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被霸凌的女孩,却反被她的家人网暴

我救了被霸凌的女孩,却反被她的家人网暴

主角:骆濛乔安
作者:无花猪

我救了被霸凌的女孩,却反被她的家人网暴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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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霸凌的女孩,我被她父母送上绝路我把一个被霸凌的女孩护在身后,

并用手机录下了全过程。视频发出后,全网震怒。女孩的父母却找上门来,要求我删除视频,

并赔偿他们女儿的精神损失。“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欺负过!

”我无法理解他们的逻辑,直到警察出现。他们不是来调解的,而是来抓人的。女孩的父母,

因为长期虐待女儿,被邻居举报了。1.警车呼啸着带走了那对还在叫嚣的男女。我叫乔安,

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被我护在身后的女孩叫骆濛,浑身是伤,眼神怯懦得像个小鸟。

警察告诉我,是邻居受不了长期的哭喊和打骂声,匿名报了警。我的视频,

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骆濛被社工暂时带走,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感激,只有恐惧。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一个女孩得到了解救,

一对恶魔父母受到了惩罚。我太天真了。视频在网上发酵的速度超乎想象。

#女孩被霸凌后续#、#恶魔父母#等词条冲上热搜。我的账号一夜之间涨粉百万。

私信箱里塞满了支持和感谢。“谢谢你,让光照进了角落。”“**姐好样的,

你是真正的英雄。”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暖洋洋的。可这份暖意没持续多久。第二天,

一个自称是骆濛奶奶的老人,在网上发布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她老泪纵横,

哭诉自己的儿子儿媳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他们只是对孩子严厉了一点,

哪个父母不望子成龙?”“现在被一个想红想疯了的女人害得进了警局,

我们家濛濛以后可怎么办啊!”视频的最后,她把镜头对准了角落里的骆濛。女孩低着头,

一言不发,瘦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濛濛,你跟奶奶说,你爸妈打你,是不是为了你好?

”骆濛的身体抖了一下。几秒钟后,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是。”“那个拍视频的阿姨,

是不是骗了你?她就是想利用你火,是不是?”骆濛的头埋得更低了。“……是。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2.舆论瞬间反转。我的私信箱从一片赞扬变成了恶毒的诅咒。

“毒妇!为了红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人家一家人好好的,被你这个搅屎棍给毁了!

”“利用别人的痛苦给自己博流量,祝你出门被车撞死!”更可怕的是,

我的个人信息被扒了出来。姓名,电话,家庭住址,公司名称,一览无余。

骚扰电话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打进来,手机刚充的电一上午就耗尽。

家门口的外卖和快递堆积如山,全是我没点过的东西,有些包装上还用红笔写着恶毒的字眼。

我不敢出门,不敢拉开窗帘。我报了警,警察说会调查,但网络上的信息太多太杂,

很难追查到源头。他们建议我暂时搬家,或者断网。我怎么断网?我的工作,我的人际关系,

全都在这张网上。公司领导找我谈话,语气很委婉。“乔安啊,公司知道你委屈,

但这件事对公司的声誉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你看,能不能……先把视频删了,

发个道歉声明,把事情平息下去?”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脸,觉得可笑。“我做错了什么?

我要道什么歉?”“你没错,但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领导拍拍我的肩膀,

“公司也不想失去你这样优秀的员工。”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我不“识大体”,

那么被失去的,就只有我。我回到工位,周围的同事立刻安静下来。他们假装在忙,

但眼角的余光都在偷瞄我。那种感觉,就像我是一个浑身沾满污秽的怪物。下午,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挂断,他又打。反复几次后,我接了。“乔安是吧?

”一个粗野的男声传来,“我是骆濛的舅舅。我告诉你,赶紧把我姐和我姐夫弄出来,

不然我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他们是警察抓走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少他妈装蒜!

要不是你那个破视频,警察会来?我给你三天时间,不把我姐夫弄出来,我就去你公司,

去你家,天天陪你玩!”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手心一片冰凉。3.我没删视频,

也没道歉。我只是把账号设置成了私密。但这没用。骆濛的舅舅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

他就带着几个人堵在了我们公司楼下。他们拉着横幅,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无良网红乔安,为博眼球毁人家庭!”他拿着一个大喇叭,

对着进进出出的员工大喊:“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女人,吃人血馒头,

害得人家家破人亡!”保安想去制止,被他一把推开。“怎么?你们公司还想打人啊?来啊!

正好让记者拍拍,看看你们是什么黑心企业!”他身后,真的跟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

同事们绕着他们走,对我指指点点。我站在楼上的窗边,看着楼下那场闹剧,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领导的电话立刻就打来了。“乔安!你到底怎么回事!

赶紧下来把人给我弄走!”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我下去也解决不了。

”“你解决不了也得解决!不然公司只能按规定办事了!”这是最后的通牒。我深吸一口气,

走进了电梯。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骆濛的舅舅看到我,

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过来。“你这个**终于肯出来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没完!

”“你想要什么说法?”我冷冷地看着他。“第一,删视频,公开道歉!第二,

赔偿我们家一百万精神损失费!第三,想办法把我姐夫弄出来!

