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官老公虐我千百遍,我转身嫁给九千岁当他婶娘

外交官老公虐我千百遍,我转身嫁给九千岁当他婶娘

主角:沈恪魏瑾林晚秋
作者:雅萱萱

外交官老公虐我千百遍,我转身嫁给九千岁当他婶娘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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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首辅嫡女姜沅,嫁给外交官沈恪三年。他却为了保护所谓的“烈士遗孤”林晚秋,

让我当众受辱,害我弟弟惨死,腹中孩子流产。他跪在我面前忏悔,说他会补偿我。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转头,我带着万贯家财,

敲开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魏瑾的门。“九千岁,我助你登基,你娶我为后。如何?

”魏瑾眯着眼打量我,笑了。“可以。不过,我要你先嫁给我那体弱多病的皇侄,

我好名正言顺地叫你一声……皇婶。”他特意加重了“皇婶”二字,

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1宫宴上,林晚秋“不慎”打翻酒盏,

滚烫的酒液尽数泼在我身上。丝绸的裙衫紧贴皮肉,灼痛感瞬间蔓延。我还没开口,

林晚秋已经白了脸,跪倒在地。“姜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只是太想念沈恪哥哥了,一时走了神。”她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命妇听得一清二楚。一道道探究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情和讥讽。

我是沈恪明媒正娶的妻。林晚秋,是他带回府的“故人之女”,无名无分。此刻,

她却当着满朝文武和各国使臣的面,叫我的丈夫“沈恪哥哥”。沈恪快步走来,

却径直越过我,扶起了地上的林晚秋。“起来,地上凉。”他脱下自己的外袍,

仔细地披在林晚秋肩上,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阿沅,晚秋不是故意的,

你别跟她计较。”他终于回头看我,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偏袒。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沈夫人真是可怜,丈夫的心都在别人身上。”“什么可怜,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罢了。

”我攥紧了手,指甲陷进肉里。三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竟比不过一个外人。

我看着他护着林晚秋的姿态,心口一阵阵发冷。“沈恪。”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弄脏的是我的礼服,烫伤的是我。”“你让我,别计较?”沈恪皱起眉,

似乎觉得我无理取闹。“只是一件衣服,回头我赔你十件。”“晚秋身体弱,受不得惊吓。

”又是这样。永远是林晚秋身体弱,林晚秋是烈士遗孤,林晚秋需要照顾。那我呢?我姜沅,

首辅的嫡女,陪他从一个无名小卒走到今天的位置,我的委屈就不算委屈吗?“沈恪,

你过来。”我看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我走了两步。我扬手,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沈恪。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姜沅,你疯了!

”林晚秋尖叫一声,扑过来挡在沈恪面前。“姜姐姐,你不要打沈恪哥哥!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吧!”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才是那个欺凌弱小的恶人。我冷笑一声,绕过他们,

径直走向殿外。走出殿门的瞬间,弟弟姜钰匆匆迎了上来。“阿姐,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看到他担忧的脸,我强撑的坚冰瞬间碎裂。

“阿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姜钰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替我擦泪。

“是不是沈恪又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别去。”我拉住他,“姐没事,我们回家。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气得眼圈通红。“他凭什么这么对你!当初要不是我们姜家,

他能有今天?”是啊,凭什么。我也想问。回府的马车上,**着车壁,一言不发。

姜钰坐在我对面,几次想开口,最终都化为一声叹息。他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姐,

我查到一点关于林晚秋的事。”“她那个所谓的烈士父亲,身份恐怕有假。”我心中一凛。

“而且,我发现她和北狄的使臣有私下接触。”“我怀疑……她可能是奸细。

”这个猜测让我浑身冰冷。沈恪是外交官,负责与各国周旋。如果林晚秋真的是奸细,

那沈恪……他究竟是被蒙蔽,还是同谋?我不敢再想下去。“阿钰,这事你不要再查了,

太危险。”“不行!”姜钰一脸倔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害你,害我们姜家!

