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边缘不规则,很新,不像是积年的灰尘。我的目光顺着那几片红纸屑,一点点向上移。货架上,原本摆放着一个穿着红纸衣、梳着双丫髻的童女纸人。此刻,那个纸人还在,但它身上那件鲜艳的红纸衣,从袖口到下摆,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口子。而纸人那张白脸红腮的脸上,原本用墨点出的、呆板笑着的嘴角,不知被谁,用某种红...
昨晚陈默冰冷的手指在我身上“丈量”的情景,无比清晰地重现。他是在用那把“骨尺”的标准,测量我是不是那个“契合”的、能用来“养棺”的新妇?
而我睡的棺材,就是那口夺走了至少两个陈家媳妇性命的“养身棺”?不,按照最后记录,它似乎已经变成了更可怕的、会有红衣女子出现的“阴棺”?
昨晚门外的红指甲手……就是那个“红衣女子”?
陈默娶我,根本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也不是……
那只手扒在门框上,一动不动。
惨白的皮肤,鲜红的指甲,在昏黄灯光的边缘,对比得扎眼。它没有继续推门,也没有缩回去,就那么静静地扒着,像在等待,又像在窥视。
我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棺材里的红缎子此刻像冰一样贴着我的后背,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陈默呢?他下楼去看动静,怎么还没回来?这门外的……是什么?……
纸扎铺的二楼,永远比一楼冷三度。
我叫林晚,二十五岁,三个月前嫁给了镇上有名的纸扎匠陈默。都说我命好,死了爹妈还能攀上这门手艺人家——陈家的纸人纸马,连城里的大户办白事都指名要。
只有我知道,这桩婚事有多邪门。
新婚夜,他没碰我,只是牵着我冰凉的手,带我上了二楼的工作间。满屋的竹篾、彩纸、还有那些半成品的纸人,在昏暗的灯泡下咧着诡异的笑。
“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