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病危,手术费29万。我丈夫眼都不眨就转了账,我还感慨他孝顺。谁知第二天,
婆婆找到我,哭着说医院催缴费了。我让她拿出缴费单,她支支吾吾半天,
终于承认:“钱……钱给你弟弟还赌债了。”我二话不说,直接报警,告她诈骗。
警察上门时,我丈夫冲回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你疯了?那是我妈!
”01客厅里静悄悄的,只剩下我耳边尖锐的嗡鸣。脸颊**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
痛感迟钝地从皮肤蔓延到骨头里。我看着眼前的周浩,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他猩红着双眼,
胸膛剧烈起伏,那只刚刚挥落的手还停在半空,微微颤抖。他挡在婆婆刘桂芬面前,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对我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她是你妈!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报警!
”“妈?”我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轻轻吐出这个字,像是第一次听说一样陌生。
那个刚才还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此刻正躲在自己儿子高大的身影后,探出半个头,
用一种掺杂着得意和怨毒的眼神剜着我。门口站着的两名警察脸色一沉,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上前一步,声音严厉:“先生,请你冷静!现在是我们在处理案件,
你当着我们的面动手,是想妨碍公务吗?”周浩的身形僵了一下,但他眼里的怒火并未熄灭,
反而烧得更旺。他死死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警察同志,误会,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诈骗。她是我老婆,林晚,就是脾气冲了点,跟她妈闹别扭呢!
”他转头对警察解释,语气里的不耐烦和敷衍显而易见。婆婆刘桂芬见儿子给她撑腰,
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瞬间恢复了战斗力。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你这个扫把星!白眼狼!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
我儿子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关你屁事!现在还想把我这个老婆子送进监狱是不是!
你的心是黑的吗!”我捂着发麻的脸颊,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母子,心里的温度一寸寸冷下去。
最后一丝名为“夫妻情分”的东西,在周浩那一巴掌下,彻底碎裂成齑粉。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而是转向警察,
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语气说:“警察同志,我要告她诈骗。”我举起手机,
点开转账记录,屏幕的冷光照亮我毫无血色的脸。“昨天下午三点,
我丈夫周浩向他母亲刘桂芬的账户转账29万元。我和他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
这笔钱的唯一指定用途,是为我公公周建国支付心脏搭桥手术的费用。”“今天上午,
刘桂芬女士亲口向我承认,她已将这笔钱挪用,替她的小儿子,也就是我的小叔子周阳,
偿还了赌债。”“29万,属于刑法规定的诈骗罪中‘数额巨大’的范畴。我要求立案调查,
追究她的刑事责任。”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一颗颗钉子,
钉进这间小小的客厅里。周浩震惊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林晚,
你……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绝?”我终于看向他,冷笑一声,
“是你妈先把事情做绝的。周浩,你是不是忘了,那29万是你爸的救命钱!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让周浩的气焰瞬间矮了下去。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警察开始分别给我们做笔录。刘桂芬又开始了她的表演,哭天抢地,
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借”用一下,过两天就还了,还控诉我这个儿媳妇不孝,要把她逼死。
我面无表情地向警察出示了我和周浩的微信聊天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周浩:“老婆,爸这边情况不太好,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
费用大概要29万,我们账上的钱够吗?”我:“够的,你别急,
我马上把我们理财账户的钱转出来。你先转给你妈,让她去办住院缴费。”周浩:“老婆,
谢谢你。等爸好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谢谢你。”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周浩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他不停地给我使眼色,压低声音劝我:“晚晚,算了吧,
家丑不可外扬。你先撤案,钱我来想办法,我一定给你补上,行不行?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和稀泥”与“息事宁人”的脸,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在他眼里,他父亲的命,我们夫妻共同的财产,
我所受的委屈和伤害,都比不上他母亲和弟弟的“面子”重要。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封的荒原。“警察同志,我坚持我的指控。”02警察离开后,
