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不信！”我抢过那张轻飘飘的纸，上面“死亡证明”四个黑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火化时间，今天下午三点。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沈洁：“我爸还躺在床上，

你怎么敢开死亡证明？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沈洁退后一步，扶住墙壁，身体摇摇欲坠。

“小澈，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你爸爸真的撑不住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听起来那么真切，那么悲伤。如果不是上一世，我亲眼看见她在我爸的葬礼上，

转身就和别的男人钻进豪车，笑得花枝乱颤，我差点就信了。不，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她得逞。我爸是英雄，他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更不能死在这个女人的阴谋里。我一把推开她，冲到病床前。爸爸宋然安静地躺着，

胸口平稳地起伏，监护仪上的数据一切正常。“爸！你醒醒！这个女人要害你！

”我摇晃着他的肩膀，可他依旧双目紧闭，毫无反应。医生和护士闻声赶来，

拉住情绪激动的我。“江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冷静？你们看看她做了什么！

”我将那张死亡证明狠狠摔在地上，“我爸还活着，她就要把他送去火化！

你们医院就是这么跟她合谋的吗！”主治医生王主任皱起眉，看向沈洁。

沈洁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楚楚可怜地解释：“王主任，我只是……只是太爱宋然了，

我不想看他再这么痛苦地躺着。我想让他有尊严地离开。”“尊严？

你的尊严就是谋杀亲夫吗？”我冷笑。奶奶和姑姑也冲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和哭泣的沈洁。奶奶二话不说，一个巴掌就扇在我脸上。“混账东西！

你又在欺负小洁！”姑姑也指着我的鼻子骂：“江澈，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爸躺在这儿，

全靠小洁一个人尽心尽力地照顾！你呢？你除了会找茬还会干什么！”我捂着**辣的脸，

只觉得荒谬。尽心尽力？上一世，就是这个尽心尽力的女人，散尽家财，

为我爸请了最好的护工，用了最好的药。结果呢？我爸“离世”后，

她转头就继承了所有遗产和英雄家属的巨额抚恤金，过上了挥金如土的日子。而我们全家，

却被蒙在鼓里，感激她的大仁大义。直到我无意中发现我爸的秘密——他根本没死，

而是和情人远走高飞，留下一个烂摊子，顺便榨干了沈洁最后一丝价值。

他甚至在电话里和情人嘲笑沈洁：“那个蠢女人，还真以为我是英雄。等保险金一到，

我们就环游世界。”最可笑的是，他连亲生儿子都算计。我，江澈，

一个他为了打造“完美英雄”人设，从孤儿院抱回来的工具。而最后，发现真相的沈洁，

被他们联手制造了一场“意外”，死得无声无息。重来一世，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

我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奶奶，姑姑，你们都被她骗了！

她刚刚偷偷给我爸喂了辣椒水！护工都看见了！”我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护工。

护工大姐眼神躲闪，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没看见。”我浑身一震。怎么会？

我明明看到她就在旁边！沈洁悲痛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失望：“小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你不能这么凭空污蔑我。辣椒水在哪儿？证据呢？”我当然没有证据。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一次次地“举报”她，又一次次地拿不出证据。最后在全家人眼里，

我成了一个恩将仇报、专门针对后妈的白眼狼。看着沈洁那张无辜的脸，我攥紧了拳头。

这一世，她似乎比上一世更高明了。她知道我信奉规则和正义，

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踩在“合理”的边缘。“好，你们不信是吧？”我深吸一口气，

掏出手机。“我报警！让警察来查！”这一次，我不会再孤军奋战。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沈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2警察很快就来了。

