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缝尸供养绝嗣男友,他却拿钱救白月光

我靠缝尸供养绝嗣男友,他却拿钱救白月光

主角:江川傅言驰沈雨桐
作者:极道无界

**缝尸供养绝嗣男友,他却拿钱救白月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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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缝合完一具被卡车碾碎的尸体,指尖还残留着福尔马林的冰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我将信封里一沓沾着血汗的现金递给男友江川。这是他治疗不育症的下一个疗程费用。

他接过钱,眉头却下意识地皱起,后退半步,“晚晚,你先去洗个澡,身上味道太重了。

”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是他的白月光沈雨桐。

江川的语气瞬间温柔得能掐出水:“雨桐,别怕,钱我刚拿到,马上给你转过去,

你的病不能再拖了。”我愣在原地,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我用来给他‘治病’的钱,

转给了另一个女人。1.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江川手机里传来的,

沈雨桐那柔弱又带着惊喜的啜泣声。“阿川,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没有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江川背对着我,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珍重与怜惜:“傻瓜,

跟我还客气什么。好好养病,别胡思乱想。”他挂了电话,一转身,对上我冰冷的眼神,

脸上的温柔迅速褪去,换上了一丝不耐与心虚。“你这么看着**什么?

”我举起因为长时间握着手术针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着他的手机,一字一顿地问:“江川,

这笔钱,不是你去做检查和治疗的吗?”“是……是啊。”他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但雨桐她病得更重,她那个心脏病,医生说再不动手术就危险了。

我……我先把钱借给她应急。”“借?”我气得发笑,“江川,你骗鬼呢?这三年,

你以‘不育症’为名,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钱?三十万还是五十万?你次次都说去做治疗,

结果呢?都‘借’给你的白月光了?”我的职业是遗体修复师,俗称“缝尸匠”。这份工作,

薪水不菲,但昼夜颠倒,精神压力巨大,还饱受世俗偏见。我拼了命地接活,

修复那些因意外而残缺不全的身体,让他们能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我赚来的每一分钱,

都带着亡者的沉重和生者的眼泪,是名副其实的“血汗钱”。而我这么拼,

只是因为三年前的一场火灾,江川为了“救我”,伤了身体,

医生说他可能永远无法有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成了我心头最重的一根刺,

我觉得我欠了他一辈子。所以,当他说需要钱治疗时,我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积蓄都给了他,

并且更加疯狂地工作,供养着他昂贵的“治疗费用”。我以为我在赎罪,

在为我们的未来铺路。却没想到,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他讨好另一个女人的资本。

“陆晚晚!”江川被我戳穿,恼羞成怒地低吼,“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什么叫讨好?

雨桐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她生了重病,我能见死不救吗?”“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你每天对着那些死人,是不是心都变冷了?”他嫌恶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阴阳怪气的,哪里还有一点女人味?

我每天下班回来,面对的不是一个温暖的女朋友,而是一个满身尸味、冷冰冰的怪物!

”“我和雨桐只是朋友,是兄妹!你非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揣测我们吗?

”我气到浑身发抖。这些年,因为我的职业,我受了多少白眼和非议。亲戚朋友疏远我,

邻居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我以为,至少江川是理解我的,是能包容我的。原来,在他心里,

我也是那个“满身尸味”的怪物。“朋友?兄妹?”我冷笑一声,

将胸中所有的委屈与愤怒都吼了出来,“那你倒是说说,你那个好妹妹,拿着我的钱,

都治了什么病?”“她手上的**款包包是治病用的?她朋友圈里晒的欧洲游是去疗养的?

江川,你把我当傻子耍了整整三年!”2.我的质问像一把尖刀,

彻底撕下了江川温文尔雅的假面。他脸色涨红,半晌,竟也冷笑起来。“陆晚晚,你别忘了,

我为什么会得这个病!”他指着自己的下腹,眼中充满了怨毒,“如果不是为了救你,

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这辈子都当不了父亲了!你毁了我的一生!

”“我不过是拿了你一点钱,去接济一下我从小到大的朋友,你就在这里跟我歇斯底里?

