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季伯常穿成仙侠文里的炮灰废柴,系统说只要吹的牛逼全实现就能逆天改命。
于是他当众吹牛:“我闭关三年,单手镇压魔族至尊!”本想装完就跑,
谁知天道竟把他的牛逼全当成了预言。三年后,魔族至尊真的杀上门来,
全天下都等着看他怎么死。季伯常慌了:“我吹着玩的啊!
”可当他硬着头皮伸出手的那一刻——天塌了。第一章废柴的牛逼青云宗外门,杂役峰。
季伯常蹲在茅厕边上刷马桶,臭气熏天,苍蝇糊了一脸。他穿过来整整七天了。
七天前他还是个996的社畜,猝死在工位上,
一睁眼就成了《九天仙途》这本破书里的路人甲——连名字都是炮灰标配的那种。
原主季伯常,青云宗外门杂役弟子,灵根废得连引气入体都费劲,
每天的工作就是刷马桶、劈柴、挑粪。原著里这货活了三章就死了,
死因是被魔族余孽随手一巴掌拍成肉泥,连句台词都没混上。
“叮——”脑子里那个破系统又响了。季伯常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
翻了个白眼:“又怎么了?”【气运掠夺系统提醒您:当前气运值-999,
天道厌恶度MAX。宿主将在七天后遭遇必死劫难,届时神魂俱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七天?你昨天不说还有八天吗?”【天道觉得您碍眼,提前了。
】季伯常:“……我他妈谢谢你通知我。”他把马桶刷往地上一摔,整个人往后一仰,
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七天前刚穿过来的时候,
这破系统给他画了一张大饼——说什么只要完成“吹牛逼”任务,就能掠夺气运,逆天改命。
吹的牛逼越大,掠夺的气运越多。吹的牛逼越离谱,天道就越拿你没办法。
因为这破系统的核心机制就一句话:天道认账。什么叫天道认账?就是你吹出去的牛逼,
天道会当真。你说你能单手屠龙,天道就会在冥冥之中给你配一条龙。你要是真把龙屠了,
牛逼就成了现实,气运就是你的。你要是屠不了——“死得更快呗。”季伯常自言自语,
满脸生无可恋。这七天他试过了。第一次吹牛逼:当着杂役峰管事的面,
他说“我其实是个隐藏的天灵根,只是被封印了”。系统提示牛逼生效,天道信了。
结果当天晚上他的灵根真的从废灵根变成了三灵根——虽然还是垃圾,但起码能修炼了。
第二次吹牛逼:在饭堂里跟几个杂役弟子吹,说“我祖上出过大罗金仙,
留了一件仙器给我”。天道又信了。第二天他就在床板底下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
剑里还真残存着一丝仙气。第三次吹牛逼:他站在杂役峰山顶,
对着天喊了一嗓子“老子三个月内必结丹”。天道震怒,
降下一道雷差点把他劈死——因为以他现在的修为,三个月结丹等于在打天道的脸。
但系统提示牛逼生效,天道认了。三次牛逼吹完,他的气运从-999涨到了-800。
距离活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七天……”季伯常搓了搓脸,“得搞一把大的。
”他站起来,拎着马桶往回走,脑子里盘算着该吹个什么样的牛逼才能让气运一口气回正。
吹自己能成仙?太普通了,天道估计就笑笑。吹自己能飞升?以他现在的修为,
天道会直接降天劫把他劈成渣。吹自己能……“季伯常!”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
季伯常回头一看,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人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人面如冠玉,眉目含威,腰间挂着一枚碧色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凌”字。凌绝顶。
青云宗内门天骄,金丹中期修为,原著里的男二号,也是原主最直接的加害者。在原著里,
凌绝顶这个人设很简单——天才、骄傲、看不起任何人。他之所以针对季伯常,
纯粹是因为原主有一次不小心挡了他的路,被他记恨上了。之后凌绝顶三天两头找茬,
原主就是在一次被凌绝顶罚去后山砍柴的时候,撞上了魔族余孽,一巴掌拍死。“凌师兄。
”季伯常堆起笑脸,低头哈腰。凌绝顶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在看一只蚂蚁。
“听说你最近在到处吹牛?说什么自己是天灵根,祖上还有仙器?
