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用我的心头血去换沈月的命,你真的不会后悔吗?”我被绑在冰冷的铁笼里,
像一只待宰的牲畜。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苏念,
这是你的荣幸。”荣幸?好一个荣幸!我笑了,血泪从眼角滑落。沈聿,你等着,若有来生,
我必让你……血债血偿!1我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手腕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是沈聿亲手划开的。他甚至没有用刀,而是用一块碎裂的古玉,
那是我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他说,用这个,才能显出我的诚心。铁笼外,
沈聿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躺在软榻上的沈月,他的亲妹妹。沈月脸色苍白,虚弱地咳嗽着,
眼睛却淬着毒,死死地盯着我。“哥,够了吗?我感觉好多了。
”她的声音娇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我的血,正通过一根细长的管子,缓缓输进她的身体。
这是城中最有名的玄医想出的法子,以命换命,以血养血。说我命格特殊,是天生的药人,
我的心头血,能解百毒,能续将死之人的命。而沈月,恰好就需要我的血来续命。
沈聿看也没看我一眼,温柔地替沈月掖好被角,“月儿乖,还差一点,再忍忍。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模糊。笼子的铁栏杆冰冷刺骨,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抓着栏杆,发出嘶哑的质问。“沈聿,我跟你三年,为你打理公司,
为你应酬挡酒,为你挡过竞争对手的黑刀,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就只换来一句‘你的荣幸’?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敲击着这死寂的房间。沈聿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漠然,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苏念,能救月儿,
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月儿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不过是我捡回来的一个孤女。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他的话,像无数根针,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啊,我只是个孤女。三年前,大雪封山,我被困在破庙里快要饿死,
是他如天神般降临,给了我一个馒头,一件大衣。他说:“跟我走吧,我护你一辈子。
”我信了。我以为他是我的救赎,是我生命里的光。可我忘了,光照亮一切的同时,
也会投下最深的阴影。我就是他光芒下,那片可以随意丢弃的阴影。沈月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念,谢谢你的血,
也谢谢你的男人,以后,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死死地盯着她,原来,
她根本没病得那么重。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要我心甘情愿献出生命,
好让她独占沈聿的局。我好恨。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天真。更恨沈聿的绝情。
“沈聿……”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唤他的名字。他皱了皱眉,似乎很不耐烦。
“你最好安分点,别吵到月儿休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道诅咒他。
“我苏念,以血为咒,以魂为誓,祝你沈聿,永失所爱,终日被悔恨啃噬,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我手腕上的血流骤然加速。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见了一声惊慌的尖叫,还有沈聿那带着一丝颤抖的怒吼。
“玄医!怎么回事!她的血怎么停不下来了!”“沈总!不好了!
苏**她……她血尽而亡了!”真吵。沈聿,但愿我的死,能让你午夜梦回时,
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安。这就够了。……再次恢复意识,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鼻尖是淡淡的檀香,而不是血腥味。我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不见了,只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面容冷峻的男人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你醒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你是谁?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警惕地看着他。男人递给我一杯温水,“我叫顾淮安。
你没有死,我救了你。”“沈聿的人把你扔到乱葬岗的时候,被我的人发现了。”顾淮安?
这个名字我听过,他是京市唯一能和沈聿分庭抗礼的商业巨头,顾氏集团的掌权人。
传闻他手段狠辣,心机深沉,是沈聿最强的对手。“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顾淮安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因为,
你是对付沈聿最好的武器。”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沈聿以为你死了,
为你立了碑,甚至假惺惺地为你办了场风光的葬礼。沈月也如愿以偿地住进了你的房间,
用着你的东西,享受着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你想不想,把这一切都夺回来?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夺回来?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我当然想!
我不仅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还要让沈聿和沈月痛不欲生,让他们也尝尝我所受过的苦!
“我要怎么做?”我抬起头,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顾淮安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孤女苏念。”“你是顾氏集团首席顾问,
是我顾淮安的……未婚妻。”“我会给你全新的身份,给你最强的后盾,
给你报仇所需要的一切。”“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在我耳边轻声说:“让沈聿,为你疯狂。”2三年后。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
一场盛大的商业酒会正在举行。这里汇聚了京市所有的名流权贵,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而今天,沈聿无疑是全场的焦点。他刚刚拿下了城东那块价值百亿的地皮,风头无两。
他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冷峻,引得无数名媛淑女频频侧目。
沈月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挽着他的手臂,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哥,你看,
所有人都羡慕我们。”沈月娇笑着,声音甜腻。沈聿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场中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三年来,
他时常会做同一个梦。梦里,苏念浑身是血地躺在那个冰冷的铁笼里,
用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充满怨毒地看着他。“沈聿,我祝你永失所爱,生不如死!