”我看着他年轻又坚定的脸,心中涌起巨大的不安。2第二天,沈恪没有回来。听下人说,

他昨晚带着林晚秋直接回了他在城外的别院。我的心,已经麻木了。午后,父亲派人传话,

让我回一趟首辅府。我刚踏进家门,一个茶杯就擦着我的脸颊飞过,碎在地上。

“你还有脸回来!”父亲姜正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在宫宴上公然掌掴朝廷命官,我们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垂着眼,没有说话。

母亲在一旁抹着泪。“沅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何必闹得这么僵?”“沈恪年轻有为,你让他下了不台,以后还怎么在朝中立足?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护着别的女人,让我受辱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觉得姜家丢脸?”父亲被我噎了一下,更加愤怒。“那也比你动手强!

你是个女人,要懂得隐忍和退让!”“现在全京城都在看我们姜家的笑话!”我只觉得可笑。

在他们眼里,女儿的委屈和尊严,永远比不上家族的脸面和利益。“我没错。

”我一字一句地说,“错的是沈恪。”“你!”父亲扬起手,似乎想打我。母亲连忙拉住他。

“老爷,消消气,沅儿也是一时糊涂。”她转向我,语重心长。“沅儿,听娘的话,

去跟沈恪道个歉,把人接回来。”“只要你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道歉?

让我去给那个为了别的女人羞辱我的男人道歉?“我不会去。

”我的拒绝彻底点燃了父亲的怒火。“反了!真是反了!”“来人,把大**关进祠堂!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没有反抗,任由下人将我带走。冰冷的祠堂里,

我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背脊挺得笔直。我没有错。我只是不想再忍了。入夜,

祠堂的门被悄悄推开。是弟弟姜钰。他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满是担忧。“姐,

你快吃点东西吧。”“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我摇摇头,没什么胃口。“阿钰,

我跟你说的话,你记住了吗?不要再去查林晚秋了。”姜钰沉默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递给我。“姐,这是我截获的,林晚秋准备送出去的密信。”“我已经找人破译了,

上面记录了沈恪近期与各国使臣会谈的全部内容,还有我们大梁的边防布署图。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果然,她真的是奸细。“沈恪他……他知道吗?

”姜钰的脸色无比凝重。“我不知道。但信里提到了,下次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就在三日后城外的破庙。”“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准备到时人赃并获。”“不行!

”我厉声喝止,“太危险了!他们既然敢做,就一定有万全的准备,你这样去是送死!

”“姐,我必须去。”姜钰的眼神异常坚定。“为了你,为了姜家,也为了大梁的安危。

”“沈恪被猪油蒙了心,我不能看着他毁了自己,也毁了我们姜家!”我死死抓住他的手,

心中恐惧蔓延。“阿钰,听姐姐的话,把信交给大理寺,让他们去处理。”“不行。

我们没有别的证据,仅凭一封信,他们不会相信。万一打草惊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掰开我的手,将食盒放在我面前。“姐,你等我回来。”他转身,

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夜色里。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的全身。三天。

我在祠堂里跪了三天。滴水未进。第三天傍晚,祠堂的门被猛地撞开。母亲冲了进来,

脸色惨白如纸。“沅儿……阿钰他……他出事了!”我脑中“嗡”的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3我冲出祠堂的时候,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姜钰的尸体,就停在院子中央,被一张草席盖着。我踉跄着扑过去,

掀开草席。他的身上布满了刀伤,最致命的一处在胸口。血已经流干了,脸色青白,

眼睛却还圆睁着,死不瞑目。“阿钰……”我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那个总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阿姐”的少年,再也回不来了。心,

被生生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痛得我无法呼吸。父亲站在廊下,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报官了吗?”我抬起头,声音嘶哑。“报了……京兆尹说,是城外的流寇劫匪所为。

”劫匪?我冷笑。哪有劫匪会下如此狠手,刀刀致命?这分明是灭口!“沈恪呢?

沈恪在哪里!”我猛地站起来。母亲拉住我,“沅儿,你冷静点,这事跟沈恪没关系。

”“没关系?”我甩开她的手,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如果不是为了他,

阿钰怎么会死!”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我要去找沈恪。

我要问问他,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我冲到沈恪的别院,一脚踹开大门。

沈恪正在和林晚秋下棋,看到我这副模样,愣住了。“姜沅,你又在发什么疯?

