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五音不全在选秀节目杀疯了所有人

我靠五音不全在选秀节目杀疯了所有人

主角:乔乐顾屿
作者:放开那瘦猫

**五音不全在选秀节目杀疯了所有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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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乔乐坐在全国最大选秀节目《天籁之声》的海选等候区,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棒棒糖,

脑子里想的却是东门那家新开的麻辣烫,据说牛丸是老板亲手打的,一咬,

汁水能飚出两米远。“108号,乔乐!准备!

”一个拿着文件夹、眼线画得像要起飞的工作人员吼了一嗓子。乔乐一个激灵,

赶紧把棒棒糖塞回口袋,站了起来。旁边的妹子们都穿着露脐装、小短裙,一个个妆容精致,

眼神里燃烧着对梦想的火焰。乔出乐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宽松的牛仔裤,

脚上一双帆布鞋,左脚的鞋带还散了。嗯,主打一个随性。她不是来追梦的,她是来还债的。

她室友,一个货真价实的音乐学院高材生,前两天喝多了,非拉着她打赌,

说她乔乐要是敢报名《天籁之声》,并且能出现在电视上哪怕一秒,

就替她还了上个月不小心打碎实验室那支德国产话筒的钱。整整五万块。五万块啊!

那得吃多少顿麻辣烫,买多少根棒棒糖?乔乐心动了,不,是行动了。她当场就扫码报了名。

至于才艺……她一个音乐学院的耻辱,一个能把《两只老虎》唱出世界末日感的女人,

唯一的才艺可能就是,在跑调这件事上,她从不跑调。稳得一批。“108号!发什么呆!

进去!”工作人员又不耐烦地催了。“哦哦,来了来了。

”乔乐小跑着进了海选的演播厅。一进去,她就懵了。我的妈呀,这灯,

比她家楼下烧烤摊的灯泡加起来还亮,晃得人眼晕。底下黑压压一片,坐了三个评委。

中间那个,乔乐眯着眼瞅了瞅。长得……**的好看。鼻梁高得像滑滑梯,嘴唇薄薄的,

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整个人像一座冰山,

散发着“生人勿近,靠近冻死”的气场。乔乐的颜控雷达“哔哔”作响。就冲这张脸,

今天这趟也算值了。“108号,乔乐?”左边的女评委看了眼资料,语气还算温和。

“是我,老师好。”乔乐鞠了个躬,很乖巧。“资料上说你是星海音乐学院声乐系的?

”右边的胖评委扶了扶眼镜,有点惊讶。“嗯……是。”乔乐心虚地小声回答。

她就是那个“是”,星海音乐学院的耻辱柱上,她的名字闪闪发光。中间的冰山终于动了。

他抬起眼皮,那双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没什么情绪,

但乔-乐不知怎么就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了一遍,从里到外都凉透了。“开始吧。

”他开口了,声音像大提琴,又冷又沉,带着金属的质感。乔乐咽了口唾沫,

走到舞台中央的麦克风前。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喂”了一声,

巨大的音响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喂”,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各位老师好,我叫乔乐,

我给大家带来一首……原创歌曲,《我的电瓶车》。”这话一出,三个评委都愣了一下。

原创?电瓶车?冰山评委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乔乐没管他们,她深吸一口气,

想起了那五万块钱,想起了那盆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她闭上眼,开唱了。

“我的电e-e-e-e瓶车它风驰电掣”第一个“电”字刚出口,

乔乐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一张嘴,就是一个完美的C调,但“瓶”字,

直接从C调横跨了三个八度,以一种人类声带无法解释的方式,飙到了G调上。

左边的女评委,手里的笔“啪”地掉在了桌上。右边的胖评委,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

嘴巴张成了“O”型。录音棚里,负责收音的小哥猛地扯下耳机,

表情痛苦得像是亲眼目睹了宇宙大爆炸。舞台侧面,导演正喝着水,

一口水全喷在了面前的监视器上。而坐在正中间的顾屿,

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被一辆失控的电瓶车反复碾过。他,顾屿,十六岁出道,

十八岁拿下金曲奖,二十岁成为顶流歌神,长着一双被上帝吻过的“绝对音感”的耳朵,

任何音符的细微偏差在他听来都如同酷刑。而现在,他正在经历一场听觉上的凌迟。

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字,都不在调上。不,说她不在调上都是对“调”这个字的侮辱。

