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个精神小妹，天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那天，

我撞见她被一个黄毛堵在巷子里。她吓得发抖，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冲了上去。

却被黄毛和他的兄弟们打断了腿。他们踩着我的头，逼我看着女友被带走。我躺在血泊里，

笑了。因为那个黄毛，是我爸公司最大的对家，李总的独生子。第二天，我坐着轮椅，

出现在了李总的办公室。“李总，你儿子把我腿打断了，这事，你说怎么算？

”1李总的办公室在顶楼，视野极好。他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看到我时，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一个坐着轮椅，腿上打着滑稽石膏的年轻人。

像一只误入狮群的绵羊。他的秘书快步上前，递给他一份文件。李总随意地翻开，

脸上的轻蔑一秒一秒地凝固，最后变成震惊和一丝慌乱。陈默。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他猛地抬头看我，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没理会他的表情，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桌上。

“李总，先看个东西。”我按下了播放键。手机屏幕不大，但声音清晰得可怕。“陈默！

**敢动我一下试试！”那是林潇潇尖锐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接着是黄毛，

也就是李总的宝贝儿子李少的嚣张笑声。“动你怎么了？老子今天不但要动你，

还要让你这舔狗男朋友看着！”画面晃动。一声沉闷的钝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音。

是我腿骨断裂的声音。视频里，我发出一声闷哼，倒在地上。李少的脚踩在我的脸上，

镜头对准我，然后又转向被他手下抓住的林潇潇。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李总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

“你……你想怎么样？”我笑了，伸出两根手指。“两个选择。”“第一，我报警。

”我慢条斯理地分析。“视频、人证俱在，你儿子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凿，性质恶劣，

至少判五年。”李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身体前倾，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第二嘛……”我顿了顿，欣赏着他紧张到扭曲的表情。“城西那块地，我爸最近很感兴趣。

”李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你做梦！那块地是我们集团未来十年的核心！

”“哦，那就选第一条吧。”我收回手机，作势要拨号。“等等！”李总嘶吼出声，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

但更多的是无力。他只有一个儿子，从小宠到大，怎么舍得他去坐牢。

“我签……”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助理早就准备好了股权**协议。

李总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签下的名字歪歪扭扭，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蚯蚓。我拿过协议，

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

地拿到了。”电话那头传来我爸爽朗的笑声。“可以啊臭小子，怎么做到的？”“哦，

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我瞥了一眼腿上的石膏，语气轻描淡写。挂了电话，

我让助理收好文件。轮椅转动，在门口时，我停了下来。我回头，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冰冷的命令。“对了，让你儿子把我女朋友送回来。”“要毫发无伤。

”助理推着我离开，走廊里，他低声问我。“陈少，

那林**……”我看着电梯门上自己冰冷的面孔。“前菜刚上，主菜才要开始。

”2林潇潇是被一辆黑色的宾利客客气气送回医院的。她毫发无伤，只是脸色苍白，

显然被李家的阵仗吓得不轻。一进病房，看到我腿上厚重的石膏，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陈默，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她哽咽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是我不好，

我不该跟他们出去……”要是以前，我早就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她不是她的错。

但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过来。”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锥，

让她瞬间止住了哭泣。她愣住了。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我，冷漠，疏离，

带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压迫感。她迟疑地走了两步。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和苹果。

“跪下。”“给我削个苹果。”林潇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屈辱。“你……你说什么？”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怎么？不是为我感动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是说，

你的感动就只值几滴鳄鱼的眼泪？”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她的脸涨得通红，

嘴唇被咬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就那么站着，和我无声地对峙。

很好，还有点骨气。我拿起手机，慢悠悠地解锁，找到李总的电话。“行，

看来你还是喜欢跟李少待在一起。”“我让他再来‘请’你一次好了。”“不！

”林潇潇尖叫出声，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昨晚的恐惧再次袭来，她浑身都开始发抖。

李家人的客气，反而让她更加害怕那背后隐藏的滔天权势。她看着我准备拨号的手指，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她屈辱地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起水果刀和苹果。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一滴一滴砸在红色的果皮上。

刀锋贴上果皮，却因为手的颤抖，划得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在床头，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校花，

此刻像个犯错的女仆一样跪在我脚边。这种感觉，真不错。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砰！”3周浩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林潇潇时，他整个人都炸了。“陈默！你个窝囊废！

你对潇潇做了什么！”他怒吼着，挥着拳头朝我脸上砸来。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闪身上前，一人抓住他一条胳膊，轻轻一拧。

周浩的拳头停在离我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被死死地按在墙上，

脸因为愤怒和挣扎而涨成了猪肝色，却动弹不得。我没看他，目光依然落在林潇潇身上。

“削好了吗？”“喂我。”林潇潇流着泪，痛苦地看着被制服的周浩，又看看我，

整个人都在发抖。“潇潇！别听他的！起来！我带你走！这个废物能给你什么！

”周浩还在不自量力地大喊。我终于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转向林潇潇，语气温柔得可怕。“你猜，他这细胳-膊-细-腿的，我保镖一用力，

会怎么样？”我故意拖长了音调。“是从胳膊开始断，还是腿？”林潇潇浑身剧烈一颤。

她想起了我腿上那厚厚的石膏，想起了那声骨头碎裂的脆响。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哭着，

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把一块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咬了一口。

苹果的汁水很甜，但我故意咀嚼得很大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咔嚓，咔嚓。

”“真甜。”我看着目眦欲裂的周浩，一字一句地说道。“比你昨晚的眼泪甜多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周浩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填满。

