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单深夜的诡异订单,竟将外卖员陆远送到了戒备森严的古代将军府。
他被当成从天而降的仙人,唯一的任务,是治好那位让满城名医都束手无策的厌食症大**。
看着外卖箱里那份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陆远决定赌一把:“仙丹,尝尝?”从此,
他成了将军府大**江月白的专属“神厨”。从一开始的冷漠抗拒,
到后来掐着点在后门等他,她水汪汪的眼睛里只写着一句话:“今天吃什么?
”“小炒黄牛肉,可乐鸡翅,还有……”陆远变戏法似的从外卖箱里掏出更多东西,
笑得一脸灿烂,“我攒够娶你的聘礼了。”正文:午夜的城市像一只沉睡的巨兽,
冰冷的雨丝是它绵长的呼吸。陆远骑着他的电驴,穿行在空旷的街道上。
防水外套的拉链拉到了顶,依旧挡不住那股子湿冷的寒气往骨头缝里钻。手机屏幕上,
F-Express的蓝色图标旁,一个加急订单顽固地闪烁着红光。
【顾客:匿名】【地址:长乐坊,尽头巷,三号槐树下。】【备注:速来,有重赏。
】地址透着一股子邪门,备注更是像个恶作劇。但那鲜红的“三百元”配送费,
让陆远把到了嘴边的咒骂又咽了回去。三百块,够他交半个月的房租了。他接下订单,
到指定的二十四小时餐厅取了一份精品红烧肉套餐。店家用最好的保温盒打包,
陆远又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自己的F-Express专业保温箱里。长乐坊是老城区,
路灯昏暗,七拐八绕。雨夜里,更显得阴森。陆远按照导航,最终停在了一条死胡同的尽头。
这里确实有一棵老槐树,枝丫在夜风里张牙舞爪,像个鬼影。“有人吗?
F-Express外卖!”陆远喊了一声,雨点打在头盔上,噼啪作响。无人应答。
他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想联系顾客,却发现信号格一格都没有。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卡在了“23:59”。“搞什么鬼……”就在他准备放弃这三百块,掉头走人的时候,
老槐树下的阴影里,空气仿佛水波一样扭曲了一下。
一股浓重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檀香和草药混合的气味,瞬间包裹了他。
陆远只觉得眼前一花,像是喝了三斤白酒,天旋地转。等他再次稳住身形,
脚下已经不是湿漉漉的水泥地,而是干燥平整的青石板。眼前的死胡同和老槐树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雕梁画栋、气势恢宏的府邸后门。两盏巨大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曳,
门上“将军府”三个鎏金大字,透着一股肃杀之气。陆远彻底懵了。拍戏?整人节目?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吱呀——”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古代管家服饰、须发皆白的老者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绝望。“福伯,
还没找到人吗?**又把药碗砸了!”门内传来一个丫鬟的哭腔。
那被称为福伯的老管家浑身一颤,抬头时,
看见穿着一身蓝色古怪“劲装”、戴着古怪“头盔”、身前还背着一个蓝色大方匣子的陆远。
尤其是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陆远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福伯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嘴唇哆嗦着,原本的绝望被一种极致的震惊和狂喜所取代。他猛地拉开大门,
几步冲到陆远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上仙!您……您终于来了!
求上仙救救我家**!”这一跪,把陆远吓得魂飞魄散。“大爷,你干什么!使不得,
快起来!”陆远赶紧去扶,手却被福伯死死抱住。“上仙,您不必讳言!
老朽知道您是云游四方的得道高人!”福伯老泪纵横,“老朽昨夜焚香祷告,祈求神明指引,
今日您便**而来,定是上天垂怜我将军府啊!”陆远脑子里一团浆糊。上仙?神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F-Express制服和头盔,又看了看背后的外卖箱。这身打扮,
跟“上仙”哪沾边了?“大爷,你真误会了,我不是什么上仙,
我是送……”陆远下意识地想说“送外卖的”。可“外卖”两个字还没出口,
福伯就激动地打断了他:“老朽明白!仙人行事,不欲为凡人所知!‘送’,
您是来‘送’一场造化给我家**的,对不对?”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陆远哭笑不得,但看着老人一脸虔诚和期盼,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更重要的是,
他得先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怎么回去。看这架势,硬说自己不是,
恐怕会被当成疯子或者奸细打出去。不如……将计就计?“咳。”陆远清了清嗓子,
学着电视剧里高人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深沉一点,“既是天意,你且带路吧。
”福伯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磕了三个响头,才颤巍ながら地爬起来:“上仙请,上仙请!