这点钱,跟你欠我的一辈子比,算得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他声色俱厉,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钉进我的心脏。是啊,我有什么资格?三年前那场大火,

我被困在实验室里,浓烟滚滚,火舌肆虐。是江川,像个英雄一样冲了进来,

将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他因此被掉落的设备砸中,留下了终身的遗憾。从那天起,

我就认定,我的命是他给的,我这辈子都要对他好,要补偿他。这份沉重的愧疚,

像一道枷锁,牢牢地锁住了我。让我对他所有的要求都无条件满足,

对他所有的反常都视而不见。原来,这份愧疚,在他眼里,

不过是可以被肆意利用和践踏的筹码。我的心,一瞬间冷到了极点。“江川,

”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嘶哑,“我们分手吧。”这三个字,

我说得异常平静。没有争吵,没有哭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江川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在他搬出“救命之恩”后,

立刻缴械投降,哭着求他原谅。他怔了片刻,随即嗤笑一声:“分手?陆晚晚,你吓唬谁呢?

离开我,谁还要你?一个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晦气女人,谁敢娶你?”“你以为你赚得多?

你的钱干净吗?每一分都带着死人的阴气!也就我,不嫌弃你!”他的话,

恶毒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我没有再与他争辩,只是平静地转身,走进卧室,

拿出我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专业书籍,

还有一个装着我所有工具的箱子。当我拖着箱子走出卧室时,江川彻底慌了。他冲上来,

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红着眼说:“晚晚,我错了,我刚才是气话,你别当真!

”“我爱的是你,真的!雨桐她只是……只是我可怜她,你知道的,我心软。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试图挽回。“我发誓,以后我一定把钱都用在治疗上,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别走……”我看着他虚伪的表演,只觉得一阵反胃。“放手。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放!”他死死抓着箱子,“你走了我怎么办?公司怎么办?

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事业稳定了就结婚吗?”他口中的公司,是他一年前开的。启动资金,

是我给的。后续运营,也大多是我在支撑。他说,这是我们未来的保障。现在我才明白,

这不过是另一个吸我血的工具。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用力一拽,将行李箱夺了回来。

“江川,从你拿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完了。”“至于你救我的恩情,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会还。但不是用这种方式。”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拉着箱子,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三年的家。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他所有的叫喊和挽留。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原来,

离开一个不断消耗你的人,是这种感觉。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3.我没有地方可去,只能拖着行李箱回了殡仪馆。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也是我唯一能找到片刻安宁的港湾。我的师父,刘叔,看到我这副模样,什么也没问,

只是默默地给我腾出了一间休息室,又给我泡了一杯热茶。“丫头,什么都别想,先睡一觉。

天大的事,等天亮了再说。”刘叔是我入行时的领路人,

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不带偏见待我的人。他见证了我从一个笨手笨脚的学徒,

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遗体修复师。也见证了我这三年来,是如何像个陀螺一样,

为了江川拼命旋转。我捧着热茶,手心的温度渐渐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哭的不是江川的背叛,

而是我那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三年的青春和真心。我哭我像个傻子一样,

被一个弥天大谎骗得团团转,还心甘情愿地奉上我的一切。那一晚,我抱着膝盖,

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我像没事人一样,换上工作服,

戴上口罩和手套,走进了修复室。对我而言,工作是最好的疗伤药。

当我专注于眼前残缺的遗体,用针线、蜡和油彩,一点点为逝者还原生前的容貌时,

我所有的痛苦和委屈,仿佛都被抽离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对生命的敬畏,

和对逝者的尊重。这天,馆里送来一具特殊的遗体。是一位年轻的女性,从高楼坠落,

全身多处骨折,面部更是被坚硬的地面撞击得血肉模糊,几乎无法辨认。家属哭得撕心裂肺,

唯一的请求,就是希望能让女儿漂漂亮亮地走。这是一单难度极高的修复工作,整个馆里,

除了刘叔,也只有我能接。我花了整整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我参照着女孩生前的照片,

用镊子一点点清理创口里的碎石和泥沙,用特制的钢针固定碎裂的骨骼,

用软陶和蜡重塑她塌陷的鼻梁和脸颊,再用最细的针线,沿着皮肤的纹理,

一针一线地缝合伤口。最后,是上妆。我为她画上弯弯的眉,纤长的睫毛,

涂上她生前最喜欢的豆沙色口红。当我放下化妆刷的那一刻,看着躺在修复台上,

仿佛只是沉沉睡去的女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慰藉感,

将我紧紧包围。这就是我工作的意义。我送走的,不仅仅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更是一个家庭最后的念想和安慰。家属来接遗体时,看到女儿恢复如初的容貌,

当场就给我跪下了。“谢谢你,

谢谢你大师……让我女儿能走得这么体面……”我连忙扶起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在他们眼里,我是救赎他们心灵的“大师”。可在江川眼里,我却是个“满身尸味的怪物”。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何其不同。4.处理完这单工作,我累得几乎虚脱。刘叔心疼我,

