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死人好评续命

我靠死人好评续命

主角:沈静薇陈屿
作者:清池剑君的小娇妻

**死人好评续命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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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死亡倒计时天人在殡仪馆,刚送走今天的第三位逝者。看到这个问题,

我低头看了眼手腕——那里有一行泛着蓝光的数字,

正在跳动:【6天18小时05分09秒】是的,我还有不到七天可活。

这不是绝症诊断书上的预估,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精准到秒的死亡倒计时。

三年前我确诊了一种怪病。全身器官进行性衰竭,现代医学查不出原因。

医生委婉地告诉我“把想做的事做完”。最后一个住院的雨夜,高烧41度,

监护仪警报长鸣。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

听见一个机械音:“检测到强烈求生意志……亡者心愿系统适配度99.7%……是否绑定?

”我用尽最后力气说:“绑。”下一秒,手腕内侧浮现出这行蓝色数字。初始值:30天。

系统规则很简单:我为逝者操办身后事家属给出五星好评我就能兑换寿命差评无效,

超时即死从此,我成了殡仪馆“归宁堂”的馆长,也是系统的终身打工人。今天凌晨四点,

倒计时走到【7天】。系统推送了新订单:逝者:陈屿,29岁,

求:一切必须完美订单末尾有个不起眼的小字:【系统测算好评率92.7%】我点了接受。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下午三点,沈静薇准时出现在殡仪馆门口。我必须承认,

她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丧属。黑色羊绒连衣裙剪裁得体,珍珠耳钉光泽温润,

妆容精致到睫毛根根分明。如果不是微红的眼眶,你会以为她是来参加某个高级沙龙。

“林馆长?”她声音很轻,“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展现了惊人的冷静。

敲定方案、选花材、定音乐、设计挽联字体。条理清晰,要求明确。只在某个瞬间,

她看着灵堂中央空白的墙面(那里将放置遗像),

轻声说:“他喜欢简洁……所以一切都要恰到好处。”我点头记录,心里却升起怪异感。

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刚失去挚爱的女人。##3.我的助手老周在殡仪馆干了三十年。

葬礼筹备到第二晚,他把我拉到角落。“林晚,这沈**不对劲。”“怎么说?

”“昨晚我撞见她站在冰棺前。”老周压低声音,“没哭,就盯着空棺材看,

嘴角……好像在笑。”我心头一跳。但倒计时只剩下【6天22小时】,我没时间深究。

追思会那天,一切都“完美”得不像葬礼。八十三位宾客,零失误流程。

白菊花海、定制挽联、精心挑选的安魂曲。沈静薇站在遗像前,仰头看着照片上的男人。

光影勾勒她的侧脸,那一刻她终于显露出某种脆弱的美感。结束后,我把遗物盒交给她。

里面装着陈屿的手表、婚戒,还有一封——没送出去的求婚信。她接过盒子,指尖冰凉。

“谢谢。”她说,“这三天,辛苦了。”“应该的。”暮色从窗户漫进来,

在她周身镀上柔光。她抱着盒子,轻声说:“一切都……很完美。”然后转身离开。

黑色特斯拉驶出大门时,我抬起手腕。倒计时:【6天18小时05分09秒】该结算了。

我等着那股熟悉的暖流——每次五星好评到账,生命力会短暂地注入身体。

但这一次……腕间剧痛。蓝色数字疯狂闪烁,然后——定格了。冻结。与此同时,

沈静薇评价等级:★(零星)状态:无效理由:未检测到发自内心的认可与释然我僵在原地。

什么?92.7%的好评率测算,三天竭尽全力的服务,换来一颗零星?还是无效评价?

深夜,我调出殡仪馆监控。找到老周说的那个夜晚——沈静薇独自站在准备间。画面里,

她面对空荡荡的冰棺。她在笑。不是微笑,是嘴角咧开、几乎扭曲的、充满愉悦的笑容。

持续整整五秒。然后她抬手抹脸,表情恢复成得体的哀伤,转身离开。我放大画面。

在黑白像素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没有泪光。只有某种……狂热。手机砸在地上。

我盯着冻结的倒计时,突然明白了。系统给我的,从来不只是办葬礼的任务。

我走进已经清空的灵堂。花开始枯萎,香烛余味未散。我走到冰棺前,

伸手触碰冰冷的金属边缘。瞬间,剧痛炸开脑海。记忆碎片涌进来——一只手在搅拌咖啡。

白色药片落入深色液体。女人的笑声:“屿,喝了吧。”玻璃杯递到嘴边。视线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珍珠耳钉晃动的光。和沈静薇戴的那对……一模一样。碎片戛然而止。