她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混沌的、反物理的音乐体系。

“它从来不会堵车哦我的爱车~”乔乐已经唱到了**部分,她情感到位,动作也跟上了,

一手握拳,一手伸向远方,仿佛在拥抱她心爱的电瓶车。她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顾屿的神经上来回拉扯。顾屿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放在桌下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他从业十年,

参加过无数场演出,听过无数车祸现场。但今天,他见到了连环车祸,航母级别的那种。

终于,一曲终了。乔乐睁开眼,长舒一口气。完美!她感觉自己今天状态爆棚,

把对电瓶车深沉的爱全都唱出来了。她看着评委席,期待着他们的点评。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大概过了十秒钟,左边的女评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拿起笔,又放下,

表情复杂地问:“乔乐……你这首歌,呃,很有……想法。”她实在找不到别的词了。

胖评委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场面:“是啊,歌词很贴近生活,非常……接地气。

”乔乐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谢谢老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中间的顾屿身上。

顾屿没有看乔乐,他低着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副银丝边眼镜戴上,动作缓慢而优雅。

镜片隔绝了他眼神里大部分的冰冷,却让那股疏离感更重了。他拿起桌上的资料,

淡淡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乔乐,星海音乐学院声乐系,大三。你的专业课老师,

是刘明基教授?”“对啊对啊,老师您认识?”乔乐有点兴奋。顾屿没回答,他放下资料,

抬起头,黑色的镜片下,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地刺向乔乐。

“我替刘教授感到悲哀。”“他一生的清誉,大概都毁在了你一个人身上。”2空气凝固了。

乔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啥玩意儿?替刘教授悲哀?毁了他一生的清誉?这话说的,

就有点严重了吧。刘教授的清誉那么脆弱的吗?她平时上课摸鱼睡觉,

也没见老头儿的清誉少一分一毫啊。旁边的女评委和胖评委,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他们想打圆场,却发现顾屿这话说得太绝,根本没留任何余地。这位爷的毒舌,

在圈内是出了名的。但他今天,好像格外毒。导演在后台急得直挠头,

冲着对讲机小声喊:“切A机位,给顾屿一个特写!对!再给108号一个懵逼的特写!

快快快!”顾屿看着乔乐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你为什么骂我”的表情,

心里的烦躁感更重了。他讨厌这种人。把音乐当儿戏,把舞台当秀场,没有任何敬畏之心。

“你觉得你唱得很好?”顾屿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像是在为乔乐的音乐生涯敲响丧钟。“呃……还,还行吧?

”乔乐挠了挠头,有点不确定了。她唱的时候感觉挺好的啊,感情充沛,荡气回肠。

“还行?”顾屿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一丝嘲讽的冷意,“你知道你刚刚唱的G7**,

在音乐理论里,被称为‘魔鬼的颤音’吗?因为它极度不和谐,

足以让任何一个有正常听力的人感到生理不适。”乔乐眨了眨眼,一脸真诚地问:“老师,

G7是什么?能吃吗?”“……”顾屿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一个外行人生气,有失身份。“你没有一个音在调上。

”他决定用最简单、最直白的方式宣判她的死刑。“不可能!”乔乐立刻反驳,

这关系到她的尊严和那五万块钱,“我对自己跑调的水平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可能一个音都不在调上,总得蒙对一两个吧?”胖评委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咳死过去。

女评委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笑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后台的导演已经笑疯了:“人才!

这是个人才啊!拍下来!全给我拍下来!”顾屿的脸,彻底黑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跟自己争论“蒙对几个调”的女人,

第一次对自己的专业产生了怀疑。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他拿起桌上的牌子,

准备按下那个红色的“淘汰”按钮。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按钮的瞬间,

他耳朵里的**传来导演压抑着兴奋的、急促的声音:“顾屿!让她过!让她过!

”顾屿的动作停住了,眉头紧锁。“她有话题度!有爆点!你想想,

‘音乐**勇闯天籁之声’,‘顶流歌神遭遇生涯滑铁卢’,这收视率不就来了吗?