”季伯常心里一咯噔——消息传这么快?“凌师兄,那都是兄弟们喝酒吹牛,
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凌绝顶冷笑一声,抬手一巴掌扇在季伯常脸上。“啪!
”季伯常整个人被打得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他踉跄了两步,
扶住墙才没摔倒。嘴里一股铁锈味。他低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但很快压了下去。
打不过。金丹打练气,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他现在连引气入体都没完成,
正面刚就是找死。“我听说你还吹了个牛逼,”凌绝顶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说你要闭关三年,单手镇压魔族至尊?”季伯常一愣。
这个牛逼他确实吹过——但那是在茅厕里蹲坑的时候,对着墙自言自语说的,
系统提示牛逼生效他还高兴了半天。怎么连这个都传出去了?“凌师兄,
这个我真没说给别人听……”“没说?”凌绝顶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
“那为什么整个青云宗都在传?有人说你季伯常是万年难遇的绝世天才,一直在藏拙,
三年后要单手镇压魔尊,拯救苍生。”季伯常脑子嗡了一声。
他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破系统不光让天道认账,
还会把他吹的牛逼以“预言”的形式扩散到整个修仙界!换句话说,他吹的每一个牛逼,
都会被天道当成“天机”泄露出去,让所有人知道。“**……”季伯常脸色发白。
凌绝顶又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季伯常,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最讨厌废物不自知。你一个刷马桶的杂役,也配说‘镇压魔尊’这四个字?
你连魔尊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他伸出手,一根手指点在季伯常的额头上,轻轻一推。
季伯常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台阶棱角上,眼前一阵发黑。凌绝顶俯视着他,
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三年后你要是真能镇压魔尊,我凌绝顶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一声爹。
但如果你做不到——”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阴冷。“不用等魔尊来,我亲手宰了你。
”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去。季伯常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脑勺的伤口黏糊糊的,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盯着天空,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三年后单手镇压魔尊……”他喃喃自语,“我当时就是蹲坑无聊吹个牛逼,
谁他妈知道天道当真了啊!
”【叮——系统提示:当前牛逼“三年内单手镇压魔族至尊”已生效,天道认账,
气运掠夺中……】【当前气运值:-600。】【距离魔尊降临:2年364天。
】季伯常猛地坐起来。“两年零三百六十四天?!
”【准确说是两年零三百六十四天十一个时辰零四十七分钟,
但天道觉得您大概不需要这么精确。】“我他妈……”季伯常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现在什么修为?”【练气一层都不到,勉强算个淬体境。
在整个青云宗的战力排行榜上,您排第1,432名。青云宗总共1,433人。
】“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门口看门的那条老黄狗,
但天道评估那条狗的实际战斗力比您高0.5个点。】季伯常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拎起地上的马桶,一步一步走回杂役房。
路上遇到了几个杂役弟子,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听说了吗?季伯常吹牛逼说三年后镇压魔尊,现在全宗都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就他?
一个刷马桶的?”“凌师兄说了,三年后要亲手杀他呢。”“可怜,可怜。
”季伯常面无表情地走过他们身边,一个字都没说。他回到杂役房,把门关上,坐在床上,
看着窗外的夕阳。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三年后单手镇压魔尊……”“这个牛逼吹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那就只能——让它成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微微颤抖。
这双手现在连个水桶都提不稳,三年后要镇压魔尊?荒唐。可笑。
但除了让这个荒唐的牛逼变成现实,他没有任何活路。【叮——检测到宿主心态转变,
触发隐藏机制:牛逼连锁反应。】【当多个牛逼形成逻辑闭环时,
将触发“因果律武器”效果,天道将强制推动所有牛逼成真。
】【当前已生效牛逼列表:】【1.我是被封印的天灵根。
——已部分实现(废灵根→三灵根)】【2.我祖上留了一件仙器。
——已实现(锈剑×1)】【3.我三个月内必结丹。
——生效中(剩余89天)】【4.我三年内单手镇压魔族至尊。
——生效中(剩余2年364天)】【因果律触发条件:同时完成牛逼1、2、3,
则牛逼4自动进入“天道担保”状态,届时无论宿主是否具备实力,
天道都会强行赋予宿主镇压魔尊的能力。】【代价:若触发天道担保后宿主仍失败,
天道将彻底崩塌,整个修仙界将不复存在。】季伯常盯着最后那行字,瞳孔骤缩。天道崩塌?
