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白月光,他将我抽干最后一滴血

为救白月光,他将我抽干最后一滴血

主角:陆沉渊苏清清
作者:青灯古卷度流年

为救白月光,他将我抽干最后一滴血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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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再抽一点,最后一点,清清就能活了!”陆沉渊猩红着眼,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仿佛我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看着他俊朗却扭曲的面容,笑了。“陆沉渊,我的血,

一滴都不剩了。”冰冷的铁笼外,是他爱若珍宝的白月光苏清清。而我,

这个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却被他亲手锁在这里,成了苏清清的活体血袋。

铁锈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意识渐渐模糊。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癫狂疯魔的模样,缓缓闭上了眼。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

陆沉渊正坐在我对面,将一份孕检报告推到我面前,语气是惯有的冰冷。“林晚,你怀孕了。

”“苏清清的心脏病,不能再拖了。”1我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纸,又抬头看了看陆沉渊。

他还是那副样子,西装革履,眉眼深邃,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上一世,

就是这张孕检报告,拉开了我地狱般人生的序幕。我满心欢喜地以为,

这个孩子能融化他冰冷的心。他却说:“林晚,清清的心脏病需要换心,你们的血型匹配,

这个孩子,就是为她准备的。”刚成型的胎儿,只因血型匹配,就要被当成一个器官容器。

我不同意,他便将我囚禁起来,日迫,直到孩子月份足够大,被他亲手送上手术台。

孩子没了,苏清清换了心,活了。我却因为那场手术,再也无法生育。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那只是开始。苏清清换心后身体依然虚弱,需要常年输血。而我,

这个“行走的心脏容器”,又成了“行走的血袋”。直到最后,

我被他关在郊外废弃的养鸡场,在冰冷的铁笼里,为苏清清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血液流失的冰冷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四肢百骸。“林晚,你在听我说话吗?

”陆沉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我回过神,指尖轻轻抚过那张孕检报告,

上面“孕6周”的字样刺痛了我的眼。“听见了。”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陆沉渊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应。在他的预想中,我或许会哭,会闹,

会质问他为什么。但他没等到。我只是将那张报告单拿起来,仔細地折好,放进了包里。

然后,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陆沉渊,我们离婚吧。

”空气瞬间凝固。陆沉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眼中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这个孩子,

我会打掉。苏清清的心脏,你另想办法。”“林晚,你疯了?”他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为了这个心脏,我等了多久!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是啊,他等了很久。从我们结婚开始,不,

或许从他知道我和苏清清血型一致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等了。等我怀孕,

等一个“合法”的器官来源。“我很清醒。”我站起身,与他对视,“陆沉渊,

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更不是苏清清的零件库。以前是我蠢,现在我不想再蠢下去了。

”“不想?”他冷笑一声,一步步向我逼近,眼底是熟悉的偏执与疯狂,“林晚,这件事,

你说了不算。”他以为我还是上一世那个任他拿捏的林晚。我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他的目光,

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了桌子上。“是吗?那这个,说了算吗?

”那是一份股权**协议。结婚时,我爸怕我在陆家受委屈,

将林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为我的嫁妆,转到了我的名下。而现在,这份协议上,

我将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无偿**给了我父亲最大的竞争对手——沈氏集团的沈宗。

陆沉渊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猛地拿起那份协议,在看清上面的签名和印章后,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陆氏集团最近正在竞标一个城南的大项目,而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沈氏。

为了这个项目,陆沉渊几乎压上了全部身家,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而我**出去的这部分林氏股份,足以让沈宗在董事会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从而调动整个林氏的资源去和陆沉渊抗衡。更重要的是,我爸,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最恨的就是背叛。如果他知道我将股份**给了他的死对头,

他绝对不会再给陆沉渊任何帮助。陆沉渊的资金链,会瞬间断裂。“你……”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什么?”我勾起唇角,笑容冰冷,“陆沉渊,

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暴怒的咆哮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我没有回头。走出陆家大宅的瞬间,

阳光洒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我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足够强大,能和陆沉渊抗衡,并且对我言听计从的帮手。我拿出了手机,

拨通了那个在上一世,直到我死,都还在默默守护我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喂?”“沈宗。”我开口,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是我,

林晚。”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বিগড়t的惊喜和疑惑。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我把林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给你了,协议应该很快会送到你手上。”“什么?