算我求你了,让她进下一轮,就一轮!”导演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顾屿的指尖停在红色的按钮上方,没有动。他想起了自己和节目组签的合同,

想起了投资方那张肥胖的脸,想起了这个被资本操控、越来越无趣的音乐圈。

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他抬眼,再次看向舞台中央的乔乐。她还站在那里,一脸无辜,

眼神清澈,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傻狍子。她的眼睛里没有野心,没有欲望,

只有对“自己到底蒙对几个音”的纯粹的好奇。真是……碍眼。顾屿缓缓收回手,

放下了牌子。他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一副“我累了,毁灭吧”的姿态。“下一位。

”他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什么?下一位?乔乐懵了,评委懵了,全场观众都懵了。

这是……让她过了的意思?女评委最先反应过来,她赶紧拿起话筒,

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恭喜你,108号乔乐,你……晋级了。去后台领你的晋级卡吧。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魔幻。乔乐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她……过了?

就她刚才那堪比噪音污染的演唱,居然过了?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中间那个冰山评委。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好像睡着了。乔-乐挠了挠后脑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管他呢,过了就行!五万块!

麻辣烫!我来了!“谢谢老师!谢谢各位老师!”乔-乐激动得连鞠了三个九十度的躬,

然后像一只快乐的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后台。在她转身的一瞬间,顾屿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欢快的背影,黑色的眼眸里,风暴正在酝酿。他拿起手机,

给自己的助理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查她。”3乔乐是飘着走出电视台大门的。

她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晋级卡,感觉比攥着一套三环里的房产证还踏实。五万块到手了!

她激动地拿出手机,对着晋级卡“咔嚓”拍了张照,发给了室友。室友秒回,

发来一个跪地磕头的表情包,外加一句话:“爸爸,我错了,我明天就给您打钱。

”乔乐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心情好得想在马路牙子上跳一套广播体操。她完全没注意到,在她走出电视台的那一刻,

网络上已经掀起了一场关于她的腥风血雨。节目组的效率高得吓人。海选还没结束,

一段长达三分钟的、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就被放到了各大社交平台上。

视频的标题简单粗暴,极具冲击力:《天籁之Crying!惊现魔音选手,

歌神顾屿当场自闭!》视频开头,是乔乐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和她那句元气满满的“我给大家带来一首原创歌曲,《我的电瓶车》”。

弹幕一片祥和:【这妹子长得好干净啊,像我大学时候的校花。】【原创?有点东西,

期待一下。】【电瓶车?哈哈哈哈这歌名好接地气,爱了爱了。】然而,

当乔乐开口唱第一句“我的e-e-e-e瓶车~”时,画风突变。弹幕瞬间爆炸。【**!

!!!我的耳朵!!!!】【救命啊!这是碳基生物能发出的声音吗?】【对不起,

我之前说她像校花,我道歉,校花不长这样,也不这么唱歌!】【前面的别走!我录下来了,

准备当起床**,专治赖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邻居以为我家在杀猪!】紧接着,

剪辑师精准地切入了顾屿的镜头。只见这位平日里高冷禁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歌神,

在乔乐的歌声中,先是皱眉,然后是太阳穴狂跳,最后直接闭眼,

一副“与世隔绝”的痛苦模样。这个表情被网友们截了下来,做成了各种各ρό的表情包。

【顾屿:我没惹你们任何人。】【确认过眼神,是被魔音攻击的人。】【笑死,

顾屿的职业生涯遭遇了最大的滑铁卢。】【以前我觉得顾屿是装高冷,现在我相信了,

他只是单纯的社畜,被甲方(节目组)折磨得生无可恋。】视频的最后,

是乔乐得知自己晋级后,那个傻乎乎、乐颠颠的背影。对比之下,更显讽刺。

屿我替刘教授感到悲哀##心疼顾屿的耳朵#几个相关话题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了热搜榜。

乔乐,这个名字,在一夜之间,以一种极其另类的方式,火了。而我们的当事人乔乐同学,

对此一无所知。她正蹲在路边摊,嗦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辣粉,辣得鼻尖冒汗,爽得直哼哼。

“老板,再加个蛋!”她豪气地喊道。她嗦完粉,

心满意足地骑上她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电瓶车,慢悠悠地往学校晃。

刚到宿舍楼下,就看到她室友像个望夫石一样站在门口,看到她,立刻扑了上来。“乐乐!

你火了!你真的火了!”室友抓着她的胳C膊,激动得语无伦次。“火了?啥火了?

”乔乐一脸懵逼,“我电瓶车着火了?不可能啊,我上周刚换的电瓶。”“不是!

