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让那几家半死不活的绸缎庄、香料铺起死回生,盈利翻了几番。然后,借着母亲偶尔的疏忽,父亲的不察,将手慢慢伸向侯府其他更隐秘,却也更能生钱的产业——京郊的田庄,江南的茶山,甚至是……与塞外隐隐有些关联的皮货、药材往来。我做得极其小心,所有的指令,都通过不同的,绝无关联的人手传递,账目做得天衣无缝,盈利的...
年关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滑了过去。
府里的热闹,是顾晚衣的。各色珍宝、绫罗、补药,流水般送入她的栖梧院——那是我住了十年的地方。苏氏恨不得将十六年的亏欠,一股脑儿补偿给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顾臻虽忙于朝务,但每日回府,也必先去栖梧院坐坐,考较几句学问,或赏些新奇玩意儿。
而我,顾晚棠,则彻底成了侯府里一个突兀的,碍眼的影子。除了每日晨昏,必须去苏氏跟前点个卯,……
宴席的喧闹,丝竹的靡靡之音,透过重重院落,传到偏僻的秋水阁时,只剩下一些模糊断续的残响,像是另一个世界不相干的杂音。
**在临窗的旧榻上,身上盖着一条半旧的锦被,手里捧着一个早已凉透的铜手炉。屋里没有生炭火,冷得像冰窖,呵气成霜。唯有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缕天光,勉强照亮这间窄小、空旷、除了一床一榻一桌一椅外,几乎别无长物的屋子。
膝盖和脊背的疼痛,在冰冷的空气里变得迟……
我是侯府精心培养的假千金,真千金归来那日,全家逼我跪在雪地里迎接。
他们骂我鸠占鹊巢,笑我卑贱如泥。
却不知我早已暗中执掌侯府半数产业,连他们仰仗的皇后娘娘,也是我救下的手帕交。
后来真千金哭着要夺回我的婚事,我笑着撕了婚书。
“姐姐,你抢走的从来都是我不要的垃圾。”
腊月初八,大雪。
鹅毛似的雪片子,没完没了地往下掉,……
严尚宫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冷肃:“顾**有心。娘娘今日,想品的是北苑贡上的‘龙团胜雪’。器具嘛,就在此处。”
她一摆手,身后一个小太监,立刻捧上一个剔红漆盘,上面盖着明黄绸缎。
绸缎揭开,露出一套茶具。不是惯用的兔毫盏、玉璧底,而是一套素雅至极的白瓷。茶碾是青玉的,茶罗是银丝编就,茶笼是湘妃竹,而那只待点茶的茶盏,竟是极为罕见的,色如初凝羊脂,釉面光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