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言**林默的头被死死按在塞满烟头的烟灰缸里，滚烫的烟蒂灼烧着他的侧脸。

上司赵强拍着他的脸冷笑：“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觉悟。”林默没有挣扎，

他只是推了推沾满烟灰的黑框眼镜，

盯着视网膜上突然跳出的那行血色小字：【检测到主观恶意伤害，因果账本已激活。

当前债务人：赵强。欠款：尊严100克，肉体损伤20点。是否立即清算？】林默笑了，

笑得像个终于拿到年终奖的变态。

---**短篇正文**###第一章烟灰缸里的倒影晚上十一点半，

环海大厦十六楼，宏图广告策划部。整层楼只剩下总监办公室还亮着灯。“砰！

”一叠厚达百页的策划案狠狠砸在林默的脸上，

锋利的A4纸边缘在他的颧骨上划出一道血痕。白花花的纸张像一场廉价的暴雪，

散落了一地。“林默，你脑子里装的是泔水吗？”赵强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定制的都彭打火机。“叮”的一声，火苗窜起，

映亮了他那张油光水滑、充满戾气的脸。林默弯下腰，默默地将地上的纸张一张张捡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脊背佝偻着，像一只习惯了被踢打的老狗。“赵总，

这个案子是按照您昨天开会时的要求改的，数据模型也是您亲自……”“我让你顶嘴了吗？

”赵强猛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脚踹在林默的肩膀上。林默本就蹲着，

这一脚直接让他失去平衡，膝盖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说你写的是垃圾，它就是垃圾！”赵强一把揪住林默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

拖到茶几旁。茶几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头和浑浊的茶水。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秦少明天就要看方案，你拿这种垃圾去糊弄他，是想让我死吗？

”赵强的手腕猛地发力，将林默的头狠狠按向烟灰缸。

“嗤——”一个还未完全熄灭的烟头贴上了林默的侧脸。

皮肉被灼烧的微小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林默的双手死死扣住茶几的边缘，

指节泛白，但他没有挣扎。十五年了。从孤儿院到社会，

他学到的唯一生存法则就是：当反抗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时，顺从是唯一的止损方式。

“你这种人，生来就是为了衬托我们的。懂吗？”赵强拍打着林默的后脑勺，

语气轻蔑得像在教训一只宠物，“当垫脚石就要有垫脚石的觉悟。你那个生病住院的妹妹，

下个月的医药费还没着落吧？你要是敢辞职，我保证你在整个行业都找不到工作。

”听到“妹妹”两个字，林默扣住茶几的手指微微松开了。赵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松开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然后滚回去重写。明早八点，我要看到完美的方案。

”林默慢慢地抬起头。他的右脸颊红肿一片，沾着烟灰和水渍，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

他没有看赵强，而是死死盯着半空。在那里，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

正悬浮着一本虚幻的、泛着古老羊皮卷光泽的黑色账本。账本无风自动，书页哗啦啦地翻开，

停在空白的一页。一行行暗红色的字迹如同鲜血般渗出：【检测到宿主遭受极致屈辱，

符合祖传因果律激活条件。】【祖传异能：因果账本，已绑定。

恶意等级：C级】【债务明细：肉体灼伤（轻微）、尊严践踏（严重）、精神胁迫（中度）。

】【可清算方式：1.等价物理反弹；2.等价气运剥夺；3.累积生息。

】林默推了推歪斜的黑框眼镜。他没有暴怒，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平稳。

“赵总。”林默的声音沙哑，却出奇地平静。“怎么？还不滚？”赵强不耐烦地点了根烟。

“这笔账，我记下了。”林默直视着赵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不是一句狠话，

而是一个陈述句。赵强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夹着烟的手指着林默，

笑得前仰后合：“你记下了？哈哈哈哈！你拿什么记？

拿你那张每个月只剩两百块生活费的工资卡记吗？去**，赶紧滚！”林默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在心里默念：“选择清算方式：等价气运剥夺。

”【指令已确认。清算开始。】【赵强近期气运扣除100点。】办公室里，

赵强正准备坐回老板椅上。他没有注意到，刚才他随手一扔的那张擦手的纸巾，

刚好落在了办公桌边缘的碎纸机上。而碎纸机的感应口，不知何时卡进了一根回形针。

“嗡——”碎纸机突然自行启动。纸巾被卷入的瞬间，带倒了旁边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咖啡精准地泼向了桌上的插线板。“噼啪！”一团蓝色的电火花爆开。赵强刚坐下，

