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流放之路,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我身上的枷锁直到出城门才被取下,但手腕脚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负责押送的官差,是刘茹眉父亲的人,对我自然没有好脸色。每日只有半个馊掉的窝头,一碗浑浊的泥水。夜里,我们露宿荒野,寒风刺骨,我只能蜷缩在囚车冰冷的角落里,靠着回忆取暖。队伍里有个叫萧启的年轻士兵,似乎对我心存...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数十名身着异族服饰的骑士,如旋风般冲入峡谷。
他们弯弓搭箭,只一轮齐射,便将剩下的黑衣人尽数射杀。
马蹄停在我面前。
为首的男人翻身下马,他身形高大,五官深邃,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锐利而明亮。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最……
流放之路,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
我身上的枷锁直到出城门才被取下,但手腕脚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
负责押送的官差,是刘茹眉父亲的人,对我自然没有好脸色。
每日只有半个馊掉的窝头,一碗浑浊的泥水。
夜里,我们露宿荒野,寒风刺骨,我只能蜷缩在囚车冰冷的角落里,靠着回忆取暖。
队伍里有个叫萧启的年轻士兵,似乎对我心存不忍。
他会……
陈宗攻下皇城后,清算旧部,我的名字在第一张榜上。
流放前夜,大将军魏延亲自来狱中见我,话里是旧日袍泽的叹息。
「姑娘,陛下说了,只要您肯在朝堂上认个错,承认当初北伐之策是您错了,他便能名正言顺地赦免您,还能纳你为妃。」
我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道旧疤,箭矢穿透铠甲,几乎废了我整只手。
但那个曾在我身下躲过一劫,发誓再不冒进的少年将军,已经不在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他说的没错,可悲,太可悲了。
「你恨他吗?」赫连澈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想不想,亲手把他从那个位子上拽下来,让他也尝尝你所受的苦?」
我当然想。
我做梦都想。
看着我眼中翻涌的恨意,赫连澈满意地笑了。
他向我伸出手:「跟我走。我的王国,需要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而你,需要一个复仇的平台。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