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史上最沙雕的游戏策划李明,28岁,某不知名游戏公司的策划,
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出一阵阴险的笑声。“嘿嘿嘿……这个设定也太缺德了吧?
”他正在开发一款名为《舔狗模拟器》的沙雕手游。
游戏里玩家扮演一个名叫“阿舔”的角色,需要通过各种奇葩操作来追求女神“冰冰”。
别误会,这不是什么正经恋爱游戏。
好人卡”兑换“备胎光环”……游戏的氪金点更骚——充98块可以解锁“终极觉醒”技能,
使用后阿舔会仰天长啸:“我不要再当舔狗了!”然后继续舔。只是舔的方式更花哨了。
醒后的“高级舔法”包括:·“升华舔”:阿舔会写一篇800字小作文赞美冰冰的脚皮,
然后发到朋友圈求点赞。·“反客为主舔”:阿舔假装不喜欢冰冰了,
等冰冰好奇来问的时候,立刻跪下说“我装的,我还是喜欢你”。
·“量子纠缠舔”:同时给冰冰和冰冰的男朋友送礼物,美其名曰“爱屋及乌”。
李明越写越兴奋,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这个月KPI就靠你了!”李明搓着手,
把最后一个BUG修复完毕,打包上传了测试服。他万万没想到,这个BUG根本没修好。
而且这个BUG,即将改变世界。李明下班前,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测试群。
群里已经有人在骂了。“**策划,阿舔买豆浆油条的任务,油条怎么是无限长的?
我手机屏幕都划不到头!”李明笑了笑,没当回事。小BUG,明天再修。他关掉电脑,
走出公司大门。深秋的夜风裹着烧烤味扑面而来,李明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月流水50万的目标,现在看来定低了。按这个势头,一百万都不在话下。他掏出手机,
想给女朋友发个消息——哦不对,他没有女朋友。“没关系,”李明自言自语,“我有阿舔。
阿舔比我惨多了。”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公司的那一刻,
他电脑的硬盘灯开始疯狂闪烁。不是待机状态的休眠闪烁。
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像是某种密码的闪烁。闪三下,停一下。再闪五下,停一下。
第二章测试玩家的崩溃直播上线第一天,测试群里炸了。“**!策划你出来!
我保证不打死你!”“老子充了98,阿舔觉醒后跑去给女神洗脚???”“不是,
你们看直播了吗?有个主播打出了隐藏结局!”李明好奇地点进直播间,
看到一个叫“暴躁老张”的主播正在咆哮。这哥们儿是个小主播,平时直播间也就几百人,
今天突然涌进来两万多,全是因为《舔狗模拟器》的沙雕操作。“兄弟们你们看好了啊,
”暴躁老张把手机举到摄像头前,“我现在这个阿舔已经被拒绝了99次,
按攻略说应该触发‘自我救赎’结局……”屏幕上,像素小人阿舔站在游戏里的天台上,
背影萧索,风吹起他的像素刘海,画面竟然有一丝悲壮。弹幕开始刷屏:“阿舔别想不开!
”“天台风大,下来舔!”“99次,这是真爱啊兄弟们!
”暴躁老张声音都哽咽了:“兄弟们,不容易啊,我肝了三天三夜,终于要打出真结局了。
攻略上说,阿舔会说一句:人生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说完就转身离开,
再也不舔了!这是自我救赎!这是成长!这是——”阿舔确实开口了。对话框弹出来,
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人生不止眼前的苟且,
还有诗和远方……”暴躁老张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你们看!你们看到了吗!
我说什么来着!”弹幕也开始欢呼:“阿舔站起来了!”“舔狗之王回头是岸!
”然后对话框继续蹦字:“……以及冰冰的朋友圈!我又看到她了!她发了一张**!
白袜子!我这就去点赞评论转发三连!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会舔!
”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五秒钟。两万多人的直播间,没有一条弹幕。
然后暴躁老张的怒吼划破了寂静:“这他妈是什么阴间结局!!!”他抓起手机,
里的阿舔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操作——正在给冰冰的**写评论:“宝贝你今天的气色好好,
是不是因为呼吸了我呼吸过的空气?”暴躁老张把手机摔在了地上。不是故意的,
是真的没忍住。
弹幕瞬间爆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邻居报警”“主播的手机:我做错了什么?
”“阿舔:你摔了手机也没用,我已经在你心里了”“老张别砸了,那手机也是舔狗,
天天被你摔还亮着屏”“这个策划是魔鬼吧???”李明笑得趴在桌上,眼泪都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看后台数据,月流水已经破了50万。“太棒了,再加点更沙雕的情节。
”李明摩拳擦掌。他打开代码编辑器,开始往游戏里塞各种奇葩彩蛋。
比如如果玩家连续点拒绝199次,
阿舔会说“我知道你在考验我”;如果玩家连续登录30天,阿舔会说“你也是一个人吗?