”室友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播放量已经破千万的视频,“你自己看!”乔乐凑过去,

视频里,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傻子正在鬼哭狼嚎,而弹幕刷得像瀑布一样,

把画面都盖住了。她点开评论区。热评第一:【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乔乐的音粉了,

主打一个叛逆。】(点赞30万)热评第二:【感谢乔乐,我失眠三年,昨晚听了她的歌,

睡得像个死人。】(点赞28万)热评第三:【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和顾屿的互动很萌吗?

一个拼命跑调,一个拼命想把她拉回来,像极了我和我那不争气的数学成绩。

】(点赞25万)乔乐:“……”她沉默了。她又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特别是自己唱歌那段,她甚至带上了耳机。一分钟后,她摘下耳机,

表情凝重地对室友说:“他们说得对,确实……有点难听。”室友:“……”“不过,

”乔乐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室友,“他们居然说我和那个冰山评委很萌?

他们是不是瞎了?”那个男人,明明一脸“我要杀了你”的表情好吗!“这你就不懂了,

”室友一脸“磕到了”的姨母笑,“这叫相爱相杀!冰山歌神和沙雕魔音,多好磕啊!

现在网上全是你们的cp粉,cp名都取好了,叫‘乐在其中’!

”乔乐:“……我觉得他们有病。”她不理解,但她大受震撼。原来这个世界,

比她想象的还要疯狂。她正想再吐槽几句,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陌生短信。

【乔乐同学,你好。我是顾屿老师的助理,周扬。顾老师希望你能来公司一趟,

针对你下一场的表演,进行一些……嗯,辅导。地址是……】乔乐看着短信,

又看了一眼手机里顾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辅导?她觉得“暗杀”这个词可能更准确一点。

4乔乐最终还是去了。因为室友说,这可是顶流歌神顾屿的公司,

传说中连保洁阿姨都是音乐学院毕业的,去见识见识,四舍五入等于免费上了一节大师课。

更重要的是,短信里说,车接车送,还包一顿午饭。冲着这顿饭,乔乐觉得,

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得闯一闯。第二天,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准时停在了宿舍楼下,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脸。“乔乐同学?”“是我。

”乔乐嘴里叼着个肉包子,含糊不清地回答。自称是周扬的助理嘴角抽了抽,

但还是保持着专业的微笑,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乔乐三口两口啃完包子,钻进了车里。

我的天,这车也太豪华了。座椅软得像棉花,脚下的地毯踩着都怕给弄脏了。

车里还有个小冰箱,里面摆满了各种饮料和零食。乔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周扬从后视镜里看到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家老板,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亲自下场“辅导”这么一个……奇葩。

昨天顾屿跟他说“查她”的时候,周扬以为是要封杀。结果今天早上,

老板又给了他一个新的指令:“把她带过来。”周扬战战兢兢地问:“带过来干嘛?

”顾屿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进行物理降噪。”周扬:“……”老板,

咱是正经公司,犯法的事可不能干啊!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栋极具设计感的玻璃大楼前。“星曜娱乐”。乔乐仰头看着这四个烫金大字,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高档写字楼的送餐员。周扬领着她,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顶层。

顶层非常安静,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走廊尽头,

是一扇厚重的黑色木门。周扬在门口停下,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的士兵。

“顾老师就在里面,乔乐同学,你……自求多福。”说完,他推开门,

对乔乐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飞快地溜了。乔乐:“……”不是,

你这话说得我心里有点发毛啊!她探头探脑地往里看,里面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房间,

更像是一个专业的录音棚。各种乔乐认识和不认识的乐器、设备摆放得整整齐齐。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顾屿就坐在钢琴前。他今天没穿西装,

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他正在弹琴,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一串流畅优美的音符从他指尖流出。

乔-乐虽然五音不全,但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她得承认,这个男人弹琴的时候,

真的会发光。一曲结束,顾屿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冷地传来:“进来,把门关上。

”乔乐乖乖地走进去,轻轻带上了门。她刚站定,就看到角落里有个东西动了一下。

她好奇地看过去,发现是一个漂亮的鸟架,上面站着一只灰色的鹦鹉,羽毛油光水滑,

看起来很名贵。那鹦-鹉歪着头,用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打量着她。“坐。

”顾屿指了指钢琴旁边的椅子。乔乐走过去坐下,坐姿端正,像个准备听训的小学生。

顾屿转过身,面对着她。他没戴眼镜,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情绪比昨天更冷了。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乔乐想了想,试探着问:“因为……我很有音乐天赋,是块璞玉,