整个修仙界不复存在?也就是说——他现在吹的这个牛逼,不光是自己的命,
还搭上了整个世界?“系统,你是不是在坑我?”【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是自己吹的牛逼,
跟系统无关哦~】季伯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三秒后他睁开眼,眼里没有恐惧,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的冷静。那种冷静,像是一把刀。“行。”他说,
“那就玩一把大的。”“不就是吹牛逼吗?”“我吹到天道都怕。
”第二章三个月结丹第二天清晨,季伯常站在杂役峰后山的悬崖边上。面前是万丈深渊,
云海翻涌。身后是青云宗鳞次栉比的殿宇楼阁,灵气氤氲,仙鹤盘旋。
他手里握着那把从床板底下翻出来的锈剑,剑身上斑驳的锈迹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三个月结丹。”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正常人从淬体到结丹,天才需要五年,妖孽需要三年,
绝世妖孽需要一年。他只有三个月,而且现在的修为连淬体都没圆满。“系统,
天灵根的封印能解开吗?”【可以。但需要大量气运值来推动天道“解锁”。
当前气运值-600,解锁天灵根需要气运值-500。
】“也就是说我再攒100气运就能解?”【准确说是减少100点负气运。但宿主请注意,
天灵根一旦解锁,天道将立即将您列为“重点关注对象”,届时天劫频率将增加300%。
】“天劫?”季伯常皱眉,“我现在这个修为,一道雷就没了。
”【所以建议宿主先提升修为,再解锁天灵根。循序渐进。】“我没有循序渐进的时间。
”季伯常把锈剑插在地上,盘腿坐下,“先解锁天灵根。怎么攒气运?”【吹牛逼。
】“……”季伯常沉默了两秒,“我现在站在悬崖边上,对着空气吹?
”【系统建议宿主找有分量的听众。牛逼的传播范围和听众修为成正比。听众修为越高,
天道认为的“风险”越大,气运掠夺越多。】季伯常想了想,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他站起来,
拎着锈剑,朝青云宗内门的方向走去。青云宗内门,论道台。
这里是内门弟子论道切磋的地方,平日里人最多,修为也最高。金丹期的一抓一大把,
元婴期的长老偶尔也会来转转。季伯常扛着锈剑出现在论道台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谁?”“外门的杂役弟子吧?看那身打扮。”“他来干什么?
论道台是内门弟子才能来的地方。”季伯常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大步走到论道台中央,
把锈剑往地上一插,双手叉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锤子砸在铜钟上,嗡嗡地回荡在整个论道台。“我,
季伯常——”所有人停下动作,看向他。“七天后,引气入体!”有人嗤笑出声。
“十五天内,筑基!”笑声停了。“三十天内,金丹!”论道台上一片死寂。“六十天内,
元婴!”一个正在喝茶的长老把茶杯摔了。“九十天内——化神!”整个论道台炸了。
“疯了!这人疯了!”“化神?九十天从淬体到化神?仙帝转世都不敢这么吹!
”“他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季伯常面不改色,继续说下去。“这些都不重要。
”他拔出锈剑,指向天空。“最重要的是——三年后,我将在所有修仙者面前,
单手镇压魔族至尊。魔尊的头,我会挂在南天门外,让天上地下都知道——”“废物,
也能逆天。”风吹过论道台,卷起几片落叶。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但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子里疯狂作响。【叮!
