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

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

主角:陈曼周启明陈伯
作者:最爱麻辣鸭脖

我开的不是养老院,是审判庭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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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陈曼跪在我面前时,我刚给院里的王大爷擦完身子。她哭得梨花带雨,说她爸中风了,

求我发发善心,收进我的平价养老院。看着她曾经在我最困难时,

第一个站出来踩我一脚的“好闺蜜”,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扶起了她。每月六百的费用,

我大发慈悲打了对折。可她第二天就嫌三百太贵,让我免费。我拒绝后,

我的养老院就出事了。老人们开始集体在床上便溺,外面传言我虐待老人。我没解释,

默默关了这家养老院,转头就用一千万开了家顶奢版的。陈曼在门口破口大骂我黑心。

她不知道,我等的,就是她和我玩儿完这场前戏,好拉开真正的好戏。01“姜瑶,求求你,

我们以前可是最好的朋友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老同学陈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砰砰作响。

我刚给院里的王大爷换完被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看着她,

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最好的朋友?是啊,好到在我高三那年被诬陷偷了班费时,

她第一个跳出来,绘声绘色地描述她是如何“亲眼”看到我把钱塞进书包的。就因为那件事,

我背着“小偷”的污名,差点连大学都上不了。而现在,她那张曾经写满“正义”的脸,

此刻却堆满了卑微的祈求。“我爸……他中风了,瘫在床上,我实在没办法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里收费便宜,又是老同学,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开了这家“安心养老院”,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主打的就是一个平价,

一个月连吃带住全护理,只要六百块。在这个城市,这个价格跟白送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什么圣母,开这个院,只是为了还一份恩情。我沉默地看着她,她以为我不愿意,

哭得更凶了,抱着我的小腿不撒手,“姜瑶,我给你磕头了,只要你肯收我爸,

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行了。”我淡淡地开口,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一个月三百,不能再少了。”陈曼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喜地抬起头,满眼的不敢置信,“三……三百?真的?”“假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愿意!我当然愿意!

”她生怕我反悔,连连点头,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我就知道你最大方了!姜瑶,

你真是我的活菩萨!”我没理会她的吹捧,转身去办手续。她口中那个瘫痪在床的父亲,

陈伯,被送来的时候,面色蜡黄,眼神浑浊,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长期卧床的馊味。我皱了皱眉,亲自带人给他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忙完这一切,我找到躲在角落里玩手机的陈曼,

把一张单子递给她:“你父亲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褥疮,

这是需要额外补充的营养品和药品单,你自己去买。”陈曼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脸色立刻就变了:“怎么还要花钱?你这养老院不是全包吗?”“三百块,

我包你父亲吃喝拉撒,还附送二十四小时护理。这些额外的,不在服务范围内。

”我的语气冷了下来。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啊,三百块还不够,

变着法儿要钱……”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没跟她计较,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眼神变得幽深。当晚,我就接到了护工的电话,说陈伯的情况不太对。我赶到房间,

只见老人嘴唇发紫,呼吸急促,像是哮喘发作。我立刻采取了急救措施,同时拨打了120。

在等待救护车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面空空如也。我给陈曼开的那张药品单,

她一样都没买。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第二天,陈曼找上门来,不是来感谢我,

而是来质问我的。“姜瑶!你安的什么心?我爸好端端地在你这儿,怎么就进抢救室了?

是不是你虐待他了!”她一上来就扣了顶大帽子。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

气笑了:“陈曼,你爸有严重的哮喘病史,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她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躲:“我……我忘了。”“忘了?”我向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

“药品单上的药,你为什么不买?你是希望他活,还是希望他死?”我的逼问让她有些慌乱,

她后退一步,强自嘴硬道:“什么药不药的!我哪有钱买!一个月三百块我还嫌贵呢!姜瑶,

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黑心商人!这三百块我也不交了,我爸就得在你这儿免费住!

”她说完,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嘴里嚷嚷着养老院黑心,要逼死人。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直到她闹累了,才缓缓开口。“行啊,想免费住,也不是不可以。

”陈曼眼睛一亮。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只要你再给我磕个头,喊我一声‘姑奶奶’,

我就让你爸免费住到死。”02陈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没想到,

我能说出这么不近人情的话。“姜瑶,你……你别太过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以为你现在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别把我逼急了!