需要老师您亲自雕琢?”顾屿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不,”他说,

“因为你,让我对人类的声带结构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能把一首简单的民谣,

唱出十二种不同的调性,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跑偏,你的天赋,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乔乐:“……”这话听着,怎么不像是在夸我呢?“老师,您过奖了。

”她干巴巴地笑了一声。顾屿没理会她的插科打诨,他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

扔到乔乐面前的谱架上。“这是你下一场比赛的曲目。”乔乐低头一看,

是首很经典的英文情歌,《MyHeartWillGoOn》。她脸都绿了。

中文歌她都唱成那样,唱英文歌,那不是要她老命吗?“老师,这个……能不能换一个?

”乔乐苦着脸,“我英语不好,

就会一句‘Howareyou’和‘I'mfine,thankyou’。

”“没关系,”顾屿面无表情地说,“反正你唱什么语言,

最后都会变成人类无法识别的火星语。”乔乐:“……”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给你两个选择,”顾屿竖起两根手指,“一,现在退赛。二,从现在开始,

把这首歌给我练一万遍。”“我选三!”乔乐立刻举手。顾屿挑了挑眉。

“我选择相信奇迹!”乔乐握紧拳头,眼神坚定,“老师,我觉得临场发挥更适合我!

”顾屿被她这副“我是**我骄傲”的架势给气笑了。他活了二十六年,

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新脱俗的蠢货。他正想再毒舌几句,

角落里那只鹦鹉突然扑腾着翅-膀,尖叫了一声。然后,在乔乐和顾屿震惊的目光中,

那只鹦鹉用一种和乔乐海选时一模一样的、能把人送走的调子,

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的e-e-e-e瓶车~!”整个房间,瞬间死寂。乔乐目瞪口呆。

顾屿的脸,绿得像窗外的草坪。那只鹦鹉,是他花重金从澳洲买回来的“费氏玫瑰鹦鹉”,

名叫“辣条”,聪明绝顶,能说会道。平时只会说“你好”、“恭喜发财”这种吉祥话。

现在……它学会了乔乐的歌。而且,学得惟妙惟肖,连跑调的精髓都掌握了。

顾屿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5“它……它学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哈?

”乔乐打破了沉默,干笑着试图缓解尴尬。顾屿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一种看“生化武器”的眼神看着乔乐。他养了“辣条”三年,

每天给它听的都是莫扎特和巴赫,结果,它被乔乐一首歌就带跑偏了。

这女人的音乐“感染力”,恐怖如斯。“那个……老师,它叫什么名字啊?还挺聪明的。

”乔乐试图转移话题,她走到鸟架前,好奇地看着那只鹦鹉。“辣条。

”顾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噗……辣条?”乔乐没忍住笑出了声,“老师,

您还挺有童趣的。”顾屿的脸更黑了。辣条是前任助理给取的名字,

他懒得改就一直叫下来了。鹦鹉“辣条”显然对乔乐很有好感,它歪着头,

用脑袋蹭了蹭乔乐伸过去的手指,嘴里还发出“咕咕”的声音。然后,

它又扯着嗓子嚎了一句:“它从来不会堵车哦”顾屿:“……”他站起来,走到鸟架旁,

面无表情地拎起一块黑色的绒布,直接盖了上去。世界,终于清净了。“我们继续。

”顾屿走回钢琴前,坐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看着谱子,

”他指了指谱架上的《MyHeartWillGoOn》,“我弹一遍,

你跟着哼。”乔乐苦着脸坐了回去。悠扬的钢琴声响起,顾屿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而深情。乔乐听得有点入迷。她承认,

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好看、脾气臭了点之外,确实有两把刷子。前奏结束,

顾屿抬眼看了她一下,示意她可以开始了。乔乐深吸一口气,张开了嘴。

“嗯嗯啊啊哦哦咿咿……”她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单音节。顾屿的琴声,戛然而-止。

他扭过头,眼神里充满了费解:“你在干什么?”“我在哼啊。”乔乐一脸无辜,

“您不是让我跟着哼吗?”“我让你哼调子,不是让你学猪叫!

