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挨骂赚钱系统后，我成了娱乐圈最疯的显眼包。黑粉骂我蹭影帝热度，
我反手点赞他的腹肌照：【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对家买水军说我整容，
我直播怼脸揉鼻子：“原装货，气死你。”直到某天系统突然升级。
影帝红着眼把我堵在化妆间：“为什么故意惹我生气？”我盯着他头顶飙升的愤怒值，
咽了咽口水。因为你骂人系统打钱特别快啊！1我是娱乐圈十八线胡咖小明星。
胡到百度百科词条只有三行，胡到走红毯被认成工作人员拦在外面，
胡到经纪人三天两头唉声叹气。
说我这辈子可能就指着那部在民国苦情剧里演了五分钟就被一枪崩了的丫鬟角色吃老本了。
就在我认真考虑要不要去横店门口支个煎饼摊，发挥我祖传的摊煎饼手艺时，我绑定了系统。
一个冰冷的、机械的，
但在我听来犹如天籁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检测到强烈生存欲望与搞钱执念，
‘挨骂致富’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系统规则：宿主因娱乐行业相关行为遭受辱骂、贬低、嘲讽等负面评价，
即可获得现金奖励，直接存入宿主绑定支付宝账户。骂得越狠，到账越多。
备注：宿主不得主动进行违法犯罪及严重违背公序良俗行为以获取骂名。
】我当时正蹲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抱着最后一包泡面怀疑人生，听到这声音，
第一反应是熬夜熬出幻觉了。直到我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点开微博，
顺手给我那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影帝顾淮舟最新一条宣传博点了个赞。下一秒，
我的特别关注提示音就跟疯了似的响起来。顾淮舟的粉丝，战斗力彪悍的“舟舰”，
瞬间抵达战场。【哪来的糊逼蹭热度？手滑还是故意的？心里没点数？】【查了下，
演过《烽火佳人》里的小翠？哦，那个一枪爆头的啊，演技挺‘炸裂’的。】【姐姐，
糊不是你的错，出来恶心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离我们哥哥远点！臭不要脸！
】我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污言秽语，心脏砰砰直跳，不是气的，是紧张的。系统是真的吗？
几乎同时，“叮”的一声脆响，无比清晰地从我手机里传出。我手一抖，
差点把手机扔泡面碗里。哆嗦着点开支付宝。【支付宝到账，1000元。
】账户余额从可怜的83.6元，变成了1083.6元。那一千块，像一道金光，
劈开了我眼前厚重的、名为“糊穿地心”的阴云。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泡面汤洒了一身都顾不上。真的！是真的！骂我，真的有钱拿！2狂喜之后，
并没有极度的冷静。我看着那些还在不断新增的评论，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以前看到这些骂我的话，我能委屈得躲在被子里哭一晚上，现在这是什么？
这是金主爸爸们亲切的问候啊！我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以前不敢回嘴，
是怕被骂得更惨，是怕得罪人，是怕连那点可怜的路人缘都没了。可现在路人缘能当饭吃吗？
不能。但挨骂能！我选中那条骂得最狠、点赞也最多的“臭不要脸”评论，手指翻飞。
【努力奋斗的小演员林清欢：这位朋友，火气这么大，是生活不如意还是作业没写完？
我蹭热度我骄傲，我为哥哥省布料！有本事让你家哥哥别发微博啊！略略略~】点击，发送。
心脏狂跳，既有初次“挑衅”的**，也有对金钱的渴望。果然，
我的回复就像一滴水溅进了滚油锅。【**！这糊逼还敢回嘴？】【林清欢是吧？记住了，
你完了！】【姐妹们，举报她！骂她！让她知道蹭热度的下场！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十八线！给你脸了？】叮！叮叮叮叮！支付宝的到账提示音，
开始以一种欢快而密集的频率响起。【支付宝到账，500元。】【支付宝到账，800元。
】【支付宝到账，1200元……】我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和余额后面飞快增加的数字，笑得像个一百二十斤的孩子。原来，被骂的感觉，
可以这么美妙！原来，黑粉的怒火，是如此的芬芳！3初战告捷，
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来说是个需要精心打理、谨言慎行、时不时还要发点岁月静好但没人看的伪文青照的地方。