”“哦?逼急了又怎样?”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甚至还抽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是像高中时那样,再找几个人来‘作证’,说我偷了院里的东西吗?”旧事重提,

陈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她你了半天,最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然后气冲冲地跑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从那天起,我的养老院开始怪事频发。

先是院里几个原本很省心的老人,开始莫名其妙地在床上大小便,一天要换七八次床单被褥,

护工们怨声载道。我找老人们谈话,他们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是“控制不住”。

可给他们做检查的医生却告诉我,这些老人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紧接着,

食堂的饭菜里,开始频繁出现头发、虫子,甚至还有碎玻璃渣。幸亏发现得早,

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我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陈曼在背后搞鬼。那些在床上捣乱的老人,

大多都是跟陈伯住得近,平时关系不错的。而食堂的帮厨里,有一个是陈曼的远房亲戚。

我找来了那个帮厨,没等我开口,她就主动承认了,说是陈曼指使她干的,

还给了她五百块钱。我把证据摔在陈曼面前时,她连一丝慌乱都没有。“是**的,怎么样?

”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谁让你不给我爸免费?姜瑶,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就为了三百块钱?”我简直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三百块不是钱吗?”她振振有词,

“再说了,你开这么大个养老院,日进斗金,差我这三百块?你就是为富不仁,冷血无情!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报了警。警察来了,对她进行了批评教育,

并处以行政拘留五天的处罚。我以为她能消停了。可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五天后,

陈曼从拘留所里出来,报复变本加厉。她不再从养老院内部下手,而是转战到了外面。

她开始在网上发帖,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她说我的养老院是人间地狱,

护工随意打骂老人,饭菜都是馊的,生病了也不给治,她父亲就是被我虐待到进了抢救室。

她还声情并茂地讲述了我是如何因为她交不起三百块钱,就狠心将他们父女赶出大门的故事。

她很聪明,帖子里半真半假,配上几张她父亲在医院抢救时,身上插满管子的照片,

极具煽动性。一时间,舆论哗然。我的养老院成了黑心、冷血的代名词。

每天都有记者堵在门口,想要采访我这个“蛇蝎心肠”的院长。

院里其他老人的子女也纷纷打来电话质问,甚至有几个直接过来,要接老人出院。

我焦头烂额,一遍遍地解释,却收效甚微。毕竟,在人们眼中,

我是一个开着养老院的“资本家”,而陈曼,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弱者”。口碑一落千丈,

养老院的运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原本还在排队等床位的人,全都取消了预约。

院里剩下的老人,也一天比一天少。护工们也开始人心惶惶,提了离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我的心腹,也是养老院的副院长张姐,气得直掉眼泪。“小瑶,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陈曼,她这是造谣诽谤!我们要告她!”我摇了摇头,看着窗外枯黄的落叶,

平静地说:“没用的。舆论的洪水一旦形成,是堵不住的。”“那……那我们就这么认了?

这家养老院可是你的心血啊!”张姐满脸不甘。我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颓败,

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谁说我要认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姐,

把院关了吧。这家……我们不要了。”张姐愣住了,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而我,

则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喂?

”“老K,”我轻声开口,“帮我个忙。我要开一家新的养老院。”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哦?我们大名鼎鼎的‘千面’调查员,终于厌倦了过家家的游戏,

准备重出江湖了?”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上扬。“不,

我只是想……建一个更高级的‘乐园’。”03“乐园?”电话那头的K先生,我的前搭档,

语气里充满了玩味,“说来听听,你的新‘乐园’,准备玩点什么花样?