”顾屿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可我不知道调子是什么啊,”乔乐理直气壮,

“我只能感觉到这个音乐的情绪,就是那种……嗯嗯啊啊的感觉。

”顾屿:“……”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带学生,是在进行跨物种交流。他深呼吸,再深呼吸,

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跟一个音乐**一般见识。“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们换个方法。”他站起来,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吉他,坐回乔乐身边。

“看着我的手,”他拨动了一根琴弦,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是Do。

”他又拨动另一根,“这是Re。”“现在,我弹什么,你唱什么。能做到吗?

”“这个简单!”乔乐拍着胸脯保证。顾屿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拨了一下“Do”。乔乐立刻跟着唱:“Do~”嗯,虽然音准还是有点偏,

但至少在Do的附近徘徊,没有跑到火星去。顾屿松了口气,看来还有救。

他又拨了一下“Re”。乔乐跟着唱:“Re~”不错。顾屿信心大增,

开始弹奏最简单的《小星星》。

“Do,Do,So,So,La,La,So~”乔乐一开始还能勉强跟上,

但到了“La”的时候,她的调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自由飞翔,

直接拐到了隔壁的《葫芦娃》片头曲上。顾屿的手,停在了吉他弦上。他沉默了。

他看着乔-乐,乔乐也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我尽力了”的无辜。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半晌,顾屿放下了吉他,站了起来。他走到落地窗前,

背对着乔乐,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乔乐,”他的声音很轻,很飘渺,“你知道吗,

我曾经以为,只要努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乔乐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感慨,但还是附和道:“是啊是啊,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

”“直到我遇见了你。”顾屿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堪称“慈悲”的表情,

“你让我明白了,有些事情,是天生的。比如,五音不全。

”乔乐:“……”“你下一场的表演,”顾屿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需要唱歌了。”“啊?”乔乐愣了,“不唱歌?那我去干嘛?表演胸口碎大石吗?

”“我给你报了个B-Box速成班。”顾屿面无表情地宣布。乔乐:“???

”“你不是会‘嗯嗯啊啊’吗?”顾屿的嘴角,再次勾起那个恶魔般的弧度,“我觉得,

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乔乐彻底傻了。她想象了一下自己在舞台上“动次打次”的样子,

感觉比让她唱歌还要社死。“老师,我……”她刚想拒绝,顾屿的手机响了。

顾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喂,妈。”他的声音,瞬间比刚才柔和了一百倍。

“嗯,在公司……没忙……有个学生,嗯,有点……特别……”他一边讲电话,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乔-乐。那眼神,复杂得让乔乐心里发毛。挂了电话,顾屿看着乔乐,

突然说:“中午留下吃饭吧。”乔乐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终于到她最期待的环节了吗!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顶流歌神的公司食堂,少说也得是米其林三星标准吧?

鲍鱼龙虾,应该都是家常便饭。然而,半小时后,乔乐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午餐,

陷入了沉思。一盒水煮西兰花,几片水煮鸡胸肉,一小碗糙米饭。上面还飘着几粒枸杞。

这就是……顶流的午餐?也太养生了吧!她幽怨地看了一眼顾屿。

顾屿正慢条斯理地用叉子戳着一块鸡胸肉,吃得像个正在进行神圣仪式的贵族。

他注意到乔乐的目光,淡淡地问:“怎么不吃?不合胃口?”“不不不,很合胃口,

”乔乐赶紧拿起筷子,夹起一朵西兰花,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就是……感觉吃完这顿,

我能活到九十九。”顾屿没听出她话里的怨念,反而赞同地点了点头:“健康的饮食习惯,

是艺人自我管理的一部分。”乔乐:“……”她现在退赛,还来得及吗?

6B-Box速成班最终还是没报成。因为乔乐用实际行动向顾屿证明了,

她的嘴不仅在唱歌上没有天赋,在模仿声音上也是一塌糊涂。

别人B-Box是“动次打次”,她B-Box是“噗嗤噗嗤”,听起来像高压锅漏气。

顾屿在听了她五分钟的“噗嗤”表演后,默默地取消了订单,并且一个星期没再联系她。

乔乐乐得清闲。她拿着那五万块的“精神损失费”,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每天不是在吃麻辣烫,就是在去吃麻辣烫的路上。《天籁之声》的第二场比赛,如期而至。