现在这是我的战场，我的金矿，我的快乐老家！我开始主动出击。不是出击，是“互动”。
有“舟舰”骂我：【就你这演技，给我家哥哥提鞋都不配！】我回：【提鞋也是门技术活，
你行你上啊？哦，你连给哥哥擦鞋的布都摸不着吧？酸味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支付宝到账，1500元。】有“路人”嘲讽：【长这样也能进娱乐圈？
现在门槛这么低了吗？】我回：【门槛再低也比你智商高。我至少还能靠脸吃饭，你靠什么？
靠键盘吗？哦，键盘侠也是侠，失敬失敬。】【支付宝到账，2000元。
】有对家小花的水军暗搓搓带节奏：【听说她那个丫鬟角色是睡来的？
】我直接@对方：【听说你脑子里的水也是攒来的？这么能编，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个平台？稿费分我一半就行。】【支付宝到账，3000元。
】我越战越勇，金句频出，态度嚣张，完全打败了过去那个小心翼翼、透明人般的形象。
经纪人梅姐的电话被打爆了，先是气急败坏地吼我：“林清欢！你疯了？！
你还想不想在这行混了！”后来看到我因为“黑红”居然真的开始有了一点微弱的讨论度，
甚至还有个低成本网综发来了试探性的邀请，
她的语气变成了惊疑不定：“你……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不过好像……骂着骂着，
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了。”我抱着手机，看着支付宝里稳步增长、已经突破六位数的余额，
对着话筒情深意切：“梅姐，我想通了。黑红也是红，挨骂也是流量。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梅姐将信将疑地挂了电话。我则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有什么数呢？当然是数钱啊！4我的“疯名”渐渐传开。从一个查无此人的胡咖，
变成了“那个特别敢说特别能怼的十八线”。
虽然大部分人还是以看笑话和骂我的心态关注我，
但我的微博粉丝数确实在缓慢而坚定地爬升。系统似乎也在升级，除了基础骂声兑换，
偶尔一些特别“经典”的、传播度广的嘲讽，会触发“暴击”，单笔到账金额惊人。比如，
某次一个以毒舌著称的娱乐大V发博点评近期女星红毯造型，提到我时写道：【林清欢？
就是那个穿某宝爆款都像穿高定的自信女孩？勇气可嘉，审美待商榷。
】下面一堆哈哈哈和附和的。我转发了这条微博，并评论：【感谢大V认可我的自信！
某宝链接要不要？店主说销量上去给我打八折。至于审美，我觉得吧，美是多元的，
像您这样单一的审美，建议多看看世界。】这条回复被截图疯传，
#林清欢自信女孩#、#林清欢审美多元#竟然小小地上了个热搜尾巴。【支付宝到账，
50000元。】我看着那笔巨款，差点在出租屋里蹦起来。原来，跟大V对线，
收益这么高！梅姐又打电话来了，这次声音有点激动：“那个网综《欢迎来我家》定了！
虽然是飞行嘉宾，就录一期，但机会难得！他们看中的就是你最近这个……呃，话题度。
你准备准备，好好表现……算了，你就正常发挥吧。”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不过，
顾淮舟也是那期的常驻嘉宾之一，你收敛点，别逮着人家蹭起来没完。”顾淮舟，
我的“头号金主粉丝团”舟舰的正主。我的眼睛，刷地亮了。不是出于粉丝见偶像的激动，
而是仿佛看到了无数挥舞着钞票的舟舰正在向我涌来。5《欢迎来我家》是个慢生活综艺，
内容是嘉宾去常驻嘉宾的家里做客，体验生活。我这一期要去的地方，
是圈内一位口碑很好的老牌演员，陈老师的家。录制当天，我早早到了现场。
其他嘉宾陆续到来，有歌手，有主持人，气氛还算融洽。直到顾淮舟出现。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身姿挺拔，眉眼深邃，光是站在那里，就像自带聚光灯。
现场的工作人员，尤其是女性，眼神都忍不住往他身上飘。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心里盘算着：靠近顶流，危险与机遇并存啊。得把握好度，既要蹭到热度引来骂声，
又不能真的被他的团队摁死。顾淮舟礼貌地跟所有人打招呼，轮到我的时候，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许探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无波，
淡淡颔首：“林清欢，你好。”“顾老师好！
”我扬起一个无可挑剔的、略带“受宠若惊”的笑容，心里却在呐喊：快，舟舰们，
你们哥哥跟我打招呼了！快来骂我蹭热度不懂避嫌啊！果然，没多久，
网上就有了路透图和片段。【那个林清欢是不是故意站得离哥哥那么近？
