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高考,让污蔑儿子的女知青滚蛋

我靠高考,让污蔑儿子的女知青滚蛋

主角:建军周铁柱林雪梨
作者:雅萱萱

**高考,让污蔑儿子的女知青滚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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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婶子,你得给我做主啊!”“建军他……他强迫我!”女知青林雪梨哭得梨花带雨,

一把抓住我的裤腿。她的衣衫凌乱,露出脖子上几点刺眼的红痕,像是控诉,又像是炫耀。

我家的泥院坝里,瞬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嘈杂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钢针,

扎在我儿子周建军的身上。“看不出来啊,周家的建军老实巴交的,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这林知青多水灵的城里姑娘,可惜了。”我儿子周建军,

一个十八岁的棒小伙,此刻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

我不是!”他憋了半天,只吼出这几个苍白的字。可他的辩解,

在林雪梨的哭声和凌乱的衣衫面前,显得那么无力。上一世,我就是被眼前这景象骗了。

我信了她的鬼话,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为了保住周家的名声,

也为了不让我儿子背上“流氓”的罪名,我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当彩礼,逼着儿子娶了她。

那是我家噩梦的开始。她好吃懒做,搅得家里鸡犬不宁。更可怕的是,十个月后,

她生下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儿。在那个年代,这顶“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瞬间压垮了我们全家。我丈夫周铁柱,一辈子要强的老党员,被活活气死。

儿子建军在一次又一次的批斗中,被红袖章打断了腿,最终在无尽的绝望中,

跳了村口的堰塘。女儿建红远嫁他乡,十年不敢回家。而我,王秀英,

守着那个破败不堪的家,在无尽的悔恨和孤独中,苟延残喘到死。闭上眼的那一刻,

我还在想,如果能重来一次……再睁眼,我就回到了这里。

回到我儿子周建军被污蔑的这一天。看着林雪梨拙劣的演技,我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笑了。

我上前一步,亲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好孩子,别怕。”“有婶子在,

婶子给你做主。”林雪梨的哭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点头。

“还是秀英明事理。”“是啊,赶紧把事情认下,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吧。”我儿子建军,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以为,我又要像上一世一样,逼他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

我却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们现在就去公社!

”“建军这畜生干出这种事,必须报案!让公安同志来抓他去坐牢!枪毙都不为过!

”林雪梨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2林雪梨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抓着我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不……不用了,婶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建军他还年轻,我不想毁了他一辈子。”她说着,又挤出几滴眼泪,

一副为我儿子着想的圣母模样。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善良”的面孔给骗了。

她一边说着不想毁了建军,一边又把“被强迫”的事情嚷嚷得全村皆知,逼得我不得不就范。

周围的邻…居又开始窃窃私语。“林知青真是个好姑娘,都这样了还替建军着想。”“是啊,

周家真是走了狗屎运,摊上这么好的儿媳妇。”我心里冷笑。好姑娘?

好一朵算计到骨子里的黑心莲。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比她更大,

脸上是“感动”又“愤怒”的表情。“那怎么行!”“你这么为我们家着想,

我们老周家更不能让你受委屈!”“这事必须报案!不报案,怎么还你清白?

怎么严惩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我一边说,一边拽着她就要往院子外走。“走!

我们现在就去找大队长,让他开介绍信,我们去公社!”林雪梨彻底慌了。去公社报案?

那是要公安介入调查的,是要验伤的!她这点伎俩,怎么可能骗得过专业的公安人员。

她死死地扒住院门框,两条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婶子!婶子!真的不用了!

”“我……我就是一时气不过,其实……其实建军也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喝多了……”她开始改口,试图把大事化小。我儿子建军愣住了。他根本滴酒不沾,

哪来的喝多了?他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把事情闹大,但看到林雪梨慌张的样子,

他隐约感觉到,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满院子的村民。

我的目光,从林雪梨惨白的脸上,缓缓移到那些看热闹的邻居脸上。“大家听到了吗?

”“林知青说,不用报案了。”我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疑惑。“这就奇怪了,

被人欺负了,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找公安同志吗?怎么林知青反而怕把事情闹大呢?

”“林知青,你跟婶子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还是……你心里有鬼,

根本不敢去报案?”我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村民们脸上的表情,从看热闹,

慢慢变成了审视和怀疑。是啊,这不合常理。哪个黄花大闺女受了这种天大的委屈,

会拦着不让报案的?林雪梨的嘴唇开始发抖,她没想到,我这个乡下妇女,竟然这么难缠。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我猛地撸起她的袖子,将她白皙的手臂展现在众人面前。

“你说我儿子强迫你,你挣扎的痕迹呢?!”“这么大的事,你连块油皮都没蹭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那光洁如玉的手臂上。别说伤痕,连一道红印子都没有。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3林雪梨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藏在身后。

“我……我没力气,我挣扎不过他……”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人群中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声音。“是啊,建军那小子壮得跟牛犊子似的,

林知青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可能没点伤?”“这事儿……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我那老实巴交的丈夫周铁柱,一直黑着脸站在屋檐下,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我没有停下,指着她脖子上那几点暧昧的红痕,

声音如同惊雷。“还有这里!”“你说这是我儿子掐的?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这明明是被人亲出来的!我们活了几十年,是掐的还是亲的,分不清楚吗?