给我放了三天假,让我好好休息。我无处可去,白天就在休息室里看书睡觉,

晚上就在殡仪馆空旷的院子里散步。这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焚烧纸钱的味道。对于别人来说,这里是阴森恐怖的禁地。对我而言,

这里却比任何地方都让我感到心安。因为死亡是公平的。它从不伪装,也从不欺骗。

第三天晚上,我正准备回休息室,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殡仪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很高,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一看便知,是久居上位者。在他身后,

还跟着两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保镖。这阵仗,与殡仪馆朴素肃穆的氛围格格不入。

男人径直朝我走来,目光如炬,在我身上逡巡片刻,沉声开口:“你就是陆晚晚?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不认识他。“我叫傅言驰。”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头衔。“我找你,是想请你帮忙,修复一具遗体。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我接过名片,

职业本能地问道:“遗体在哪里?什么情况?”傅言驰的眼神暗了暗,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情况……很复杂。是我妹妹,失踪了半年,

前几天在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被发现。被发现时,已经……”他没有说下去,但我懂了。

高度腐败,甚至白骨化。这种遗体的修复难度,比单纯的外伤修复要高出无数倍,

需要用到颅骨复原技术。这是修复领域的金字塔尖,整个京市,能做到的不超过三个人。

而我,恰好是其中之一。“傅先生,我很同情您的遭遇。

但颅骨复原需要非常精确的数据和大量的准备工作,我……”“钱不是问题。”他打断我,

仿佛看穿了我的犹豫,“只要你能让我妹妹恢复生前的样子,我可以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一笔酬劳,这简直是天价。

我拼死拼活干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但我犹豫的,并不是钱。“傅先生,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知道你的规矩。”傅言驰再次打断我,

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我,“不收红包,只收工作酬劳。这五百万,

是我以私人名义聘请你作为我妹妹的专属修复师的酬劳,我们会签订正式的雇佣合同。

”“我只有一个要求,让她体面地离开。”他的眼神里,没有高高在上的施舍,

只有作为一个兄长,最沉痛的恳求。我沉默了。我想起了那个跪在我面前的母亲,

想起了她们看到女儿恢复容貌时,那悲伤中夹杂着欣慰的眼神。拒绝的话,我说不出口。

“好。”我点了点头,“我接。”5.傅言驰的行动力快得惊人。第二天一早,

一份详尽的雇佣合同和一具被严密保护的遗体,就同时送到了我的面前。我见到了他的妹妹,

傅月。或者说,是傅月的遗骸。那是一具已经完全白骨化的骨架,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腐烂的组织和泥土。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小心翼翼地清理骨骸,

进行分类和编号。这是一项极其枯燥且考验耐心的工作。每一块细小的骨头,都不能出错。

傅言驰就守在修复室外的玻璃窗前,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他站了多久,我就工作了多久。

除了中途他的助理送来饭菜,他几乎没动过。那挺拔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和悲伤。

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颅骨复原的工作中。我需要根据傅月生前的多角度照片,

利用专业的软件,在电脑上进行三维建模。然后根据模型,

用软陶在颅骨上一层层地堆塑肌肉、脂肪和皮肤。这个过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任何一个微小的差错,都会导致最终的面容与本人相去甚远。这几天,

江川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上百条微信。从一开始的质问、谩骂,到后来的道歉、哀求。

【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没有你,我晚上都睡不着,这个家太空了。

】【公司出了点问题,我需要你。你不能这么狠心,对我不管不顾。

】【沈雨桐那边我已经跟她断了,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看着这些信息,

只觉得讽刺。他需要的,不是我陆晚晚这个人。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赚钱、为他收拾烂摊子、满足他所有私欲的工具人。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直接将他拉黑。我的世界,需要清净。工作的间隙,

傅言驰的助理会给我送来各种精致的餐点和补品。傅言驰本人,则每天雷打不动地守在外面。

我们之间交流不多,但隔着一层玻璃,我能感受到他那份沉甸甸的期待和信任。

这让我更加不敢有丝毫懈怠。第七天,当最后一层“皮肤”塑造完成,我开始为傅月上妆。

我选了她照片里最常画的淡妆,让她看起来温柔而恬静。当我放下工具,

看着那张在我的手中“重生”的面容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我推开修复室的门,对外面一直等待的傅言驰说:“傅先生,您可以进来了。

”傅言驰的脚步有些踉跄,他一步步走到修复台前,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妹妹。

他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这个在外人面前强大冷硬的男人,在这一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妹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是她……是小月……”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良久,他转过身,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陆**,谢谢你。”这一躬,比那五百万的合同,更让我觉得沉重。“这是我的工作。