”“我要建一座全城最顶级的养老中心。”我看着窗外,

陈曼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在马路对面一闪而过,似乎还在监视着这里的动静。

“我要最好的地段,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团队。安保系统,要军用级别的。每一个房间,

每一个角落,都要覆盖无死角的监控。我要让住进来的每一个人,都像活在水晶缸里,

一举一动,都清晰可见。”K先生在那边吹了声口哨:“听起来像个豪华监狱。

这么大的手笔,你确定?你那点积蓄,怕是不够吧。”“钱不是问题。”我淡淡地说,

“你知道我有办法。”电话那头沉默了。K先生知道我的过去,

也知道我口中的“办法”是什么。我们这种人,游走在法律与道德的边缘,

为那些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寻求正义的富豪们解决“麻烦”,报酬自然是惊人的。

开这家平价养老院,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流动资金。“好吧,地址和设计方案,明天发给你。

”K先生不再多问,“不过,姜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陪那个叫陈曼的蠢女人玩这种无聊的报复游戏,不像你的风格。”“谁说,我的目标是她了?

”我轻笑一声,“她不过是一条饵,用来钓出水下那条大鱼的。”挂掉电话,

我看着张姐依旧忧心忡忡的脸,拍了拍她的肩膀:“张姐,别担心,

安心养老院不会白白消失的。很快,你会明白的。”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以“经营不善,

资金链断裂”为由,正式关闭了安心养老院。消息传出,陈曼得意极了。

她甚至买了一挂鞭炮,在养老院门口放了起来,庆祝自己的“胜利”。

周围的邻居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是活该。我没有理会这些,只是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善后事宜。

将院里的老人,都妥善地安置到了其他养老机构,并支付了所有的差价和赔偿。做完这一切,

我几乎是“净身出户”。所有人都以为我破产了,落魄了。

陈曼更是每天都在她的社交账号上更新我的“惨状”,说我众叛亲亲,穷困潦倒,

只能去住地下室。她编得有鼻子有眼,引来无数网友的叫好和狂欢。

就在这场网络狂欢达到顶峰的时候,一则新闻,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本地的富豪圈里炸开了锅。——市中心黄金地段,

一座名为“金色年华”的顶级智慧养老中心,横空出世。这家养老中心占地近万平,

拥有独立花园、康复中心、温泉泳池,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电影院。而它的收费,

更是令人咋舌——基础护理,每月十万起步。最关键的是,这家养老中心的法人代表,是我,

姜瑶。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陈曼,我能想象到她看到新闻时,那张扭曲的脸。

她第一时间冲到了“金色年华”的门口,指着我破口大骂。“姜瑶!你这个骗子!

你不是破产了吗?你哪来的钱开这个地方!你就是个黑心肝的资本家,关了平价养老院,

就是为了赚我们这些穷人的钱,再去开这种给有钱人享受的地方!”她的声音很大,

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站在光洁如镜的大门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陈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身边的保安上前一步,拦住了她。“我说的有错吗?”陈曼状若疯癫,

“你就是踩着我们穷人的血汗往上爬!你会有报应的!”我笑了笑,缓缓走到她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有没有报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报应,

快来了。”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陈曼被我看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伸出手:“姜院长,

久仰大名。我想为我母亲预定一个最好的房间。”我认得他,周启明,本地有名的地产商,

也是之前在安心养老院里,一位老奶奶的儿子。那位奶奶,正是被陈曼煽动,

带头在床上捣乱的老人之一。而这位周总,在安心养老院出事时,却是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我,

并且态度最恶劣的一个。我看着他此刻满脸堆笑的样子,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手。“周总客气了。不过,我们这里有规定,所有入住的老人,

都必须进行全面的身体和背景评估。”周启明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当然,

当然,一切按姜院长的规矩来。”他转过头,瞥了一眼旁边还没走的陈曼,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催促。陈曼接收到他的信号,立刻闭上了嘴,

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灰溜溜地走了。这一幕,尽数落入我的眼中。

看着他们之间诡异的互动,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鱼儿,开始咬钩了。

04周启明最终还是没能如愿。我以“其母有煽动他人、破坏养老院秩序的前科,

不符合‘金色年华’入住标准”为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他气得当场变了脸,放下狠话,

说要让我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我毫不在意。我开“金色年华”,本就不是为了赚钱。

我要的,是一个绝对可控的环境,一个能让我看清所有牛鬼蛇神的舞台。很快,

又有几位曾经在安心养老院住过的老人的子女,找上了门。他们无一例外,都是非富即贵,

也都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对我恶语相向。而现在,他们又都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