这次是团队战。分组规则很简单,自由组队。然后,乔乐就被华丽丽地剩下了。

没人愿意和一个“行走的魔音”组队,这不叫追梦,这叫自杀。最后,导演组看不下去了,

强行把几个和乔乐一样被剩下的“老大难”凑成了一队。一个跳舞永远顺拐的Dancer。

一个弹吉他永远只会在第一个**上按错的吉他手。还有一个,

是乔乐的老熟人——在海选时坐在她旁边,化着烟熏妆,看起来很拽,

结果一开口唱《爱情买卖》就哭得惊天动地的摇滚小哥。他们四个人站在一起,画风清奇,

像一个临时拼凑起来的草台班子。乔乐给他们的组合取了个响亮的名字:“废柴联盟”。

他们的对手,是上一轮的冠军队,队长是那个长相甜美、说话温柔,

被粉丝称为“初恋女神”的林薇薇。林薇薇看到乔乐,笑得像朵盛开的白莲花。“乔乐,

好巧哦,我们成了对手呢。”她亲热地挽住乔乐的胳膊,“你们队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好期待你的表演哦。”乔乐耿直地说:“不怎么样,我们准备摆烂。

”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你真会开玩笑。对了,

听说顾屿老师在亲自辅导你,是真的吗?你好幸运哦,我们想见顾老师一面都难呢。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一瞬间,

无数道嫉妒、羡慕、鄙夷的目光投向了乔乐。乔乐皱了皱眉,她不太喜欢这个林薇薇,

总觉得她笑起来假惺惺的。“还行吧,”乔乐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

“就是教我怎么把音唱得更不准一点。”周围传来一阵窃笑。林薇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但她还是强撑着笑意:“顾老师真幽默。那……比赛加油哦。”说完,

她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我赌一包辣条,她刚才在翻白眼。”摇滚小哥凑过来说。

“我也看到了。”顺拐Dancer附和。“她是不是嫉妒我?”乔乐摸着下巴,

一脸深沉,“嫉妒我无与伦比的音乐才华?”另外三个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不,

”吉他手说,“她可能只是单纯地觉得你碍眼。”比赛很快开始。林薇薇队抽到了先表演。

她们选择了一首难度极高的唱跳歌曲,配合默契,舞台效果燃炸,引得现场尖叫连连。

评委席上,女评委和胖评委赞不绝口。只有顾屿,全程面无表情,

在林薇薇飙上一个完美的海豚音时,他才淡淡地点了点头。“很好,但匠气太重,没有灵魂。

”这是他最后的评语。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但还是得体地鞠躬下台。接下来,

轮到“废柴联盟”了。四个人垂头丧气地走上舞台,站位都站不齐。音乐响起。

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快歌。顺拐Dancer一出场,第一个动作就跳反了,

急得他满头大汗。吉他手的手指像抽筋了一样,在吉他上胡乱扫着,发出刺耳的噪音。

摇滚小哥倒是状态很好,拿着麦克风吼得声嘶力竭,但一句歌词都没在点上。而乔乐,

作为主唱,被安排了一段最关键的、需要飙高音的副歌。她深吸一口气,

想起了顾屿那天的话。“你的高音,不需要技巧,只需要……勇气。”勇气她有的是!

当副歌的旋律响起时,乔乐运足了丹田之气,对着麦克风,

用尽全身力气——“啊——————!”她没有唱任何歌词。

她只是发出了一声纯粹的、原始的、石破天惊的尖叫。那声音,又高又亮,穿透力极强,

像一把利剑,划破了整个演播厅的喧闹。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给震懵了。音乐停了。伴舞的Dancer停了。

乱弹的吉他手也停了。只有乔乐的对手,林薇薇队,她们正好站在舞台的侧后方,

离一个巨大的音响最近。乔乐这一嗓子,通过音响被放大了数十倍,

精准地轰炸了她们的耳朵。林薇薇首当其冲,她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震碎了,

大脑一片空白,脚下一软,直接一**坐在了地上。她旁边的队员们也东倒西歪,阵型大乱。

舞台上,乔乐吼完这一嗓子,感觉神清气爽。她看着台下目瞪口呆的观众和评委,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不好意思,有点上头了。”顾屿坐在评委席上,

手里握着一支笔。在乔乐发出那声尖叫的时候,他手里的笔,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他看着舞台上那个一脸无辜的女人,感觉自己不是在参加一个音乐选秀,

而是在看一出现实版的、荒诞的喜剧。然而,更荒诞的还在后面。

由于林薇薇队在后台“意外”摔倒,导致无法完成接下来的互动环节。按照比赛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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