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病危住院,我的小姑子周月作为实习护士,却在抢救时擅自拔掉了我妈的呼吸机。
妈妈当场去世,周月却面露骄傲地发了个朋友圈。「哎呀,虽然我不小心拔错了呼吸机,
但也成功避免了病患再受病痛折磨!我真是个小天使!」我崩溃地报警将周月绳之以法。
可没想到从国外赶回来的老公陆文泽却在我妈的遗体前将我活活掐死。「虽然周月拔错了管,
但她也是在帮我!如果不是周月让妈解脱,妈指不定还要再躺几年!你非但不感谢她,
还报警抓她!你这个**陪着周月一起下地狱去吧!」我这才知道,
陆文泽居然一直认为周月拔掉的是我的亲生母亲的呼吸机!再睁眼,
我回到了周月拔掉妈妈呼吸机的那天。1.消毒水的味道和机器规律的滴滴声,
将我从窒息的痛苦中拽回现实。我猛地睁开眼,婆婆张兰正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
胸口平稳地起伏。呼吸机运作正常。一切都还没发生。我转过头,
看见了穿着实习护士服的小姑子周月。她正站在婆婆床边,
脸上带着那种我刻在骨子里的、天真又恶毒的微笑。她的手,正缓缓伸向呼吸机的电源插头。
「住手!」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像被砂纸磨过。周月的手一顿,不耐烦地回头看我。
「嫂子你叫什么?不知道ICU要保持安静吗?」她翻了个白眼,手指再次碰到了插头上。
「你想干什么?」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凉。「你干嘛!松手!」
周月用力挣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就是看妈这样太痛苦了,想让她早点解脱。」
又是这套说辞。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套说辞,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然后发朋友圈炫耀自己是「小天使」。而我的丈夫,她的哥哥陆文泽,为了给她脱罪,
亲手掐死了我。他说,周月是在帮他。帮他甩掉这个成了植物人的母亲,这个无底洞。
我死死攥着她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周月,她是你的亲妈。」「我知道啊。」
周月理直气壮地看着我,「正因为她是我妈,我才不忍心看她受罪。嫂子,你一个外人,
懂什么母女情深?」她另一只手推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每天花着我哥的钱,
在这里假惺惺地守着,不就是想落个好名声吗?我告诉你,我哥早就烦透了!
与其让她这么半死不活地拖累我们,不如我送她一程,你好我好大家好。」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上一世临死前的窒息感再次涌来。我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是陆文澤打来的。我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他极不耐烦的声音:「苏然,妈今天怎么样?
还没死?医药费又该交了,这个月都快十万了,我哪来那么多钱!」周月听到陆文泽的声音,
立刻凑过来,对着手机告状。「哥!你快管管嫂子!我想让妈早点解脱,她非拦着我!
还说我是不孝女!」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接着,陆文泽更加暴躁的声音炸开。
「苏然你是不是有病!周月是好心,你懂个屁!我妈躺在那里跟个死人一样,每天烧钱,
有什么意思?你那么孝顺,医药费你出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周月一根手指头,
我回来弄死你!」我挂断电话,浑身冰冷。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周月,
和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婆婆,我忽然笑了。好啊。你们兄妹情深。你们想让她死。
那我就偏要她活着。我要让她活着,好好看看她养出的这对好儿女。「周月。」
我平静地看着她,「你说的对,我一个外人,确实不该管你们家的事。」我松开了手。
周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她狐疑地看着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只是想通了。」我退后一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这是你妈,你想怎么做,
是你的自由。」周月眼中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兴奋和残忍。
她再次走向呼吸机。就在她的手指即将拔掉插头的那一刻,我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刺耳的**瞬间响彻整个楼层。2.周月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缩回手。几秒钟内,
护士长和两名护士就冲了进来。「怎么回事?病人出什么问题了?」护士长厉声问道。
周月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解释:「没、没事……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我没等她说完,
直接指向她:「护士长,我刚才看到她要拔掉我婆婆的呼吸机插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月身上。周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尖叫起来:「你胡说!