留下一句“我们会依法处理”,整个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刘桂芬大概是闹累了,
坐在沙发上小声啜泣,时不时用怨恨的目光瞥我一眼。周浩颓然地坐在她身边,
双手插在头发里,像一尊痛苦的雕塑。我没有看他们,径直回房换了件衣服,
拿上车钥匙就准备出门。“你去哪?”周浩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去医院。
”我冷冷地回答,“去看看你那个被亲生老婆和儿子拿命换钱的父亲。
”周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站起来,跟在我身后:“我跟你一起去。
”去医院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周浩几次试图开口,
都被我冷漠的侧脸堵了回去。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晚晚,
妈她也是一时糊涂,她就是太疼周阳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行吗?我们把钱补上,
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没发生过?”我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我转过头,一字一句地盯着他:“周浩,你脸上挨过巴掌吗?你知道当着外人的面,
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扇耳光是什么感觉吗?”他被我的目光看得瑟缩了一下,
嘴唇翕动:“我……我当时也是太急了……”“你急?你急着维护你那个骗钱的妈,
还是急着给你那个烂赌的弟弟擦**?”我拔高了音量,
积压了一天的愤怒和委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你爸还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
他的亲老婆拿着他的救命钱去填了小儿子的无底洞,他的大儿子冲回来第一件事,
是给我这个拿出钱的人一巴掌!周浩,你们一家人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周浩被我吼得哑口无言,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重新发动车子。
心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失望。我开始冷静地盘算离婚的事,
分割财产,拿回我的钱,然后彻底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家庭。到了医院,
我直奔重症监护室ICU。昨天电话里,刘桂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公公突然恶化,
进了ICU,再不动手术就来不及了。可我们赶到ICU门口,护士站的护士却一脸茫然。
“周建国?没有在ICU啊。”护士查了查电脑,“哦,他在12楼心内科的普通病房,
32床。今天早上刚从急诊转过去的,生命体征很平稳。”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和周浩对视一眼,从他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慌乱。我们快步赶到12楼,
推开32床的病房门。公公周建国正半躺在病床上,虽然戴着氧气面罩,脸色有些苍白,
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看到我们进来,他还虚弱地抬了抬手,跟我们打了声招呼。
这哪里是“病危”的样子?我压下心头的疑云,转身对周浩说:“你在这里陪着爸,
我去找主治医生问问情况。”我没给他反对的机会,径直走向医生办公室。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谨。
我开门见山地询问公公的病情和手术安排。医生扶了扶眼镜,
脸上带着困惑:“周建国先生的病情确实需要手术,我们上周就提出了手术建议。
但家属一直说在筹钱,迟迟没有来交费和签手术同意书。怎么,你们筹到钱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29万的转账记录,递到医生面前。“医生,
这是我丈夫昨天转给他母亲的钱,明确说了是用来支付手术费的。”医生皱起了眉头,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内线:“小李,你查一下,
昨天财务处有没有一笔叫周建国的住院预缴费,金额比较大。”几分钟后,
电话那头传来确切的回复。“王主任,查了,昨天所有入院缴费里,都没有周建国的名字。
”真相大白。我回头,看见周浩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站在办公室门口。他的脸色,
比病床上的公公还要惨白。我举着手机,走到他面前,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妈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周浩,为了骗这29万,
她连你爸‘病危’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周浩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
还在嘴硬:“不……不会的……妈肯定是怕我们担心,
想自己先把钱处理好……她……她只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我看着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气极反笑,“是啊,
关心小儿子关心到可以拿丈夫的命和儿媳的钱去填赌债的无底洞,真是感天动地。
”我彻底放弃了和他沟通的欲望。
跟一个脑子里只有“我妈不容易”和“我弟还小”的成年巨婴,是讲不通道理的。
我的当务之急,是拿回我的钱。03离开医生办公室,我当着周浩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律师吗?我是林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清脆的女声:“晚晚?
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你们公司又要搞什么融资,需要法律顾问了?