牛逼“七天内引气入体”生效!天道认账!气运+50!】【叮!
牛逼“十五天内筑基”生效!天道认账!气运+80!】【叮!牛逼“三十天内金丹”生效!
天道认账!气运+150!】【叮!牛逼“六十天内元婴”生效!天道认账!气运+200!
】【叮!牛逼“九十天内化神”生效!天道认账!气运+300!】【叮!
连锁牛逼“百日飞升”成就触发!天道震动!额外气运+500!
】【当前气运值:-600→+630!】【天灵根封印已解锁!
】季伯常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像是一层厚厚的壳从灵魂深处剥落,
露出里面滚烫的、燃烧的核。磅礴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每一寸经脉都在被冲刷、被重塑。他的修为开始暴涨。
体圆满——引气入体——练气一层——练气三层——练气六层——暴涨到练气九层才停下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论道台上的所有人都看傻了。“这……这是什么怪物?
”“练气九层?刚才他不还是淬体吗?”“天灵根!他是天灵根!
”季伯常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有灵光流转,温热而真实。他笑了。
但那个笑容只持续了一秒。因为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压在青云宗上空,
电蛇在云层中穿梭,雷声沉闷得像巨兽的喘息。天劫。天灵根解锁的代价——天劫来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天劫。云层中有九道雷光在交织,每一道都比水桶还粗,颜色从银白到紫金,
最深处甚至泛着一丝黑色。九重天劫。这是化神期修士渡劫时才有的待遇。
“九……九重天劫?!”论道台上一个金丹期的弟子直接瘫坐在地上,“他才练气期啊!
”“天道要劈死他!天道真的要劈死他!”季伯常抬头看着天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系统,你不是说天劫频率增加300%吗?这他妈是增加300%?这直接拉满了吧!
”【系统分析中……分析结果:由于宿主同时触发了多个牛逼的连锁反应,
天道判定宿主为“最高等级威胁”,因此降下了理论上最强大的九重天劫。
】【系统建议:跑。】“跑哪儿去?!”【跑得远一点,至少别连累青云宗。
天道目前针对的是宿主个人,但如果宿主留在原地,天劫的范围会扩大到方圆十里。
到时候青云宗上上下下一千多人,都得陪您一起挨劈。
】季伯常看了一眼论道台上那些目瞪口呆的弟子和长老,又看了一眼天空越压越低的劫云。
“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当灭宗的罪人。”他转身就跑。
练气九层的修为全力爆发,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青云宗外冲去。身后,
九重天劫如影随形。他跑过内门,跑过外门,跑过杂役峰,一路狂奔出青云宗的山门。
门口的看门老黄狗冲他叫了两声,然后夹着尾巴跑了。季伯常一头扎进青云宗外的荒山野岭,
跑出去足足二十里,直到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烟,才停下来。他大口喘着气,抬头看天。
劫云已经压到了头顶,九道雷光在云层中蓄势待发。第一道天雷劈下来了。
银白色的雷光划破天际,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奔季伯常的天灵盖。
季伯常本能地举起锈剑挡在头顶。“轰!!!”雷光劈在锈剑上,整把剑剧烈震颤,
剑身上的锈迹被雷光震碎了大半,露出下面暗金色的剑身。季伯常被雷劈得单膝跪地,
浑身冒烟,头发根根竖起,嘴里吐出一口黑烟。但——他没死。甚至没受什么重伤。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锈剑,发现剑身上浮现出一行古朴的铭文。“此剑曾斩天道。
”季伯常瞳孔一缩。第二道天雷劈下来了。紫金色的雷光比第一道粗了三倍,
带着天道的怒意,像一条雷龙俯冲而下。季伯常来不及多想,再次举剑。“轰!!!
