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收购寿命给妹妹续命

我靠收购寿命给妹妹续命

主角:李可欣林夜
作者:星河唯爱

**收购寿命给妹妹续命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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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厕所里,我亲眼看着总监头顶的数字从3秒跳到了0。他倒下去的时候,

瞳孔里已经没了光。而我自己的头顶,

悬着一行谁都看不见的字——寿命余额:47年6个月12天8小时。这不是幻觉。

这是一款无法卸载的APP给我的“眼睛”。它能扫描濒死者的剩余寿命,

300元/小时收购,5000元/小时转卖。

我以为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用那些将死之人的“垃圾时间”,换我妹妹的心脏手术费。

直到我发现:那个给我介绍“货源”的医生,头顶的余额是999年。

那个自称同类的神秘男人,双手已经完全透明,能看到骨头。而我的妹妹,

明明用了最好的药,寿命却还在一天天减少。APP弹出一条新消息:“检测到叛逃者。

赏金:1000小时寿命。追杀剩余时间:72小时。”十个交易者的头像亮起了九个。

他们都在找我。而我终于明白——我不是被选中的人。我是被制造出来的“容器”。

---1.李可欣在公司的洗手间里,看见镜子里自己头顶多了一行字。

寿命余额:47年6个月12天8小时。她以为是加班太多出现了幻觉。推开隔间门的时候,

她听见隔壁有人在喘气。那声音不对,像是有人被掐住了喉咙,呼哧呼哧地往外倒气。

李可欣犹豫了一下,弯腰从隔间底部的缝隙看过去。一双皮鞋,裤管撑得紧绷,

是总监赵启明。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他头顶——寿命余额:3秒。2秒。1秒。

“砰”的一声闷响,赵启明整个人从马桶上栽了下来,脑袋磕在瓷砖上,嘴角溢出一股白沫。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里已经没了光。头顶的数字归了零。

李可欣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恭喜你被选中,寿命交易系统已激活。你的眼睛已经打开了。

记住——你看到的每一条命,都有价格。”手机屏幕上多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应用,

名字叫“寿命交易所”。图标是一个沙漏,上半部分的沙子是金色的,下半部分是黑色的。

她没有点开。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赵启明的鼻息——没有呼吸。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同事小伍的声音隔着门飘进来:“可欣?赵总监好像出事了,外面来了救护车!

”李可欣拉开隔间的门,看见小伍站在洗手间门口,脸色发白。

她下意识地看向小伍的头顶——寿命余额:62年3个月7天。数字是绿色的,

稳稳地悬在小伍脑袋上方五厘米处。不是幻觉。四十分钟后,

李可欣站在了仁和医院妹妹的病房门口。可然半靠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漫画书,

耳朵里塞着耳机。床头柜上放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李可欣看向妹妹头顶。

寿命余额:11个月3天。数字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而且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数字跳了一下——11个月3天变成了11个月2天23小时。

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姐?你看什么呢?”可然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李可欣回过神来,挤出一个笑:“没什么。你今天怎么样?”“挺好的,白医生早上来查房,

说我指标比上周好了一点。”李可欣在床边坐下,握住妹妹的手。可然的手很凉,

指尖微微发紫——和赵启明的手一样。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可然的住院费一天八千,

她的存款只有四千三。手术费还差三十万。她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沙漏图标。应用打开了,

界面出乎意料的简洁。底部有三个标签页:【市场】【交易】【我的】。

【我的】里面显示着她的信息:交易者ID:LKX-011,当前持有寿命:0小时,

账户余额:4327元。【交易】页面只有一个功能:【扫描附近濒死者】。

李可欣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她脑子里闪过赵启明倒在地上的样子,闪过他指甲发紫的手,

闪过那个归零的数字。这不对。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可是——她又看了一眼病房的门。

可然头顶那个暗红色的数字又跳了一下。她按下了扫描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雷达图。

