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收到自己发来的预告,三天后死亡

我将收到自己发来的预告,三天后死亡

主角:沈雨薇秦峰邵薇薇
作者:郭帝鸿

我将收到自己发来的预告,三天后死亡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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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午夜短信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给第七批HeLa细胞换液。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实验楼B座307室安静得像口棺材。通风系统规律地低鸣,像垂死病人的呼吸机。

我摘掉沾着培养基的手套——淡粉色液体在乳胶表面形成诡异的花纹——解锁了屏幕。

然后我的血液结冰了。发件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谢晓莉。我的名字。我的手机号。

连头像都是我上周刚换的柴犬照片。内容只有一句话:“三天后,下午3:47,

我将死于实验楼B座307室。不要相信任何人。”标点符号用得一丝不苟,

就像我平时发消息的习惯。我甚至能想象出发送者打字时微微皱眉的样子。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十五秒,然后笑了。笑声在空旷实验室里反弹回来,显得又干又假。

医学院压力大,终于出现幻觉了。邵薇薇说得对,我该少熬点夜,少喝点咖啡,

最好再去看心理医生。但我还是截了图,发给邵薇薇:“你看现在这恶作剧,

都玩到我头上了。”邵薇薇秒回:“什么鬼?你用自己的号给自己发短信?

”“显然不是我发的。”“等等,”三秒后她又发来一条,

“发送时间显示是……72小时后?”我重新点开短信详情。发送时间:本周五,

15:47。今天才周二。我的手开始发抖,手机差点滑进培养皿里。

2.第一次验证我拨通了移动客服。等待音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欢快的旋律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诡异。第三遍副歌时,人工台接通了。“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声音甜美得像糖精。“我想查一条短信的发送记录。

”“请问是您本人号码吗?”“是,”我咽了口唾沫,“但我没发过那条短信。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啪嗒,啪嗒,啪嗒。每一声都像在敲我的头骨。“女士,

”客服**的声音突然变得迟疑,“系统显示……这条短信确实是从您号码发出的。

”“时间呢?”“发送时间戳是……本周五下午三点四十七分。”我握紧手机,

指甲陷进掌心:“这不可能。你们系统出问题了吧?

”“我们的系统时间与国家标准时间同步,误差不超过0.1秒。”她的语气变得公式化,

“请问还有其他问题吗?”“我能和技术人员说话吗?”“抱歉,技术部门已下班。

您可以在工作时间——”我挂断电话,盯着培养皿里那些永生不死的癌细胞。

它们在营养液里缓缓浮动,分裂,增殖,对人类的恐慌一无所知。手机又震了。

还是我的号码。“你的第一次验证会证明,这不是玩笑。”我猛地抬头,

环视空荡荡的实验室。监控摄像头在角落闪着红光,像一只独眼。通风管道在头顶交织成网,

阴影随灯光微微晃动。没人。但我感觉有双眼睛在看着我。从某个我看不见的角度。

3.记录本里的纸条我决定收拾东西回宿舍。手在抖,试管撞得叮当响。

我把实验记录本塞进书包时,一张纸条飘了出来。不是我惯用的蓝色实验记录纸。

是普通的黄色便签纸,边角已经卷起,字迹陌生而工整:“第一次收到短信时,我也不信。

——不要调监控,你会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不要告诉陈教授。——尤其不要相信秦峰。

”我盯着最后那个名字,呼吸停滞。秦峰是计算机系研二学长,

也是我认识的人里唯一可能相信这种事的技术宅。我正打算明天找他帮忙。纸条怎么知道?

我翻过便签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如果你已经调了监控,

现在去307门外右手边的消防栓。里面有东西。”我冲出实验室,

跑到走廊尽头的消防栓前。红色金属箱上挂着锁,但锁扣是松的。打开箱门,

里面除了一卷水带,还有一个黑色塑料袋。我把它拿出来,手指触到冰冷坚硬的东西。

是一台旧款诺基亚手机,型号我父母那代人才用。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微弱的蓝光。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短信收件箱里躺着十三条信息,全都是同一个号码发来的。