”沈宗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直接说道,“我要陆沉渊,一无所有。”2电话那头的沈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震惊。林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心动的巨额财富。

而我,就这么轻飘飘地送了出去。只为了报复陆沉渊。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确定:“林晚,你……和陆沉渊之间,发生了什么?”“没什么。

”我淡淡地说道,“只是不想再当一个傻子了。”上一世,

沈宗是唯一一个在我被陆沉渊囚禁后,还想方设法救我的人。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

甚至不惜和陆家撕破脸,却还是晚了一步。等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记得他抱着我,那个一向沉稳冷静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他说:“晚晚,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放手。”现在,我们都重来了。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他后悔的机会。“沈宗,你愿意帮我吗?”我问。“愿意。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就算你什么都不给我,我也会帮你。”他的回答,

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个男人,爱了我十年。从大学时第一次见面,到我嫁给陆沉渊,

他从未改变过心意。只是上一世的我,满心满眼都是陆沉渊,从未回头看过他一眼。

“谢谢你。”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别和我说谢谢。”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林晚,

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挂了电话,我打车去了医院。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能留。

他是我和陆沉渊孽缘的产物,也是上一世悲剧的开端。

我不能让他再成为陆沉渊伤害我的筹码。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上一世的画面。同样是这张手术台,陆沉渊亲手将我按住,

让医生剖开我的肚子,取出那个还未足月的孩子。孩子凄厉的哭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对不起,宝宝。”我在心里默念,“妈妈这一次,不能带你来到这个世界了。

”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手术很快结束。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医院,外面阳光正好。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手机响了,是陆沉渊打来的。我直接挂断。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

我再次挂断,然后将他拉黑。没过多久,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

里面传来陆沉渊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林晚,你在哪?”“我在哪,关你什么事?

”我冷冷地反问。“你把股份转给沈宗,爸爸已经知道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他现在很生气,让你马上回家!”我爸?我冷笑一声。上一世,就是他,

在我被陆沉渊折磨得不成人形时,不仅没有帮我,反而劝我大度。他说:“晚晚,夫妻之间,

哪有不吵架的。沉渊也是为了清清,你就体谅他一次吧。”体谅?用我的命,

去体谅他宝贝女婿的白月光?何其可笑!“回家?”我轻嗤道,“陆沉渊,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已经要离婚了。林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林晚,你别逼我!

”他的声音阴沉得可怕。“逼你又如何?”我毫不畏惧地回敬道,“陆沉渊,

你最好别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提前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陆沉渊不会善罢甘休。以他的性格,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来逼我就范。

但我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软弱可欺的林晚了。他想玩,我奉陪到底。

我打车回了我和陆沉渊的婚房。这里,曾经是我以为的幸福港湾,现在看来,

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一些证件,几件衣服,

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其他的,我一样都不要。刚走出卧室,就看到陆沉渊的母亲,

我的婆婆,张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我。“林晚,你长本事了啊!

”她一开口,就是尖酸刻薄的指责,“翅膀硬了,敢跟沉渊闹离婚了?还把股份转给了外人!

你安的什么心?”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冷。上一世,就是她,在我流产后,

不仅没有一句安慰,反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要你有什么用!”“清清那么好的女孩,要不是你横插一脚,

她早就成了我们陆家的儿媳妇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可以随意牺牲,随意丢弃的外人。“我安的什么心,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当初你为了让我嫁进来,是怎么跟我爸保证的?

你说会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结果呢?你就是这么疼我的?”张岚被我堵得一噎,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我们陆家哪点对不起你了?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对不起我的地方?”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这个婚,我离定了。谁也别想再把我当傻子耍!”“你敢!

”张岚猛地站起身,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打来。我没有躲。就在她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陆夫人,

对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动手,不太好吧?”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了沈宗。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正冷冷地看着张岚。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张岚被他抓着手腕,动弹不得,

又惊又怒:“你是什么人?放开我!”“我是谁不重要。”沈宗甩开她的手,将我护在身后,

“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林晚,由我来保护。”3.张岚被沈宗的气势镇住,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陆家任人拿捏的我,

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撑腰。沈宗没再理会她,转而看向我,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忧。

“你怎么样?脸色这么差。”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似乎怕唐突了我。“我没事。”我摇了摇头,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已经很久,

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了。“你刚做完手术,需要好好休息。

”他不由分说地从我手里接过行李箱,“我送你去医院。”“不用了。”我拒绝道,

“我想回家。”我想回到那个,真正属于我的家。那个有我母亲气息的家。沈宗看着我,

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好,我送你。”他护着我,就要往外走。“站住!

”张岚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林晚,你不能走!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陆家的种!

”我脚步一顿,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孩子,已经没了。”张岚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你……你说什么?”“我说,孩子,被我打掉了。”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重复道,“你们陆家的种,我嫌脏。”“你这个毒妇!”张天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竟然敢杀了我的孙子!我要让你偿命!