”林晚秋怯生生地躲到他身后。“姜姐姐……你,你怎么了?”我死死地盯着沈恪,

一步步走过去。“我弟弟死了。”沈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你说什么?”“我说,

姜钰死了!”我嘶吼着,将桌上的棋盘狠狠扫落在地。

“就死在你和这个女人交易的那天晚上!”“你满意了吗?沈恪!

”沈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在胡说什么?”“我胡说?

”我捡起一颗黑色的棋子,狠狠砸向他,“你敢说你不知道城外破庙的事?

你敢说你不知道林晚秋是奸细?”“沈恪哥哥,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林晚秋哭了起来,

“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沈恪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姜沅,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为了污蔑晚秋,

你连自己亲弟弟的死都可以拿来当借口!”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不在乎。为了保护林晚秋,他连我弟弟的死都可以视而不见,甚至反过来指责我。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低下头,看到鲜血顺着我的腿往下流,染红了裙摆。

“我的……孩子……”意识陷入黑暗前,我只看到沈恪惊慌失措的脸。真可笑。他现在,

又在装什么情深义重呢?4我醒来时,躺在冰冷的床上。小腹空空荡荡,

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现在,什么都没了。我的孩子,和我的弟弟一样,都离开了我。

门被推开,沈恪端着一碗药走进来。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下也是一片乌青。“阿沅,你醒了。”他把药碗放在床边,想来拉我的手。我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痛苦。“阿沅,对不起。”“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

”“我知道你恨我,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看着他,面无表情。“说完了吗?

”“说完就滚。”沈恪的身体晃了晃。“阿沅,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会补偿你的,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补偿?他拿什么补偿?

拿什么还我弟弟的命,还我孩子的命?“沈恪。”我缓缓开口,“我们和离吧。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慌。“不,阿沅,我不答应!”“我不会和你和离的!

”“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永远都是!”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妻子?

你的心里,有过我这个妻子吗?”“在你为了林晚秋一次次让我难堪的时候,

在你眼睁睁看着我弟弟去死的时候,在你为了那个奸细连我们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要的时候,

你有想过我是你的妻子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跪倒在床前,抓着我的衣角,泣不成声。“阿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晚秋她……她也是被逼的,她告诉我,她的家人被北狄人控制了,她不那么做,

她的家人就会死。”“我只是一时糊念,我想保住她,也想保住我们……”“够了。

”我打断他虚伪的辩解。“你的借口,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再无瓜葛。”我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身体的虚弱让我一阵眩晕,差点摔倒。

沈恪连忙扶住我。“阿沅,你别这样,你的身体还没好。”我用力推开他,眼神冰冷如霜。

“别碰我。”“我嫌脏。”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恪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脸色惨白如纸。我扶着墙,一步步往外走。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没有停下。

我不能再留在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我走出房间,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林晚秋。她看着我,

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仿佛在说,看,你输了。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然后,扬起手,

再次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这一巴掌,是替我弟弟打的。”我又扬起另一只手,

再次甩了过去。“这一巴掌,是替我未出世的孩子打的。”林晚秋被打蒙了,捂着脸尖叫。

沈恪冲出来,一把将我推开。“姜沅!你闹够了没有!”我被他推得撞在门框上,

后背一阵剧痛。我看着他将林晚秋护在怀里,柔声安慰。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留恋,

也彻底化为灰烬。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沈恪,你会后悔的。”“我保证,

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将来都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进了漫天风雪里。我没有回姜家。那个地方,也早已不是我的家。

我带着我所有的嫁妆和私产,去了京城最神秘,也最令人畏惧的地方。东厂。

我要去见那个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魏瑾。5东厂的府邸,阴森而华丽。

我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递上了我的名帖。半个时辰后,一个小太监领着我,穿过重重回廊,

来到一处暖阁。魏瑾就坐在那里。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蟒袍,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五官精致得不像个凡人。传闻他手段狠厉,心机深沉,是皇帝最信任的爪牙。也传闻他,

是个阉人。“沈夫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慵懒,

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民女姜沅,已非沈夫人。

”“今日前来,是想与九千岁做一笔交易。”魏瑾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哦?

