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报了亲妈和舅舅,她却用一份亲子鉴定让我信仰崩塌

我举报了亲妈和舅舅,她却用一份亲子鉴定让我信仰崩塌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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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看着江澈的脸,一寸寸地失去血色。那张总是因为坚守“正义”而显得冷酷紧绷的脸,

此刻终于出现了裂痕。他拿着那份报告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对我说的,又像是在说服他自己。“这一定是假的,

妈,你为了报复我,伪造了这份东西,对不对?”报复?我心口一阵绞痛。养了他二十多年,

在他心里,我竟然是这样一个会用伪造文件来报复亲儿子的人。

我平静地看着他:“文件是真的,信不셔信,随你。上面的鉴定机构,你自己可以去查。

”“还有,别再叫我妈了。”“我担不起。”我转身,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个家里,除了我自己的几件衣服,似乎没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所有的东西,

都是围绕着“江澈的妈妈”这个身份添置的。江澈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不信!我不信!”他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只是在生我的气!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江澈,你不是最信奉规则和证据吗?”“证据就在你手上,

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从衣柜里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拉开拉链,

把几件叠好的衣服放进去。动作机械,麻木。“为什么?”他嘶吼着,

声音里带着破碎的绝望,“为什么要现在才告诉我?!”我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因为以前,我觉得你是我的儿子。你虽然偏执,但心是热的。”“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一台执行规则的机器。你的血,是冷的。

”我指了指门口:“你舅舅,我的亲弟弟,就因为开公车钓了次鱼,你让他差点丢了工作。

”“张大ma,我看着你长大的邻居,我挪用备用金是为了救她的命!你也一样举报!

”“在你眼里,规则比人命还重要,对不对?”江澈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他引以为傲的信仰,此刻正被我一字一句地敲碎。“江澈,你存在的本身,

就是对我最大的讽刺。”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我,一个循规蹈矩的居委会主任,这辈子做的最出格、最违法的一件事,就是买下了你。

”“你这个‘规则的化身’,你的起点,恰恰是一个‘不合规’的交易。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沙发,整个人瘫软下去。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哭声,像小兽的哀鸣。

二十多年了,这是我第二次听见他哭。第一次,是他六岁那年,摔断了腿,疼得直哭。

我抱着他,哄了一整夜。这一次,他为什么哭?为了我这个“买主”的离开?

还是为了他那轰然倒塌的信仰神殿?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拉开门,我走了出去,

没有回头。这个让我付出了半生心血,也让我伤透了心的家,我不要了。

这个用谎言维系的“儿子”,我也不要了。2我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南方小镇的车票。

没有目的地,只是想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坐在颠簸的火车上,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就像我逝去的半生。二十多年前,我也是这样,

坐着火车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那时候,我刚和前夫离婚。他出轨,家暴,

把我的日子搅得一团糟。离婚后,我净身出户,了无牵挂。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却在一个地下通道里,遇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人贩子。那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浑身脏兮兮的,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着我,不哭不闹,只是伸出小小的手,

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那一刻,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鬼使神差地,

我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积蓄,三千块,从人贩子手里“买”下了他。我给他取名江澈,

希望他的人生,能像江水一样清澈明朗。为了给他上户口,我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

磨破了嘴皮,受尽了白眼。为了养活他,我一天打三份工,累到吐血。后来,

日子渐渐好起来,我考上了居委会,有了稳定的工作。江澈也很争气,从小就是学霸,

一路考上了名牌大学,进了纪委。我以为我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我以为我养出了一个正直、善良、有出息的好儿子。却没想到,他把那份正直,

变成了一把对准亲人的利剑。火车到站的提示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提起行李,随着人流下车。小镇的空气湿润而温暖,

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和北方那座工业城市的灰色调不同,这里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

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准备先休息几天,再考虑以后的事。手机从关机后就再没打开过,

我不想接收任何来自过去的信息。就在我准备彻底和过去告别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我的旧友,秦姐。我们曾经是同事,关系很好,

后来她嫁到了这个南方小镇,我们就断了联系。不知道她从哪里要到了我的号码。“书啊,

你来清河镇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秦姐的声音热情又爽朗。我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嗨,这镇子就这么大,我老公在车站派出所上班,看到你的身份登记信息,

就猜是不是你。”我苦笑一声,没想到还是没能彻底“消失”。

秦姐似乎听出了我语气里的疲惫,话锋一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别一个人扛着,

出来聊聊。”“我让老卢去接你,就在镇口的那个老榕树茶馆。”我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