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冷汗浸透后背。

系统弹出新提示:【记忆碎片读取完毕】【健康指数-4,

当前:27/100】【线索更新:咖啡/药片/珍珠耳钉】我撑着冰棺站起来,腿还在抖。

不是心源性猝死。是谋杀。而凶手,就是那个给我打零星评价的、美丽得体的、未婚妻。

倒计时依旧冻结在:【6天18小时05分09秒】但我知道该做什么了。

我要拿到真正的五星好评。不是来自沈静薇的。是来自……陈屿的。要做到这一点,

我必须证明他是怎么死的。必须让那个女人,亲口承认一切。老周从阴影里走出来,

递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小瓶白色粉末,和几张烧过的纸片残骸。

“从她家垃圾桶翻出来的。”他声音沙哑,“这女人……不简单。”我接过袋子时,手在抖。

不是怕死。是突然意识到——系统让我续命的方式,从来不是讨好生者。

而是替死者开口说话。夜色深处,那辆黑色特斯拉又回来了。停在殡仪馆门口。沈静薇下车,

朝我走来。珍珠耳钉在路灯下反光,和记忆碎片里的光重叠。“林馆长。”她微笑,

“我落了点东西。”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蓝色倒计时无声闪烁。她的笑容,深了一点。

作者注:这是我在知乎盐选专栏《**死人好评续命》的第一章。

评以及系统最终的真相是什么2完美葬礼的诡异笑容无意中读取了死者的记忆是什么体验?

现在手还在抖。刚读完第二个记忆碎片,系统扣了我5点健康值。目前指数:22/100。

离死又近了一步,但离真相也是。沈静薇站在殡仪馆门口的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她说落了东西。我下意识握紧口袋里的证物袋——老周刚给我的白色粉末。“是耳钉。

”她摸了摸左耳,珍珠耳钉确实少了一只,“可能在灵堂。”我领她往回走。

倒计时在腕间闪烁:【6天18小时04分12秒】冻结的时间像悬停的刀。

灵堂里只剩撤了一半的白菊。她在遗像台前蹲下,手指在地砖缝隙间摸索。我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纤细的后颈。记忆碎片里那只搅拌咖啡的手,手腕上有颗很小的痣。我目光下移。

沈静薇抬起右手时,袖口滑落。手腕内侧,米粒大小的褐色痣。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找到了。”她起身,掌心托着那枚珍珠耳钉。灯光下,珍珠泛着冷白的光泽。

和我“看见”的最后一幕——陈屿濒死时眼前晃动的光——完全重合。“林馆长。

”她忽然转头看我,“您的脸色很不好。”“最近……没睡好。”她走近两步。

香水味飘过来,是雪松混着白麝香,很贵的沙龙香。但在这香味底下,

我闻到一丝极淡的、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您手腕上这个。”她目光落在我左腕,

“是纹身吗?”蓝色倒计时只有我能看见。在她眼里,那里只有一片光洁的皮肤。“胎记。

”我撒谎。她笑了笑,没追问。戴上耳钉时,指尖在耳垂停留了几秒。

“陈先生的遗物都检查过了吗?”我突然问。她动作顿住。“什么意思?

”“比如……”我盯着她的眼睛,“有没有什么不属于他的东西,不小心混进去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和监控里的一模一样——嘴角咧开,眼睛却冰冷。

“林馆长真细心。”她说,“不过屿的东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回头说:“对了,火化安排在明天上午十点。您……会亲自送他最后一程吧?