”他的狮子大开口引得周围一阵哗然。“你做梦。”我吐出三个字。他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找死!”一个拳头带着风朝我脸上挥了过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公司的两个保安及时冲过来,架住了他。“放开我!

你们他妈的放开我!”他疯狂挣扎。就在一片混乱中,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是我的直属上司,李总。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骆濛舅舅面前,脸上堆着笑。

“这位先生,有话好说,别动手。”他递上一根烟,“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公司呢,

愿意出一笔钱,算是……人道主义补偿。您把人带走,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骆濛舅舅接过烟,斜着眼看他:“多少?”“五万,您看……”“五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他吐了口烟圈,“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李总的脸僵了一下。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五十万,得我来出。4.我当然没有五十万。就算有,

我也不会给这群无赖。僵持不下的时候,警察来了。不是因为打架,而是因为非法**,

扰乱公共秩序。骆濛的舅舅和那几个所谓的“记者”被带走,警告教育。

公司楼下终于清净了。但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李总把我叫进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乔安,公司已经仁至义尽了。”“这是停薪留职协议,你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等风头过去了再说。”我看着那份协议,所谓的“再说”,不过是体面一点的开除。

“如果我不签呢?”“那公司只能走解聘程序了。乔安,闹到那一步,对你的履历不好看。

”他语重心长。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走出公司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失业了。回到家,

房东太太正在门口等我。她一脸为难:“小乔啊,

你看……你这事闹得我们整栋楼都不得安宁。昨天还有人往楼道里扔垃圾,说是找你的。

”“对不起,王姐,我……”“你别跟我说对不起。”她打断我,“我这也是小本生意,

得为其他租客考虑。你下个月……还是另外找个地方吧。”我被变相驱逐了。短短几天,

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住所。我像一个被社会抛弃的垃圾,无人问津。晚上,我缩在沙发上,

一遍遍地刷着手机。网上对我的谩骂还在继续。有人扒出了我大学时期的照片,说我整过容。

有人说我私生活混乱,同时交往好几个男朋友。还有人编造说我曾经因为造谣被学校处分过。

那些无中生有的“黑料”,被包装得有鼻子有眼,转发量惊人。

我成了互联网上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就在我快要被这些信息溺死的时候,

一个朋友发来消息。她叫林悦,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友。“安安,你还好吗?

别看网上的那些东西,都是胡说八道。”“我没事。”我回了三个字。

“我看到骆濛奶奶发的那个视频了,太假了!小孩子说谎的时候眼神会躲闪,

那个骆濛全程不敢看镜头,明显是被逼的。”林悦的话像一束光,

照进了我密不透风的黑暗里。“安安,你不能就这么认输。你不是一个人。”放下手机,

我走到窗边。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真的不是一个人吗?第二天,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骆濛父母的**律师。“乔安**,我的当事人,

骆先生和骆太太,正式委托我向你提起诉讼。”“诉讼?”我愣住了。“是的。

你的视频对他们夫妇的名誉造成了严重侵害,并直接导致他们被警方错误拘留。

我们要求你立刻删除所有相关视频,在全网公开道歉,

并赔偿精神损失、误工费等共计二百万元。”二百万。他们把我当成提款机了。

“如果我不呢?”“那我们法庭上见。”律师的声音冰冷而公式化,“另外,

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行为保全,禁止你再通过任何渠道发布与骆濛相关的任何信息。否则,

你将承担更严重的法律后果。”5.我被起诉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瞬间传遍了全网。那些原本就攻击我的人更加嚣张了。“看吧!我就说她是造谣!

现在被告了吧?活该!”“支持骆家**!必须让这种网络暴力分子付出代价!”“二百万?

太少了!应该让她赔到倾家荡产!”我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

骆驼的家人要来压死我。我咨询了法律援助。律师告诉我,这场官司我赢面不大。

因为对方手里有最关键的“证据”——骆濛自己的“证词”。

尽管所有人都看得出那孩子是被迫的,但在法律上,

一个未成年人在其法定监护人(奶奶)在场的情况下做出的陈述,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除非,你能证明骆濛的奶奶也在虐待她,或者你能找到骆濛父母虐待她的直接证据。

”律师说。可我怎么证明?邻居的报警是匿名的,警察不会透露给我。

我连骆濛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我陷入了一个死局。林悦帮我找了房子,暂时搬了过去。

她看着我日渐憔悴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安安,要不……就算了吧。你斗不过他们的。

钱我帮你凑,我们认栽好不好?”我摇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如果我认了,

就等于承认我错了。我没错。我只是想保护一个被欺负的孩子。

我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一切与骆濛家有关的信息。他们住的小区,骆濛上过的幼儿园,

小学,她父母的工作单位……我像一个侦探,试图从海量的信息碎片中,拼凑出真相。

但一无所获。骆家就像一个铁桶,密不透风。开庭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以为又是骚扰电话,

直接挂断。对方又打了过来。我烦躁地接起:“喂?”“是乔安**吗?

”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我……我是骆濛以前的班主任,我姓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老师?”“是的。我看到新闻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王老师,求求你,告诉我。

任何事都可以。”我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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