最早的一条是三年前:“第一天:收到预言。以为是恶作剧。”“第二天:验证。开始恐慌。

”“第三天:下午3:47,死亡。”“第四天:醒来。重复。”我翻到最后一条,

发送时间是昨晚:“第九次轮回开始。这次必须成功。”手机从我手中滑落,

砸在地砖上发出闷响。我弯腰去捡,却在消防栓底部摸到另一件东西。一个银色金属铭牌,

边缘已经氧化发黑。上面刻着:沈雨薇,神经生物学硕士研究生,

学号:20XX100347。铭牌背面有干涸的褐色污渍。我认出那是血。

4.监控里的“我”我还是去了监控室。值夜班的保安老张正在看抗日神剧,

屏幕里手撕鬼子的画面血腥又滑稽。我编了个理由,说实验室试剂可能被偷了。

老张打着哈欠调出昨晚307室的监控。“几点?”“凌晨……两点到三点。”进度条拖动。

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静止的实验器材,墙上时钟指针缓缓移动。凌晨两点十七分,

画面左下角出现人影。穿着我的白色实验服——左袖口有一块洗不掉的亚甲基蓝染色,

和我那件一模一样。戴着我的琥珀色发卡——去年生日邵薇薇送的礼物。那是我。

但昨晚凌晨两点,我明明在宿舍睡觉。邵薇薇可以作证,我们聊论文聊到一点半才睡,

我还抱怨她翻身太吵。监控里的“我”走到我的实验台前,站了五分钟,一动不动。

然后抬头,直视摄像头。嘴角扬起一个我从未有过的笑容——左边嘴角比右边高0.5厘米,

形成一个不对称的弧度。她(我?)的嘴唇动了动。老张按下暂停,放大画面。口型很清楚,

三个字:“抓到你了。”5.第二个预言回到宿舍时已经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邵薇薇睡着了,呼吸均匀。我轻手轻脚爬上床,睁着眼看天花板上的裂缝。

那条裂缝从墙角延伸到中央,像一道闪电,也像树状神经元的突触。

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第三封短信。“明天上午十点,

陈教授会给你一份特别的研究资料。接受它。这是关键一步。”陈教授是我的导师,

神经生物学专家,上过《科学》杂志封面的那种大牛。上周他确实提过,

学校有个交叉学科项目想让我参与。但这短信怎么知道?我回复:“你是谁?

”消息发送失败——收件人是我自己的号码,系统提示无法送达。我试着重拨那个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关机?还是根本不存在?我打开电脑,

搜索“短信时间戳异常”“未来短信骗局”“意识投射实验”。前两个都是老套的都市传说,

第三个却跳出一篇论文摘要:《跨时间意识投射的神经机制初探》,作者:陈立、沈雨薇,

《神经科学前沿》,20XX年第4期。摘要写道:“本实验通过特定频率的电磁**,

使受试者大脑产生‘时间感知错位’,

部分受试者报告接收到来自未来时间点的信息片段……”论文配图是一张脑部扫描图,

右侧海马体区域亮着异常的红光。我下载了全文,但需要密码。

尝试输入沈雨薇的学号:错误。我的学号:错误。陈教授的生日:错误。

论文发表日期20XX04:错误。我盯着屏幕,突然想到什么,

输入:20XX1023——沈雨薇的死亡日期。文档解锁了。

6.陈教授的邀请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我敲响陈教授办公室的门。

手指在门板上停顿了三秒。门后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

还有隐约的古典乐——是德沃夏克的《自新大陆》。“进来。”陈教授从一堆文献中抬起头,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了眯:“晓莉啊,正好有事找你。”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边缘已经磨损。“学校有个交叉学科项目,和时间感知有关的神经机制研究,”他说,

“我觉得你很合适。”我接过文件夹,指尖发麻。

封面上印着项目名称:《跨时间意识投射的生物学基础研究(二期)》。“二期?”我问,

“一期是什么时候?”陈教授的笑容僵了零点五秒:“哦,几年前的事了,没什么成果。

”“一期参与者有谁?”“几个研究生,都毕业了。”他移开视线,整理桌上的文件,

“怎么突然问这个?”“随便问问。”我翻开文件夹。

研究摘要里写着:“在严格控制的环境下,

部分受试者表现出对即将发生事件的‘预感’能力,准确率高达87.3%。

初步推测与海马体θ波异常振荡有关……”“有兴趣吗?”陈教授问。“有。”我说,

“非常有。”墙上的钟指向十点整。分秒不差。7.学长秦峰午饭后,

我在图书馆找到秦峰。他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摊着三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滚动着我看不懂的代码。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出条纹,