”他每次都会从梦中惊醒,然后就是彻夜的失眠。他去看过心理医生,
医生说他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因为内疚和悔恨。内疚?悔恨?他怎么会?他只是觉得,
苏念的死,让他失去了一个用起来还算顺手的工具而已。对,仅此而已。“顾总到!
”随着门口司仪一声高喊,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顾淮安一身银灰色西装,
缓步走了进来。他气场强大,面容俊朗,丝毫不输给沈聿。而更引人注目的是,
他身边挽着的女伴。女人一身火红色的长裙,衬得她皮肤胜雪,长发如瀑,红唇似火。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顾盼生辉。她一出现,
瞬间夺走了在场所有女人的光彩。沈聿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像……太像了。那张脸,
分明就是他午夜梦回时,那张让他不得安宁的脸。苏念!不可能!她已经死了!
他亲眼看着她下葬的!沈月也看到了那个女人,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嫉妒。她用力地掐着沈聿的手臂,“哥,那个女人是谁?
她怎么……怎么长得那么像苏念那个**?”沈聿没有理会她,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个红衣女人身上,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纷纷让开一条路。顾淮安察觉到沈聿的目光,他停下脚步,
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总,这么急着过来,
是想敬我一杯吗?”沈聿的眼睛却越过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你是谁?”我从顾淮安身后走出来,迎上他的目光,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安然。”这是顾淮安给我取的新名字。安然,安然无恙,浴火重生。我的声音清冷,
带着一丝刻意的陌生和疏离。沈聿的身体晃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不……你就是苏念!你的声音,你的眼睛,都和她一模一样!
”他激动地想要上前来抓我的手。顾淮安一步上前,挡在了我的面前,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沈总,请你自重。”“这是我的未婚妻,安然,不是你口中的什么苏念。”未婚妻?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沈聿的脑海里炸开。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顾淮安,
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不……不可能……”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沈聿,这才只是个开始。我挽住顾淮安的手臂,对他嫣然一笑,“淮安,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我听说今天有我最喜欢的画家的新作展出。”“好。”顾淮安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带着我从沈聿身边走过。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看沈聿一眼。擦肩而过的时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那道几乎要将我灼穿的目光。沈聿,三年前,
你视我为蝼蚁,随意践踏。三年后,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也求而不得。沈月冲了过来,
拦住我的去路,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模仿苏念的样子来勾引我哥!
”我看着她,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这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请你让开,
你挡着我的路了。”我的语气淡漠而高傲,和三年前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苏念判若两人。
沈月被我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沈聿也走了过来,他拉住沈月,
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安**,我妹妹无意冒犯,只是你长得太像我的一位故人。
”“哦?是吗?那还真是荣幸。”我学着他三年前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
沈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的荣幸。”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他想起来了。三年前,在那个阴冷的房间里,苏念也是这样问他,
而他,就是这样冷漠地回答她的。原来,她一直都记得。不,她不是苏念。苏念已经死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长得像她的陌生人。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痛?
痛得快要无法呼吸。3酒会的气氛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而变得有些微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沈聿之间来回逡巡,猜测着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却毫不在意,
挽着顾淮安的手,姿态优雅地品着香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顾淮安低声在我耳边说:“第一步,很成功。他已经乱了。”我勾了勾唇角,
“这只是开胃菜。”不远处的角落里,沈月正气急败坏地跟沈聿抱怨。“哥!
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你可千万不能被她骗了!
”沈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安然。苏念。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他脑海里不断交替。
他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光芒四射、高高在上的女人就是三年前那个被他亲手送上死路的苏念。
可他的心,却在叫嚣着,就是她!她回来了!回来向他复仇了。酒会进行到一半,
是拍卖环节。今天拍卖的压轴品,是一条名为“星辰之泪”的钻石项链,起拍价五千万。
这条项链,是三年前我陪着沈聿一起去巴黎拍下的。当时我说了一句“真美”,
他便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说要送给我当生日礼物。可我还没等到生日,
就被他送进了那个铁笼。后来我听说,这条项链,被他送给了沈月。此刻,
沈月正戴着这条项链,在众人面前炫耀。主持人开始介绍这条项链的来历和价值,
灯光打在沈月脖子上的项链上,钻石的光芒刺得我眼睛有些发疼。我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一亿。”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全场哗然。
这条项链的市场估价最高也就八千万,我一开口就叫到了一亿,这简直是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沈聿和沈月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沈月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疯了吗?这条项链是我哥送给我的!你凭什么拍!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拍卖会,价高者得,这是规矩。这位**如果没钱,就请闭嘴。
”“你!”沈月气得说不出话来。沈聿的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他举起了牌子。“一亿五千万。
”我毫不犹豫地跟上,“两亿。”全场再次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拍卖了,这是**裸的挑衅。顾淮安的未婚妻,
在公然挑衅沈氏集团的总裁。有好戏看了。沈聿的额角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两亿五千万。”“三亿。”我云淡风轻地报出价格,
仿佛三亿在我眼里不过是三块钱。顾淮安在我身边,始终带着宠溺的微笑,
仿佛无论我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他都会无条件支持。沈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是心疼钱,沈氏的财力,别说三亿,三十亿他也拿得出来。他只是不明白,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跟他抢这条项链。难道,我真的就是苏念?“哥!别跟她争了!