”这一次,雷光没有散开。它被锈剑——不,被那把暗金色的古剑——吸收了。
剑身上的铭文亮了一瞬,然后整把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像是在回应天道的挑衅。
季伯常感觉到剑里传来一股浩瀚的力量,顺着剑柄涌入他的体内,
帮他硬生生扛住了第二道天雷。他站起身来,抬头看着天空。劫云还在翻滚,
还有七道天雷没有落下。但季伯常忽然不怕了。他握紧手中的古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就这?”天空中的劫云仿佛被激怒了,剧烈翻涌,剩下的七道天雷同时蓄力——然后,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劫云停了。不是消散,是停了。七道已经蓄势待发的天雷悬在半空中,
既不落下,也不收回,就那么僵在那里。季伯常愣住了。“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检测到异常——天道……在犹豫。】“犹豫?
”【天道发现了一个矛盾:如果继续降下天雷,以宿主手中那把剑的特性,
所有天雷都会被吸收,反而会帮宿主淬体炼魄,让宿主修为暴涨。天道不想帮宿主变强,
但又必须执行天劫程序。所以天道卡住了。】季伯常:“……”天道卡住了。
这个世界的天道,因为要不要劈他,把自己卡宕机了。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在荒山野岭中回荡。“天道啊天道,”他举起古剑,指向天空,“你也有今天。
”话音未落,天空中的劫云忽然散了。不是慢慢消散,是像被一只大手抹去一样,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阳光重新洒下来,照在季伯常身上,暖洋洋的。七道天雷也随之消失,
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叮——天道放弃了对宿主的九重天劫。这是天道自有意识以来,
第一次主动放弃天劫程序。】【天道对宿主的评价更新为:“极度危险,建议回避。
”】【气运+1000!】【当前气运值:1630!】季伯常低头看着手里的古剑,
剑身上的铭文已经暗淡下去,但那种沉甸甸的力量感还在。“你到底是什么?”他轻声问。
古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季伯常把剑插回腰间,
转身往青云宗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碧蓝如洗,
万里无云。但季伯常知道,天道在看着他。时刻在看着他。“你看就看吧。
”季伯常对着天空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反正我吹过的牛逼,一个都不会少。
”“三年后魔尊的头,我说挂南天门,就挂南天门。”天空忽然暗了一瞬。
像是天道打了个寒颤。第三章青云宗的反转季伯常回到青云宗的时候,整个宗门都炸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炸了。山门口挤满了人,从外门杂役到内门天骄,从长老到宗主,
全来了。一千多号人乌泱乌泱地站在山门两侧,像是在迎接什么大人物。季伯常扛着古剑,
一身破破烂烂的杂役袍子,头发被雷劈得炸成鸡窝,脸上还糊着黑灰,慢悠悠地走回来。
他走到山门口,停下了。因为凌绝顶站在正中间,挡住了路。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凌绝顶的脸色很难看。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承认一个杂役弟子比他强,
但季伯常刚才在论道台上的表现——从淬体暴涨到练气九层,天灵根觉醒,
九重天劫降临——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凌师兄。”季伯常先开口了,语气很平淡。
凌绝顶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麻烦让一下,”季伯常说,“我要进去。
”凌绝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身体却没有动。“季伯常,”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以为觉醒了天灵根就能翻天?练气九层而已,我金丹中期,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那你碾啊。”季伯常歪了歪头,表情很认真。凌绝顶愣住了。“你刚才也看到了,
”季伯常指了指天上,“天道劈我都没劈死,你确定你能碾死我?”四周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凌绝顶,等着他的反应。凌绝顶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又握紧。
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有期待,有担忧,有幸灾乐祸。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动手,
赢了是理所当然,毕竟他是金丹中期,对方只是练气九层。但如果输了……不,不可能输。
但他就是不敢动手。因为季伯常看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七天前那个低头哈腰、唯唯诺诺的废物杂役,而是一种——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个被逼到绝路之后、已经不在乎生死的人才会有的平静。
这种人最可怕。凌绝顶最终让开了。他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但嘴里还是说了一句:“三年后魔尊来了,我看你怎么死。”季伯常从他身边走过,
脚步不停,只丢下一句话。“到时候你别忘了磕头叫爹就行。”凌绝顶的脸瞬间铁青。
四周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季伯常穿过人群,走向杂役峰。走到半路,
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了他。“小友,留步。”季伯常回头,
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路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拄着一根竹杖。
青云宗宗主,云无极。化神期大圆满,半步渡劫,是整个青云宗最强大的人。在原著里,
云无极是个老好人,修为高但不管事,宗门事务全丢给长老们处理,自己整天在后山钓鱼。
原著中魔族入侵的时候,云无极第一个冲上去拼命,最后力战而死,死得很壮烈。“宗主。
”季伯常微微拱手。云无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古剑上停留了一瞬,
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小友,你这把剑……”“祖上留的。”季伯常面不改色。“哦?