让他看起来像被囚禁在光影牢笼里。我把短信的事告诉了他。省略了纸条,消防栓,监控,

沈雨薇的铭牌,还有那篇论文。秦峰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盯着我的手机,

像在审视一个罕见的病毒样本。“能给我看看吗?”我把手机递过去。他连接数据线,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命令行窗口弹出瀑布般的数据流。“量子加密协议,

”十分钟后,他得出结论,“而且是最新的变种,理论上不可能伪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这条短信确实是从你的手机发出的,

用的是目前最先进的加密技术。全球能掌握这种技术的组织不超过五个。”“时间戳呢?

”“更奇怪,”他调出另一个窗口,“服务器端的时间戳确实是未来的。

但这不是通过修改服务器时间实现的——有人黑进了时间同步协议,

在数据包层面伪造了时间信息。”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这需要国家级别的资源,

或者……超越现有物理学的技术。”我笑了,但声音有点干:“秦峰,你是学计算机的,

该相信科学。”“科学也在发展,”他轻声说,“三年前,量子加密还只是理论。五年前,

意识上传还是科幻。”他顿了顿:“你听说过沈雨薇吗?”我的心脏停跳一拍:“谁?

”“陈教授以前的学生,天才,三年前实验室事故去世了。”秦峰重新戴上眼镜,

“她的研究方向就是意识与时间感知。”“和我有什么关系?”“不知道,”他说,

“但陈教授让你参与这个项目,肯定有原因。”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三天后,

我将死于实验楼B座307室。”死因是什么?他杀?自杀?意外?为什么是307?

那是我的常用实验室,我对那里的熟悉程度超过自己的宿舍。我知道哪个水龙头会漏水,

哪张实验桌第三条腿不稳,哪扇窗户在下午三点会透进特定的光斑。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秦峰吗?包括邵薇薇吗?包括我自己吗?

8.第一个陷阱周三下午,我决定违抗预言。短信说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单独去307。

那我就偏要去,偏要找人一起去。我约了邵薇薇和许晴,说实验数据有问题需要复核。

“什么数据?”邵薇薇问。“细胞增殖率异常,”我编造理由,“可能培养箱温度不稳,

需要三个人同时读数。”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我们三人走进307室。一切正常。

培养箱嗡嗡作响,离心机安静地待在角落。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切出明暗条纹,

像钢琴键盘。“哪里有问题?”许晴问,她今天格外安静,眼神躲闪。我正要编借口,

通风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噪音——像金属被撕裂的声音。然后我闻到了苦杏仁味。淡淡的,

甜腻的,致命的。氰化氢。“趴下!”我大吼,扯下实验台旁的湿毛巾扔给她们,

“捂住口鼻!别呼吸!”应急灯亮起,红光旋转。警报尖啸,每一声都刺穿耳膜。

邵薇薇在咳嗽,许晴已经瘫倒在地,脸色发青。我咬咬牙,抓起消防锤砸向通风控制面板。

一下,两下,金属变形,火花四溅。第三下,盖子弹开。我扯断主电源线,

手指被电火花灼伤。噪音停止。但苦杏仁味还在弥漫,越来越浓。

我看到通风口飘出淡淡的白色气体。9.死里逃生我们连滚爬爬逃出实验室。

在走廊新鲜空气里瘫倒时,

邵薇薇脸色惨白如纸:“怎么会……通风系统怎么会……”我喘着气,肺部**辣地疼,

看向许晴。她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眼神闪烁不敢看我。“许晴,”我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昨天是不是动过我的手机?