她就是个疯子!”沈月在一旁焦急地拉着他的衣袖。这条项链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这代表着沈聿对她的宠爱,代表着她彻底取代了苏念的位置。她绝不能让别人抢走。
沈聿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次举牌,我却突然开口了。“沈总,三年前,
你用我的命去换沈月的命。”“今天,我用三亿,买回这条本就该属于我的项链,不过分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沈聿的耳边轰然炸响。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终于承认了。我就是苏念。我回来了。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爆料给震住了。沈聿的妻子不是早就病逝了吗?
怎么会……沈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惊恐地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胡说!苏念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我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沈聿,
看着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看着他眼中风暴汇聚。“沈聿,现在,你还要跟我抢吗?
”沈聿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悔恨、痛苦、震惊、恐惧……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原来,
那天梦里的诅咒,是真的。永失所爱,终日被悔恨啃噬,生不如死。主持人见状,
连忙敲响了锤子。“三亿一次!三亿两次!三亿三次!成交!”“恭喜安然**,
拍得‘星辰之泪’!”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我姿态优雅地走上台,
从司仪手中接过那个装着项链的丝绒盒子。我没有打开看,
而是直接走到了沈聿和沈月的面前。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
我将盒子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我不喜欢的东西,就算是垃圾,别人也休想碰一下。
”说完,我挽着顾淮安的手,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所。身后,
是沈聿那双猩红的,充满了无尽痛苦和悔恨的眼睛。4S离开会所,我坐上顾淮安的车。
车内气氛有些沉默。刚才在会所里有多嚣张,此刻的我,就有多疲惫。三年的隐忍和谋划,
在今天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可看到沈聿那痛苦的表情,我的心里,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畅快。反而有一丝空落落的。“后悔了?”顾淮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摇了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不后悔。只是觉得,有点没意思。
”我以为我会很享受复仇的**,但事实并非如此。或许,
当我在那个铁笼里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时候,我对沈聿所有的爱,就已经彻底死了。一个死人,
又怎么会因为另一个人的痛苦而感到快乐呢?顾淮安腾出一只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很温暖。“这才只是开始。沈聿的弱点,远不止一个沈月。”“苏念,你记住,
你的目标,不是让他痛苦,而是要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然后,让他彻底一无所有。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啊,我的目标,是让他一无所有。就像当初,
他让我一无所有一样。回到顾淮安为我准备的别墅,我泡了一个热水澡,
试图洗去一身的疲惫。刚换好睡衣,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了沈聿那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念念……是你吗?”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和不敢确信的颤抖。我没有说话。“念念,你在哪里?
我们见一面好不好?我有话想对你说。”“你听我解释,三年前的事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沈总,我想你打错电话了。
”“我不是你的念念,你的念念,三年前就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电话那头的沈聿,颓然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只被我扔进垃圾桶的丝绒盒子。是他派人捡回来的。他打开盒子,
那条“星辰之泪”静静地躺在里面,钻石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想起了三年前,
他拍下这条项链时,苏念那亮晶晶的眼睛。她说:“沈聿,谢谢你,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可他,却亲手毁掉了这份礼物,
也毁掉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啊!!!”沈聿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狠狠地将手里的盒子砸向墙壁,项链摔了出来,断成了两截。
就像他和苏念之间,再也无法修复的感情。第二天,沈氏集团的股价,
因为昨晚酒会上的风波,应声大跌。关于沈聿“克妻”、“为救妹妹害死妻子”的流言,
在整个京市的上流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沈氏集团的公关部焦头烂额,却无力回天。而我,
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却悠闲地坐在顾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喝着咖啡,
看着沈氏的股票一路飘绿。顾淮安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沈氏接下来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城西的文旅城开发案。我已经帮你约了项目的负责人,
王总。”我接过文件,点了点头。这个项目,是沈聿计划了很久的转型之作,
关系到沈氏未来的发展方向。如果能从他手里抢过来,对沈氏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
“我知道该怎么做。”下午,我按照约定,来到了和王总见面的茶楼。推开包厢的门,
我却愣住了。包厢里坐着的,不是什么王总,而是沈聿。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念念,
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立刻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很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放手!”我冷冷地呵斥道。“我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
“除非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当初是怎么眼睁睁地看着我流干血,
而无动于衷的吗?”我讥讽地看着他。“不是的!我当时……我当时是被玄医骗了!
他说那只是一个小小的仪式,对你没有生命危险!我不知道会那样!”他急切地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