】【看她笑的那个样子，心思都写脸上了吧！】【节目组为什么要请她啊？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叮叮咚咚的到账声，是我录制节目时最美妙的背景音乐。
6节目录制过程，我谨记“搞钱”使命，在“乖巧晚辈”和“偶尔冒失”之间反复横跳。
帮陈老师洗菜，不小心把水溅到了旁边顾淮舟的袖子上，我赶紧道歉，表情惶恐又无辜。
顾淮舟看了我一眼，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拭，说了声“没关系”。网上：【笨手笨脚！
故意的吧！想引起哥哥注意！】【支付宝到账，800元。】大家一起聊天，
聊到喜欢的电影，我“不小心”提到了顾淮舟的成名作，
并“诚恳”地表示：“顾老师在那部片子里的表演真是教科书级别的，我看了好多遍学习。
”说完，还“崇拜”地看了他一眼。顾淮舟微微蹙眉，似乎不太喜欢这种刻意的恭维，
只是客气地回了句：“谢谢。”网上：【又来了又来了！
能不能别天天把你那套蹭热度的说辞拿出来！哥哥都尴尬了！】【支付宝到账，1200元。
】分组做任务时，我“幸运”地和顾淮舟分到了一组，负责去村里的小卖部采购。
我“兴奋”地差点跳起来，然后“不好意思”地捂嘴偷笑。网上：【节目组剧本吧！
林清欢给了多少钱？这么明目张胆！】【支付宝到账，2000元。
】我走在顾淮舟身边半步远的位置，努力抑制住嘴角的笑意。这一趟出来，值了！
顾淮舟话很少，大部分时间沉默地走着。夕阳西下，乡间小路宁静悠远。我偷偷瞥他，
侧脸线条完美得像雕塑。抛开金钱的诱惑，这脸这身材，确实是上帝的杰作。“林清欢。
”他突然开口，声音清冽。“啊？顾老师？”我心里一紧，难道我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不用那么紧张。自然一点就好。”我眨眨眼，
立刻换上更“紧张”的表情：“和……和顾老师一组，我太高兴了，
所以……”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最终却没再说什么，
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我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这影帝，好像没那么好糊弄。
7采购过程很顺利，除了我“一不小心”把要买的东西单子“弄丢”了，
需要顾淮舟凭着记忆复述，以及我“手滑”差点把一瓶酱油摔了被他及时接住之外，
没什么“意外”。但这两个小插曲，
已经足够舟舰们脑补出八十集我心机深重、故意制造接触机会的连续剧了。晚上，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气氛温馨。陈老师很照顾我，一直给我夹菜。
我也乖巧地帮忙盛汤递水。聊天的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网络评论上。
一个年轻歌手感叹现在做艺人压力大，一点小事就被放大解读。我放下筷子，深深叹了口气，
表情带着恰到好处的“坚强”与“无奈”：“是啊，有时候看到一些不好的评论，
也挺难过的。不过转念一想，有人骂说明还有人关注嘛，总比默默无闻好。我就告诉自己，
要坚强，要乐观，把骂声当动力。”我说得情真意切，眼眶努力憋气微微泛红。
桌上其他人都露出同情和安慰的神色。只有顾淮舟，拿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我，
那目光平静之下，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玩味。他淡淡开口：“心态不错。”网上再次炸锅。
【装！继续装！白天蹭热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难过？】【茶香四溢！在顾影帝面前卖惨呢？
】【吐了，这姐们儿是人形立牌吗？除了蹭和装还会什么？】【支付宝到账，5000元。
】我看着脑海里系统界面上跳动的数字，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对顾淮舟露出一个“得到认可很感激”的羞涩笑容。8节目录制的最后一环，
是每个嘉宾对着镜头，说出自己最近最想实现的一个愿望，或者最想对观众说的一句话。
轮到我的时候，我站在镜头前，调整了一下呼吸。我知道，此刻，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
其中大部分是等着挑刺骂我的。我直视镜头，
脸上慢慢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甚至带着点挑衅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
我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说道：“最近收到很多‘关心’，谢谢大家这么关注我。