”张淼是我的大学同学兼闺蜜,毕业后成了一名专攻经济案件的知名律师,雷厉风行,
战无不胜。“不是公事。”我瞥了一眼身边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周浩,按下了免提键,
“是我的私事,需要你帮忙。”我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包括婆婆如何谎称公公病危,骗取29万手术费,以及被我发现后挪作他用,
甚至周浩动手打我的事。在叙述的过程中,我将转账截图、我和周浩的聊天记录,
以及刚才和主治医生的谈话录音,一并打包发送给了她。周浩站在旁边,
听着我冷静地将他们一家的丑事全盘托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几次想上来抢我的手机,
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电话那头的张淼安静地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
她冷静而专业的声音通过免提清晰地传来:“林晚,证据链非常清晰完整。”“第一,
你婆婆刘桂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你公公病危需要紧急手术的事实,
骗取你丈夫周浩向其转账,金额29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于数额巨大,
依法可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关于你丈夫周浩的家暴行为。
根据《反家庭暴力法》,警方有出警记录,你脸上的伤可以立刻去做法医鉴定,
这可以作为他家暴的直接证据,在后续的离婚诉讼中,可以要求损害赔偿,
并且在财产分割上对他进行惩罚。”“第三,这29万虽然是你丈夫转账的,
但属于你们的婚内共同财产。你婆婆的行为侵害了你们夫妻的共同利益,你有权提起诉讼,
追回这笔款项。”张淼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剖开了这件“家务事”温情脉脉的表皮,露出了里面冷冰冰的法律条文。
当听到“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这几个字时,周浩的腿明显一软,身体晃了一下,
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对着话筒哀求道:“律师,张律师!这……这是家事,是我们自己家里的事,能不能私了?
我们还钱!我们马上就还钱!”张淼的声音冷淡得没有波澜:“抱歉,周先生,
这要看我的当事人,也就是林晚的意愿。另外,我提醒你一句,殴打妻子并不仅仅是家事,
更是违法行为。”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我从周浩失魂落魄的手中拿回手机,
看着他:“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小题大做,不近人情吗?”周浩彻底崩溃了。
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悔恨,他抓住我的手臂,
语气前所未有地软了下来:“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你。求求你,别告我妈,
她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她要是坐牢,会死在里面的!”“她骗钱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自己年纪大?她拿你爸的救命钱去还赌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我漠然地看着他,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他却抓得更紧了,众目睽睽之下,“噗通”一声,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医院人来人往的走廊上。“晚晚,我求你了!
我给你跪下了!你撤案吧!钱我来还,我就是去卖血,去借高利贷,
我也把这229万给你补上!我给你打欠条!”他的举动引来了周围病人和家属的侧目。
我只觉得一阵难堪和屈辱。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晚了,周浩。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你那一巴掌打下来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我从包里拿出纸和笔,蹲下身,飞快地写着什么。写完后,我将那张纸拍在他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的草稿。房子是婚前我父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车子是我们婚后买的,可以归你。我们俩名下的存款、股票、基金,总共约60万,
一人一半。至于被你妈骗走的那29万,属于婚内共同财产的损失,
必须由你们家全额归还给我。你同意,就签字,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周浩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看着那张纸,面如死灰。他终于意识到,我这次是认真的。
我不是在闹脾气,也不是在威胁他。我是真的,不想要他,也不想要这个家了。
04我把周浩一个人丢在医院,自己开车回了家。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整理思绪,
并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我刚到家没多久,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伴随着粗暴的踹门声。
“林晚你个**!开门!给老子滚出来!”是小叔子周阳的声音,充满了戾气和酒气。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只见他满脸通红,眼神凶狠,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我没有开门,
而是冷静地退后一步,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模式,将摄像头对准门口的方向。
“你有种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敢报警抓我妈?信不信我今天就弄死你!”他一边骂,
一边更用力地踹门,防盗门发出“砰砰”的巨响。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另一个熟悉的,
尖锐的声音。“哎哟!没天理了啊!杀千刀的恶毒媳妇要逼死婆婆了啊!”是刘桂芬。
她大概是被周浩从医院接过来的,母子俩此刻是统一战线,一起来找我算账了。
我听到她“扑通”一声,似乎是坐在了我家门口的地上,
然后就开始了她最擅长的表演——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走过路过的邻居们都来看看啊!
都来评评理啊!我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给他娶了媳妇,现在媳妇翅膀硬了,要翻天了啊!
就因为我临时挪用了她一点钱,她就要报警抓我坐牢啊!”“我那可是为了救我的小儿子啊!
他被人骗了,欠了高利贷,人家要砍他的手啊!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管吗!
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狠毒啊!”她的哭喊声又高又亮,穿透力极强,
很快就引来了楼上楼下的邻居开门围观。周阳见状,更加得意,他指着我家的门,
对所有邻居控诉:“就是里面那个克夫的玩意儿!我爸在医院躺着,她还有心思报警抓我妈!
