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少爷,专治疯批

我,假少爷,专治疯批

主角:顾言沈序江瑶
作者:风叩竹扉ing

我,假少爷,专治疯批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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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家的假少爷。真少爷顾言回来那天,我被扫地出门。昔日对我爱答不理的未婚妻,

温柔善良的女影后,还有那个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马,却像疯了一样缠上了我。

她们一个比一个疯。一个比一个更想占有我。可她们不知道,我比她们更疯。

一楼下传来我妈温柔的轻哄声。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滴出蜜糖般的嗓音。她说:“小言,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别想欺负你。”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刺破皮肉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血液冲上头顶,嗡嗡作响。

就在一个小时前,这两个我叫了十八年“爸妈”的人,用最平静的语气,

告诉我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我,沈序,是抱错的假少爷。而楼下那个叫顾言的,

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少年,才是他们真正的儿子。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站在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像一株误入宫殿的野草,脆弱又倔强。而我,穿着高定西装,

手上戴着百万名表,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沈序,你先回房间,等会儿我们再谈。

”我爸沈振海沉着脸,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我笑了。血液在四肢百骸里冻结成冰,

又在心脏里燃起一把火。我没动,反而一步步走下旋转楼梯,走到了顾言面前。他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戒备和不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妈立刻将他护在身后,

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警惕地看着我:“沈序,你想干什么?”“妈。”我轻声喊她,

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只是想欢迎一下我‘弟弟’。”我伸出手,

在他苍白干净的校服上,慢条斯理地拍了拍,仿佛在掸去什么灰尘。“欢迎回家,顾言。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浑身一颤。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不安,

还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沈序!你够了!”沈振海终于爆发了,他指着我的鼻子,

怒吼道,“滚回你的房间去!”我收回手,插回裤兜,转身,慢悠悠地上了楼。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听见我妈心疼地对顾言说:“别怕,他就是被我们惯坏了,

以后他不敢再这样了。”**在门后,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是那种被瞬间抽走一切,连存在的根基都被否定的,滔天恨意。他们让我滚。好啊。

我打开衣柜,里面全是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我一件都没碰。我拉开抽屉,

里面是各种名表、配饰。我一样都没拿。我走到书桌前,

拿起那张不久前沈振海才得意洋洋送给我的黑卡副卡。我走到窗边,打开窗。

楼下是精心打理的花园,游泳池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我举起那张卡,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

当着楼下正陪着顾言散步的沈振海夫妇的面,我毫不犹豫地,将那张黑卡,折成了两段。

“啪”的一声脆响。我看到沈振海的脸瞬间铁青。我妈震惊地捂住了嘴。只有顾言,

他抬着头,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我笑了,无声地对他们做了个口型。——这垃圾,

谁爱要谁要。然后,我将断成两截的卡,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出去。我什么都没带,

只穿着身上这套衣服,打开房门,在他们惊怒交加的目光中,

一步步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金碧辉煌的牢笼。二我被赶出沈家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圈子。手机被打爆了。那些曾经围着我转的狐朋狗友,

如今一个个发来幸灾乐祸的慰问。【序哥,听说你不是沈家的种了?真的假的?】【**,

那顾言才是真太子爷?那你现在住哪啊?】我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关机。

我在市中心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窗边坐了一夜。天亮时,我身上只剩下几百块现金。

我用一百块,在附近租了个最便宜的地下室。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唯一的窗户开在天花板上,透进一点可怜的光。这就是我新的“家”。

我躺在咯吱作响的单人床上,盯着头顶昏暗的灯泡,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沈序!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江瑶。

那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无法无天的江家大**。我没动。下一秒,

门被“砰”的一声巨响踹开。江瑶穿着一身火红的赛车服,抱着头盔,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她看到屋里的环境,愣住了,漂亮的眉毛拧成一团:“你就住这种鬼地方?