还没来得及享受老板椅的柔软，电脑屏幕瞬间黑屏，紧接着主机箱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一股刺鼻的黑烟冒了出来。“**！”赵强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拔电源。

但在他伸手的那一刻，脚下一滑——刚才林默膝盖磕出的那滩茶水还在那里。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下巴重重地磕在了办公桌的边缘。“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门外，

正准备按电梯下楼的林默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杀猪般的惨叫。他看了一眼视网膜上的账本。

【赵强债务已结清。当前余额：0。】林默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原来，挨揍真的能赚钱啊。

”###第二章职场钓鱼执法第二天，宏图广告公司炸开了锅。“听说了吗？

赵魔头昨晚在办公室摔断了下巴，还把秦少的策划案原文件给烧了！”“活该！

他平时怎么压榨我们的，这就叫报应！”茶水间里，几个同事压低声音议论着，

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林默端着一杯速溶咖啡，安静地站在角落里。

他的右脸贴着一块纱布，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并没有人在意。在这个公司里，

林默的存在感比那台经常卡纸的打印机还要低。“林默，你昨晚走得晚，

看到赵总怎么摔的了吗？”前台小丽凑过来，八卦地问。林默摇摇头，

眼神怯懦：“我不知道，我改完方案就走了。”“啧，你这脸怎么弄的？

”“不小心撞门上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赵强下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像个滑稽的木乃伊，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扫视了一圈，

最后死死盯住了林默。“林默！你给我滚过来！”因为下巴固定着，赵强说话有些漏风，

听起来含混不清，但怒意丝毫不减。林默放下咖啡杯，低着头走了过去。“赵总。

”“昨晚是不是你动了我的电脑？！”赵强一把揪住林默的领带，唾沫星子喷了林默一脸，

“我的主机烧了！秦少的方案全在里面！你是不是故意的？”林默眼神清澈，

甚至带着一丝惶恐：“赵总，我昨晚一直在茶几那边捡文件，连您的办公桌都没靠近过啊。

监控应该拍下来了。”赵强猛地一僵。他昨晚确实查了监控，监控显示林默走后五分钟，

电脑才起火，他自己滑倒更是个纯粹的意外。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方案没了，

下午秦少游就要来验收，他根本交不了差！“不是你也是你！”赵强恶狠狠地甩开林默，

“我告诉你，下午秦少来，要是问起方案的事，你就说是因为你操作失误把文件删了！

听懂了吗？”这是要让他顶雷。秦少游，宏图广告最大的甲方，本市知名富二代，

出了名的脾气暴躁。得罪了他，不仅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甚至可能在整个海城都待不下去。

周围的同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情地看着林默，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林默推了推眼镜。视网膜上，黑皮账本再次浮现。【检测到主观恶意甩锅，债务人：赵强。

】【恶意等级：B级（涉及职业生涯毁灭）。】【正在生成账单……】林默心里乐开了花，

但表面上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赵总，这……这不行啊，秦少会封杀我的。

我妹妹还在医院……”“你少拿你那个死鬼妹妹来压我！”赵强猛地一拍桌子，扯痛了下巴，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要是不背这个锅，我现在就让人去医院停了**妹的药！你信不信？

”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龙有逆鳞，废柴也有。妹妹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也是他唯一的底线。“好。”林默低下头，声音颤抖，“我背。

”赵强满意地冷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滚去准备茶水，下午秦少来了，你给我跪着道歉！

”林默转过身，走向茶水间。在没人看到的角度，他的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他在心里默念：“账本，这次我不选气运剥夺。”【请宿主选择清算方式。

】“选‘累积生息’。我要把这笔账攒着，等一波大的。”下午三点。

一辆定制版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宏图大厦楼下。秦少游在一群保镖和助理的簇拥下，

走进了会议室。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赵强，我的方案呢？”秦少游坐在主位上，连正眼都没看赵强一眼，

只是低头摆弄着手上的百达翡丽。赵强满头大汗，点头哈腰地凑上去：“秦少，实在对不起。

本来方案已经做好了，堪称完美！但是……”他猛地转身，指着站在角落里端着茶水的林默，

“但是这个实习生，手脚不干净，不小心把原文件给删了！我昨晚教训了他一顿，

他还死不承认！”秦少游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林默身上。那是一种看垃圾的眼神。

“你删的？”秦少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林默端着茶水盘的手微微发抖，

他走到秦少游面前，低着头：“秦少，对不起，是**作失误。”“操作失误？

”秦少游轻笑了一声。他突然伸出手，端起茶水盘上的一杯滚烫的红茶，

毫无预兆地泼在了林默的脸上。“啊！”林默捂着脸倒退了两步，

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衣领，烫出了一片红斑。【检测到主观恶意伤害。

债务人：秦少游。】【恶意等级：A级（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纯粹蔑视与伤害）。

】【债务明细：二级烫伤、尊严践踏。】秦少游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随手扔在林默的脚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听你的对不起？赵强，

