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记得要加一块糖,不多不少。“你记得。”我轻声说。陈默的手顿在空中,糖夹上的方糖掉进杯子,溅起几滴咖啡。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习惯而已。”他生硬地说,将糖夹放回糖罐。我没说话,只是慢慢搅拌着咖啡。银勺碰触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陈默,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吗?”...
离婚调解室里的空气冷得像冰。
陈默坐在桌子对面,身边是苏小柔。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她的手轻轻搭在陈默的手臂上,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态。
我的律师,赵律师,正在翻阅文件。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专业、冷静,收费高昂但物有所值。
“林女士,陈先生,”调解员是个温和的中年女性,她看看我,又看看陈默,“你们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五……
周三晚上七点,陈默准时出现在家门口。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那套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那是我们结婚时我捧的花。
“我记得你不喜欢红玫瑰,说太俗气。”他把花递给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谢谢。”我接过花,指尖相触的瞬间,他像触电般缩回手。
我假装没看见,转身从衣架上取下外套。今天我特意打扮过,化了精致的妆,穿上那条陈默曾说“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手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
麻药像潮水般退去时,我第一个念头是:他还好吗?
“林**,手术很成功。”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显得有些遥远,“您的肾脏已经成功移植到您丈夫体内,排异反应很小。”
我虚弱地点头,嘴唇干裂得说不出话。
疼,很疼。左侧腰部被切开又缝合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
可一想到陈默能活下来,所有的疼痛都变得值得。……
“无论结果如何,这件事不能公开。不能告诉媒体,不能告诉任何人。”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小柔她还年轻,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她...”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到这个时候,他还在为苏小柔着想。
“我答应你。”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谢谢。”他松了口气,“那...周三见。”
“等等。”我叫住他。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