”我从床上坐起来,扯了扯嘴角:“江大小-姐,这里不欢迎你。”她几步冲到我面前,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沈序,**有病是不是?被赶出来很光荣?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以为你是谁?”她的脸离我很近,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张扬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放手。”我冷冷地说。

“我不放!”她咬着牙,“你跟我走,我给你找地方住。”“我说了,放手。

”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冰碴。“你他-妈……”她的话没说完,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一个反剪,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她闷哼一声,头盔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江瑶,

”我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别再来烦我。我跟你,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滚。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几秒钟后,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扭过头,几乎是舔着我的耳廓,用气声说,“沈序,你忘了?

你十二岁那年,是谁把你从绑匪手里救出来的?”“你忘了你当时哭着对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我浑身一震。“现在,你想赖账?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诱惑,“晚了。”她猛地挣脱我的钳制,反过来将我推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炙热得像要将我烧穿。“十八年,你都是我的。

现在,就算你变成一条狗,也只能是我江瑶的狗。”她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吻,是撕咬,是掠夺,是疯狂的占有。我尝到了她唇上的血腥味,

也尝到了我自己的。我被她眼里的疯狂和执念惊到了。这就是她所谓的“异样心思”?

不是喜欢,是彻头彻尾的占有欲。我猛地推开她,翻身下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眼神却依旧死死地锁着我,“沈序,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接你。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把你锁在我家地下室。”她说完,捡起地上的头盔,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那扇被踹坏的门,心脏狂跳。这他妈的,都是一群疯子。三江瑶走后没多久,

又有人来了。这次来的人,让我更加意外。是苏可。那个被誉为娱乐圈最清纯温柔的影后,

我名义上的“嫂子”——她是我那个便宜大哥沈昂的绯闻女友。她戴着口罩和帽子,

穿着简单的白裙,站在我那破烂的门口,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沈序?

”她试探地喊了一声,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在墙边,没说话。她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景象,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你怎么……住在这里?”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充满了心疼。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无比讽刺。在我还是沈家二少的时候,

她对我总是礼貌而疏离,像个完美的嫂子。现在我一无所有了,她倒开始演起苦情戏了。

“有事?”我冷淡地问。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些钱,

你先拿着。找个好点的地方住,别委屈自己。”我看着那张卡,笑了。“苏大影后,

你这是在做什么?慈善?”她的脸色白了白,咬着唇,轻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序,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是……”“心情不好?”我打断她,一步步逼近她,

“我心情好得很。倒是你,苏可,你这么关心我,我那个好大哥知道吗?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我……我只是……”她眼神闪躲,

不敢看我。“只是什么?”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只是觉得我可怜?还是说,

你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次沈昂的生日宴上,我喝多了,

在花园里吐。是苏可递给我一瓶水和一张手帕。当时我以为她是出于对“小叔子”的关心。

现在想来,她那时的眼神,就和现在一样,充满了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心疼,还有一丝……渴望的情绪。她渴望成为我的救世主。

“我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楚楚可怜。“没有?

”我冷笑一声,松开她,“那就拿着你的钱,滚。”“沈序!”她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别这样。我帮你,不是因为可怜你。是因为……因为你曾经也帮过我。”我愣住了。

“五年前,我在一个酒局上被投资人刁难,是你冲进来,一杯酒泼在他脸上,拉着我走的。

你还记得吗?”我皱了皱眉。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只是看不惯那个油腻的投资人,

顺手为之,早就忘了。“从那天起,我就……”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只觉得一阵恶寒。又是一个。一个因为我无心之举,就对我产生扭曲执念的疯子。

我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那是沈家二少爷做的,不是我。你找错人了。

”“不,我没有找错。”她固执地看着我,“在我眼里,你就是你,和沈家无关。

”她把卡硬塞进我手里:“密码是你的生日。沈序,别拒绝我,算我求你。”她说完,

像是怕我再拒绝,转身快步跑了出去。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感觉像个烫手的山芋。

江瑶的疯狂是**裸的掠夺。苏可的疯狂,则是包裹着温柔糖衣的毒药。

她们都想“拯救”我,都想把我变成她们的私有物。我把卡扔在桌上,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这还没完。到了晚上,最重量级的人物,登场了。我的前未婚妻,林晚意。

