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顾叔叔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顾叔叔也是一脸凝重与歉意:“小语,是我们教子无方。那小子被我们惯坏了,口不择言,但他心里肯定不是那么想的。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分怎么能说断就断?给顾叔叔一个面子,再给阿砚一次机会,好吗?”我看着他们。平心而论,这十几年,他们待我极好,几乎视如己出,那份疼爱不是假的。正是...
车子驶入小区,熟悉的景物在眼前掠过,却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实。妈妈停好车,担忧地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味飘来。爸爸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是憨厚的笑:“回来啦?今天做了我们小语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若是往常,我定会雀跃地跑过去,哪怕腿脚不便,也会尽力快走几步。可今天,我只是勉强牵了牵嘴角,低低应了一声:“嗯。”……
回到教室时,那帮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我的课桌孤零零地呆在那里,桌面上那个崭新的、还没来得及告诉顾砚的助听器,像是个无声的嘲讽。
我平静地走过去,将它收进书包最里层。
下午的课,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放学**响起,我收拾好书桌,刚站起身,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挡在了我的桌前。
顾砚皱着眉,语气带着他惯常的、我曾以为是关心的责备:“沈语,你下……
五岁那年,我和竹马被竹马父亲的仇家绑架,为帮竹马争取逃脱的时间,我被绑匪打断了一条腿,然后将其扔在暴雨里淋了淋了一夜高烧到43摄氏度。
被爸爸妈妈和顾叔叔顾阿姨找到后,我捡回一条命,医院诊治后,说我的腿脚以后都会有轻微跛脚,然而更糟糕的是,从此世界寂静无声。
顾砚抱着我流泪,发誓会一辈子守护我。
顾叔叔顾阿姨,也为我们定下了娃娃亲。
从哪以后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