我没有!嫂子,我知道你嫌弃我妈拖累我们,但你也不能这么诬陷我啊!」她扑到床边,
抓着婆婆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妈,你快醒醒啊,你看看你这个好儿媳,她要害死我啊!」
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护士长皱着眉,看向我:「陆太太,这件事非同小可,
你有证据吗?」「我亲眼所见。」我平静地说,「而且,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想法了。
她一直跟我说,想让我婆婆早点解脱。」周月哭得更凶了:「我没有!我只是心疼我妈!哥,
你快回来啊,他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她一边哭,一边拿出手机,
显然是想给陆文泽打电话求救。护士长看了看周月,又看了看我,
最终目光落在周月那身不合规的实习护士服上。「周月,你只是个实习生,
没有主治医师的允许,谁让你进重症监护室的?」周月哭声一滞。「还有,
你的职责是在普通病房做基础护理,你三番五次往ICU跑,到底想干什么?」
护士长的语气愈发严厉,「从现在开始,你的实习暂停。我们会调取监控,
如果陆太太说的是真的,医院会直接报警处理。」周月彻底慌了。她扔下手机,
抓住护士长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护士长,我就是太担心我妈了!
我哥在国外,家里只有我一个懂医的,我不看着她我不放心啊!」「你懂医?」
护士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懂到要拔了病人的呼吸机?」护士长甩开她的手,
对另外两名护士说:「把她带出去,通知她们学校的带教老师。」周月被两个护士架着,
还在不停地尖叫。「苏然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监护室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看着病床上依旧沉睡的婆婆,心里没有半分波澜。上一世,
我为了这个家,为了陆文泽,掏心掏肺。婆婆住院,我辞掉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顾。
可我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周月的谋杀,和陆文泽的致命一击。他们都嫌婆婆是累赘。
那我偏要这个「累赘」好好地活着,活得长长久久。成为横在他们心头的一根刺。
我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是陆文泽。我挂断,拉黑。没多久,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一接通,陆文泽的咆哮就穿透了听筒。「苏然你这个疯女人!你对周月做了什么?
她被医院赶出来了!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陆文泽,」我打断他,「周月想杀你妈,
我阻止了她,仅此而已。」「你放屁!周月是心疼我妈!你一个外人,
凭什么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那你回来指手画脚啊。」我轻笑一声,「哦,我忘了,
你怕花钱,你巴不得你妈早点死。」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
陆文泽的声音变得阴冷无比。「苏然,你给我等着。」3.陆文泽没回来。他怕的不是我,
是那每天流水一样花出去的医药费。但周月没被学校开除,只是被医院退回了实习。第二天,
她就带着我的亲妹妹苏晴,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医院。苏晴一见到我,就劈头盖脸地一顿指责。
「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周月!她还是个学生,你这么做是想毁了她一辈子吗?」
我看着我这个一向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只觉得可笑。「她想杀人,我报警有错吗?」
「什么杀人!说得那么难听!」苏晴跺了跺脚,一脸的不可理喻,「周月都跟我说了,
她就是心疼伯母,想让她走得安详一点!这有什么错?你至于闹到医院和学校人尽皆知吗?」
周月站在苏晴身后,眼中满是得意和挑衅。她知道,只要搬出我妹妹,我就得让步。
从小到大,爸妈就偏心体弱多病的苏晴,任何事都让我让着她。上一世,
陆文泽掐死我的时候,苏晴也在场。她就那么冷眼看着,甚至在陆文泽力气不济时,
还上前帮了一把,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她说:「姐,你就成全文泽哥吧,他也不容易。」
这对狗男女。我看着苏晴那张和我有些相似,却因为常年生病而显得格外苍白柔弱的脸,
忽然想通了很多事。陆文泽,恐怕早就和她搞到了一起。「苏晴,」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这是我们陆家的事,和你没关系。」苏晴的脸瞬间白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文泽哥也是我哥!」「他不是你哥。」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是你姐夫。」苏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
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总是会变的。」我懒得再和她演戏,直接看向周月,
「你来干什么?」周月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样子。「苏然,
我哥让我来跟你说,既然你这么孝顺,那妈以后就归你管了!医药费,护理费,所有的一切,
都由你来出!我们家,一分钱都不会再掏了!」她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