四林晚意来的时候,我正在吃泡面。连加根火腿肠都舍不得的,最廉价的泡面。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像个女王巡视她的贫民窟。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看来,你的新生活过得不错。”她环视了一圈,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我头也没抬,继续吸溜着我的面。“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别耽误我吃饭。”林晚意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她挥了挥手,让保镖在外面等着,

然后自己走了进来,在我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高定的裙摆落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她却毫不在意。“沈序,我们谈谈。”“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我说,“婚约已经解除了,

你现在是顾言的未婚妻。找我这个前任,不合适吧?”“我和顾言,不会订婚。

”她平静地说。我吃面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她。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古板克制,

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但我从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裂缝。“为什么?

”我问。“因为,”她看着我,一字一顿,“我不想。”我笑了:“你不想?林大**,

这可由不得你。我们两家的婚约,是为了利益。现在沈家的继承人换了,你当然要嫁给顾言。

这才是利益最大化。”过去,

我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永远理智、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样子。“以前是。”她淡淡地说,

“但现在,我发现了一件比利益更有趣的事情。”“哦?”她伸出手,

拿起我放在桌上的那张,苏可给我的银行卡。“苏可来过了?”她问。我没说话。她笑了笑,

将卡扔回桌上:“她倒是动作快。”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一股清冷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沈序,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一无所有,像条丧家之犬,

很可悲?”我身体僵住,没有回答。“可我偏偏觉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那个张扬跋扈的沈二少,有意思多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以前的你,被沈家保护得太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只会用发脾气来解决问题。虽然骄纵,但也乏味。”“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眼神凶狠,浑身是刺。明明落魄到了尘埃里,

却还保留着那份宁死不屈的傲气。”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这让我觉得……很兴奋。”我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林晚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她毫不畏惧地与我对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游戏规则,现在由我来定。”“我不会嫁给顾言。”“而且,我会帮你。

帮你拿回你想要的一切。”“条件呢?”我冷冷地问。“条件就是……”她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一字一顿地说:“……做我的,裙下之臣。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疯了。全都他妈的疯了!一个要打断我的腿锁起来。

一个要把我当金丝雀养着。一个更狠,要我做她的臣子。她们不是爱我,

她们是想彻底地、不留余地地,掌控我。我一把推开她,站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林晚意,你做梦!”她被我推得后退了两步,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是吗?”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副端庄克制的样子,“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会来求我的。”她说完,转身,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离去。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我错了。我以为被赶出沈家是地狱。现在我才发现,这三个女人,

才是真正的地狱。一个比一个恐怖的,修罗场。五第二天,江瑶真的来了。

她开着一辆骚包的粉色兰博基尼,停在巷子口,引来无数路人围观。我刚走出地下室,

就被她堵了个正着。“考虑好了吗?”她靠在车门上,抱着手臂,

一副“你敢说不我就弄死你”的表情。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江瑶,你是不是觉得,

我现在没钱没势,就只能任你摆布了?”她挑了挑眉:“不然呢?”“你信不信,

只要我一句话,你现在就得乖乖给我让路。”江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沈序,你睡醒了没有?你以为你还是沈二少?”我没理她,

拿出昨天被我关机的手机,开机。无数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我找到一个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谄媚的声音:“喂?序哥?

真的是你吗序哥!”是王昊,以前跟在我**后面的一个小跟班。“王昊,”我淡淡地说,

“帮我个忙。”“序哥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王昊绝不说半个不字!

”“江瑶现在在我这儿,开着一辆粉色的兰博基尼,车牌号是Axxxxx。

你给你爸打个电话,就说我说的,让他立刻停掉**所有的海外物流渠道。

”电话那头的王昊沉默了。江家是做国际物流起家的,停掉海外渠道,等于断了他们半条命。

而王昊的父亲,是海关的一把手。

“序哥……这……这玩笑可开不得啊……”“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五分钟。办不到,以后就别再联系我。”我挂了电话。江瑶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沈序,你疯了?你以为王叔叔会听你的?”“会不会,

你马上就知道了。”**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到三分钟,

江瑶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她看到来电显示,脸色一变,是她爸。她慌忙接起电话:“爸,

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她爸气急败败的咆哮声,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江瑶!你是不是又去招惹沈序了?!你这个惹祸精!我他妈打死你!