”“没、没有啊……”“我书包里的录音笔,”我说,“今早发现被人关掉了。

但昨晚我睡前特意检查过,是开着的。而且电量从87%掉到了34%。”许晴的脸更白了,

白得像她身上那件实验服。邵薇薇看看我,又看看许晴:“你们在说什么?”我站起来,

拍拍白大褂上的灰。布料上沾着不知道谁的头发,还有几点褐色污渍——像干涸的血,

也可能是铁锈。“没什么。今天的事,别告诉任何人。就说……就说我们在练习应急演练。

”回宿舍的路上,我检查了手机。没有新短信。但通讯录里多了一个未命名号码,

区号很奇怪:+447911。我拨过去。“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挂断,

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搜索引擎。输入:+447911。结果让我后背发凉。

那是英国移动号码的格式。7911开头的号段,

属于一家名为“柯罗诺斯科技”的私人研究机构。而“柯罗诺斯”,在希腊神话里,

是时间之神。10.三年前的档案周四,死亡倒计时第二天。我翘了早课,

去了学校档案馆。借口要查历年实验室事故记录,写安全报告。管理员是个退休老教师,

姓王,戴着一副老花镜,镜腿用胶带缠着。他慢吞吞地翻找着索引卡,

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滑动,像在抚摸历史。“三年前……B座实验室……啊,有了。

”他抽出一个灰色文件夹,封面用红字印着“保密”字样。“20XX年10月23日,

实验楼B座307室气体泄漏事故,一名研究生当场死亡。”我接过文件夹,手指冰凉。

第一页是事故报告摘要。死者:沈雨薇,女,23岁,神经生物学专业硕士研究生。

死因:氰化氢中毒,通风系统人为破坏。发现时间:下午4点20分。

死亡时间推定:下午3点40分至4点之间。我翻到第二页,看到现场照片。呼吸停滞。

照片上的沈雨薇躺在实验室地板上,穿着白色实验服,左袖口有一块污渍。她的脸转向一侧,

眼睛半睁,嘴角有白色泡沫。头发散开,像黑色的水藻。而她的面容,和我有七分相似。

同样的眼型,同样的下颌线,连左颊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差不多。

只是她的眼神——即使在死亡照片里——也透着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深潭,

像早已接受命运的囚徒。“这姑娘可惜了,”王老师叹息,取下眼镜擦拭,“听说是个天才,

陈教授最得意的学生。出事前还在《自然》子刊发了论文。”“陈教授是她的导师?

”“是啊。出事后陈教授消沉了很久,有半年没带学生。”他重新戴上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浑浊但锐利,“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安全报告需要案例。

”我移开视线。“哦。”他不再追问,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我翻到最后几页,

发现一件怪事。事故调查报告的附录部分,有连续五页被撕掉了。撕痕很整齐,

像是用裁纸刀处理的。“这些页呢?”我问。王老师凑过来看,

皱起眉:“奇怪……我记得当年交过来时是完整的。”“谁有可能动过?

”“只有档案室工作人员,还有……”他顿了顿,“还有当初负责调查的人。

”“谁负责调查?”王老师翻了翻记录本:“学校安全委员会,牵头的是……陈立教授。

”我的心脏沉了下去。陈教授。11.第二条警告走出档案馆时,天空开始下雨。

十月的雨冰冷刺骨,打在脸上像细针。我没带伞,抱着文件夹在雨中奔跑,

纸质材料被我护在外套里,但还是湿了边角。跑到医学院主楼屋檐下时,手机震动。新短信,

还是我的号码。“你离真相越近,死亡越近。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在潮湿的墙壁上,

雨水顺着头发滴进脖子里。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沈雨薇是谁?”这次消息发送成功了。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是你。”然后又是一条:“也不是你。

”紧接着第三条:“她是过去的你。你是未来的她。你们是同一条时间线上的不同节点,

同一个意识的碎片。”我盯着这三条信息,雨水模糊了屏幕。正要回复,

第四条来了:“秦峰在骗你。他从来不是你的朋友。他是猎人,你是猎物。第九号猎物。

”我拨通秦峰的电话。响了七声,他才接:“晓莉?怎么了?”“你现在在哪?

