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华九娘做绣活供夫君陆争读书,开铺子下帮小叔子娶媳妇,给小姑子出嫁妆嫁人,上给占自己便宜的坏公公养老送终,又要养婆母。一朝夫君中状元,华九娘怀孕也七个月了。本以为日子越过越好,没想到夫君竟是个白眼狼,要休妻另娶将军女。“九娘,护国将军三代忠良,他女儿更是金尊玉贵,如今怀孕也七个月了,你只是一个孤女,实在配不上我这状元郎。”且贬妻为妾,不同意就要休妻。还家暴华九娘,将她肚子里已经成型的胎儿活活打掉!九娘抱着骨灰盒就往京都去,准备告御状。将军之女竟派一群山匪羞辱华九娘,还将去京都的华九娘给囚禁起来,孩子的骨灰盒也给撒了。让华九娘在午门处斩。她于斩刑台前跪下,一封手信,一把赤胆刀……整个大周都被惊动!“谁说华九娘是孤女?她父亲二十年前死战洛阳城,尸骨无存!大忠!”“她娘曾抱小皇帝跳海,以全国祚!大义!”“她叔伯曾为天子挡箭,救驾有功,大节!”“她哥哥为天子挡箭,她姐姐创娘子军,她祖父全族、乃至她外祖全族抵御贼寇死无全尸……就连高祖一辈,为国家死谏撞死在御前!”华九娘九族殉国却被休?皇帝炸了!
“九娘,我如今已经中了状元,是圣上亲点的头名,前途不可**。你爹娘早亡是个孤女无权无势,配不上我这状元夫人的位置。”
“护国将军有意将爱女许配于我,我要娶护国将军的女儿为妻。”
“只是你我多年夫妻恩情,我给你个恩典,你就做我的妾室吧。好继续伺候我。”
“陆争你说什么?”
华九娘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耳边嗡嗡作响。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
清脆的两声耳光,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剧痛让昏睡中的华九娘猛然惊醒!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耳边是婆母恶毒的咒骂。
“醒了?你还有脸睡!我们陆家的血脉,就这么被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给折腾没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整天一副晦气模样,怎么会将我儿气到打你!”
婆母的声音充满了嫌弃,“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比得上护国将军的千……
“成了!成了!”
陆老夫人一把夺过休书,看见上面红的像血一样的指印,夸张的笑。就像咯咯叫的老母鸡一样烦人。反复端详后,她老脸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陆家的好日子,总算是要来了!”她将休书仔细叠好,郑重地塞进怀里,拍了拍,这才重新将恶毒的目光投向床上的华九娘!
陆争也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面如白纸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
那封薄薄的信纸,在华九娘的手中却重如千斤。
这是她身份的证明,是她复仇的依仗,是她和女儿如意能沉冤得雪的唯一希望。
这把赤胆刀,父亲说是信物,要留好。这信上的字迹......那种随心所欲,却又暗藏金戈铁马之气的笔锋,很特别,是独一无二的。
如果当今圣上真的认识父亲华凌,而且像是父亲所说那般关系那么好的话......那么他一定能认出这字迹。
刀可……
这一声吼,让那几个贼人愣住了。
华九娘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她死死地盯着刀疤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问你,你们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你爹?一个不知道在哪的野汉子罢了!”麻子脸嘲笑道。
“错!”华九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和骄傲,“我父亲,名叫华凌!他当年,曾与当今圣上把酒言欢,称兄道弟!”
“我身后这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