”我这话一出,院子里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立刻凑上前去,对着林雪梨的脖子指指点点。

“哎哟,还真是!”“这不是掐痕,掐痕是紫的,还有指甲印,这红红的一片,

是……是那个啥……”一个快嘴的嫂子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林雪梨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涨红,又从涨红变成了死灰。她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承受着那些鄙夷和审视。“我……我没有……你们胡说!

”她的辩解,软弱无力。我向前一步,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林雪梨,

我再问你一遍。”“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林雪梨怀孕了?我儿子建军,眼睛瞪得像铜铃,

满脸的不可置信。林雪梨更是如遭雷击,浑身一颤,差点瘫倒在地。她怀孕的事情,

连她自己都是前两天才偷偷用试纸验出来的,我这个乡下婆子,是怎么知道的?她不知道,

上一世,我亲眼看着她生下那个金发碧眼的孩子,亲耳听着她在家里跟那个野男人打电话,

说她是如何算计我儿子的。那些血淋淋的记忆,刻在我的骨头里,我怎么可能忘!

“你……你血口喷人!”林雪梨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

村里的大队书记王卫国,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也拄着拐杖赶了过来。“吵什么吵!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王卫国是退伍军人,在村里威望很高。他一开口,

嘈杂的院子立刻安静了不少。一个好事的大娘立刻上前,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王卫国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严厉的目光落在林雪梨身上。“林知青,王秀英说的,

可是真的?”林雪梨咬着牙,死不承认。“王书记,她是污蔑我!她儿子欺负了我,

她为了包庇儿子,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她又开始哭,哭得肝肠寸断。我看着她,冷笑一声。

“污蔑你?好啊。”“敢不敢让卫生所的陈医生给你把把脉?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身孕!

”“你敢吗!”林雪…雪梨的哭声,又一次戛然而止。她不敢。她当然不敢!

4卫生所的陈医生,是我丈夫周铁柱的远房表妹。为人最是正直,一手祖传的中医把脉技术,

方圆十里无人不知。让她来把脉,林雪梨的谎言将无所遁形。林雪梨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村民们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同情,

彻底变成了鄙夷和愤怒。“天呐!原来是她自己不检点,还想赖上建军!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差点就毁了建军一辈子!”“这种人,怎么能当知青?

简直是给我们贫下中农脸上抹黑!”舆论,彻底反转。我儿子建军,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看着我,看着这个在短短一炷香时间里,就扭转了乾坤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陌生。

他印象里的我,一向是温和、软弱,甚至有点窝囊的。在家里,丈夫周铁柱说一不二。

在外面,我也是个从不跟人红脸的老好人。可今天,我像一头被惹怒的母狮,言辞犀利,

步步为营,将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撕得粉碎。王卫国书记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重重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林雪梨!”“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雪梨知道,大势已去。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王卫国和我,不停地磕头。

“王书记,我错了!婶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了!”她一边哭,

一边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求求你们,绕了我这一次吧!我还年轻,

我不想被送去农场啊!”她哭得凄惨,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她。我冷冷地看着她。

上一世,她害死我丈夫,逼死我儿子,毁了我全家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怜悯?

现在求饶,晚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卫国。这种事情,必须由大队出面处理,

才能彻底断了后患。王卫国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他指着林雪梨,

怒喝道:“你不仅是作风问题,你这是诬告陷害!是严重的思想品德败坏!”“还有,

那个男人是谁?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今天必须说清楚!”林雪梨浑身一抖,

面如死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就在这时,人群外围,

一个瘦高的男青年脸色煞白,转身就想溜。我眼睛一尖,立刻指着他的背影,大喊一声。

“站住!”“张伟!你跑什么!”那个叫张伟的男知青,身体一僵,停在了原地。

他就是上一世,林雪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野男人!那个害了我全家的罪魁祸首之一!今天,

我要让他们这对狗男女,一个都跑不掉!全村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张伟。

张伟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秀英婶子……你叫**啥?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干啥?你心里没数吗?”“林雪梨肚子里的孩子,

是你的吧!”5张伟的脸,“唰”一下白了。他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抖。“不!不是我!

婶子你可不能乱说啊!”“我跟林雪梨就是普通的同志关系,我们是清白的!

”他极力撇清关系,看林雪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团躲之不及的垃圾。跪在地上的林雪梨,

看到他这副嘴脸,绝望的眼神里,燃起一丝疯狂的恨意。她本以为,张伟会站出来,

至少会替她说一两句话。毕竟,张伟的父亲是县里供销社的主任,只要他肯出面,

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她没想到,大难临头,这个男人竟然第一个把她推出去。

“张伟!”林雪梨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疯了一样冲向张伟,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

“你这个懦夫!你说过会娶我的!你说过你爸会帮我们办回城手续的!”“现在出事了,

你就想不认账了?”“我告诉你,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要是不认,我就去县里告你!