说来听听。”“我助你登基,你娶我为后。如何?”我的话音落下,整个暖阁陷入一片死寂。

领我进来的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差点瘫倒在地。魏瑾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助本座登基?

”我直视着他,没有丝毫畏惧。“凭我父亲是当朝首辅,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凭我手上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可以为你招兵买马。”“更凭我,

有扳倒你所有政敌的决心和手段。”魏-瑾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有意思。”他收回扇子,踱了两步。“可本座为什么要娶你为后?

”“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对本座来说,有什么价值?”他的话,像淬了毒的箭。

但我没有退缩。“因为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权力,财富,和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也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魏瑾定定地看了我许久,

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说得好。”他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笔交易,

本座接了。”我心中一松,但并未完全放下心来。我知道,像魏瑾这样的人,

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果然,他接下来说。“不过,本座有一个条件。”“九千岁请讲。

”“我要你,先嫁给我的皇侄,当今的圣上。”我愣住了。当今圣上,

是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而且自幼体弱多病,常年卧床,是个彻头彻尾的傀儡。

魏瑾让我嫁给他,是什么意思?魏瑾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慢悠悠地开口。“皇上身子不好,

时日无多。”“你嫁过去,等他驾崩,你就是皇太后。”“到那时,本座再登基,封你为后,

岂不是名正言顺?”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而且,

本座也很想听一听,你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皇叔。”我瞬间明白了。他要的,

不止是皇位。他要的是一种极致的掌控和占有。他要我成为他的皇侄媳,成为他的“皇婶”。

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多了一层禁忌的色彩。这个男人,真是个疯子。但他的提议,

对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嫁给一个快死的傀儡皇帝,然后成为太后,手握大权。这笔买卖,

怎么算都划算。“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嫁。”魏瑾脸上的笑容越发邪魅。

“很好。”“明日,本座就会安排钦天监,为你和皇上择定婚期。”他看着我,

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姜沅,你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我当然不会后悔。

从我踏出沈府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沈恪,林晚秋。你们等着。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6我和皇帝的婚事,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定了下来。魏瑾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一早,钦天监就算出了“天作之合”的八字,婚期就定在十日后。圣旨送到首辅府时,

我父亲当场就懵了。他冲进我的院子,气急败坏。“姜沅!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才刚和沈恪和离,怎么转眼就要嫁给皇上?”我正在镜前试穿内务府送来的凤冠霞帔,

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父亲,这难道不是好事吗?”“女儿成了皇后,姜家就是皇亲国戚,

您的地位,也更加稳固了。”父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他当然知道这是好事,

可这事处处透着诡异。“是九千岁……是不是九千岁逼你的?”他压低了声音问。“不是。

”我转过身,看着他,“是我自己的选择。”父亲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他知道,

他已经控制不了我这个女儿了。这十天,京城里风起云涌。所有人都对我这个前脚刚被休,

后脚就成皇后的女人议论纷纷。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不解。而沈恪,彻底疯了。

他每天都来首辅府门前,求着要见我。我一概不理。他便长跪在府门外,从清晨到日暮,

风雨无阻。京城的人都来看热闹,对他指指点点。曾经风光无限的外交官,

如今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我听着下人的回报,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始而已。

大婚那天,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我坐上凤辇,前往皇宫。沿途百姓夹道围观,人山人海。

在人群中,我看到了沈恪。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形容枯槁,眼神里满是血丝和绝望。

他想冲过来,被维持秩序的禁军拦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凤辇,从他面前缓缓经过。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哀求和悔恨。我微微勾起唇角,

冲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然后,决绝地转过头,再也不看他一眼。沈恪,

这就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亲眼看着你曾经弃如敝履的妻子,嫁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

这种滋味,好受吗?皇宫里的婚礼,盛大而空洞。我的新婚丈夫,那个少年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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