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骨折,婆婆竟要我辞职回家当免费保姆。我拒绝,这彻底惹怒了她。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扇在我脸上。我捂着发烫的脸,冷笑一声。第二天,
婆婆的宝贝儿子被120拉走了。01周六的家庭聚餐,
氛围沉闷得像一块吸饱了雨水的海绵。水晶吊灯的光芒明明晃晃,
却照不进在座每一个人的心里。婆婆张桂琴清了清嗓子,那双精明的眼睛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江念啊,”她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家里现在这个情况,
你也看到了。”她说着,朝身边的妯娌柳倩努了努嘴。柳倩立刻会意,
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她那条打着崭新石膏的腿被刻意地伸了出来,
仿佛是一件战功赫赫的展品。“小倩这腿摔得不轻,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你弟弟白天要上班,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我安静地听着,手里转动着玻璃杯,
杯壁上的水珠蜿蜒滑落,像一道冰冷的泪痕。我知道,正题要来了。“你那个工作,
我看就先别干了。辞了,回来专心照顾小倩,都是一家人,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她的话说得理所当然,好像是在通知我明天天气会变,记得加衣。
辞掉我年薪百万的法务顾问工作,去当一个免费保姆。我几乎要被这荒唐的逻辑气笑了。
“妈,小倩的伤是需要人照顾,”我放下杯子,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们可以请一个专业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看护,经验比我丰富,照顾得也比我周到。
费用方面,我来承担。”我特意加重了“我来承担”四个字。我以为这能堵住她的嘴,
让她明白,我不是不愿意付出,我只是不想用一种愚蠢的方式。没想到,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戳破了她伪善的皮囊,露出了底下贪婪的内里。“请外人?”张桂琴的调门瞬间拔高,
整张脸都因为激动而涨红,“你是想让街坊邻居都看我们周家的笑话吗?
说我们家连个照顾病人的亲人都没有,非要花钱请外人?”“江念,
你是不是觉得你挣了几个钱就了不起了?连最基本的人情味都没有了?你就是个挣钱机器!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朝我钉来。我深吸一口气,
目光转向我身边的丈夫,周浩。他是这个家里我唯一还抱有希望的人。我希望他能站出来,
说一句公道话。哪怕只是说一句:“妈,念念的工作很重要,我们再商量商量。
”可是他没有。他躲开了我的视线,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半晌,他才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念念,
妈……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这个家好。多么熟悉的一句话。每次婆婆提出无理要求,
每次我据理力争,他都会用这句万能的“为了这个家好”来和稀泥,来劝我退让。
我忽然明白了,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
我只是一个会行走的提款机,一个可以被牺牲的工具。他们需要的,是我的钱,是我的价值,
却从不曾给予我半分尊重。我看着周浩那张懦弱而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再也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一丝一毫当初爱过的痕迹。“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为了这个家好,就要牺牲我的事业,我的人生?”我的反问似乎**到了张桂琴。
她见我不但没有服软,反而还敢顶嘴,一直被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反了你了!
