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假死的白月光,按剧本在男主最痛苦时回归。可当我推开门,
却看到我老公沈修宴正抱着我的遗像,温柔地和飘在空中的弹幕说话。“宝宝,
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你看,弹幕也说你会回来,我们一起等你。”我愣住了。
剧本里没写,我死后,深爱我的老公和剧透的弹幕,会一起疯掉啊!
1假死大戏开演时方向盘失灵,卡车撞过来时,我配合地尖叫出声。
巨大的撞击感将我抛起,额头磕在车窗上,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我闭上眼睛,
完成了身为“白月光”的最后一步——死亡。在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
眼前飘过一行行熟悉的字体。【女主下线,年度大戏《追悔莫及》正式开演。
】【男主准备进入发疯模式,好期待!】【快快快,我要看沈修宴为爱发疯,血洗商场!
】我叫苏瓷,能看见这些奇怪的“弹幕”。它们像一群叽叽喳喳的观众,
时刻剧透着我的人生。包括这场我和商业巨头沈修宴协议结婚,并配合他上演的假死大戏。
一切,都是为了骗过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李伟。当我再次睁眼,
已经身处郊外一栋隐蔽的别墅。这是沈修宴为我准备的安全屋。我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等待,
等到他利用我的“死”让李伟放松警惕,然后在他准备收网的最终时刻,“复活”归来,
给李伟致命一击。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上是我的“车祸”现场直播。沈修宴赶到了。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却在看到被抬出的,“血肉模糊”的我时,瞬间失态。
他踉跄着冲过去,被保镖死死拦住。“苏瓷!”男人一声嘶吼,像是胸膛被生生剖开,
痛苦得让屏幕前的我都感到一阵心悸。弹幕疯狂刷屏。【**!这演技!
奥斯卡欠沈总一个小金人!】【不愧是能骗过所有人的商业帝王,演得太真了。
】我端起咖啡,唇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微笑。是啊,演得真好。就像过去一年里,
他在每一个公开场合,对我演出的深情一样。完美无缺,滴水不漏。可我永远记得,
我们签下协议的那个晚上。他将合同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签了它,
你父亲的公司就能得救。”“我需要一个妻子,演一场戏。事成之后,钱和自由,都给你。
”他是个完美的商人,也是个完美的演员。而我,是他最重要的一颗棋子。现在,
棋子已经就位,只等将军。我关掉直播,靠在沙发上,准备看一出好戏。可我没想到,
这场戏的第一幕,就脱轨了。2葬礼上的失控者我的葬礼办得极其盛大。
黑色的玫瑰铺满了整个礼堂,挽联从门口排到了街尾。我坐在安全屋里,通过针孔摄像头,
观看这场为我而设的告别仪式。沈修宴一身黑衣,站在礼堂中央。他瘦了很多,
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那双曾搅动商场风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
宾客们轮流上前安慰他,他一言不发,只是麻木地站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直到李伟走上前。“沈总,节哀。弟妹这么好的人,真是可惜了。
”李伟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眼底却藏不住一丝得意。沈修宴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头,目光对上李伟。那一刻,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监控摄像头的收音效果很好,
我甚至能听到李伟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来了来了!疯批男主手撕仇人的名场面!
】【快动手啊!我要看血流成河!】弹幕比我还激动。我也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沈修宴如计划中那般,在葬礼上失控,给李伟一个下马威,
为后续的商业狙击拉开序幕。可沈修宴只是看了他几秒,就移开了视线。他什么都没做。
他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就那么重新垂下头,继续扮演他的悲伤石像。李伟显然也愣住了,
他大概准备了无数种应对沈修宴发难的说辞,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葬礼在一种诡异的压抑气氛中结束。沈修宴抱着我的“骨灰盒”,回到了我们的婚房。然后,
他将房门反锁。一天,两天,三天。他没有出门,没有见任何人,没有吃任何东西。计划里,
他应该在葬礼后立刻开始第二阶段,以悲伤为名,故意在工作中频频失误,诱导李伟上钩。
可他却把自己锁了起来。我心头第一次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搞什么?