三秒后,雷达图上亮起了一个红点。距离:47米。定位:仁和医院,住院部5楼,

ICU3号床。“濒死者:赵玉兰,女,78岁,脑溢血,预计存活时间:3小时12分。

可收购剩余寿命:3小时12分。报价:960元。”李可欣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脚步。

ICU病房里,赵玉兰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她的儿子和儿媳站在床边,

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李可欣站在病房门口,

看着赵玉兰头顶的数字:3小时11分。她掏出手机,点击了【收购】。

系统提示:“收购赵玉兰剩余寿命3小时11分,报价960元。确认收购?”她点了确认。

手机银行扣款960元。与此同时,

飞速跳动——3小时、2小时、1小时、30分钟、10分钟、1分钟——数字归零的瞬间,

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嘀——”。屏幕上的波形变成了一条直线。

赵玉兰的儿子愣了一下,然后扑到床边,大声喊:“妈!妈!”他的声音里有惊讶,有慌乱,

但李可欣听出来了——没有悲伤。儿媳站在后面,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李可欣转身离开了ICU。她走到走廊尽头,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手在抖,

整条手臂都在抖。她杀了一个人——不,她没有杀人,赵玉兰本来就要死了,

她只是收购了那些没人要的剩余时间。手机震了一下。“收购成功。获得3小时11分寿命。

当前持有:3小时11分。可转售或存储。”【市场】页面突然亮了。

上面出现了一条求购信息:“求购寿命,3小时以内即可,报价5000元。

买家信誉评级:A。”5000元。她花了960元买的,转手就能卖5000元。

利润4040元。李可欣点击了【出售】。三秒后,系统提示:“出售成功。

5000元已到账。

”她的账户余额变成了:4327-960+5000=8367元。

不到十分钟,赚了4040块。可然一天的住院费,赚回来了。李可欣盯着屏幕上的余额,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笑,又立刻收了回去。她收起手机,

走回可然的病房。“姐,你刚才去哪了?”可然问。“去买了杯咖啡。

”李可欣举起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咖啡杯。“你脸色好差,”可然皱了皱眉,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没事。”李可欣在床边坐下,“可然,手术费的事你不用担心,

姐姐在想办法。”可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姐,其实你不用……”“别说傻话。

”李可欣打断她,“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交给我。”可然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李可欣回到家,躺在出租屋的床上,

盯着天花板。手机又震了。“首日交易总结:完成交易2笔,收购寿命3小时11分,

出售3小时11分,盈利4040元。新手任务已完成,奖励新手礼包×1。”她点开礼包,

里面是一张“健康评级提升卡”和一张“寿命扫描范围扩展卡”。

健康评级提升卡——可然正好需要这个。但她没有立刻使用。她想起赵玉兰死的那一刻,

心电监护仪那声长长的“嘀——”。那个声音会一直跟着她,她知道。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闭上眼睛。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里赵玉兰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

问她:“你把我最后那三个小时,卖给了谁?”李可欣没有答案。2.接下来的三天,

李可欣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蹲点”。

她学会了怎么分辨真正的濒死者——头顶数字在24小时以内的,才是有效目标。

她也学会了怎么避开家属的注意——ICU门口、肿瘤科晚期病房、急诊抢救室外面,

这些地方最容易找到“货源”。三天时间,她完成了11笔交易。收购总寿命:41小时。

出售总寿命:41小时。总盈利:5万8千元。可然的住院费交上了,

她还清了借同事的两万块,甚至给可然买了一个新的平板电脑。可然收到平板的时候,

高兴得像个孩子:“姐!你哪来的钱?”“加班费。”李可欣笑着说。

可然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但没有追问。

但李可欣发现了一个问题——APP开始给她发布任务了。

第一个任务:“收购一个30岁以下死亡者的全部寿命。奖励:健康评级提升卡×1。

”30岁以下。这意味着她要去找一个年轻的濒死者,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死掉。

她犹豫了一整天。那天晚上,她在急诊科外面看到了一个出车祸的女孩。二十三岁,

满头是血,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李可欣看到了她头顶的数字:40分钟。

女孩的父母跟在担架后面跑,母亲哭得撕心裂肺,父亲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可欣站在走廊里,看着抢救室的门关上。她掏出手机。