”她怒吼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个裹挟着风声的巴掌就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脸上。“啪!”清脆响亮的一声。
整个餐厅瞬间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我的脸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像有几百只蜜蜂在里面开会。
我能感觉到脸上的皮肤在迅速地肿胀、发烫。但我没有哭,甚至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捂住了被打的半边脸。然后,我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
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带着彻骨寒意的冷笑。我抬起眼,穿过模糊的视线,
直直地看向张桂琴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看着她,也看着她身后那个默不作声的男人,
我的丈夫。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好,我记住了。”这一巴掌,
打掉的不仅是我的尊严,更是我对这段婚姻,对这个家庭,最后的幻想。江念,你该醒了。
02那一晚,我彻夜未眠。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照着我肿胀的半边脸,
也照着我那颗已经死去的心。周浩没有回卧室,我猜他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的。也好,
我不想看见他那张让我恶心的脸。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起了床。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哭泣或者歇斯底里,而是异常平静地走进了浴室。我对着镜子,
仔细端详着脸上的指痕,那五道红印,像一道耻辱的烙印,清晰地刻在那里。
我拿出最贵的遮瑕膏,一层一层,仔细地将那道印记覆盖,
直到镜子里的人恢复了往日的精致与从容。我化了一个完美的妆,
选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踩上八厘米的高跟鞋。镜子里的我,眼神锐利,
气场全开,仿佛昨晚那个在饭桌上被当众羞辱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我走进厨房,
准备早餐。客厅里传来婆婆和柳倩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妈,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大嫂就是欠收拾,打一顿就老实了。”这是柳倩幸灾乐祸的声音。“哼,算她识相。
以后这个家,有她挣钱,还怕没好日子过?”这是张桂琴得意的声音。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老实?不,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让你们“如愿以偿”。
我从橱柜里拿出料理机,倒入了半包花生,半包核桃,还有几颗饱满的腰果。按下开关,
机器轰鸣,坚果在高速旋转的刀片下被碾成细腻的粉末。我将这些坚果粉末,
与特制的香辣酱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调制出了一碗香气扑鼻的拌面酱。
周浩有严重的坚果过敏症,不是那种入口即发的急性过敏,而是潜伏期更长,
发作起来也更凶险的迟发性过敏。通常会在摄入后几小时,引发喉头水肿,呼吸困难,
如果抢救不及时,会直接窒息死亡。这件事,他只告诉过我一个人,
连他那个自诩最爱他的妈都不知道。因为他觉得这是个“毛病”,说出去丢人。
我端着三碗拌面走出厨房,浓郁的酱香味立刻弥漫了整个餐厅。“什么酱这么香?
”周浩刚从沙发上睡眼惺忪地坐起来,闻到味道,立刻来了精神。“自己瞎调的,你尝尝。
”我轻描淡写地将其中最大的一碗放在他面前。
张桂琴立刻献宝似的夹了一大筷子面到周浩碗里,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快吃快吃,
你媳妇专门给你做的,看你把她气的,这不,今天就给你做早餐赔罪了。”她的话,
像是在对一条狗下达指令。周浩没有丝毫怀疑,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嘴里还不停地称赞:“嗯,好吃!老婆,你这手艺绝了!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碗里那份没有加料的白水面,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吃吧,
多吃点。这是我作为你的妻子,为你准备的最后一顿早餐。吃完早餐,我拿起公文包,
准备出门上班。“哎,你还去上什么班啊?”张桂琴不满地叫住我。我回头,
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辞职需要流程,我今天去办交接。”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转头又去“伺候”她那宝贝儿媳妇柳倩了。
我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算计与恶臭的“家”,眼神冰冷如刀。然后,
我关上门,将所有的不堪与肮脏,都隔绝在身后。中午时分,
我正在会议室主持一场重要的跨国并购案谈判。我条理清晰,言辞犀利,
将对方律师逼得节节败退。就在我准备抛出最后杀手锏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是婆婆的号码。我按掉,继续发言。可那电话不依不饶,
挂断了又打来,一遍又一遍。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只好对众人抱歉地笑了笑,起身走到外面接听。“江念!你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你是不是想咒你老公死啊!”电话一接通,
张桂琴那崩溃的、夹杂着哭腔的尖叫声就刺穿了我的耳膜。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声音没有起伏:“怎么了?”“周浩……周浩他快不行了!他喘不上气了!脸都紫了!
已经被120拉去中心医院抢救了!你赶紧给我滚过来!”来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她惊惶失措的哭喊,内心平静得没有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我对着电话,
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惊慌的语气说:“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
我回到会议室,脸上带着焦急而歉疚的神情。“抱歉各位,家里出了点急事,
我必须马上去一趟医院。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后续事宜我的助理会和大家对接。”我说完,
拿起包,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快步离去。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
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因为职业需要而显得冷静自持的脸,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真实的笑容。张桂琴,周浩,柳倩。你们精心策划的大戏,现在,
该轮到我来当导演了。03我没有开快车,一路平稳地,甚至还等了两个红灯,
才不紧不慢地赶到医院。急诊抢救室的红灯刺眼地亮着。走廊里,张桂琴像一头失控的母兽,
一见到我,就疯了一样扑了过来。“你这个丧门星!你还敢来!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儿子!