这就是你带出来的人？”赵强吓得浑身发抖，

连忙一脚踹在林默的腿弯上：“还不快跪下给秦少道歉！”林默顺势跪在了地上。

他的脸被烫得通红，眼镜上全是水雾。但他却在笑。因为他的视网膜上，

账本正在疯狂闪烁：【秦少游，A级债务确立。】【赵强，连带恶意加重，

B级债务升级为A级。】【宿主当前累积债务总额：极高。可发动‘范围性因果律坍塌’。

】林默抬起头，隔着雾气蒙蒙的镜片，看着高高在上的秦少游和狐假虎威的赵强。“秦少，

赵总。”林默的声音出奇的平静，“这笔账，我记下了。”秦少游皱了皱眉，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他站起身，走到林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记下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底层的蛆虫，怎么跟我算账。”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赵强，

这个项目，你们公司出局了。另外，这个人，我不希望在海城再看到他。”“秦少！

秦少您听我解释！”赵强急了，不顾下巴的剧痛追了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林默一个人。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摘下眼镜，用衣角擦干上面的茶水。“账本。”【在。】“清算赵强。

方式：社会性死亡。”###第三章赵强的社会性死亡半小时后，

宏图广告公司的大群里，突然弹出了一个匿名文件包。

文件名极其劲爆：《赵强历年吃回扣及潜规则女下属证据汇总（高清**）》。此时，

赵强正坐在总监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给秦少游的助理打电话求情。“李助，

您再帮我跟秦少说说，那个林默我已经开除了，

我保证三天内拿出一份全新的方案……”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妈的！

”赵强烦躁地将手机摔在桌上。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公司的大老板，

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王董，铁青着脸走了进来。跟在王董身后的，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王董？您怎么来了？”赵强愣住了。王董没有说话，

只是将一个平板电脑狠狠砸在赵强脸上。“你自己看你干的好事！”平板上，

正是那个匿名文件包里的内容。不仅有他这几年利用职务之便，

虚报项目款、吃回扣的账本截图，还有几段极其清晰的视频。视频里，

他正用升职加薪为诱饵，威逼利诱两名刚毕业的女实习生。最致命的是，

其中一段视频的拍摄时间，正是昨天晚上。视频里，他不仅辱骂林默，

还亲口承认了自己把秦少的方案原文件弄丢了，准备让林默顶锅。“这……这是伪造的！

这是AI合成的！”赵强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他语无伦次地狡辩着。“是不是伪造的，

跟我们回局里说吧。”两名警察走上前，亮出了手铐，“赵强，你涉嫌职务侵占和敲诈勒索，

请配合调查。”冰冷的手铐戴在手腕上的那一刻，赵强彻底瘫软在地。

他突然想起了林默跪在地上时说的那句话：“这笔账，我记下了。”不可能！

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些证据？他连我的电脑密码都不知道！赵强被带走的时候，

整个公司的员工都站在走廊里围观。没人同情他，甚至有人偷偷鼓掌。

林默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冰袋敷着脸上的烫伤。

他的视网膜上跳出提示：【赵强债务已清算完毕。附加效果：牢狱之灾（三年起步）。

】【当前剩余债务人：秦少游（A级）。】林默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他已经被开除了，但这正合他意。留在这种公司，永远接触不到秦少游那个圈子。

他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去收回那笔A级债务。“林默。”前台小丽走了过来，

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赵强的事……是你干的吗？”林默抬起头，一脸茫然：“啊？

赵总怎么了？我刚才去医务室拿冰袋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丽看着他那副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样子，自嘲地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秦少发话要封杀你……”“没关系，天无绝人之路。”林默抱起纸箱，

冲小丽腼腆地笑了笑，“我先走了，再见。”走出宏图大厦，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默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鬼。”林默的声音不再怯懦，

而是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静，“帮我查一下，秦少游最近在搞什么大项目。对，

越核心越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你疯了？秦家在海城可是地头蛇，

你一个普通人去惹他？”“我不是普通人。”林默看着玻璃幕墙上映出的自己，

“我是个讨债的。”###第四章降维打击的富二代海城顶级私人会所，“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