男主怎么不按剧本走?】【卡BUG了?快起来搞事业啊!老婆的仇不报了?】【别演了哥,
再演下去公司都要被李伟搞垮了!】弹幕也从兴奋变成了疑惑。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告诉自己,别慌。也许,这是沈修宴的新策略。一种更高明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表演。
我必须相信我的合作伙伴。然而,第四天,当我再次打开监控时,我彻底无法冷静了。
沈修宴正抱着那个冰冷的骨灰盒,一遍遍地亲吻着。他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
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他喃喃自语。“宝宝,他们都骗我,他们都说你走了。”“我不信。
”“你不是最喜欢看戏吗?我们再等等,等他们演完了,你就回来了,对不对?”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不是演戏。没有观众的独角戏,演给谁看?就在这时,
我眼前的弹幕忽然疯狂闪烁起来。而屏幕里的沈修宴,像是看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
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的方向。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看,它们也来了。
”“它们也说你会回来的。”“我们一起等你。”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也能看见这些弹幕?3弹幕惊现双生瞳恐慌,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沈修宴为什么会看到弹幕?弹幕不是只存在于我脑中的幻觉吗?
我死死盯着屏幕,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演戏的痕g迹。可是没有。他真的在和那些漂浮的,
只有我们能看见的文字对话。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警告!警告!
男主逻辑出现严重错误!】【情节已偏离主线80%!世界线即将崩塌!
】【请求管理员介入!请求强制修正!】血红色的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屏,
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里,沈修宴仿佛听到了这些警告,他抱着骨灰盒,蜷缩在床角,
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你们闭嘴!”“不准说她回不来!”“她答应过我的,
会陪我演完这场戏……她会回来的……”他低声嘶吼着,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我的心,
痛得无法呼吸。原来,在他心里,我也是在演戏。他知道我在骗他。不,等等。
他知道这是一场戏,却还是……疯了?我混乱的思绪被一则紧急弹出的新闻打断。
【因总裁沈修宴多日缺席,沈氏集团股价暴跌,
竞争对手李氏集团趁机发起恶意收购……】屏幕上,李伟笑得春风得意。
“沈修宴已经是个废人了,沈氏的时代,结束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沈修宴疯了,
公司要没了,我父亲的企业也会被再次拖入深渊。我策划的一切,我牺牲的一切,
都成了一个笑话。为什么会这样?
【系统修正失败……情感参数溢出……正在尝试重启……】【重启失败!
】【世界观即将崩溃,启动最终清除程序……】“清除程序?”我看着那行冰冷的字,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我。清除谁?清除这个出了BUG的“男主角”吗?不要!
一个疯狂的念头冲进我的脑海。这个局,是我设下的。这个错误,是我犯下的。
不能让他一个人承担后果!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向门口。
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住了我。“苏**,没有沈总的命令,您不能离开这里。”“滚开!
”我双眼赤红,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狠戾。“沈修宴要死了!你们想让他死吗?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显然也从别的渠道知道了沈修宴的状况。他们犹豫了。
我趁机推开他们,疯了一般冲了出去。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顾不上那么多,
拉开一辆车的车门就坐了进去。钥匙还插在上面。我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色的越野车如离弦之箭,冲进了雨幕中。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沈修宴,你给我撑住!
我不是在演戏,我回来了!4雨夜狂奔为谁归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
雨刮器疯狂地摆动,也刮不尽眼前的滂沱大雨。我的手死死抓着方向盘,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不敢去想那个所谓的“清除程序”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不能让沈修宴出事。
那个男人,那个和我签下冰冷协议的男人,那个在无数个日夜里陪我演戏的男人,
那个此刻正抱着我的骨灰盒,把自己逼入绝境的男人。他不能死。终于,
熟悉的别墅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我一个急刹,车子在巨大的惯性下甩尾,险些撞上大门。
我踉跄着从车上下来,冲向那扇紧闭的雕花铁门。“开门!开门!”我疯狂地拍打着门,
手心很快就红肿起来。管家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当他看清我被雨水淋透的脸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里写满了惊恐。“苏……苏**?