我跟你拼了!”她的指甲又长又尖,毫不留情地往我脸上抓来。我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我任由她的指甲划过我的皮肤,在我早上精心遮盖过的脸颊上,留下了几道更深的血痕。
我任由她撕扯我的头发,抓皱我昂贵的西装。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的沉默和不反抗,在旁人看来,就是心虚和愧疚。很快,护士闻声赶来,
七手八脚地将张桂琴拉开。“家属请冷静!这里是医院!”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神情严肃,眉头紧锁。“谁是周浩的家属?
”张桂琴立刻挣脱护士,扑了过去:“医生!医生我是他妈!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病人是严重的过敏性休克,引发了喉头水肿,再晚来几分钟就没救了。”医生看着我们,
语气带着责备,“你们家属怎么当的?他有这么严重的坚果过敏史,你们不知道吗?
怎么还能给他吃含有大量坚果的食物?”坚果过敏?张桂琴愣住了,
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满是茫然。“过敏?什么过敏?
我……我不知道啊……”她根本不知道她最宝贝的儿子,有这么一个致命的“毛病”。
好戏开场了。我捂着被抓破的脸,往前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过敏?
医生,周浩他……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坚果过敏啊。”我看向张桂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声音都在发抖。“妈,周浩真的坚果过敏吗?我不知道啊……”然后,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煞白”,手都开始抖了起来。“天哪……医生,
早……早上的拌面!酱料里我放了好多花生和核桃磨的粉!
我以为……我以为他喜欢吃……会是这个原因吗?”我的话音刚落,
张桂g琴就像被点燃的**桶,再次爆炸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咒骂:“是你!
果然是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是故意的!你想害死我儿子!
”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没有辩解,只是“颤抖”着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早上妈还劝他多吃点,他也说好吃……我……”我一边哭着,
一边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清晰地传出了清晨餐厅里的对话。
张桂琴热情洋溢的声音:“快吃快吃,你媳妇专门给你做的,看你把她气的,这不,
今天就给你做早餐赔罪了。”紧接着,是周浩含糊不清却充满满足感的声音:“嗯,好吃!
老婆,你这手艺绝了!”录音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张桂琴的脸上。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关掉录音,
抬起满是泪水(装的)的脸,对着医生和周围所有的人,
泣不成声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他过敏……他妈妈劝他吃,他自己也吃得那么香,
我以为他就是喜欢……我要是知道,
我怎么可能给他吃这个啊……他是我老公啊……”我一边说,
一边指了指自己脸上新鲜的血痕,和被撕扯得凌乱的衣服。“我刚到医院,
妈就说是我害了周浩,对我又打又骂……我真的……我真的好冤枉……”舆论瞬间反转。
“哎哟,这当妈的也太糊涂了吧?自己儿子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是啊,
还一个劲儿劝儿子吃,这不等于亲手喂毒药吗?”“还打儿媳妇,你看把人家姑娘脸上抓的,
太不讲理了!”“这媳妇也太可怜了,好心做早餐,
还被冤枉……”指指点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向张桂琴。她站在人群中央,百口莫辩,
一张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她占据了道德高地,怎么一转眼,
自己就成了那个粗心大意、还蛮不讲理的恶婆婆?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我走到她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妈,别急,这才只是个开始。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仿佛在这一刻,
她才第一次真正认识我。04周浩的情况稳定后,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他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鼻子里插着氧气管,看上去虚弱又可怜。张桂琴守在床边,
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但我有录音在手,她再恨我,
也不敢再对我动手,只能用眼神凌迟我。我毫不在意,甚至还体贴地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柳倩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她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依旧是全场的焦点。一进门,她的眼眶就红了,目标明确地冲到我面前,
一把拉住我的手,演上了。“嫂子!你千万别自责,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她看似在安慰我,
但每一句话都在火上浇油。“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的腿,
你和大哥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妈也是一时心急,才会对你动手的,你别往心里去。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一番话下来,成功地将周浩进医院的原因,
归结为我因为不想照顾她而怀恨在心,蓄意报复。果然,她话音刚落,
张桂琴看我的眼神就又淬满了毒。好一朵盛世白莲。可惜,她今天这出戏,注定要演砸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悔恨”。“弟妹,你别这么说,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妈和周浩赌气。你腿脚不方便,快坐下,我来照顾你。”我一边说,
一边热情地搀扶着她往旁边的椅子走去。柳倩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