她就是想让我们家家破人亡!”我隔着门板,冷眼听着他们母子俩颠倒黑白,给我泼尽脏水,
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没有出去和他们对骂,
那只会让自己变得和他们一样面目可憎。我只是安静地录着像,等着他们把戏份演足。
大概闹了十几分钟,楼道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对着我家门口指指点点。
我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我先是把我家那个小区的业主微信群的二维码调了出来,
然后猛地拉开门。门口的刘桂芬和周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吓了一跳,
哭声和骂声都戛然而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围观的邻居们,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了。
”“这是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麻烦大家还没进群的都扫一下。”邻居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有不少人掏出手机扫了码。等了大概一分钟,
看到群里多了十几个新成员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刚才录下的那段周阳踹门威胁、刘桂芬坐在地上撒泼辱骂的视频,
直接发到了五百人的业主大群里。紧接着,
我又把昨天刘桂芬亲口承认挪用手术费的录音(在和周浩对峙时悄悄录的),
以及那张29万的转账截图,和我与周浩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包做成一个文件,
一并甩进了业主群和周家的家族群。我做完这一切,前后不过一分钟。整个楼道,
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我清晰地听到,从业主群里,开始接二连三地弹出消息提示音。
“**!这不是12栋的周家吗?太不要脸了吧?拿亲家的救命钱去给小儿子还赌债?
”“那个小儿子我见过,整天游手好闲的,原来是个赌鬼!”“还踹人家姑娘的门,
要弄死人家,这是黑社会吧?必须报警!”“当妈的也不是好东西,坐在地上撒泼的样子,
跟个泼妇一样,真给我们小区丢人!”业主群瞬间炸了锅,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谴责这对母子。与此同时,我们周家的家族群里也炸了。
各种亲戚的@和问号像雪片一样飞来。“@周浩,这是怎么回事?
你妈把你岳父的手术费给你弟还赌债了?”“桂芬!你糊涂啊!这事儿你也干得出来?
”“小阳又去赌了?这个畜生!上次不是说再也不赌了吗!”刘桂芬和周阳的脸,
在短短一分钟内,完成了由红到白,再由白到青,最后到黑的转变。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个平时温和隐忍的儿媳妇,竟然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这么绝,
完全不给他们留脸面。“你……你……”刘桂芬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收起手机。“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们可以继续演。”说完,
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他们母子俩和所有探究的目光,都隔绝在外。世界清静了。
**在门后,畅快地呼出了一口浊气。对付无赖,就不能用君子的方法。你要脸,
他们不要脸,那你就只能吃亏。只有比他们更狠,更豁得出去,才能让他们知道,
你不是好惹的。05舆论在两个群里持续发酵。周浩很快就打了电话过来,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崩溃。“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非要让我们全家都社会性死亡才甘心吗?”我听着他气急败坏的指责,只觉得好笑。
“周浩,在你妈和你弟跑到我家门口撒泼打滚,败坏我名声的时候,
你怎么不问他们想干什么?在你冲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一巴掌的时候,
你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现在事情闹大了,你觉得丢脸了,开始来质问我了?
当初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近乎虚脱的语气说:“我被公司领导约谈了,
业主群里有人把事情捅到了我们公司内部论坛,
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我家里出了个诈骗犯妈和赌鬼弟弟……”“哦?是吗?”我故作惊讶,
“那真是太遗憾了。”“林晚,我们谈谈吧。”他放软了姿态,“你回家,不,我回家,
我们好好谈谈。”那天晚上,周浩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家。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窝深陷,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继续哀求或者发怒,
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根烟,默默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
“晚晚,”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妈和我弟不对。
我代他们向你道歉。”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想看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是……你能不能也理解一下我的苦衷?”来了。他经典的“苦衷”论又来了。
“我弟周阳,他其实本性不坏。就是从小,爸不喜欢他,总说他没出息,对他非打即骂。
所以妈就觉得亏欠他,什么都依着他,想加倍补偿他,才把他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染上堵伯,也是因为交友不慎,被人带进了坑里。他自己也后悔,也想戒,
可那些追债的逼得太紧了……”“我妈呢?她这辈子太苦了。年轻的时候跟着我爸吃苦受累,
没过一天好日子。现在老了,唯一的指望就是我们兄弟俩。她心里最疼的就是周阳,
眼看着小儿子要被人砍手,她能怎么办?她也是走投无路了啊!”他一脸痛苦地看着我,
仿佛他才是那个最无辜、最值得同情的受害者。我听着他这套颠倒黑白的强盗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