”***穿过层层回廊,陆远感觉自己像是进了大观园。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无一不精致,
无一不透着权贵的气息。府里的丫鬟仆役看到福伯领着一个衣着古怪的人进来,
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却又不敢多问。福伯挺直了腰板,仿佛手里牵着的是一剂救世良方。
很快,他们来到一处最为雅致的院落。院门口,几个丫鬟正焦急地踱步,看到福伯,
如同看到了救星。“福伯!”“噤声!”福伯做了个手势,压低声音,
用一种近乎神圣的语气介绍道,“这位,是上天派来拯救**的仙人。
”丫鬟们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陆远的眼神瞬间从好奇变成了敬畏。陆远头皮发麻,
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自己“高人”的形象,脸上毫无表情。“**在里面,
已经两天水米未进了。刚刚还把王太医开的药给……”一个丫鬟小声说。话音未落,
就听“哐当”一声脆响,一个青瓷药碗从屋里飞了出来,摔在门口的石阶上,碎成几片。
紧接着,是一个女子虚弱但冰冷的声音。“都给我滚!”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决绝的厌弃,
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兴趣。福伯脸色一白,对陆远更是恭敬:“上仙,
您看这……”陆远深吸一口气。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没有理会众人,
径直走到门口,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一丝幽怨的香气扑面而来。
屋内的陈设极为奢华,但光线昏暗,显得有些压抑。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少女,
正背对着门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她身形纤细得过分,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听到开门声,
她也没有回头。“我说了,滚出去。”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陆远没有说话。
他将身后的外卖箱转到身前,打开。“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股霸道的、浓郁的、带着焦糖色泽的肉香,瞬间从保温箱里喷薄而出!这股香味,
和这个时代所有食物的味道都截然不同。它不只是单纯的咸或甜,
而是一种复合的、经过现代调味品千锤百炼的、直击人类最原始食欲的香气。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蛮横地撕碎了满屋的药味,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鼻子里。
门口的丫鬟和福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软榻上的少女,那瘦削的肩膀,
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就是江月白,大将军江远楼的独女。自一年前母亲病逝,
她便患上了厌食之症。从一开始的食欲不振,到后来的闻食欲呕,如今已是滴水不进,
全靠参汤吊着一口气。满京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只说这是心病,药石无医。可此刻,
这股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香味,竟让她那早已沉寂的胃,
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几乎被遗忘的痉挛。是……饿的感觉?江月白缓缓地转过头。
她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贴身的蓝色衣物,头上还戴着古怪的帽子(头盔),
手里捧着一个会发光的方块(手机),身前是一个蓝色的大箱子。
而那股让她无法忽视的香味,正是从箱子里一个白色的小碗里散发出来的。碗里,
是几块色泽红亮、颤巍-颤巍的肉块,被浓稠的酱汁包裹着,上面还点缀着几颗翠绿的葱花。
陆远迎上她的目光。那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但此刻却像一潭死水,毫无生气。
他心中没来由地一软。他端着那份红烧肉,一步步走过去,用一种尽量平和,
又带着几分故弄玄虚的语调开口:“此物,非凡间之食。”他顿了顿,想起福伯的话,
顺势编了下去,“它凝聚了人间烟火,专治心病。我称之为……孟婆汤前一碗肉。
”这名字胡说八道,但听起来唬人。江月白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审视。
她见过的奇人异士太多了,跳大神的,画符水的,每一个都说得天花乱坠,
最后都只是想骗将军府的钱财。“装神弄鬼。”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便要转过头去。
“你不想尝尝吗?”陆远没有退缩,反而将碗又递近了一些,“你不想知道,活着,
到底是什么滋味吗?”活着,是什么滋味?这五个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江月白的心里。是啊,她快忘了。自从母亲走后,她的世界就变成了黑白色。
