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们其他小组的人都在强忍,我也是,只不过到了我问的时候,我的嘴就控制不住了。「你长这么油,牙齿这么黄,一把年纪搁这卖弄身姿,你爸妈知道没?」场上一度很安静,那个大叔反应过来后,嚷着要去投诉我,被我们小组的人劝了好久。陈姐让我给人道歉,我开口又是:「你能不能把你牙齿刷一刷。」那大哥嚎的更惨了。吃完晚饭...
这几日采访了很多L市的当地居民,了解他们的当地情况以及风俗习惯。
我上次给周时蕴发的消息,只得到他的一个嗯。
我撇嘴:「真是高冷。」
陈姐走过来看到我在吐槽周时蕴,她挽着我的肩:「是不是跟你老公闹矛盾了?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我原本是想回她,陈姐说得对,家和万事兴。
结果到了嘴边就成:「陈姐还有一句话叫做大难临头各自飞。」……
「喂,妈。」
「怎么样?那药猛不猛?」
我脑袋都疼了,其实是猛,那简直太特么猛了。
「我是不是很快就能抱孙女了?哎呀!我可真开心。」
我听着**那头的开心激动的语气,原本想着附和她,结果一开口就成了:「绝对不可能,还想我我给他生孩子,简直是……」
我和**那头都安静下来了,我是震惊,而**那头是以为我和周时蕴吵架了。
「……
我得了一种只能说真话的怪病。
跟协议老公去离婚的时候,人家问原因。
我不敢开口,谁知我这个协议老公竟然也想知道。
无奈之下,我只好委婉开口
「花谢了还会再开,那你早谢,我肯定会离开……」
我与周时蕴是协议结婚,我要钱,他要婚姻。
我两一拍即合,立马去领了证。
结了婚之后我继续过潇洒日子,他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