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声沙哑地唱着“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我简直想给这应景的BGM跪了。接下来一路无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落在我侧脸上,轻轻的,像羽毛扫过,等我假装不经意看过去时,他又迅速移开,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只留下一个微微泛红的耳廓。救命,这气氛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青年公寓很快到了。那片小区不...
后来的事情,记忆有些模糊,又有些片段清晰得灼人。
只记得跟着他走进老旧但还算整洁的楼道,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层层亮起。他走在前面,背影清瘦挺拔,钥匙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门开了,一股独居男生简单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想象中的杂乱,反而很整齐。不大的客厅,沙发,茶几,书架,收拾得井井有条。
“姐姐,喝水。”他递过来一杯温水,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有点凉。……
车里开了空调,淡淡的柠檬香薰味道弥漫开来。我把音乐调到一个轻松的电台,试图驱散密闭空间里那点若有似无的尴尬。
周屿坐在副驾驶,很规矩地系好了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他身上的酒气不重,混着一点干净的、类似洗衣液的味道。
“今天谢谢你啊。”我目视前方,盯着车流,率先打破沉默。
“啊?哦,没事的薇姐。”他好像才回过神,转过头看我,表情有点局促,“应该的。他们…………
部门聚餐,新来的实习生弟弟怯生生替我挡酒。
同事起哄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他红着耳朵尖小声说:“姐姐对我这么好,我报答是应该的。”
我母单二十八年,被这声姐姐叫得心尖发颤。
后来他加班到深夜,我开车送他回家。
小区门口路灯昏暗,他凑近我耳边:“姐姐要上去坐坐吗?”
我承认我有点上头,没把持住。
第二天扶腰上班……
疼。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陌生的、汹涌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浪潮。
他起初还有些克制,试探着我的反应,后来便有些失控,力道时轻时重,动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和生猛,却又在每一次我蹙眉时下意识地放轻,低头吻我的眼角,含混地叫着“姐姐”。
一声又一声。
像咒语。
我在这一声声“姐姐”里,彻底丢盔弃甲,意识浮浮沉沉,最后攀着他的肩膀,咬住他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