挥舞着钞票,想要把他们的父母送进这个全城最顶级的养老中心。我一一拒绝了他们。

我的拒绝,在外界看来,是记仇,是小人得志后的报复。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筛选。

我要把所有可疑的人,都挡在门外,然后,再给他们开一扇“后门”。一扇,

只能由我掌控的后门。这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陈曼打来的。电话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再是之前的嚣张跋扈,而是小心翼翼的哀求。

“姜瑶……姜院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污蔑你,不该毁了你的养老院。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哦?”我挑了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是什么让你有了这么大的转变?”“是……是我爸。”她哽咽着说,“他……他快不行了。

自从离开你的养老院,他的情况就越来越差。我把他送到其他医院,可是……可是那些地方,

要么太贵我住不起,要么条件太差,根本没人管他。他现在全身都烂了,

医生说……”她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所以呢?”我冷冷地问,“你想让我把他接回来?

”“求求你了,姜瑶!”她几乎是在尖叫,“只有你能救他了!只要你肯救我爸,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去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打一辈子工,不要钱都行!”我沉默了片刻。

时机,差不多了。“可以。”我缓缓开口,“我可以把你爸接进‘金色年华’,

动用最好的医疗资源救他。”电话那头,陈曼的呼吸都停滞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话锋一转。“什么条件?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她急切地说。“你,

来‘金色年华’当保洁员。你父亲在里面一天,你就要在这里打扫一天。工资,

就用你父亲的医药费抵消。”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陈曼此刻屈辱的表情。

让她在我这个“仇人”手下,干最脏最累的活,比杀了她还难受。但她没有选择。良久,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就这样,陈伯被一辆救护车,

从一家破旧的小医院里,接进了“金色年华”的特护病房。而陈曼,也换上了保洁服,

拿起了拖把。我把她安排在了她父亲所在的楼层。第一天上班,她就见到了周启明。

周启明是来找我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接收了陈伯的消息,又动了心思。

他在走廊里拦住我,态度比上次好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姜院长,你看,

陈伯你都收了,我母亲那边……”我还没说话,正在拖地的陈曼突然冲了过来,

对着周启明就骂:“姓周的!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我爸会变成这样吗?!

”周启明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我胡说?”陈曼冷笑,

“当初是谁找到我,给我钱,让我去搞垮安心养老院的?是谁说事成之后,

会给我爸安排最好的医院,结果转头就翻脸不认人的?”她的话,信息量巨大。

周启明脸色煞白,冲上去就想捂她的嘴:“你这个疯女人!”我身边的保安及时拦住了他。

我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戏码,嘴角微微上扬。我走到陈曼面前,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轻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是周启明,指使你做的?”陈曼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点头:“是他!就是他!他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按他说的做!他说他看你不顺眼,

想给你个教训!”“一派胡言!”周启明气急败坏,“姜院长,你别信她!她就是个疯子,

想讹我钱!”我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只是看着陈曼,继续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是因为看我不顺眼?”这个问题,似乎问住了陈曼。她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迷茫:“我……我不知道。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只要我把你的养老院搞黄了,

他不仅会帮我爸治病,还会再给我一笔钱。可是后来……后来你开了这个‘金色年菜’,

他就反悔了,还威胁我,让我不准把事情说出去……”“金色年华。”我纠正她。“对,

金色年华。”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然后,我转向脸色铁青的周启明,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周总,我们去办公室谈吧。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聊聊了。

”05我的办公室里,K先生早就通过远程连接,将这里的画面和声音同步了过去。

周启明坐在我对面,脸色难看,但依旧嘴硬。“姜院长,

我不知道那个疯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承认,我之前对你有些误会,

但那都是因为关心则乱。我绝对没有指使她去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我笑了笑,

给他倒了杯茶:“周总,别紧张。我没说我相信她。毕竟,她有污蔑我的前科。

”周启明的脸色稍缓。“不过,”我话锋一转,“我对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地,

想把你母亲送进我的养老院,倒是很感兴趣。

”“我……我当然是看中了这里的环境和医疗条件。”他端起茶杯,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是吗?”我身体前倾,盯着他的眼睛,“周总,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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