”云无极笑了笑,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小友在论道台上说的那些话,
老夫都听到了。三个月化神,三年镇压魔尊——老夫活了八百年,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吹。”“宗主不信?”云无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让季伯常意外的话。“信。”季伯常挑眉。“因为老夫看出来了,
”云无极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不是在吹牛。
你是真的在让天道替你实现那些话。”季伯常瞳孔微缩。“老夫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
”云无极继续说,“但老夫知道一件事——天道怕你。”“天道怕我?”季伯常重复了一遍,
觉得这句话荒唐至极。一个练气九层的蝼蚁,让天道怕他?“刚才的九重天劫,
老夫在宗门里看得一清二楚。”云无极的眼神变得严肃,“天劫劈到一半停了,
不是因为天道慈悲,是因为天道不敢劈了。老夫活了八百年,从未见过这种事。”他顿了顿,
竹杖在地上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小友,老夫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
也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来历。老夫只想问你一件事——”“魔尊的事,你有几分把握?
”季伯常看着云无极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深沉的东西——不是试探,不是算计,
而是一个老人对宗门、对天下苍生的担忧。“原本是零分。”季伯常老实说。云无极一愣。
“但现在,”季伯常握了握古剑的剑柄,“六分。”“六分?”云无极皱眉,“另外四分呢?
”“看天道敢不敢跟我赌到底。”云无极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释然。“好,好,
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季伯常。
季伯常接过来一看——青云宗长老令。“宗主,这是……”“从今天起,你是青云宗的长老。
”云无极说,“不是因为你修为够——练气九层的长老说出去让人笑话。
是因为青云宗需要你。”他拍了拍季伯常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真诚。“三个月化神,
老夫帮不了你。但老夫可以给你一个东西。”他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季伯常。
“这是青云宗的镇宗功法《九天雷诀》,只有历代宗主才能修炼。
老夫一直觉得这套功法有问题——它太霸道了,修炼的人必须承受九重天雷的洗礼才能入门。
八百年来,老夫是唯一一个练成的人,但老夫的天赋不够,只练到了第五层。
”“你的天灵根加上那把能吸收天雷的剑,也许——只是也许——你能练到第九层。
”季伯常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磅礴的信息涌入脑海,
一套霸道至极的雷系功法在他意识中展开。第一层引雷入体,第二层雷纹凝形,
第三层雷音贯耳……一直到第九层——雷帝降世。修炼到第九层的人,自身就是天劫。
“多谢宗主。”季伯常郑重地行了一礼。云无极摆了摆手,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了,小友。”“宗主请说。”“你那个三个月化神的牛逼……”云无极回过头,
表情有些古怪,“老夫建议你再加一条。”“加什么?”“四个月渡劫。
”季伯常:“……”“既然要吹,就吹大一点。”云无极一脸正经,“反正天道都认了,
不如一步到位。”说完,老头子拄着竹杖走了,留下季伯常一个人站在路边,风中凌乱。
“系统,”季伯常沉默了三秒,“我能不能加?”【可以。但宿主确定要加吗?
四个月渡劫意味着宿主需要在化神后一个月内突破渡劫期。正常情况下,
化神到渡劫需要五百年。】“正常情况?”季伯常笑了,“我现在做的事,有哪件是正常的?
”【……宿主说得对。】季伯常深吸一口气,对着天空喊了一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