我想说——”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笑容扩大，
语气轻松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就这？没吃饭吗？！”现场一片寂静。导演愣住了，
其他嘉宾表情微妙，陈老师有些担忧地看着我。顾淮舟坐在稍远处的椅子上，闻言，
抬眸朝我看来。隔得有点远，我看不清他眼中的具体情绪，只感觉那道目光，沉甸甸的。
而我脑子里，【支付宝到账，1000000元】的提示音，如同天籁般响起！一百万！
一句话，一百万！我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管理，要当场笑出声来。强忍着狂喜，
我对着镜头又鞠了一躬，完美收官。我知道，我彻底“疯”了。在所有人眼里。
9节目录制结束后的几天，是我支付宝余额的狂欢节。
#林清欢就这#、#林清欢没吃饭吗#、#林清欢疯了#等话题轮番登上热搜，
虽然排名不高，但讨论度惊人。我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
舟舰、对家粉、路人黑、乐子人齐聚一堂，骂得花样百出，创造力惊人。
我的系统提示音几乎就没停过，从早响到晚。余额数字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梅姐的电话又来了，这次是咆哮：“林清欢！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现在业内都怎么说你？说你为了红不择手段，精神都不正常了！以后谁还敢用你！
”我一边听着梅姐的咆哮，一边美滋滋地看着账户里新到账的五万块，语气轻松：“梅姐，
别急嘛。黑红也是红，你看现在不是有工作找上门了吗？
”确实有几个综艺和低成本的网剧发来了邀请，看中的都是我身上这股“疯劲”和话题度。
虽然都不是什么好饼，但价钱给得不错，而且有曝光就有挨骂，有挨骂就有钱赚。
稳赚不赔的买卖。梅姐被我噎得半天没说话，最后有气无力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了！但是林清欢，我提醒你，顾淮舟那边，你适可而止！
他的团队不是吃素的，真把他惹急了，封杀你这种小透明就是一句话的事！”我心里一凛。
梅姐说得对，顾淮舟是座金矿，但也是座活火山，得小心开采。10然而，
我想稍微低调两天，消化一下暴涨的财富，但话题却自己找上了门。有人翻出了我N年前，
还没入行时在社交平台发的一些非主流照片和言论，
开始攻击我“整容”、“文化低”、“表里不一”。对家小花趁机买了波水军，
铺天盖地地发通稿，标题都是“深扒‘疯爽’人设背后的林清欢：早期照片土掉渣，
疑是换头怪”。我看着那些我都不忍直视的旧照，
摸了摸自己现在这张虽然不算绝美但也清秀可人的脸，叹了口气。女大十八变懂不懂！
减肥、学化妆、找对风格，加上打了点玻尿酸，怎么能叫换头呢？但解释是没用的，
骂声只会更汹涌。我盯着那些说我“照骗”、“假脸”的评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当天晚上，我直接开了个直播，标题就叫：“来看看‘换头怪’的原装脸”。素颜，睡衣，
头发随意扎着，背景就是我那个略显杂乱的出租屋。我凑近镜头，
开始用力揉搓自己的鼻子、下巴、额头。“看见没？原装的！会动的！假的敢这么揉吗？
”我一边揉一边说，表情认真得像在做科学实验，“下巴是有点肉，没办法，天生婴儿肥。
鼻子是不够高，但也没塌到需要垫吧？眼睛是贴了双眼皮贴，谁规定单眼皮不能贴了？
”直播间人数飞速上涨，弹幕密密麻麻。【**，真素颜？皮肤还行啊。】【揉得这么狠，
好像是真的。】【作秀吧，谁知道是不是提前打了溶解酶？】【不管真假，
这姐们儿是真虎啊！】我挑着弹幕回：“说我作秀的，你来给我打溶解酶的钱？说我虎的，
谢谢夸奖，我就当你是夸我直率了。”礼物和骂声齐飞。
系统到账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成一片。11直播到一半，一个突如其来的连线请求跳了出来，
ID还挺眼熟，是个经常黑我的娱乐博主，以嘴毒刻薄著称。我挑挑眉，正愁没新素材呢，
送上门来了。接通连线，对方那张写满嘲讽的脸出现在屏幕另一半。“林清欢，勇气可嘉啊，
敢素颜直播。”对方开场就是阴阳怪气，“不过你这直播澄清，力度不够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找了个高级医生，做的自然款呢？要不，你现场做个猪鼻子证明一下？
”弹幕一片“哈哈哈”和“支持”。我笑了，对着镜头，慢条斯理地说：“这位朋友，
你的逻辑很有意思。按照你的说法，我是不是还得现场劈个叉证明我没装假肢？
去医院拍个X光证明我没换骨头？你谁啊？法官还是质检局的？我凭什么要向你证明？
”我往前凑了凑，盯着镜头，眼神锐利：“你说我整容，证据呢？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诽谤。
