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男友为了救回心脏衰竭的小青梅,打起了我心脏的主意。
我拼尽全力阻止,却还是被他绑上了手术台。
“周崇明,我会死的……”
周崇明一心系在他的小青梅身上,不耐烦训斥我:“阿妩体弱,你难道真的忍心看她去死?你怎么这么自私!”
“不过是挖掉你的心脏而已,反正你是永生者,心脏没了还会再长的。”
于是,我眼睁睁看着他挖掉了我的心,又挖空我的五脏六腑换给了小青梅。
“不会再长了。”我喃喃自语。
我的生命无穷无尽,但爱你的心脏却只有一颗。
夜深人静,我走到小青梅的病床前,目光平静。
“醒来吧,我的……臣民。”
……
我躺在泛着消毒水气味的手术台上,肚皮敞开着。
腹腔里翻涌的脏器,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视线模糊中,我看见周崇明戴着蓝色无菌手套,口罩上方,眼睛亮得吓人。
几分钟前,周崇明亲手拿着手术刀划开我的皮肉。
像被无数根细针在同时穿刺神经,我疼得浑身肌肉都在抽搐,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我咬着牙声音颤抖。
“周崇明,我会死的……”
可我的话并没有引起他的恻隐。
他摇了摇头,温柔的拂开我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我知道你是永生者,你不会死的。”
“阿妩需要你的心脏,”他声音温柔,却没有一丝温度,“她不能死……只有你能救她。”
我笑了,四肢因疼痛止不住抽搐。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他为了柳妩将我绑上手术台了。
第一次,柳妩说头晕需要输血,他就抽掉我几乎全身的血,直到眼前发黑晕死过去。
第二次,柳妩被酒精灯烫伤手臂,为了不让她留疤,他拿着手术刀划开我大腿内侧。
……
只要柳妩皱一下眉,我的血、我的肉、我的一切就都成了他讨好的筹码。
“这次她需要我的心,所以你就把我按在手术台上活剖?”
用手术刀划开我皮肉时,他一点麻药都没打。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他言辞诚恳。
这的确是最后一次了。
我可以永生,但我的爱不会,摘掉这颗心脏,我对他的爱也会随之而去。
我看着他,眼底通红,几乎破碎。
一滴泪落在周崇明的手上,烫得他心一颤。
他生出几分莫名的慌张,可他却没有停下动作。
五分钟后,几个医生推着一张金属轮床进了手术室。
床上躺着的女人脸白得像纸,鼻梁高挺,唇线精致——正是周崇明手机里设成壁纸的那张脸,柳妩。
她睡得很沉,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全然不知自己旁边正在进行一场活剖。
护士把我刚灌满的血袋挂到她床头时,我看见我的血顺着管子进入她的身体,像某种诡异的生命嫁接。
“准备取心。”周崇明站在我身边,目光盯着柳妩腹腔里的空洞,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
眼前立刻黑压压一片,所有的医生围在了我的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