”“会的。”“那就好。”她轻声说,“他要走得体面。”门关上后,我冲进卫生间干呕。

健康值太低,连情绪波动都会引发生理反应。洗脸时抬头看镜子,脸色苍白得像鬼。

手腕上的倒计时幽幽发光,像一道诅咒。

提示:【检测到关键人物异常行为】【建议:在火化前获取更多证据】【警告:遗体火化后,

记忆残留将消失90%】我懂了。必须在明天十点前,再次触碰陈屿的遗体。深夜十一点,

殡仪馆只剩我和老周。他泡了浓茶递给我:“真要这么干?”“必须干。

”“那沈静薇……”老周欲言又止,“下午她走后,我查了点东西。

”他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打印纸。第一张是陈屿的急诊记录。

死因栏写着:“疑似急性心肌梗死,建议尸检。

”第二张是沈静薇签字的文件——“家属拒绝尸检同意书”。签名日期:死亡当日,

下午三点。陈屿的死亡时间是上午九点十五分。也就是说,他死后不到六小时,

沈静薇就签了拒绝尸检。“还有这个。”老周点开手机,是一段行车记录仪视频。画面里,

陈屿的车停在路边。副驾驶车窗降下,沈静薇探出身,把一个保温杯递给他。

时间戳:死亡前一天,傍晚七点。陈屿接过杯子,笑着说了句什么。

沈静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动作温柔。然后她关上车窗。

在车窗完全闭合的前一秒——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成一种冰冷的、毫无表情的凝视。

视频结束。“行车记录仪是陈屿车上的。”老周说,“沈静薇不知道有云端备份。

我通过朋友从交警那儿弄来的。”我盯着那个保温杯。记忆碎片里,药片是落入咖啡的。

但视频里是保温杯。“杯子呢?”我问。“没找到。遗物清单里没有,她家垃圾桶我也翻了。

”**在椅背上,太阳穴突突地跳。

系统倒计时跳到:【6天17小时32分11秒】冻结的时间,像在等我做选择。凌晨两点,

我走进遗体冷藏室。低温让呼吸凝成白雾。陈屿躺在三号柜,面容平静,像睡着了。

我戴上手套,手悬在半空。上一次触碰,我“看见”了投毒的画面。这一次会看见什么?

系统提示:【记忆读取有风险,可能触发死者强烈情绪残留】【是否继续?】我点了“是”。

然后把手掌,轻轻贴在他冰冷的手背上。黑暗。然后是水声。我在浴室里。视角很低,

应该是陈屿的视线。镜子上蒙着水雾,一只手在上面写字。写的是:“救我”。字迹歪斜,

手指在颤抖。浴室门突然被推开。沈静薇穿着丝绸睡袍走进来,手里端着牛奶。“屿,

怎么洗这么久?”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那两个字,笑了。不是监控里那种扭曲的笑,

是温柔得让人发毛的笑。她抬手,轻轻抹掉“救我”。然后在同样的位置,

写下:“永远爱你”。“喝了牛奶早点睡。”她把杯子递过来,“明天还要开会呢。

”视角移动——陈屿接过杯子,手在抖。牛奶表面,有极细的白色粉末正在溶解。他没喝。

等沈静薇离开后,他把牛奶倒进马桶,冲掉。然后他撑着洗手台喘气,

镜子里那张脸苍白如纸。他对着口型,无声地说:“她疯了。”画面切换。书房,深夜。

陈屿在电脑前打字。文档标题:“关于沈静薇的精神状态评估及分手协议”。

内容刚写了几行:“过去六个月,

私自添加安眠药物2.伪造我的签名办理共同账户3.安装卧室监控……”门突然开了。

沈静薇站在门口,穿着那件黑色睡袍。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不是普通的剪刀,

是裁缝用的、刀尖极细的那种。“屿。”她声音很轻,“在写什么?

”陈屿迅速关掉文档:“工作邮件。”她走过来,手指划过电脑屏幕:“让我看看。

”“静薇,我们谈谈。”“谈什么?”她笑,“谈你怎么想离开我?”剪刀的刀尖,

轻轻抵在陈屿的喉结上。“我那么爱你。”她声音开始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样?”“你们?”陈屿抓住她手腕,“还有谁?

”沈静薇的表情瞬间变了。从哀伤,变成一种诡异的平静。“我妈妈。”她说,

“她也想离开爸爸。后来……她病了,在医院住了好久。”剪刀移开。

她抚摸陈屿的脸:“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对。”“那就好。”她收起剪刀,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睡吧,明天我给你煮咖啡。”她走出书房。门关上后,

陈屿颤抖着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一份死亡证明复印件。

死者:沈静薇的母亲,苏文月。死亡原因:心力衰竭。死亡时间:七年前。但在证明最下方,

有一行手写小字:“家属坚持拒绝尸检,疑点未排除。”陈屿把证明撕碎,冲进马桶。

然后他打开邮箱,开始写一封新邮件。收件人:律师。主题:紧急情况,

关于我的未婚妻沈静薇。邮件刚写完,还没来得及发送——书房灯突然全灭。黑暗中,

沈静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屿,该睡了。”记忆中断。我猛地抽回手,踉跄后退,

撞在冷藏柜上。健康值掉到17/100。心脏狂跳,冷汗浸透后背。

沈静薇的母亲也是非正常死亡。现在轮到陈屿。而明天上午十点,他的遗体就要被火化。

所有的证据,都会化成灰。凌晨四点,我在系统里找到了关键线索。每读取一次记忆碎片,

系统会解锁一部分“关联信息”。

这次解锁的是:【沈静薇的医疗记录(部分加密)】七年前,母亲死后,

她在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三个月。诊断:偏执型人格障碍,伴随情感操控倾向。出院后,