扫描结果已经出来了:“濒死者:无名氏,女,约23岁,车祸多发伤,

预计存活时间:38分钟。可收购剩余寿命:38分钟。报价:5000元。”38分钟,

5000元。比正常价格贵了将近一倍——因为“年轻濒死者”属于稀缺资源。

李可欣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抢救室里传来医生的声音:“血压在掉!准备肾上腺素!

”母亲在外面哭喊着:“我女儿才二十三岁啊!求求你们救救她!”李可欣闭上了眼睛。

她点了【收购】。系统提示:“收购23岁女性剩余寿命38分钟,报价5000元。

确认收购?”她点了确认。手机银行扣款5000元。抢救室里的心电监护仪开始报警。

医生喊:“室颤!准备除颤!”充电。放电。“砰”的一声。没有反应。再次充电。

再次放电。“砰”——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长的“嘀——”。走廊里,

女孩的母亲瘫倒在地上。李可欣站在角落里,浑身冰凉。系统提示:“收购成功。

获得38分钟寿命。任务进度:1/1。奖励已发放:健康评级提升卡×1。

”她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但她的右手小指开始发麻。她低头看了一眼——小指变成了半透明,

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骨骼。系统提示:“寿命交易者需承担‘等价交换’。每交易100小时,

身体将不可逆地‘透明化’一次。当前交易总量:44小时。透明化程度:2%。

下一阶段将在100小时触发。”李可欣把小指缩进袖子里,走出了医院。她没有回家。

她去了可然的病房。可然已经睡了,床头灯还亮着,平板电脑掉在枕头旁边。

李可欣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妹妹的手。可然的手还是那么凉。她掏出那张健康评级提升卡,

点击了【使用】。系统提示:“目标:李可然,当前健康评级:D(极重度心功能不全)。

使用健康评级提升卡后,评级提升至:C(中度心功能不全)。

预计寿命余额增加:13个月。确认使用?”“确认。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光从手机屏幕射出,没入可然的身体。可然在睡梦中哼了一声,

翻了个身,呼吸声明显平稳了许多。李可欣再次看向妹妹头顶的数字。

11个月3天——变成了2年1个月。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3.第二天,

李可欣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L017请求添加你为好友。备注: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也有同样的能力。我们得谈谈。”李可欣犹豫了一下,点了通过。

对方发来一个定位——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下午三点。她去了。咖啡馆里人不多,

角落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黑色风衣,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

李可欣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男人抬起头,看着她:“李可欣?”“你是谁?”“林夜。

”他掏出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赫然是同样的沙漏图标。李可欣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别紧张,”林夜说,“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警告你的。”“警告我什么?

”“你知道这个APP背后是什么吗?”李可欣摇头。林夜靠在椅背上,

缓缓说:“这种APP,全球只有10个用户。你是第11个。”“第11个?”“对。

而且你不是被选中的——你是被创造出来的。”李可欣皱眉:“什么意思?

”“你三年前出过一场车祸,对吧?”李可欣愣住了。三年前,她确实出过一场车祸。

那天下大雨,她开车去看可然,在高速上打滑撞上了护栏。她昏迷了三天,

醒来后医生说她是奇迹生还。“你怎么知道的?”“因为那场车祸,你应该死。

”林夜的声音很平静,“有人——或者某种存在——用寿命把你复活了。

代价是你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你能比别人承载更多的寿命,也能进行更大量的交易。

