
宣示**。我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这是我大学同学,
江槐,来帮我修一下电脑。”我平静地解释。江槐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
淡淡地瞥了姜君G正一眼,又把目光移回电脑。那一眼,轻描淡写,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姜君正的脸色更难看了。“修电脑?家里有的是新电脑,
何必修这种旧东西。”他说着,将那个铂金包塞进我怀里,“老婆,你的包,喜欢吗?
”【叮!任务完成:满足陈悠悠的心愿。能量+5。】我能想象出他脑海里响起的机械音。
我抱着包,对他甜甜一笑:“谢谢老公,我最爱你了。”姜君正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以为自己又一次掌控了局面。他看向江槐,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语气。“江先生是吧?
修电脑多少钱,我付了。我太太不习惯家里有外人。”这是**裸的驱赶。江槐没理他,
手指停在键盘上,忽然开口。“陈悠悠,你过来。”我走过去。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数据流。
“你丈夫的这副眼镜,很有问题。”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响。
姜君正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你胡说什么!这就是一副普通的智能眼镜!
”他几乎是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抢电脑。江槐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
“普通的智能眼镜,会实时监控周围的脑电波,并向特定服务器发送加密数据吗?
”江槐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在听她的心声,你是在被远程操控。”“你闭嘴!
”姜君正彻底失控了,他冲上来,想要关掉电脑。我“不小心”端起桌上的水杯,手一歪,
整杯水都泼在了姜君正的脸上,还有他那副宝贝眼镜上。“刺啦——”一声轻响。
眼镜的蓝光瞬间熄灭了。姜君正整个人都僵住了。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
他脸上的温柔和宠溺消失得一干二an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暴躁和惊慌。
“我的眼镜!”他疯了一样摘下眼镜,用袖子胡乱地擦拭。没有了系统的指令,
他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他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陈悠悠,你故意的!
”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冷漠,自私,暴戾。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槐已经站了起来,
挡在我面前。“眼镜我拿回去检测一下,明天给你答复。”他拿起那副失灵的眼镜,
看都没看姜君正一眼,拉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5.坐在江槐车子的副驾上,
我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和恨意,
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他一直这样对你?”江槐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我,
眉头紧锁。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真相太过离奇,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那副眼镜,
是一个高度复杂的脑机接口设备。”江槐打破了沉默,声音沉稳得让人安心。
“它接收的不是你的心声,而是一个预设好的程序指令。这个程序,
在模拟一个‘完美丈夫’的人设,
通过完成各种‘任务’来获得类似游戏积分一样的‘能量’。”他的话,
精准地印证了我的猜想。“而姜君正,就是那个**控的木偶。”“不。”我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他不是木偶,他是心甘情愿的帮凶。”我抬起头,看着他,“那个程序,
是沈寒萧,对吗?”江槐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转过头,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你怎么知道?”“因为上一世,我就是被他推下楼,
给沈寒萧‘腾位置’的。”我平静地,说出了那句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江槐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愤怒,
还有一丝……心痛。“重生?”他问。我点了点头。他沉默了很久,重新启动车子。
“我知道了。”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质疑我的话,只是用三个字,
接纳了我所有的光怪陆离。第二天,他给了我最终的检测报告。“沈寒萧没有完全死去。
她生前参与了一个前沿的‘意识上传’实验,在她脑死亡后,
她的部分意识被保存在一个高精尖的服务器里。”江槐的脸色很凝重。“这副眼镜,
就是连接她和姜君正的终端。她通过眼镜,对有执念的姜君正下达指令,
让他扮演爱你的角色,通过你情绪的波动,尤其是幸福和满足感,来汲取能量,
修复和壮大她残存的意识体。”“最终的目的,”他顿了顿,看着我,
“是实现‘意识夺舍’,在你的身体里彻底复活。”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原来如此。我上一世的幸福,不过是为她人做嫁衣的养料。我所有的感动和爱意,
都只是滋养仇人的能量。何其讽刺,何其可笑!“她的忌日,就是她能量储备最满,
也是执行最终夺舍任务的日子。”江槐看着我,“还有一个月。”一个月。就是我的死期。
也是我复仇的最后期限。“江槐,”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帮我。”他看着我的眼睛,
缓缓点头。“好。”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我愣住了。这次?什么意思?6.“我们要做一个反向的‘木马’程序。
”在江槐的工作室里,他指着屏幕上复杂的架构图,对我解释。“在沈寒萧的忌日那天,
当她发出最终指令时,我们会截断她的信号,植入我们伪造的新指令。
”他的计划大胆而疯狂。“姜君正不是她最忠诚的信徒吗?那就让他,亲手毁掉他的神。
”我看着他冷静沉着的侧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个计划,正合我意。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了更高强度的“表演”。没有了眼镜,
姜君正就像一只失去了提线的人偶,对我时好时坏。他会因为一点小事对我大发雷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