但还是顺从地被我扶着。就在她马上要坐到椅子上,身体重心完全放松的那一刻。我的脚下,
一个精准的“趔趄”。我八厘米的金属鞋跟,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
踩在了她那只打着石膏的脚的脚面上!“啊!”一声短促、清脆、中气十足的尖叫,
瞬间响彻了整个病房。那声音里充满了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惊吓,完全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
在她发出尖叫的同时,她那只本该“骨折”的腿,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动作灵活得像个体操运动员。尖叫出口的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那声尖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转而变成了一声悠长而做作的**。
“嘶……好痛……我的脚……嫂子……你踩到我了……”她额头上冒出冷汗,不知道是疼的,
还是吓的。我立刻收回脚,满脸惊慌地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倩!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脚崴了一下……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我嘴上道歉,
眼睛却死死地锁住她那双写满了惊慌和心虚的眼睛。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只是抱着自己的脚,一个劲儿地喊疼。张桂琴也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我:“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诚心的!小倩的腿本来就断了,你还踩!”我捂着心口,
一脸“自责”地后退了两步,眼泪说来就来。“妈,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大哥这样,
心里乱……脚下一滑就……”周浩在病床上虚弱地看着这场闹剧,想说什么,
却因为喉咙不适,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没有人再理会我。
张桂琴和柳倩上演着婆媳情深的戏码。我站在一旁,像个被排挤的局外人。但我心里,
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原来如此。假骨折。这不仅仅是为了逼我辞职当保姆那么简单。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她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正围绕着我展开。我的血液,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愤怒和屈辱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绕住我的心脏。好,很好。既然你们喜欢演戏,
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倒要看看,这场大戏的结局,究竟是谁,被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05我以“回家给周浩拿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为由,主动提出要离开医院。
经历了早上的“甩锅”和刚刚的“误伤”,我在他们眼里,
已经成了一个情绪不稳、内心愧疚、并且智商不高的女人。所以,
我的提议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周浩虚弱地点了点头,张桂琴则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像打发一个烦人的苍蝇。“快去快回,记得把他那套蓝色的睡衣带上。”我顺从地点头,
拿起包,转身离开了病房。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暖意。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开车去了一趟电子城,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和几个大容量的U盘。
然后,我回到了那个我和周浩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一进门,我就立刻反锁了房门。
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充满温馨回忆的地方,此刻在我眼里,
却像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谎言的牢笼。但我没有时间伤春悲秋。
我的目标明确而直接——书房。周浩有个习惯,他会把所有他认为重要的东西,
都藏在书房里。我早就怀疑他有事情瞒着我,尤其是最近半年,
他经常一个人在书房里待到很晚,我一进去,他就立刻合上电脑,神情紧张。
我直奔那个红木书柜。凭借我作为法务顾问的职业敏感和对细节的超强记忆力,
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被他伪装成一块装饰木雕的暗格。我轻轻一按,暗格弹开,里面的东西,
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一部我从未见过的黑色手机。一叠厚厚的文件。我先拿起了那部手机。
没有密码。我打开它,微信的聊天记录赫然在目。置顶的,
是一个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群里只有三个人:张桂琴、周浩、柳倩。
我点进去,从头往后翻。他们的聊天记录,像一把把尖刀,将他们丑陋的嘴脸和恶毒的用心,
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妈,柳倩的戏演得不错,江念那个傻子肯定信了。
】——这是周浩发的。【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下一步,就该逼她辞职了。她那个工作,
一年百来万,辞了这笔钱不就省下来了?】——这是张桂琴。【妈,等嫂子辞职了,
是不是就能让大哥用她的钱,给我和建军(小叔子)把那套看好的房子全款买了?
】——这是柳倩。【放心,妈都计划好了。等她辞了职,就让她把工资卡交给我保管,
美其名曰替你们年轻人理财。到时候,钱怎么花,还不是我说了算?】一桩桩,一件件,
时间线清晰,分工明确。伪造柳倩的“重伤”,逼我辞职,榨干我的年薪,
用我的钱去给小叔子全款买房……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我以为他们只是贪婪,没想到他们是毫无人性的吸血鬼!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