我这个人呢，虽然糊，但法律意识还是有的。要不，我们法院见？正好最近赚了点小钱，
请个律师玩玩也行。”对方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刚，脸色变了变，
强撑着说：“大家开玩笑而已，你怎么还急眼了？”“开玩笑？”我嗤笑一声，
“你带着几十万粉丝对我人身攻击，管这叫开玩笑？你的幽默感真独特。行了，
我没空跟你扯皮，你这种级别的黑子，不配占用我宝贵的直播时间。”说完，
我直接切断了连线。直播间沸腾了。【怼得好！】【虽然不喜欢林清欢，但这波我站她，
那个博主确实过分。】【林清欢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以前觉得她唯唯诺诺的，现在好刚！
】【刚什么刚，就是疯得更彻底了！】【支付宝到账，88888元。
】我看着这个吉利的数字，心里美滋滋。看来，有理有据地反击，收益更高。
12直播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虽然骂我的人依然很多，但居然也收获了一小波“路好转粉”，
觉得我“真实”、“不装”、“反击得很爽”。我的粉丝构成开始变得复杂起来。当然，
主流还是黑粉和看热闹的乐子人。梅姐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之前的恨铁不成钢，变成了现在的小心翼翼中带着一点敬畏。
她开始帮我筛选那些找上门的工作了，虽然大部分还是靠“黑红”标签，
但质量似乎提升了一点点。而顾淮舟那边，一直风平浪静。
他的团队没有就我的种种“蹭热度”行为发表任何看法，他本人也再没有任何公开提及我。
这反而让我有点不安。暴风雨前的宁静？直到一周后，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顾淮舟突然发了一条微博。没有配图，只有短短一句话：【网络并非法外之地，
言辞应有尺度。专注作品，远离纷扰。另外，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人家小姑娘骂傻了。
@努力奋斗的小演员林清欢】我：！！！！正喝着奶茶，看到这条@，
一口珍珠直接呛进了气管，咳得惊天动地。顾淮舟艾特我？为我说话？让他的粉丝别骂我了？
我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惊恐。我的金主爸爸们要跑！果然，这条微博一出，
瞬间炸上热搜第一。舟舰们集体懵逼，然后迅速分化为几派：一派是理智粉，
听从偶像号召：【哥哥说得对，我们不跟疯子一般见识，降咖。】一派是死忠战斗粉，
痛心疾首：【哥哥你是不是被绑架了？是不是那个林清欢给你下了蛊？
这种蹭货凭什么让你为她说话！】还有一派是阴谋论者：【哥哥是不是在反讽？高级黑？
】但无论如何，顾淮舟亲自下场维护，直接导致骂我的声音锐减。
许多营销号和黑粉暂时观望，不敢再肆无忌惮。我的支付宝，瞬间安静了不少。
虽然还有零星的到账，但跟之前那种密集的“暴雨”相比，简直是“毛毛雨”。
我看着那条微博，又看看明显放缓了增长曲线的余额，心情复杂。影帝大人，
您这是断我财路啊！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啊！13我盯着顾淮舟那条微博，咬牙切齿。
谁要你多管闲事了！我的致富大计！心里这么想，
但我手指还是很诚实地在评论里打下了乖巧又惶恐的回应：【谢谢顾老师关心！我没事的，
我心态很好，会继续努力，专注提升自己！[鞠躬][可爱]】表面功夫要做足。毕竟，
影帝的面子不能不给，而且万一这是以退为进，后面还有更大的“惊喜”呢？我的回应下面，
自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有骂我“茶”的，有说我“装”的，
也有少数人觉得顾淮舟都说话了，再骂显得小气。但总体而言，骂声的流量和力度，
确实大不如前。我有点焦虑。这样下去不行，得开辟新战场。正好，
之前接的那个低成本网剧《王爷的替身厨娘》开机了。我演女三号，
一个戏份不多但有点刁蛮任性的小郡主。人设不讨喜，但对我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
演得越招人恨，播出后被骂得越狠，我的收入就越高。进组第一天，我就摩拳擦掌，
准备大干一场。14《王爷的替身厨娘》拍摄地在影视城。条件一般，但剧组氛围还行。
女一号是最近有点小火的小花苏晴，长相甜美，走清纯路线。男一号是个新人，挺帅，
但演技青涩。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苏晴。她和我在某个颁奖典礼后台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她正眼都没瞧我。现在我是黑红体质，她对我倒是客气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