”“实验室啊,怎么了?”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声,

还有隐约的音乐——是Radiohead的《Creep》。

“我想看看沈雨薇的实验记录,”我说,“你能帮我弄到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为什么突然要看那个?”“好奇。陈教授说她很厉害,我想学习。”又是沉默,这次更长。

“好,”秦峰终于说,“我试试。晚上给你消息。”挂断电话后,我在雨中站了很久,

直到全身湿透。然后我做了个决定。12.秦峰的“发现”晚上七点,

秦峰约我在老地方见面。学校后门的咖啡馆,角落里那桌,旁边是整面墙的书架,

摆着没人看的旧书。我们常在这里讨论问题,从量子力学到食堂难吃的饭菜。

今天他迟到了十五分钟。进来时头发凌乱,眼镜歪斜,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U盘,放在桌上时发出清脆的响声。“搞到了,”他压低声音,

“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把U盘**笔记本电脑。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命名为“SYW_Exp_Records”。点开,是几十个PDF和视频文件。

第一个PDF是实验日志,记录日期从20XX年8月开始。

沈雨薇清秀的字迹记录着每天的实验内容:“8月15日:第三十七次尝试。

θ波**强度提升至45μT。受试者报告‘看到模糊的未来片段’,准确率31%。

”“9月3日:突破!受试者成功预测实验室火灾,提前17分钟预警。

准确率提升至72%。”“9月28日:伦理委员会质询。陈教授要求暂停实验。

但我们必须继续。”翻到10月22日,最后一篇日志:“明天是决定性实验。如果成功,

人类将首次实现意识的时间投射。如果失败……“秦峰说他有备用方案。我不喜欢那个方案,

但可能别无选择。“上帝保佑。如果真有上帝的话。”日志到此结束。下一个文件是视频。

日期:20XX年10月23日,下午3点30分。画面是实验室的监控视角。

沈雨薇坐在实验椅上,头上戴满电极。陈教授在调整设备,

另一个身影背对镜头——但从身形看,是年轻的秦峰。3点40分,沈雨薇突然开始抽搐。

3点42分,她睁开眼睛,瞳孔放大,嘴唇翕动。陈教授俯身去听,然后脸色大变。

秦峰冲过来,但被陈教授推开。3点45分,沈雨薇用尽最后力气,说了一句话。

视频没有声音,但我从口型读出来了:“救救……下一个我……”3点47分,

她的身体瘫软。而就在这时,视频突然出现干扰条纹,画面闪烁。在最后几帧,

我看到一件不可能的事:已经死亡的沈雨薇,手指动了一下。指向摄像头。

指向正在观看视频的我。13.邵薇薇的坦白我冲出咖啡馆时撞翻了椅子。雨还在下,

更大更急。我跑过湿漉漉的街道,水花在脚下溅起。跑到宿舍楼下时,已经喘不过气来。

邵薇薇在房间里,戴着耳机看电影。看到我浑身湿透的样子,她吓了一跳。“晓莉?

你怎么——”“邵薇薇,”我打断她,声音嘶哑,“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僵住了。眼神闪烁,手指绞在一起——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就这一瞬间的反应,

让我什么都明白了。“陈教授让你监视我,对吗?

”邵薇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我苦笑,雨水从发梢滴落,

“因为你劝我别太拼命的次数太多了。因为你总问我实验进度。因为每次我收到短信,

你都在附近。还有……”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黑色窃听器,纽扣大小,

磁力吸附。今早我在书包夹层里发现的。“这也是你放的,对吗?”邵薇薇捂住脸,

肩膀开始发抖。“对不起……陈教授说我爸的医疗费他可以帮忙……手术需要三十万,

我没办法……”“他让你做什么?”“就……汇报你的状态。有没有异常行为。

有没有……收到奇怪的短信。”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说你在做一个危险的实验,可能有心理问题,需要密切关注。”“还有呢?

”“还有……如果你开始调查沈雨薇的事,就让我……”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注射器,

透明液体在里面微微晃动,“给你打这个。他说是镇静剂,帮你稳定情绪。”我接过注射器,

对着灯光看。液体清澈,标签上只有一行手写字母:“C-9”。“他用过这个吗?

对沈雨薇?”邵薇薇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晓莉,我害怕。

陈教授最近很奇怪,他办公室里总有奇怪的声音,像……像动物实验的那种声音。

”我握紧注射器,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最后一次,”我说,“他还让你做什么?

”邵薇薇深吸一口气:“他让我……周五下午三点,确保你在307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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