我们一起完蛋!”林雪梨的爆发,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张伟最后的侥幸。张伟慌了,

他试图甩开林雪梨,嘴里还在徒劳地辩解。“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在我家院子里轰轰烈烈地上演。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来是知青点的张伟!”“我说呢,

这林雪梨平时眼高于顶,怎么会看得上建军,原来是早就跟这个张伟勾搭上了!

”“这张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搞大了人家肚子就不认账了!

”王卫国书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手下的知青点,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还是两个!他的脸往哪儿搁?“够了!”王卫国一声怒吼,镇住了场面。

他指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对旁边的民兵队长说:“把他们两个,都给我绑起来!

带到大队部去!”“伤风败俗!道德败坏!”“我们红星大队,容不下这种害群之马!

”民兵们立刻上前,用麻绳将还在撕扯的林雪梨和张伟捆了个结结实实。

林雪梨还在尖叫咒骂,张伟则彻底蔫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闹剧,终于收场。

王卫国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歉意。“秀英啊,这次是我们大队工作没做好,

让你们家受委屈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严肃处理,给你家建军一个清白!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书记。”人群散去,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丈夫周铁柱走到我身边,这个一辈子没跟我说过软话的男人,此刻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

半天,才憋出一句。“孩儿他娘,今天……多亏了你。”我看着他,没说话。我转过身,

走向我那还愣在原地的儿子。周建军看着我,眼眶通红。他走过来,这个一米八几的壮小伙,

声音里带着哭腔。“妈……”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他小时候一样。“没事了,

建军。”“妈在呢。”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上一世,他直到死,都没能等到一句“妈相信你”。这一世,我不仅要还他清白,

我还要让他抬起头,堂堂正正地活下去。这只是第一步。林雪梨和张伟的下场,

只是一个开始。真正能改变我们全家命运的,是另一件即将到来的大事。高考,就要恢复了。

6林雪梨和张伟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经公社调查核实,两人因作风问题和诬告陷害,

被开除了知青身份,直接下放到了北边最偏远、最艰苦的黑风农场。据说,

那里一年有大半时间都是冬天,劳动改造的任务重得能把人压垮。这辈子,

他们别想再回城了。消息传来,村里人拍手称快。我家的院子,也一扫之前的阴霾。

儿子建军虽然还是有些沉默,但眉宇间的郁结之气散去了不少,重新开始跟着他爹下地干活。

女儿建红更是高兴,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只有我丈夫周铁柱,

抽着旱烟,看着我,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意味。这天晚上,

一家人围在煤油灯下吃饭。我给建军和建红一人夹了一筷子咸菜炒肉末,

那是家里仅有的一点荤腥。“多吃点,补补身子。”建军埋头扒饭,没说话。

建红却开口了:“妈,你今天真威风!把那个林雪梨说得一句话都不敢回!

”周铁柱咳嗽了一声,瞪了女儿一眼。“女孩子家家的,别学你妈那样咋咋呼呼,不像话。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不像话?”“要是我还像以前那样和和气气,当个闷嘴葫芦,

今天你儿子就被人家算计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周铁柱被我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半天没说出话。他就是这样,死要面子,拉不下脸。我懒得跟他计较,

转头看向我的一双儿女。“建军,建红。”我神情严肃。“你们俩,想不想离开这个村子,

去城里,去上大学?”“上大学?”建军和建红都愣住了。自打十年前那场运动开始,

大学早就已经不招生了。现在都是推荐上工农兵大学,

那得是根正苗红、表现突出的贫下中农子女,还得有名额,

跟他们这种普通人家根本没什么关系。周铁柱更是把旱烟杆在桌子上磕了磕。“孩儿他娘,

你发什么疯?说什么胡话!”“他们俩都高中毕业几年了,天天在地里刨食,上什么大学?

”我没有理他,只是盯着我的孩子们。“我听说,高考可能要恢复了。

”“就是凭考试成绩上大学,谁分高谁就能上,不管你是什么成分。”这个消息,

就像在平静的油灯下,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建军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道亮光。

他从小就爱读书,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如果不是因为高考取消,他早就考上大学了。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遗憾。建红也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不确定。“妈,这消息……是真的吗?

”“八九不离十。”我笃定地说。上一世,就是明年,1977年的冬天,恢复了高考。

那是改变了整整一代人命运的考试。我不能再让我的孩子们错过。周铁柱一脸不信。

“听谁说的?别是道听途说,白日做梦!”“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我站起身,

从里屋的一个旧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我把它放在桌子上,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只成色极好的银镯子。这是我娘传给我的嫁妆,我一直宝贝得不行,

连周铁柱都不知道。“这是……”周铁柱愣住了。我拿起镯子,语气不容置疑。“明天,

我就去县里,把这个镯子当了。”“换钱,给建军和建红买复习资料。从今天起,

你们俩不用下地挣工分了,就在家给我好好复习!”“砸锅卖铁,我也要供你们俩考上大学!

”我的话,掷地有声。周铁柱彻底傻了,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你疯了!

这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念想啊!”“为了个没影儿的事,你就要把它当了?”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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