”我轻声说。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除了悲伤,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不仅仅是工作。”他说,“你给了她最后的尊严,也给了我……最后的慰问。

”6.傅月的后事办得很低调,但很隆重。作为修复师,我被邀请出席了她的告别仪式。

仪式结束后,傅言驰单独找到了我。“陆**,这是剩下的尾款。”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六个八。”“另外,我想再私人请求你一件事。”我有些意外:“傅先生请说。

”“小月的死因,警方初步判断是意外坠楼。但我不信。”傅言驰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失踪前,正在调查一件事。我怀疑她的死,与此有关。”“你是最后一个,

也是最仔细接触过她遗体的人。我想请你,以法医顾问的身份,协助我重新调查她的死因。

我会给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法医顾问?我愣住了。我只是一个修复师,

虽然懂得一些解剖学和法医学知识,但和真正的法医比起来,还差得远。“傅先生,

我恐怕不能胜任。”我坦白道。“你能。”傅言驰的语气异常笃定,“我看过你的工作过程,

你的细致、专业和专注,远超我见过的任何一位法医。而且,

你对逝者有一种……特殊的共情能力。我相信,小月会给你留下线索。”他的信任,

让我无法拒绝。更重要的是,看着傅月那张被我亲手复原的脸,我也想为她做点什么。

我想知道,这个年轻美好的生命,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绝望。“好。”我答应了。

傅言驰的能量超乎我的想象。第二天,我就拿到了一份临时法医顾问的证件,

以及进入警方法证科的权限。我重新检查了傅月的所有遗骸和警方收集的证物。

在她的指骨缝隙里,我发现了一些极其微小的,非自然生成的纤维。在显微镜下,我认出,

那是一种特殊布料的纤维,通常用于高端定制的西装。我又在她的一片肩胛骨上,

发现了一处非常不起眼的,被利器划过的痕迹。痕迹很浅,

很容易被当成是坠楼时造成的二次损伤而被忽略。但根据我的经验,那更像是在挣扎中,

被匕首之类的利器擦过留下的。我将我的发现告诉了傅言驰。他立刻动用关系,

调取了傅月失踪前几个月的所有监控和通话记录。很快,一个男人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这个男人,是江川公司的最大竞争对手,李明浩。监控显示,傅月失踪前,

曾多次与李明浩秘密见面。而李明浩,

恰恰有一套与我在傅月指骨中发现的纤维完全一致的高定西装。线索,就这么串联起来了。

傅言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和……探究。“陆**,你真的很了不起。

”他由衷地说,“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工作环境?”“什么意思?”“来我的公司。

”傅言驰说,“我旗下有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正在筹建一个顶尖的法证科学实验室。

我希望你能来做负责人。薪水、待遇、研究经费,你随便开。”我彻底震惊了。

从一个被人嫌弃的“缝尸匠”,到顶尖实验室的负责人?这跨度,大得像做梦一样。

“为什么……是我?”傅言驰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三年前,

城西那家化工厂的大火,你还有印象吗?”我心头一震。怎么会没有印象?那场大火,

是我人生的分水岭。是我和江川“孽缘”的开始。“有印象。”我点了点头。

傅言驰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那天,我也在现场。我是去谈一个收购项目。火灾发生时,

我被困在了三楼的办公室。”“浓烟太大,我迷失了方向,还崴了脚。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的时候,一个女孩,用湿毛巾捂着我的口鼻,

把我从火场里半拖半扶了出来。”“她把我安顿在安全地带后,又冲回了火场,

说她的男朋友还在里面。”傅言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个女孩,就是你,陆晚晚。

”7.我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三年前火场里的记忆,

像潮水般汹涌而来。我记得刺鼻的浓烟,灼热的空气,

还有身边一个看不清面容、不停咳嗽的男人。

我记得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江川还在里面,我要去救他!我把那个男人拖到楼梯口,

让他赶紧往下跑,然后自己又义无反顾地冲了回去。后来,我因为吸入过多浓烟而昏倒。

等我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江川就躺在我隔壁的病床上,脸色苍白。所有人都告诉我,

是江川冲进火场,英雄般地救了我。他自己,却因此受了重伤,

可能……失去了做父亲的能力。从那一刻起,愧疚和感恩就淹没了我。

我从未怀疑过这个说法的真实性。江川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个念头,像钢印一样,

深深地烙在我的脑子里。却原来……真相是如此的不堪。“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千真万确。”傅言驰的眼神无比坚定,“我找了你三年。

只是没想到,再见面会是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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