或许找个人说说话也好。心里的石头压得太久,快要把我压垮了。半小时后,一个身材清瘦,

面容温和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旅馆门口。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棉麻衣服,看到我,

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是林书姐吧?我是秦姐的爱人,卢建安。”我点点头:“你好,

卢先生。”他帮我提起行李,我们一路无话,走到了镇口的老榕树下。

秦姐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看到我,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瘦了,

也憔悴了。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我把江澈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他的身世,包括他做的那些事。秦姐听完,

气得直拍桌子。“这叫什么事儿!你养了个白眼狼啊!”她骂了一通,又握住我的手,

叹了口气。“算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离开也好,离开那个伤心地,重新开始。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秦姐眼珠一转,

突然看向旁边的卢建安。“老卢,你不是一直说你堂哥缺个管事的吗?你看书合不合适?

”卢建安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合适,合适,林姐一看就是精明能干的人。

”秦姐一拍手:“那就这么定了!”她转向我,解释道:“老卢的堂哥家,

以前是镇上的大户,后来家道中落了。不过家里底子还在,开了个木工作坊,

日子过得也还行。就是他那个堂哥,老实巴交的,不太会管家。

家里缺个像你这样能主事的女主人。”我被她这番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秦姐,

你说什么呢,我这都多大年纪了,还谈什么嫁人。”“什么年纪大了!你才四十几,

看着跟三十出头似的。女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追求幸福的权利。

”秦姐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我带你去他家看看。就当是去串个门,成不成再说。

”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他们,去了卢家。3卢家的老宅在镇子深处,

是一座典型的南方院落。青瓦白墙,木制的门窗,院子里种着一棵高大的桂花树。

虽然看得出有些年头了,但收拾得很干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闭目养神。看到我们进来,她睁开眼,露出一丝和蔼的笑。

“是建安和阿琴来了啊。”秦姐笑着上前:“婶婶,我带朋友过来看看。

”她把我推到前面:“这是林书,我以前的同事。”我有些局促地喊了声:“婶婶好。

”老太太仔细地打量了我几眼,点点头:“好,好,是个齐整干净的人。”这时,

一个和卢建安有几分相像,但更显木讷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工装,

沾了些木屑,看到我们,有些手足无措。“建安,阿琴。”秦姐给他使了个眼色:“堂哥,

这就是林书。”男人,也就是卢建安的堂哥卢建成,憨厚地冲我笑了笑,挠了挠头。“你好。

”我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变相的相亲。秦姐看出了我的窘迫,

连忙打圆场。“书啊,我跟你说,建成哥的手艺可是一绝!他做的木雕,远近闻名。

就是人太老实,不会经营。”她拉着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你看这院子,多好。

就是缺个女主人打理。”卢老太太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也不说话。卢建成只是低着头,

偶尔偷偷看我一眼,脸就红了。我心里五味杂陈。我刚刚逃离一个牢笼,

难道又要跳进另一个牢笼吗?虽然这个“牢笼”看起来温暖又和善。晚上,我回了旅馆。

秦姐给我发来信息。“怎么样?建成哥人不错吧?老实本分,会疼人。

卢家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婶婶人也和气。”我回了一句:“秦姐,谢谢你。

但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她没再劝我。接下来的几天,我一个人在小镇上闲逛。

这里的节奏很慢,人们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我看到了卢建成的木工作坊。小小的店铺,

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木制品,从桌椅板凳到小巧的梳子发簪,样样精致。他坐在工作台前,

专注地雕刻着手里的木头,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偶尔有邻居路过,

会跟他打声招呼。“建成,又在忙活呢?”他会抬起头,憨憨一笑:“是啊,张叔。

”那样的笑容,纯粹又干净,不含一丝杂质。我忽然有些羡慕。羡慕这种简单而纯粹的生活。

有一天,我正在河边散步,突然下起了大雨。我急忙跑到附近的亭子里躲雨。没想到,

卢建成也在那里。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雨伞递了过来。“给你。

”我摆摆手:“不用了,你用吧。”“我……我一个大男人,淋点雨没事。”他坚持着,

把伞塞到我手里。雨下得很大,我们被困在亭子里。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默。

还是他先开了口,声音有些笨拙。“秦姐……都跟我说了。”我心里一紧。“你别有压力。

我……我就是觉得,你是个好人。”他挠着头,脸又红了。“我嘴笨,不会说话。

就是……就是觉得,一个人撑着,太辛苦了。”我的眼眶一热。辛苦。是啊,太辛苦了。

这二十多年,我一个人撑着一个家,把所有的苦都咽进肚子里。

没有人对我说过一句“你辛苦了”。连我最疼爱的儿子,都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而眼前这个只见了几面的男人,却看穿了我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雨渐渐小了。他站起身,