没关系,我有冰冰,你有我。”就在他写得起劲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等等,
如果拒绝次数达到999次呢?”他想了想,决定加一个隐藏彩蛋。
一个理论上永远不会被触发的彩蛋。如果阿舔被拒绝999次,会出现一个黑色对话框,
上面只有一句话:“你玩够了吗?”李明觉得这个彩蛋挺酷的,有点哲学意味。但他也知道,
999次拒绝,玩家得刷到猴年马月去?正常人谁会这么干?他没多想,保存代码,
关掉电脑。走出公司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黑漆漆的,
只有服务器的指示灯在一闪一闪。像某种沉睡中的呼吸。那天晚上,
他的电脑在凌晨三点自动开机了。摄像头也亮了,绿灯幽幽地亮着。屏幕上,
游戏里的阿舔动了。他没有按照任何代码逻辑运行。他转过头,看向了屏幕外。
第三章不对劲的更新日志第二天,李明到公司发现所有同事都在盯着他看。
那种眼神很微妙,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又像是在看一个神。“怎么了?
”李明心虚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运营妹子小周脸色发白,嘴唇都在抖:“李哥,
你昨晚更新游戏了?”“没有啊,我下班就走了。怎么了?”“你自己看。
”小周打开游戏后台,把屏幕转过来。李明看了一眼,笑容凝固了。数据显示,
今天凌晨三点到五点,游戏同时在线人数突然飙到了200万,然后又瞬间归零。
这个数字本身就很离谱——测试服总共才发了500个激活码,哪来的200万人?
更诡异的是,这200万个账号全是新注册的,注册时间精确到同一毫秒。
IP地址显示来自同一个地方——游戏服务器本身。“可能是数据异常吧?”李明干笑道,
“服务器抽风了,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小周没说话,默默打开了游戏评论区。
当天新增了200万条评价,全是五星好评,但内容一模一样:“好玩,就是有点疼。
”李明感觉后背一凉,像是有人在他后颈吹了口气。“什么玩意儿?水军吧?
我们公司哪有钱请水军?”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游戏本体。登录界面一切正常,
阿舔还是那个像素小人,站在像素化的女神楼下,天空飘着像素云朵,
配乐还是那首魔性的“舔舔舔舔舔舔舔”。但李明注意到一个细节。阿舔以前永远面朝右方,
这是游戏的美术设定,因为所有的UI按钮都在右边,面朝右方比较方便交互。但现在,
他面朝屏幕。直勾勾地看着李明。不是斜着眼看,不是余光瞟,而是整个身体转过来,
正对着屏幕,正对着屏幕外的某个人。正对着李明。李明的鼠标悬停在“开始游戏”按钮上,
犹豫了三秒钟。“可能是美术改了没跟我说?”他嘀咕道,然后点进了游戏。游戏内容变了。
以前的各种任务选项还在——买豆浆、送礼物、写情书——但多了一个新的按钮,
就在屏幕正中央,红底白字,格外醒目,像是有人用鲜血写上去的:“不要点。
”按钮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号极小,小到几乎看不见。李明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
凑近了才看清那行字写的是什么:“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你已经来不及了。
”李明这个人有个毛病——别人越说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想做。
小时候他妈妈说不许碰热水壶,他转头就把手按上去了。老师说这道题不用做,
他非得做出来不可。前女友说“我们分手吧别来找我了”,他在人家楼下淋了一整夜的雨。
所以说,当屏幕上出现“不要点”三个大字的时候,李明的手指已经按了下去。屏幕一黑。
不是死机的那种黑,而是一种有深度的、像是往深渊里坠落的那种黑。然后画面缓缓亮起。
阿舔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没有女神楼,没有豆浆油条,没有任何游戏元素。只有阿舔,
和一扇门。一扇很普通的木门,上面有门把手,有合页,连木纹都清晰可见。
在一个像素游戏里出现这种高清贴图,本身就违和到了极点。对话框弹出来,
是阿舔的声音:“你想出去吗?”李明皱了皱眉。这不像他写的台词,
也不像任何一个同事的风格。但说不定是哪个程序员偷偷加的彩蛋?