”她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却被沈宗带来的保镖拦住。“陆夫人,请你自重。

”沈宗的声音冷得像冰,“林晚现在是我的客人,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别怪我不客气。”张岚被保镖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转身跟着沈宗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车上,沈宗一边开车,

一边用余光打量着我。“真的……打掉了?”他问得小心翼翼。“嗯。”“也好。

”他松了口气,“陆沉渊那种人,不配有你的孩子。”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空荡荡的。虽然那个孩子,注定是一场悲剧。

但亲手扼杀一个生命,我的心里,还是会痛。沈宗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放缓了车速,

打开了音乐。舒缓的音乐在车厢里流淌,渐渐抚平了我内心的躁动。“谢谢你。

”我轻声说道。“又说谢谢。”他无奈地笑了笑,“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

”车子很快到了我父母家。这是一栋独立的小别墅,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母亲去世后,

父亲再婚,我就很少回来了。沈宗帮我把行李提进去,

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屋子里的水电煤气。“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不放心。”他皱着眉说道,

“要不,我给你安排个保姆?”“不用了。”我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吧。”他没有勉强我,“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送走沈宗,

我一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味道,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我拿出手机,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我父亲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我父亲林建国的咆哮。“林晚!你这个不孝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他吼完,才淡淡地开口:“爸,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离婚。

”“离婚?”林建国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你知不知道你把股份转给沈宗,

会给我们家带来多大的麻烦?陆氏的项目要是黄了,我们林氏也得跟着完蛋!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你……”林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林晚,我命令你,

马上把股份要回来!然后去跟沉渊道歉!”道歉?我笑了。“爸,你是不是忘了,

我才是你的女儿。”“我被陆沉渊当成苏清清的活体血袋,

被他妈指着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时,你在哪里?”“现在,你为了你的生意,你的女婿,

就要牺牲我?”林建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晚晚,我……”“别叫我晚晚。”我打断他,

“我妈已经死了。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我爸是靠不住了。从他选择和陆家联姻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他生意场上的一颗棋子。现在,

这颗棋子不想再任人摆布了,他自然会恼羞成怒。没过多久,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沈宗,

打开门,却看到了陆沉渊。他站在门口,一身狼狈,头发凌乱,眼眶通红,

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看到我,他二话不说,直接冲进来,死死地抱住了我。“晚晚,

别离开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用力地挣扎着。“陆沉渊,你放开我!”“我不放!

”他抱得更紧了,“晚晚,我不能没有你。清清也不能没有你。”又是苏清清。

我心里的那点动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陆沉渊,

你听清楚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跟你,已经完了。苏清清的死活,也与我无关。

”“不,不是这样的。”他摇着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晚晚,你爱我,

你明明是爱我的。”“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沉渊,你配吗?

”“我告诉你,从你决定牺牲我孩子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了。”“从你把我关进铁笼,

眼睁睁看着我血流干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了!”我说的是上一世的事。但在陆沉渊听来,

却像是天方夜谭。“你在说什么胡话?”他皱着眉,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我嫌恶地躲开他的手。“我没发烧,也没说胡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陆沉渊,你会为你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的。”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困惑,

慢慢变成了阴鸷。“林晚,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他冷笑一声,“你以为,

你找了沈宗当靠山,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想离,这个婚,

你就别想离!”说完,他转身就走。我知道,他要开始用他的手段了。而我,

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4.陆沉渊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银行的电话。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紧接着,

是物业的电话,说我住的这栋别墅,因为拖欠物业费,要被强制收回。我冷笑一声。这些,

都是陆沉渊的手段。他以为,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把我逼到绝境,我就会乖乖回去求他。

他太小看我了。我直接打电话给了沈宗。“喂,沈宗,帮我个忙。”“说。

”“帮我把陆沉渊这几年做的假账,还有他偷税漏税的证据,全都捅出去。”上一世,

我为了帮陆沉渊,几乎把陆氏所有的账目都摸了个遍。哪里有猫腻,哪里有漏洞,

我一清二楚。这些,都是他致命的把柄。电话那头的沈宗,沉默了片刻。“林晚,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的声音有些凝重,“这样一来,你们之间,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不需要回头路。”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只要他死。”“好,我明白了。

”沈宗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半天的时间,陆氏集团偷税漏税,做假账的新闻,

就铺天盖地地传遍了整个网络。一时间,陆氏股价大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陆沉渊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如命的妻子,会反手给他这么致命的一刀。他打电话给我,

电话里是气急败坏的咆哮。“林晚!是不是你干的!”“是又如何?

”我悠闲地喝着沈宗派人送来的下午茶,语气轻松。“你这个疯子!”他怒吼道,

“你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笑了,“看着你痛苦,就是我最大的好处。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陆沉渊,我早就说过,这只是个开始。

”我慢悠悠地说道,“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这还远远不够。我要的,不只是让他身败名裂。我要他尝遍我上一世所受的所有痛苦。

我要他,生不如死。没过多久,沈宗的电话打了进来。“晚晚,陆沉渊好像快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现在正在到处找你,估计是想求你放过他。”“求我?

”我冷笑一声,“晚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沈宗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苏清清那边,好像情况不太好。”“听说她今天在医院晕倒了,医生说,

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心脏,她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苏清清。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上。上一世,就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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