“我送你回去吧。”我没有拒绝。我们撑着一把伞,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他的肩膀很高,

为我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安稳的天空。回到旅馆,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给秦姐打了电话。

“秦姐,我想……我想试试。”电话那头,秦姐爆发出惊喜的欢呼。

4我和卢建成很快就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酒席,只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便饭。

我搬进了卢家的老宅,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日子过得平淡却温暖。婆婆,也就是卢老太太,

从不干涉我们小两口的生活。她每天就是晒晒太阳,和老街坊们聊聊天,

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卢建成话不多,但他会用行动表达对我的好。他会记得我的喜好,

每天早上给我做我爱吃的糯米糕。他会把我随口一提想要个梳妆台的话记在心里,

然后花一个星期,用最好的花梨木,亲手为我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他会拉着我的手,

在小镇的石板路上散步,告诉我哪家的小吃最好吃,哪棵树的年纪最大。在这个家里,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爱护。他们不问我的过去,

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家人。我紧绷了二十多年的神经,终于慢慢地放松下来。

我开始学着打理家务,学着帮卢建成打理木工作坊的生意。我以前在居委会工作,

处理人际关系和一些琐事是我的强项。我帮他把店铺重新规整了一遍,按照种类和价格分区。

我还开了个网店,把他那些精致的木雕放到网上去卖。没想到,生意异常火爆。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卢建成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总是挂着满足的笑。“书,多亏了你。

”他总是这么说。我笑着捶他一下:“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

”看着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看着这个家越来越有生气,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是一种脚踏实地的、被需要的感觉。和以前那种为了江澈而无私奉献、掏空自己的感觉,

完全不同。原来,幸福可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不需要惊天动地,

只需要有人把你放在心上,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就在我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天,我正在店里核对订单,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江澈。他瘦了,也黑了,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唐和疲惫。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一身制服的纪委科长,

更像一个落魄的流浪汉。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我,却又发不出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卢建成从里屋走出来,看到门口的江澈,愣了一下。

“这位先生,请问你找谁?”江澈的目光越过卢建成,死死地盯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

“妈……”他终于叫出了这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浑身一僵。卢建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走到我身边,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身前,警惕地看着江澈。“你认错人了吧?

”“我没有认错!她就是我妈!”江澈的情绪激动起来,他想冲过来,被卢建成拦住了。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卢建成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江澈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祈求,“妈,你跟我回去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深吸一口气,

从卢建成身后走了出来。我看着江澈,这个我曾经视若生命的孩子。“我不是你妈。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你只是我二十多年前,

花三千块钱买来的一个‘商品’。”“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5江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像是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扶住了门框。“不……不是的……”他痛苦地摇头,“妈,

你别这样说,你是在气我,对不对?”“我没有生气。”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不是最讲事实和规则吗?这就是事实。

”卢建成看出了我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站在我身边,

给了我无声的支持。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也围了过来,对着江澈指指点点。

“这年轻人谁啊?看着怪可怜的。”“不知道啊,一来就拉着建成媳妇叫妈。

”“建成媳妇不是本地人吗?哪来这么大的儿子?”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江澈的耳朵里。

他那点可怜的自尊,被彻底撕碎,暴露在众人面前。他突然冲我跪了下来。“妈!我求你了!

你跟我回去吧!”“我辞职了!我再也不提什么规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他一边说,

一边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

围观的人都惊呆了。我的心也跟着那响声,一抽一抽地疼。但我知道,我不能心软。

一旦心软,我就会再次回到那个不见天日的泥潭里。“你走吧。”我别过脸,不再看他,

“我这里,不是你的家。”“我不走!”他固执地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

脸上已经红肿一片。“你不原谅我,我就跪死在这里!”我闭上眼睛,感觉一阵眩晕。

卢建成扶住了我,他对着江澈沉声说:“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你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让她跟我回去!”江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卢建成吼道。

卢建成皱起了眉:“她是我的妻子,她想去哪里,是她的自由。”“妻子?

”江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卢建成,“你算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娶我妈?”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言语变得毫无顾忌。我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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