食物是苦的,药是苦的,活着也是苦的。可是……鼻子里的香味却在叫嚣着,告诉她,
或许还有别的滋味。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碗红烧肉上。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炖得极为软烂,肉皮晶莹剔透,瘦肉丝丝分明。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旁边的丫鬟见状,
赶紧递上筷子。江月白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僵硬。她夹起一小块肉,犹豫了许久,
才终于送入口中。在肉块触碰到舌尖的那一瞬间。江月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滋味在口腔中瞬间爆炸开来!甜,但不腻。咸,却很鲜。
肉皮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浓郁的胶质感,包裹住舌头。瘦肉酥烂,轻轻一抿就在嘴里散开,
肉香和酱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这不是她吃过的任何一种菜肴。没有复杂的香料,
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来得直接、纯粹、霸道!这股滋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死寂的世界。
她已经麻木的味蕾,在这一刻,仿佛被强行唤醒,贪婪地分析着这前所未有的味道。
那早已沉寂的胃,也在此刻发出了强烈的、渴望的信号。她……想再吃一口。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在福伯和丫鬟们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江月白,
这位让他们束手无策的大**,竟然一口接一口,将一整块红烧肉,都吃了下去。然后,
她抬起头,看着陆远,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光亮。“饭。”她吐出一个字。
“啊?”陆-远没反应过来。“饭!”丫鬟惊喜地叫道,“**要吃饭了!快,快去盛饭!
”很快,一碗晶莹剔셔的白米饭被端了上来。江月白拿起筷子,
将碗里剩下的、浓稠的红烧肉酱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刮到了米饭上,然后大口地扒拉起来。
风卷残云。一整碗饭,见了底。当她放下碗筷的那一刻,
一种久违的、从胃里升起的满足感和暖意,传遍了四肢百骸。她的脸上,
也因为进食而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福伯张着嘴,
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向陆远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
那简直是在看一尊活生生的神祇。“神了……神了啊!”他喃喃自语,然后再次跪倒在地,
“上仙神通广大,老朽……老朽代将军谢过上仙!”陆远的心,
此刻才“砰”地一声落回肚子里。赌对了。他看着空空如也的餐盒,
又看了看眼前的老管家和少女,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或许,这趟离奇的穿越,
不是灾难,而是一场天大的机遇。***“上仙,这是府里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在江月白的卧房外,福伯毕恭毕敬地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锦袋。陆远接过来,打开一看,
差点闪瞎他的眼。里面不是铜钱,也不是碎银子,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十锭银元宝,
每一锭至少十两。一百两!陆远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在现代送一个月外卖,
风里来雨里去,累死累活也才赚几千块。这一百两银子,换算成现代的购买力,
怕不是得几十万?发了!这次真的发了!他强压下心中的狂喜,
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嗯。”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将钱袋收了起来。
这副“视金钱如粪土”的姿态,更是让福伯敬佩得五体投地。“上仙,
不知您今夜可否在府中歇息?老朽已命人备下最好的厢房……”“不必。”陆远立刻拒绝。
他得赶紧找到回去的路。万一那“传送门”有时效性,他可不想被永远困在这里。
他故作高深地说:“我乃方外之人,不便在俗世久留。明日此时,我会再来。”“明日?
”福伯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的病……”“心病还须心药医,非一日之功。
”陆-远背着手,望向夜空,“每日一剂,七七四十九日,或可根除。”这话半真半假。
江月白的厌食症是心病,肯定不是一顿饭能治好的。但只要她对自己送的食物有依赖,
这生意就能一直做下去。至于“七七四十九日”,纯属他信口胡诌,显得比较有仪式感。
福伯闻言,深信不疑,连连称是。陆远又交代道:“我来去无踪,不喜人多。明日此时,
你只需在此处后门等候,切记,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否则,仙缘一断,再难续上。
”他必须保证自己穿越的秘密不被发现。这个后门,就是他的生命线。“老朽明白!
