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母亲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攒下的养老钱,可不能被你败光了!我告诉你,你自己的债自己还,别想拖累我们!”“妈,我不是...”“别叫我妈!你要是真破产了,就别回家了,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愣在原地,香槟杯从指间滑落,在波斯地毯上砸出一片暗...
沈清住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楼房外墙斑驳,楼道里弥漫着淡淡的潮湿气味和饭菜香。
“六楼,没电梯。”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脚上的高跟鞋上,“能行吗?”
“可以。”我拎起箱子,跟着她往上走。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旷的回响。箱子比想象中重,到四楼时,我已经有些喘。
沈清在五楼半的位置停下,转身往下看。
“需要帮忙吗?”……
清晨六点,我拖着一个小型行李箱站在父母家别墅门前,按响了门铃。
箱子是昨晚临时收拾的,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洗漱用品,以及一个密封文件袋——里面装着真正的财产证明和东山再起的全部计划。
但此刻,我看起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破产者。
素面朝天,穿着三年前买的旧风衣,眼眶微红,头发凌乱。
开门的是母亲,她看到我,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但很快被警惕……
我站在自家公司大楼顶层,俯瞰着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办公室里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映在我手中的香槟杯上,泛起一片金色涟漪。
手机**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这片刻宁静。
“林总,银行那边已经谈妥,明天上午十点,法务会陪同您完成所有‘破产’手续。”助理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职业性的冷静。
我轻抿一口香槟,甜中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消息散出去了吗?”……
桌上摆着一份简单的早餐:煎蛋、吐司、牛奶。
“谢谢。”我在餐桌旁坐下,“你每天都自己做早餐?”
“习惯了。”沈清端着咖啡坐到我对面,“你呢?以前都是保姆做?”
她的语气听不出是讽刺还是随口一问。
“大部分时间是。”我老实回答,切了一小块煎蛋,火候恰到好处,“但留学时也自己做过。”
沈清挑眉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我们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