他以为我昨晚对林潇潇做了什么。“陈默！我杀了你！”他疯狂地挣扎，

骨头被保镖捏得咯咯作响，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他引以为傲的爱情，

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欣赏够了他崩溃的表情，才挥了挥手。

“把垃圾扔出去。”保镖拖着像死狗一样的周浩离开了病房。林潇潇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我看着她，擦了擦嘴。“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新工作。

”4我让助理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扔到林潇潇面前。“女仆协议。”林潇潇抬起泪眼，

看着那几个刺眼的字，浑身发抖。协议内容极其苛刻。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必须绝对服从我的一切命令，不得有任何异议。禁止与周浩及其他任何男性有非必要接触。

每一条，都是对她尊严的践踏。“你做梦！”她猛地捡起协议，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下。“我不会签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笑了笑，

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反应。我打了个响指。助理会意，提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走进来。

箱子打开，一沓沓崭新的红色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几乎要溢出来。

红色的光芒刺痛了林潇潇的眼睛。“签了它，这里面的一百万，就是你的月薪。

”林潇潇愣住了。一百万？月薪？她长这么大，连十万块都没见过。我的声音还在继续，

像恶魔的低语。“另外，你母亲在市人民医院的VIP病房，我已经安排好了。

”“主治医生是全国最好的肾脏科专家，李教授。”林潇潇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褪。

她家里最大的秘密，她母亲尿毒症晚期，急需换肾的事，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揭开了。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是她母亲的最新病历报告。我轻声说：“肾源，很难找的。

每年有那么多人排队等着，等到死的也不少。”“但对我来说，不难。”我的话像一把重锤，

一下下砸在她的心上。她看着那满满一箱现金，看着那份决定她母亲生死的病历，

再看着我带笑的眼睛。她的眼神从愤怒、抗拒，变为剧烈的挣扎和痛苦。

一边是摇摇欲坠的尊严，一边是母亲的命。这道选择题，根本没有第二个选项。

助理重新打印了一份协议，连同一支笔，放在她面前。**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选吧。”“你的尊严，还是**命？”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终，她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滑落。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笔。在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潇潇。那三个字，像是用她的血和泪写成的。我看着她的签名，满意地笑了。游戏，

正式进入下一阶段。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准备出院。”“我们回家。

”“我的家。”5我出院了。目的地不是我和林潇潇之前住的小公寓，

而是一座位于山顶的独栋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夜景。

林潇潇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我身后，看着这富丽堂皇得如同宫殿的地方，眼神空洞。这里，

将是她华丽的牢笼。“过来，给我放洗澡水。”我坐在轮椅上，对她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她僵在原地，脸色发白。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无声的压迫，

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几秒后，她妥协了，转身走进了比她卧室还大的浴室。洗完澡，

我让她跪在地上，给我**那条没有受伤的腿。她的动作很僵硬，充满了抗拒。“用心点。

”我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我不希望，明天听到你母亲的医生抱怨手术室的灯光太刺眼。

”她身体一抖，手上的力道立刻变得认真起来。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

和她极力压抑的屈辱。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周浩。我睁开眼，示意她接，

并且开免提。“潇潇！你怎么样？那个**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周浩焦急的声音传来。

林潇潇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用口型对她说：“告诉他，我们结束了。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无声地哀求着我。我拿起旁边的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她终于崩溃了。“周浩……”她一开口，声音就沙哑得不像话。“我们……结束了。

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周浩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为什么？潇潇，是不是他逼你的？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没过多久，

别墅的门铃疯狂地响了起来。周浩在外面大喊着林潇潇的名字。

我轻飘飘地提醒她：“你母亲明天的手术，主刀医生可能会因为休息不好，状态不佳。

”林潇潇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猛地站起来，冲到门口，隔着可视门铃，

对着外面那张焦急的脸，嘶吼出声。“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周浩你滚啊！

”周浩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里那个面容扭曲、满眼绝望的女孩。那不是他的潇潇。

他心碎地后退几步，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如同怪兽的别墅，转身踉跄离去。林潇潇滑坐在地，

浑身都在颤抖。我让助理推我过去，将一杯红酒递到她面前。“做得不错。”“奖励你的。

”她抬起头，看着那杯殷红的液体，又看看我。眼神里除了屈辱，

还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恐惧。她的防线，正在被我用金钱和权势，

一点一点地腐蚀。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我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从明天起，

你的正式培训，就要开始了。”6持续的高压和羞辱之后，我开始刻意地、偶尔地，

向她展露“温柔”。这是驯兽师的必备技巧，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服侍”，林潇潇终于病倒了，发起了高烧。深夜，

我让管家叫来了家庭医生。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

感觉有人在用温毛巾给她擦拭额头。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我坐在她床边，

正借着台灯的光看书。夜色温柔，灯光温暖，一瞬间，她有些恍惚。这个男人，

还是那个逼她下跪，逼她赶走爱人的恶魔吗？我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刻合上书，

换上一副冷漠的表情。“别自作多情。”“你病了，谁来伺候我？”说完，我起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林潇潇看着我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几天后，她生理期来了，

疼得脸色发白，蜷在沙发上。我从书房出来，看到她这个样子，皱了皱眉。“没用的东西。

”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她眼圈一红，心里那点刚刚萌生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瞬间被击得粉碎。但半小时后，管家却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陈先生吩咐厨房煮的。”管家恭敬地说。林潇潇愣住了。这时，我正好下楼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