”“我们公司所有的海外渠道都被海关卡了!王局长亲自下的命令!说是因为你得罪了贵人!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沈序下跪道歉!求他原谅!不然我们江家就完了!

”江瑶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她握着手机,手指都在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怎么……怎么可能……”我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对着话筒说:“江叔叔,

是我。”电话那头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恐慌和谄媚的声音:“沈……沈少!

误会,都是误会!小女不懂事,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让她别再来烦我。

”我淡淡地说。“是是是!我马上让她滚!马上!”我把手机扔回给江瑶。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更加病态的狂热。

“你……你明明已经……”“我明明已经被沈家赶出来了,对吗?”我替她说完,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江瑶,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沈序这十八年,

靠的仅仅是沈家的名头吗?”“我的人脉,我的手段,从来都不是沈家给的。”“是我自己,

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我拍了拍她僵硬的脸颊:“所以,

别再用你那套幼稚的办法来对付我。你玩不起。”我转身要走。“等等!”她忽然叫住我。

我回头。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沈序,”她咬着唇,声音有些发抖,“我错了。

我不用那种方式了。但是……我还是想帮你。”“我不需要。”“不,你需要!

”她急切地说,“沈家把你赶出来,一分钱都没给你!你接下来怎么办?

顾言现在是沈家的继承人,他很快就会去圣华大学,他会抢走你的一切!你的朋友,

你的地位,所有的一切!”我沉默了。她说的是事实。“让我帮你。”她放低了姿态,

几乎是在恳求,“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逼你。我只是……只是想待在你身边。行吗?

”我看着她眼中那偏执的光,心里一阵烦躁。赶走了一个疯子,又来一个装乖的疯子。

“随便你。”我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我听到身后传来她欣喜若狂的声音。“谢谢你!

沈序!谢谢你!”我脚步没停。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名为“沈序”的争夺战,

才刚刚拉开序幕。六我没回那个该死的地下室。江瑶死皮赖脸地跟着我,非要给我安排住处。

我懒得跟她纠缠,直接走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在前台惊愕的目光中,江瑶拿出黑卡,

给我开了一间最顶级的总统套房。“沈序,你先住在这里。钱不够了随时跟我说。

”她把房卡递给我,眼神亮晶晶的,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和早上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我拿过房卡,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路。顾言……这个名字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上。他不仅抢走了我的父母,我的家,现在,还要抢走我的一切。圣华大学。

那里曾经是我的主场,我是学生会主席,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而现在,

顾言将以沈家继承人的身份入学。我可以想象,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的人,

会怎样转头去跪舔他。而我,沈序,会成为整个学校最大的笑话。不行。

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正想着,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江瑶又跟来了,不耐烦地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却是林晚意。她还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样子,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我猜你还没吃饭。”她说着,径直走了进来,将食盒放在桌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皱眉。“我想知道,自然有办法知道。”她打开食盒,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鲍鱼粥。“江瑶给你开的房间?

”她一边摆放碗筷,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与你无关。”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忽然笑了:“沈序,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对付顾言?”我的心一沉。这个女人,

总能轻易看穿我的心思。“圣华大学的开学典礼,顾言会作为新生代表发言。

”她慢条斯理地说,“沈家已经为他铺好了一切的路。他会成为新的校园明星,而你,

会被人遗忘,甚至嘲笑。”我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你想说什么?”“我想说,

我可以帮你。”她坐到我对面,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我可以让他在开学典礼上,身败名裂。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昨天说过了。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毫不避讳,“我对你现在这个样子,很感兴趣。

一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如何向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复仇……这场戏,一定很精彩。

”“我喜欢看戏。更喜欢,亲手导演这出戏。”她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而理智的光芒,

像个优雅的变态。“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问。“很简单。”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签了它。”我拿起文件。标题是:《私人助理聘用协议》。甲方是林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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