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玉液酒+大锤-小锤等于几?
就凭这道题,我一人抓了全国999名特工。
逼得全网间蝶连夜恶补近20年春晚。
直到入狱他们才绝望认清,
戳破他们层层伪装的,不是国安大佬,不是顶级神探,
而是送外卖的我。
没人知道,我觉醒了赏金眼,能看见他人头顶的颜色标识,
绿色代表普通人,红名代表罪犯,金色则代表好运。
凭借这根金手指,我直接月入百万,逆风翻盘,
半个月前,我被渣爹坑骗,欠下巨额债务,只能靠送外卖还债,
这天,我到郊区的翠平水库送外卖,
一片绿色中,突然有两个刺目的鲜红色光斑映入我的视野。
【王礼军公雾员】——深红色
【刘宏/Alan·Kim无业】——深红色
这几天也能看到红名,但颜色很淡,红成这样的,倒是第一次见。
我忍不住好奇,拧开小电驴往那边跑去。
稀疏的树影间隙,两个中年男人像是完成了谈话。
两个人左右错了一步,自然的拿起对方脚下的钓鱼包,各自走开。
我喉咙猛地一紧,后背像过电一样麻了一下——这画面,只在谍战剧里见过!
我瞬间就兴奋了,一个词跳出脑海——间蝶!
这玩意儿是啥?那是行走的五十万啊!!
五十万是啥?我最需要的钱!!能缓解我的债务压力,让我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我深呼吸几口气,尽量使自己冷静一点。
接下来,就是要确定一下这俩人的社会身份。
眼见王礼军上了一辆黑色比亚迪,缓缓加速向进城的方向驶去。
我扭开油门,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喘气声在防风面罩和头盔里循环放大,像是巨大的风噪声轰击着耳膜。
感谢首都道路的限速正|策,让两个轮的小电驴可以牢牢跟住四个轮的铁包肉。
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死死咬住前车。
预判红灯,观察变道,调整距离——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在毫秒间完成,既要跟上,又不能引起丝毫怀疑。
那辆黑色的比亚迪,成了我世界里唯一移动的靶心。
我能感受到每分每秒心理压力的增加,时间彷佛在这时都无限拉长。
终于,王礼军的车子驶进了水利焗。
大院里下车往办公楼走的王礼军端着个保温杯,一路熟络的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
我停在街对面的树荫下,不再迟疑,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举报间蝶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
我沉声开口:“喂,您好……我要举报。”
本以为举报就是打个电话说明情况,留下我的信息就行了。
没想到还要去现场做笔录。
看着眼前的小楼,我手心里全是汗。
进大厅后,一男一女走向我。
年长的男子长相很普通,语气也温和,“是林宁先生吗?”
微微落后半步的女工作人员也是穿着休闲的便服,很年轻,目光专注的看着我,让我压力感增加。
我点头:“对,我是林宁。”
男子伸手示意我进来,“你好,我是陈智,你不用紧张。我们需要了解一些你掌握的情况,主要是要备案一下。”
来到一个明亮的办公室,我放松了一些。
不等询问,一坐下就道:“我今早八点多,送个跑腿去水库,回来时,看到了俩男的交换包的举动。和谍战剧里演一样,我就有了怀疑。”
“主要是,我认识其中一个叫刘宏的。挺长时间之前了,我在街上碰到过他,当时他身边的人叫他Alan·Kim,半个小时不到,再看见他,身边换了个人,叫他刘宏。当时印象就挺深刻,就算有英文名,姓还带不一样的?”
“结果今天又看到了他,他和我后来跟踪的王礼军在一起,我有了怀疑,就跟踪了看起来有官气的王礼军,知道了他在水利焗上班。”
我尽量放松,把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简单说了出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孩在电脑上记录着。
陈智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他叫王礼军?”
“水利焗门口有人跟他打招呼,我听到了。”我镇定的答。
我:“我有记录仪,应该录到他们交易时候的场面了。”说着,忙把记录仪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女孩接过记录仪连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陈智态度一直很温和,并没有像对待嫌疑人一样咄咄逼人。只反复确认了比如时间地点等基础信息,就结束了谈话。
结束时,我有点不好意思,“同志,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五十万举报奖励………”
陈智笑了笑,很官方,但带着鼓励:“放心,一经查实,奖励绝对到位,最高五十万。”
我心里踏实了一半。
陈智主动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林宁,你的相关信息以及这次举报的情况,我们都会严格保密,感谢你提供的信息。”
语气转为严肃,“但最近一段时间还是要注意安全,绝对不要再尝试接触或跟踪嫌疑人!”
我心里一凛,郑重接过名片:“谢谢陈警官,我明白了!”
走出大门,被外面的风一吹,我才彻底恢复清醒,特别是陈智两次强调注意安全,这就证明了——这事远不是“找到红名-举报-拿钱”那么简单。
“不想了不想了,奖金还没影呢!”我用力甩甩头,把那点后怕甩出去,跨上电驴,“搞钱才是硬道理!”
我重新戴上黄色头盔,开始疯狂接单。
用身体的极度疲惫,强行压下脑子里那些关于红名、危险和五十万的纷乱念头。
突然,一道淡淡的金色,进入了我的视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