”李可欣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变凉。“你怎么证明?”林夜伸出右手,放在桌上。

李可欣低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林夜的整只手已经完全透明,皮肤和肌肉消失不见,

只剩下骨骼和血管,像生物课上的标本。“每交易100小时,身体就会透明化一部分。

”林夜说,“我已经交易了超过3000小时。”“你的手……”“这只是开始。

透明化会从手指开始,慢慢蔓延到手掌、手腕、手臂。到了心脏,你就死了。

”李可欣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右手——小指还是半透明的。“还有一件事,”林夜说,

“别用寿命给自己续命。”“为什么?”“因为我试过。”林夜收回手,

“我给自己续了三年。换来的代价是,我现在每活一天,就会忘记一些东西。

今天我记得你是谁,明天可能就不认识了。”李可欣沉默了很久。“那你为什么还要交易?

”林夜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因为不交易,APP会收走你的寿命作为‘闲置费’。

你以为你有选择?从你点开那个图标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退路了。”“那怎么办?

”“找到源头,关掉它。”“源头?”“APP背后有一个存在,我们叫它‘仲裁者’。

它不是人,不是神,更像是某种自然法则的漏洞。它允许寿命交易,

是因为它需要‘燃料’——每一次交易产生的恐惧、贪婪、希望、绝望,都是它的食物。

”李可欣想起了赵玉兰死的那一刻,想起了那个二十三岁女孩的父母,

想起了自己每次点击【收购】时心脏的狂跳。那些情绪,全都被收割了。“怎么找到仲裁者?

”“我不知道。”林夜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仁和医院的白医生。

小心他——他头顶的寿命余额是999年。”李可欣低头看着桌上的名片,

上面只印了一行字:白承恩,仁和医院副院长。她抬起头时,林夜已经走了。

4.李可欣开始留意白医生。白承恩,五十出头,戴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

在医院里口碑很好——技术过硬,对病人耐心,还经常减免贫困患者的费用。

但他头顶的数字,李可欣看过之后,就再也忘不掉。999年。不是99年,不是199年,

是999年。APP的扫描功能告诉她,人类正常的寿命上限是120年。999年,

意味着白承恩至少活过了八个正常人的一生。第三天,李可欣在可然的病房里遇到了白医生。

“李**,”白医生微笑着走进来,“可然的指标最近好了很多,

你给她用了什么特别的药吗?”“没有,”李可欣说,“可能就是休息得好。

”白医生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让李可欣后背发凉——不是怀疑,

是“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我不拆穿你”的那种了然。“李**,有空的话,来我办公室坐坐。

我有一些……业务上的事,想和你谈谈。”业务。李可欣去了。

白医生的办公室在住院部顶层,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

真皮沙发、实木书柜、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坐。”白医生示意她坐在沙发上,

自己倒了两杯茶。“李**,我不绕弯子,”白医生把茶递给她,“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李可欣握着茶杯的手紧了一下。“别紧张,”白医生坐在她对面,“我不是来举报你的。

我是来合作的。”“合作?”“我有渠道,你有货。双赢。”白医生站起来,走到书柜前,

按了一个隐藏的按钮。书柜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楼梯。“跟我来。

”李可欣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地下二层,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金属门,每扇门上都有一个编号和一盏指示灯。白医生推开其中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中间放着一个透明的培养舱。

舱里躺着一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瘦得皮包骨头,身上插满了管子。他的眼睛闭着,

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李可欣看向他头顶的数字:3年7个月。

数字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不是正常的倒计时,而是像有人在往外抽水一样,

哗哗地流走。“他叫周国强,五十四岁,肺癌晚期,”白医生平静地说,

“他和我们签了协议。他的家人得到了两百万,他自愿在这里‘贡献’他的剩余寿命。

”李可欣盯着培养舱里的人,胃里翻涌着恶心。“你把他当电池?”白医生摇头:“不,

我在做研究。人的寿命能不能像农作物一样,被‘种植’和‘收割’?已经成功了。

这个人的寿命在正常流失的情况下还能活三年七个月,但通过我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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