所有记录中断。但有一行备注:“患者对‘失去’有极度恐惧,可能采取极端行为维持控制。

份药单:氯氮平(抗精神病药)劳拉西泮(镇静剂)以及……洋地黄类药物(治疗心力衰竭,

过量可致死)洋地黄。我猛地抓起老周给我的白色粉末小瓶。早上七点,

我带着粉末样品冲进法医朋友的工作室。“急活儿,加钱。”我把瓶子推过去。

她看了眼:“什么成分?”“可能是洋地黄,也可能是别的。能检出吗?”“如果量够,

色谱分析两小时出结果。”她顿了顿,“但这算证物吧?你从哪儿弄的?”“殡仪馆垃圾桶。

”“……林晚。”她盯着我,“你又接了什么危险的活儿?”我没说话,只是伸出左手,

把袖口往上拉。蓝色倒计时在皮肤下发光:【6天16小时08分44秒】她倒吸一口凉气。

“还剩六天多。”我说,“帮我这次。”她沉默很久,最后接过瓶子。“两小时后给你结果。

但听着——如果涉及刑事案件,你必须报警。”“我知道。”离开时,她叫住我:“林晚,

那个系统……有没有可能,它选你不是偶然?”我回头。“什么意思?”“你说过,

系统绑定是因为‘强烈求生意志’。”她缓缓说,“但也许,它选你还有别的原因。

”“比如?”“比如……”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见过太多死亡。你知道怎么为死人说话。

”去火化场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她的话。车开到半路,手机震了。

法医朋友的短信:“检测结果:粉末含地高辛(洋地黄类药物),浓度极高。一勺就能要命。

”“另外,我在数据库里比对了沈静薇母亲的尸检报告(当年有外部专家偷偷留了备份)。

”“她体内也有同样成分。”“这不是巧合,林晚。”“这是连环作案。”我看着短信,

手指冰凉。

统突然弹出新提示:【关键证据已获取】【任务更新:阻止遗体火化】【警告:若火化完成,

真相将永远埋葬】【奖励:若成功,将解锁特殊权限】倒计时第一次……跳动了一下。

从【6天16小时08分44秒】变成【6天16小时08分43秒】冻结解除了?不,

不是解除。是开始……倒计时。火化场就在前方。沈静薇的黑色特斯拉,已经停在门口。

作者注:洋地黄类药物确实可用于治疗心力衰竭,但治疗窗极窄,极易过量中毒。

症状包括恶心、呕吐、心律失常,严重者可致猝死,且尸检难以检出。

偏执型人格障碍患者常有强烈控制欲,恐惧被抛弃,可能采取极端手段维持关系。

3冰棺里的谋杀记忆在火化场阻止遗体火化是什么体验?现在时间是上午九点四十二分。

我坐在火化场休息室里,手机屏幕上是两条未发送的短信:一条给警方:“青南山火化场,

涉嫌谋杀,速来。”一条给老周:“如果我十点半没出来,

把行车记录仪视频和药物报告交给刑警队的张警官。

”倒计时跳动:【6天16小时02分18秒】冻结解除后,每一秒都在倒数。

火化场的走廊长得像通往地狱。两侧是金属大门,每扇门后都有一台焚化炉。

空气里有股特殊的味道——不是殡仪馆的香烛味,

是高温焚烧过后的、类似石灰混合骨灰的气息。三号厅门口,沈静薇背对我站着。

她今天换了全黑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从背后看,肩颈线条绷得很直。“沈女士。

”我出声。她缓缓转身。妆容依旧精致,但眼下有很淡的青色,像一夜没睡。“林馆长。

”她微笑,“您真准时。”“陈先生的事,我总要送最后一程。”我们并肩走进厅里。

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检查,陈屿的遗体已经移入不锈钢传送带,只等十点整送入炉膛。

“其实不用麻烦您的。”沈静薇轻声说,“这些天……您已经做得够多了。”“职责所在。

”她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审视什么。“您脸色真的很差。”她说,

“要不要去休息室坐坐?这里有我就行。”“不用。”我顿了顿,“倒是沈女士,

您看起来……很平静。”“不然呢?”她笑了,那个笑容很浅,“哭得死去活来,

屿就会回来吗?”工作人员示意时间快到了。沈静薇走向控制台,那里有个红色的启动按钮。

按下去,传送带就会移动,遗体将进入温度高达870℃的炉膛。四十到六十分钟后,

会剩下一堆骨殖碎片。再经过研磨,装进骨灰盒。一个活过二十九年的男人,就只剩下这些。

“等等。”我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沈静薇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停住。“林馆长?