”“你是人是鬼?”“快开门!”我没有时间跟他解释,声音嘶哑地吼道。
管家被我的气势吓到,手忙脚乱地打开了门。我一把推开他,冲进了客厅。房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窗帘都拉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腐朽的气息。好像这里不是什么豪宅,
而是一座巨大的坟墓。我冲上二楼,直奔主卧。门,依然紧锁着。“沈修宴!开门!
你给我开门!”我用力地捶着门板,手背的皮肤都磨破了,渗出血丝。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灭顶的绝望向我袭来。我是不是……来晚了?不,不可能!我后退两步,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脚踹在门锁上。“砰!”实木门板发出一声巨响,纹丝不动。我的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可我感觉不到。“沈修宴!你这个疯子!你不是说要等我回来吗?”“我现在回来了!
你给我滚出来!”我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恐惧。还是没有回应。
就在我准备踹第二脚的时候,身后的房门,一间接一间地打开了。
沈修宴的助理、秘书、司机……所有住在这栋别墅里的人,都探出头来,
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苏**?”“你……你不是已经……”“鬼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叫,所有人瞬间作鸟兽散,惊恐地躲回了房间。整个走廊,
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我那颗,一点点沉入谷底的心。我无力地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
雨水、汗水、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就在这时,那扇我无论如何都踹不开的门,
从里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5.骨灰盒前的对质我猛地抬头。
门开了一道缝,昏暗的光线从里面透出来。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颤抖着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房间里的景象,比我在监控里看到的,还要触目惊心。
窗帘紧闭,密不透风。空气中混杂着食物腐烂的酸味和浓重的酒气。
地上到处是空酒瓶和打翻的餐盘。而沈修宴,就坐在地毯上,背对着我。
他穿着那身参加葬礼的黑色西装,如今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他的身形消瘦得像一个纸片人,
宽大的西装挂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我的遗像。黑白照片里,
我笑得温婉而疏离。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
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宝宝,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他的声音,
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尽的悲凉。“你看,弹幕也说你会回来,
我们一起等你。”他抬起头,看向照片上方的空气,那是我平时看弹幕的位置。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里空无一物。弹幕……已经消失了。是那个“清除程序”启动了吗?
我的心脏骤然抽紧。我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不信我们,没关系。
”“我们也不信他们。”“等这场戏结束了,我们就去环游世界,
去你说过的那个有蓝色屋顶的小岛,好不好?”他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语气里满是宠溺。可我却听得心如刀绞。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我走到他身后,
缓缓蹲下身。伸出颤抖的双手,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他的身体,瘦得硌人。
我把脸埋在他的后颈,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沈修宴。”我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哭腔。“我回来了。”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房间,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6.系统崩溃倒计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沈修宴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他没有动,
也没有回头。我们就这样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僵持着。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背部的肌肉,
在一点一点地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他是不相信吗?还是以为,这又是他出现的幻觉?
我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我没死,沈修宴。”“那场车祸是假的,
一切都是计划。”“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颗石子,
投入了他死寂的心湖。他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
当我看清他的脸时,呼吸猛地一滞。那是一张怎样憔悴的脸啊。深陷的眼窝,苍白的嘴唇,
胡子拉碴的下巴,还有那双曾经亮如星辰,如今却黯淡无光的眼睛。他看着我,
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又仿佛在透过我,看别的什么东西。他抬起手,
那只骨节分明,曾签下无数亿万合同的手,此刻却颤抖得不成样子。他的指尖,
带着一丝冰凉,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脸颊。“苏瓷?”他的声音,
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两个字。“是我。”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我抓住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我是真的,我回来了。”“我是温的,你感觉到了吗?
”温热的皮肤相触,他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那一瞬间,仿佛冰川解冻,
万物复苏。他眼中的迷茫、空洞、死寂,在顷刻间被一种狂喜所取代。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
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狂喜。“苏瓷!”他猛地将我扯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之中。他的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泪水,
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衫。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能感觉到他的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