老朽明白!”福伯把头点得像捣蒜。搞定一切,陆远在福伯恭敬的目光中,
转身走向他来时的那片空地。他心里七上八下,万一回不去可就完蛋了。
他走到之前出现的位置,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心里默念“芝麻开门”“我要回家”。
毫无反应。陆远急了,冷汗都下来了。他掏出手机,屏幕依旧是黑的。他来回踱步,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脚下的一块地砖,忽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
他下意识地站了上去。又是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等他再次睁开眼,浓重的檀香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他,回到了那条死胡同。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
只是空气不再扭曲。他连忙掏出手机,信号满格,时间显示“00:01”。
在那个世界待了至少一个小时,这里才过了一分钟?他来不及细想,赶紧跨上电驴,
一溜烟地冲出了巷子。直到回到自己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将那袋沉甸甸的银子倒在床上,看着银锭在灯光下闪烁的光芒,陆远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的穿越了,还赚到了第一桶金!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
在他心中迅速成型:利用这个神奇的“时空通道”,在两个世界之间,
做起独一无二的“外卖”生意!***第二天,陆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揣着一小块碎银子,
去了市里最大的金店。“老板,收这个吗?”他把银子放在柜台上。金店老板戴上老花镜,
拿起银子又是看成色,又是用小锤子敲了敲听声音,最后放在秤上。“你这银子成色不错啊,
官银的料子。哪儿来的?”老板随口问道。“祖……祖传的。”陆远含糊道。老板也没多问,
噼里啪啦按了一通计算器:“按今天的银价,克数算下来,给你三千二百块。
”一块不到一两的碎银子,就换了三千二!那他手里剩下的一百多两,岂不是……三四十万?
陆远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几百块配送费在雨夜奔波的穷小子了。
他的人生,因为这次意外,有了翻天覆地的可能。从前是为生活奔波,
如今是为奔向一个人而生活。他用这笔钱,先给自己换了个新手机,
然后去超市进行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大采购。他买了一个超大容量的顶级保温箱,
又买了好几个精致的分隔餐盒。考虑到江月白久不进食,肠胃脆弱,
他买的都是些开胃、易消化的食物。
酸甜可口的糖醋小排、鲜美滑嫩的虾仁蒸蛋、清爽解腻的凉拌青瓜,
还有……一瓶冰镇的可口可乐。他甚至还买了一本《本草纲目》,
准备研究一下古代的饮食禁忌,免得穿帮。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陆远准时出现在长乐坊的死胡同里。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当手机时间跳到“23:59”的那一刻,熟悉的扭曲感再次出现。光影变幻,青石板路,
将军府的后门。一切都和昨天一样。福伯早已等在那里,见到陆远,激动得像是见到了亲人。
“上仙!您来了!”“嗯。”陆远依旧是那副高冷范儿,“**今日如何?”“好了!
好多了!”福伯喜不自胜,“今天早上,**主动喝了一碗粥!
这是她半年来第一次主动进食啊!上仙,您真是神人!”陆-远心中一喜,看来这生意稳了。
他跟着福伯来到江月白的院子,这次,丫鬟们都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
只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他推门而入。江月白已经坐在了桌边,似乎一直在等他。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粉色的罗裙,虽然依旧清瘦,但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不再是昨天那副了无生气的样子。看到陆远进来,她的眼神亮了亮,
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他身前的外卖箱上。那副样子,
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高贵而矜持的小猫。陆远忍住笑,将今天的“仙馔”一一摆上桌。
糖醋小排的酸甜香气,虾仁蒸蛋的鲜嫩味道,瞬间就勾起了江月白的食欲。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此乃‘酸甜骨’,可开胃生津。此为‘云上蛋’,
能益气补虚。”陆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江月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了筷子。
她先夹了一块糖醋小排。酸甜的酱汁包裹着炸得微脆的排骨,咬下去,外酥里嫩,
肉香与果醋的香气在口中交融,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
她又尝了一口虾仁蒸蛋。那蒸蛋滑得像豆腐,入口即化,里面包裹的虾仁Q弹鲜美,
只用了一点点酱油提味,却将食材本身的鲜美发挥到了极致。江-月白吃饭的速度依旧很快,
但姿态却十分优雅。很快,两盘菜就被她吃掉了一大半。陆远看着她,
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这种感觉,比赚到一百两银子还要让他开心。“这是什么?
”江月白吃得半饱,终于开口,指了指桌上那个装着深褐色液体的玻璃瓶。
“此物名为‘忘忧水’。”陆远拧开瓶盖。“呲——”一声轻响,瓶口冒出一股白气,
无数细小的气泡在液体中翻腾。江月白被这奇景吸引,好奇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