”“我想……”我深吸一口气,“再看陈先生最后一眼。有些遗物整理细节,我想确认一下。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传送带已经启动了预程序,现在中断的话……”“就两分钟。

”我看着沈静薇,“可以吗?”她盯着我,眼神很深。那几秒钟,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然后她笑了:“当然。”她按下暂停键。传送带停住。遗体距离炉膛入口,只剩三米。

我走向陈屿的遗体。他躺在白布下,面容安详——入殓师的手艺很好,

完全看不出是中毒身亡。我俯身,假装整理他的衣领。手放在他胸口时,

我低声说:“我会让她说实话。”然后我直起身,转向沈静薇。“沈女士,有件事我想确认。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关于陈先生生前最后那杯咖啡。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咖啡?”“对。”我点开行车记录仪视频,把屏幕转向她。

画面里,她递出保温杯,温柔抚摸陈屿的脸。然后车窗关闭,她脸上笑容消失,

变成冰冷的凝视。视频循环播放。一遍。两遍。三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有人悄悄退后。

沈静薇看着视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歪了歪头,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能说明什么?”她轻声问。“说明您给他喝的东西,可能有问题。

”我调出下一张图片——药物检测报告,“地高辛,洋地黄类药物。过量会导致心律失常,

猝死。”我把手机屏幕凑近她:“在您家垃圾桶找到的白色粉末,就是这个。

”她终于有了反应。不是慌张,不是愤怒。是……好奇。她凑近屏幕,仔细看那份报告,

甚至伸出指尖,想放大图片。“真厉害。”她喃喃道,“林馆长连这个都能查到?

”“沈女士的母亲,七年前也是心力衰竭去世的。”我继续说,“巧的是,

她体内也有同样成分。”空气彻底冷了。

一个工作人员低声说:“我去倒杯水……”转身想走。“站住。”沈静薇说。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我,忽然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眼睛都弯起来。

“林馆长。”她说,“您是不是……太入戏了?”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抽出一份文件。“这是屿的遗嘱复印件。”她递给我,“最后一页,附加条款。”我接过。

白纸黑字,写明:“如我意外身故,遗体应立即火化,不留骨灰,不设墓地。

沈静薇为唯一遗嘱执行人。”签名:陈屿。日期:三个月前。“他早就写好了。

”沈静薇轻声说,“因为他有遗传性心脏病——他父亲就是三十岁猝死的。

他不想像他父亲那样,死后还要被解剖,被研究。”她走向传送带,

伸手轻轻触碰白布下的轮廓。“那天地高辛,是他自己要求加的。”她说,“他说太痛苦了,

每天提心吊胆,不知道哪天会死。他求我帮他……结束。”她抬起头,

眼眶红了——这次是真的有泪。“我拒绝了三次。”眼泪滑下来,“第四次,他跪下来求我。

”工作人员中有人倒吸凉气。沈静薇抹掉眼泪,从手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录音笔。

她按下播放键。陈屿的声音,沙哑疲惫:“静薇,我受不了了……昨晚又心悸了四小时,

我以为这次真的会死。”沈静薇(哭泣):“我们去医院,做手术,

什么都可以……”陈屿:“没用的。我爸当年做了三次手术,

最后还是在ICU里痛苦了半个月才死。我不要那样。”沉默。然后:“你帮我吧。

药加在咖啡里,我喝完睡一觉就好。静薇……求你。

”沈静薇(崩溃):“我做不到……我爱你啊……”陈屿:“就是因为爱我,

才应该帮我解脱。”长时间的哭泣声。最后:“……好。”录音结束。沈静薇关掉录音笔,

整个人像被抽空。“现在您明白了?”她看着我,眼泪止不住,“我不是凶手。

我是……帮他完成最后心愿的人。”工作人员们明显松了口气,有人递纸巾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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