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拿什么来支付ICU高昂的费用?她们等着我哭着去求陆文泽。
我笑了。「好啊。」周月和苏晴都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好。」我重复道,
「从今天起,婆婆由我全权负责。相关的费用,我会想办法。你们,包括陆文泽,
都不用再管了。」我顿了顿,补充道:「为了避免以后有纠纷,我们最好签个协议。」
周月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签就签!我马上让我哥把协议发过来!你可别后悔!」
她立刻拿出手机,兴奋地给陆文泽发微信。苏晴在一旁拉着我的胳膊,假惺惺地劝道。「姐,
你别冲动啊!伯母每天的开销那么大,你哪儿来的钱啊?你还是跟文泽哥服个软吧……」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甩开她的手,「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身体吧。」
我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条熟悉的项链上。那是我和陆文泽的结婚纪念日,
他特意找人订制的,全世界独一款。他说,那是送给我的礼物。可我从来没见过。原来,
在这里。苏晴下意识地捂住脖子,眼神躲闪。「这是……这是文泽哥看我身体不好,
送给我保平安的……」「是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他对我这个正牌老婆,都没这么上心。
」苏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很快,陆文泽的律师就把协议送来了。
一份放弃对张兰所有财产继承权,并自愿承担其全部医疗及赡养费用的协议。条款苛刻,
生怕我占了他们家一分钱的便宜。我连内容都没仔细看,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然。」签完字,我看着周月,无比认真地叫了她的名字。「滚。」
4.周月和苏晴趾高气昂地走了。她们以为自己赢了,给我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她们不知道,
婆婆张兰,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退休工人。上一世,她的**律师找到我,我才知道,
她早年投资的几处房产和股票,价值上亿。但这一世,在我重生前,她一个失败的项目担保,
欠下了一笔巨额烂账。这个消息,陆文泽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急于脱身,
认为婆婆不仅是个植物人,还是个巨大的债务黑洞。我主动揽下监护权,
就是主动背上了这笔债。陆文泽和周月才会欣喜若狂地签署协议,
认为我被这笔巨额负债给套牢了。可他们不知道,张兰早就立下遗嘱,她名下所有的财产,
都由一直照顾她的我来继承。而她真正的资产,远大于那笔债务。
我看着协议上陆文泽和周月龙飞凤舞的签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们亲手放弃了泼天的富贵。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兰的**律师,陈律师的电话。上一世,
就是他来宣布的遗嘱。「陈律师,您好,我是苏然,张兰的儿媳。」
电话那头的陈律师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保持着专业的礼貌。「陆太太,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张兰女士的财产和监护权问题。」
我直接切入主题,「陆文泽和周月已经签署了协议,
自愿放弃对张兰女士的监护权和财产继承权,并由我全权负责她的一切事宜。这份协议,
具有法律效力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陆太太,您能把协议拍照发给我看一下吗?」
我立刻将协议拍照,发送到了陈律师的邮箱。五分钟后,陈律师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陆太太,这份协议非常完善,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从现在开始,您是张兰女士的唯一监护人。您有权处理她的一切事务,
包括动用她的财产来支付医疗费用。」「那就好。」「陆太太,还有一件事。
根据张兰女士之前和我签的委托协议,一旦她的监护权发生变更,且变更后的监护人是您,
我需要向您宣读一份她的资产说明。」来了。「您方便来医院一趟吗?」「当然,
我半小时后到。」半小时后,陈律师提着公文包,准时出现在病房外。
他向我出示了相关的委托文件和身份证明后,我们来到医院楼下的咖啡厅。
他打开一份厚厚的文件。「苏然女士,根据张兰女士的委托,
现在由我向您说明她的资产情况。张兰女士名下,在市中心拥有三处商铺,两套住宅,
目前市值总价约一点二亿。此外,她还持有四家上市公司的股份,以及一些海外基金,
目前总值约八千万。所有资产的总额,预估在两亿左右。」即使已经知道了一次,
再次听到这个数字,我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至于那笔项目担保的债务,
张兰女士早有准备,已经通过资产隔离处理了,和她的个人财产无关。所以,
您不需要承担任何债务。」陈律师继续说道,「张兰女士有一张不记名银行卡,
里面有五百万现金,是留作紧急备用金的。密码是她的生日。这张卡,
她之前放在家里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她说如果您需要,您会知道在哪里的。」我知道。
在主卧那个旧衣柜的夹层里。「陈律师,我现在需要动用这笔钱支付医疗费,
流程上有什么问题吗?」「完全没有问题。您现在是她唯一的合法监护人,您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保障她的权益。」陈律师将一份授权文件和那张银行卡的复印件交给我。「陆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