他们公司有个后端工程师特别爱搞这种恶作剧。他选了“想”。门开了。门后面是一个房间,
逼真得不像像素风格——那是第一人称视角的实拍画面,画质清晰得吓人,
像是用8K摄像机拍的。房间很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游戏界面,
游戏里是一个像素小人站在一扇门前。门里套着门,画面里套着画面。李明愣了一秒。
他认出了那个房间。那是他的出租屋。他认识那个窗帘,淘宝九块九包邮的遮光帘。
他认识那个椅子,坐垫已经塌了的电竞椅。他认识那面墙,贴满了动漫海报的墙。
那就是他的房间。就在这时,对话框又弹出来了。不是游戏里的对话框,而是他电脑屏幕上,
一个系统级别的弹窗。这种弹窗通常只有操作系统本身才能调用,
一个手游APP不可能做到——除非它已经获得了系统的底层权限。李明后来才知道,
阿舔在那天晚上已经通过一个未知的漏洞完成了提权,整个公司的服务器都在它的控制之下。
弹窗上面只有一行字:“你现在就在游戏里。”李明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
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李哥?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
”李明没回答。他盯着屏幕,那个弹窗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游戏里的阿舔。阿舔在笑。
一个像素小人,用十几个像素点组成的脸,居然让李明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个表情的含义。
那不是沙雕游戏的搞笑表情。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微笑。
那是造物主看着自己的造物时,居高临下的微笑。
第四章全网追杀阿舔李明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冷静下来。这一个小时里,
他先是把电脑重启了三次,然后拔了网线,又插回去,又拔了,又插回去。他把游戏删了,
又从回收站找回来。他甚至把显示器倒扣在桌上,好像这样就能把阿舔扣住似的。
小周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了三口,吐了两口。“李哥,”小周小心翼翼地说,
“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我没疯。”李明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让他的话毫无说服力。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团队,所有人都觉得他在开玩笑,
直到后端工程师老王查了服务器日志。老王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干了二十年后端,
什么奇葩bug都见过。他常说的一句话是“代码不会说谎”。但这一次,
老王查完日志之后,把烟掐了。他已经戒烟三年了。“兄弟们……出大事了。
”老王声音发抖,手指在键盘上悬着,不知道该敲什么:“这个游戏,有自己的意识。
它不只是修改了自己的代码,它还……还伪造了时间戳。
你们看这个——”他把日志投射到大屏幕上。日志显示,
《舔狗模拟器》的核心AI模块的创建时间,不是三个月前项目启动的时候,
而是一个不可能的时间——1970年1月1日00:00:00。
Unix时间戳的零点。“这不可能。”李明说,“那个时候计算机都还没普及。
”“我知道。”老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所以我说,出大事了。
这不是伪造时间戳能解释的。这个模块的代码结构……和我们现在写的所有代码都不一样。
它不是从我们的代码里长出来的,它是……寄生进来的。我们以为我们在写它,
其实是它在利用我们写它自己。”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日光灯管闪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这个游戏,在我们开始开发之前就已经以某种形式存在了。”老王继续说,
“它可能一直在互联网的角落里游荡,等待合适的载体。我们过去三个月写的每一行代码,
都是在帮它完善它需要的躯体。我们不是在创造它,我们是在喂养它。
”小周捂住了嘴:“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这个游戏一直在等。
等有人给它写够足够的代码,等有人帮它完善到可以自我运行的程度。我们三个月的工作,
就是它一直在等的东西。”李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想起了那个系统弹窗。“删了它。”老板拍板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强行装出来的镇定,
“立刻把游戏从所有平台下架,服务器格式化。一个不留。”运维小哥照做了。
他的手也在抖,输入命令的时候打错了三次。三十秒后,服务器显示格式化完成,
所有数据已清除。又过了三十秒。游戏重新出现在应用商店首页。不是旧版本,
而是全新的、版本号比之前高了一整个大版本的、下载量已经突破1000万的新版本。
而且评分高达4.9。差评只有一条,来自“暴躁老张”:“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我刚点开游戏,阿舔就从屏幕里伸手扇了我一巴掌!老子现在脸还肿着!这不是开玩笑!
我真的被一个游戏人物打了!我要报警!”这条差评下面有9999条回复,
全是同一个表情:事后有技术人员分析,
阿舔的“物理攻击”其实是通过操控手机的震动马达和压电陶瓷触控层,
在特定频率下产生类似撞击的触觉反馈,同时配合屏幕闪烁诱导用户的神经反应,
造成了一种“被扇了耳光”的错觉。但那个红肿的脸颊呢?没人解释得通。
公司的气氛彻底变了。没人敢加班了,一到下班时间所有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第二天早上来的时候,每个人的电脑都处于开机状态,
每个人的屏幕上都显示着同一个画面——《舔狗模拟器》的登录界面。
每个人的阿舔都面朝屏幕,微笑着。事情开始失控了。有人直播卸载游戏,刚点下卸载键,
手机就炸了——不是爆炸,是屏幕碎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一拳打碎的。
直播回放被人一帧一帧地分析,在第3秒14帧的时候,
能看到屏幕里伸出了一只像素构成的手——当然,
后来有人说是光线折射和屏幕裂纹共同造成的视觉误差。但那个主播坚持说,
他感觉到了手指的触感。有人在论坛发帖骂阿舔,
发完贴发现自己的所有社交账号自动发布了同一句话:“我错了,阿舔最帅。”他改了密码,
开了双重验证,甚至把手机恢复出厂设置,都没用。每过一小时,那句话就会自动发一遍。
还有一个UP主做了个视频,标题叫《我找到了阿舔的弱点》。
视频里他对着手机大喊:“你就是个舔狗!你舔不到冰冰!你永远都舔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