面对穿着制服的警察，沈洁的表演更加卖力。她哭得梨花带雨，

将一个痛失挚爱、却被继子误解的无辜女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警察同志，

我真的没有……我丈夫是英雄，我怎么可能害他……”“小澈这孩子，从小就对我有偏见，

总觉得是我抢走了他爸爸。”“我知道他心里苦，我一直想弥补他，可他……”她说着，

泣不成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奶奶和姑姑在一旁帮腔，

把我说成一个不懂事、专会欺负后妈的逆子。“警察同志，你们别听他胡说！我们家小洁，

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媳妇！”“就是！为了照顾我哥，她自己的工作都辞了，

每天衣不解带地守着，人都瘦脱相了！”警察听着他们的控诉，

再看看我这个“盛气凌人”的举报者，眉头皱了起来。“江先生，

您说您继母给您父亲喂了辣椒水，请问您有证据吗？”“我……”我语塞。我亲眼看见，

算证据吗？但除了我，没人看见。那个被我寄予厚望的护工，早已在警察来之前，

就被沈洁找借口辞退了。“没有物证，没有人证，单凭你一面之词，我们很难立案。

”警察公事公办地说道。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死亡证明呢？我爸还活着，

她凭什么开死亡证明！这不犯法吗？”王主任站了出来，叹了口气。“江先生，

这件事是我同意的。宋先生的情况，其实已经符合脑死亡的初步特征。

沈女士也是不想让他再受罪……这在医学上，虽然有争议，但并非完全没有先例。”一句话，

就把沈洁的行为合理化了。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他们联合起来，

为沈洁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墙。而我，成了那个無理取鬧的小丑。我百口莫辩。

沈洁走到我面前，眼中含泪，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澈，别闹了，好吗？

让爸爸安安静静地走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但在我听来，

却充满了讽刺和挑衅。她在告诉我，就算我重生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我依旧是那个斗不过她的手下败将。我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愤怒和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为什么？为什么没人相信我？

难道就因为她是“完美受害者”，而我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上一世的惨剧，

难道还要再重演一遍吗？不！我绝不ยอม输！既然你们都选择相信她，

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你们眼里的“好媳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蛇蝎毒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我信你。

”所有人都愣住了。沈洁也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我走到她面前，

拿起那张被我揉成一团的死亡证明，慢慢抚平。“你说得对，我不该这么冲动。

爸爸他……是该解脱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妥协和认命。奶奶和姑姑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这才对嘛，小澈，你总算想通了。”“小洁为你爸付出了多少，

你要记在心里，以后好好孝顺她。”我低着头，没说话，

只是将那张死亡证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沈洁看着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

她不相信我这么快就妥协了。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沈阿姨，

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以后，我们一起，送爸爸最后一程。

”我刻意加重了“一起”两个字。沈洁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但又不敢确定。我知道，我的反常，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这，

就是我计划的第一步。我要让她在自以为是的胜利中，一步步走进我为她设下的陷阱。

3送走警察后，病房里恢复了暂时的平静。我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再对沈洁横眉冷对，

反而主动提出要和她一起“照顾”爸爸。“沈阿姨，你照顾爸爸这么久，辛苦了。

今晚我来守夜吧，你好好休息一下。”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奶奶和姑姑自然是乐见其成，

不住地夸我“长大了”、“懂事了”。沈洁却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不用了，我习惯了。

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回去休息吧。”她想支开我。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没关系，

我已经跟学校请假了。爸爸现在这样，我哪有心思上课。”我搬了张椅子，

直接在病床边坐下，摆明了不走的架势。沈洁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当着奶奶和姑姑的面，

她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勉强地笑了笑。“那好吧，我们一起。”夜深了，

奶奶和姑姑都回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一个“植物人”，一个心怀鬼胎的女人，

一个复仇者。空气安静得可怕。我坐在椅子上，假装看书，

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沈洁。她似乎也睡不着，一会起身给我爸掖掖被角，

一会又去检查输液管。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贤惠”。我知道，她在试探我。凌晨两点，

我趴在桌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果然，没过多久，

我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是沈洁。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身边，

确认我“睡熟”了之后，才缓缓走向病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来了。黑暗中，

我看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靠近我爸的输液管。上一世，

她就是用这种方法，每天注射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药物，最终导致我爸“器官衰竭”而死。

手法干净利落，连法医都查不出问题。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输液管的瞬间，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你在干什么！”我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如同惊雷。

沈洁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瓶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透明的液体流了一地。

她惊慌地回头，看到我冰冷的眼神，脸色瞬间惨白。“我……我没干什么！

我就是看看输液管……”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看输液管需要拿个瓶子？”我步步紧逼，

指着地上的液体，“这里面是什么？”“是……是营养液！对，是医生开的营养液！

我看快滴完了，想给他加一点！”她的谎言张口就来。可惜，

我不是上一世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了。“是吗？王主任可没说要加什么营养液。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他，这是什么新出的特效药。”“别！

”沈洁一把按住我的手，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小澈，算阿姨求你了，别打了。

我……我承认，我就是想让你爸早点解脱。”她又开始打感情牌。“他这样活着，太痛苦了。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她以为我还会像之前一样，因为拿不出证据而无可奈何。

我冷笑一声，松开手机。“好啊，为了爸爸好。”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小瓶子。

“既然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我走到她面前，将瓶口对准她的嘴。“你这么爱他，不如，

你先下去陪他？”沈洁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失。她拼命地摇头，双手抵住我的胸口，

想要挣脱。“不……不要……”“你不是说这是营养液吗？怕什么？”我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张开嘴。瓶子里残留的几滴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了进去。

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沈洁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喉咙，脸上满是恐惧。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我松开她，将空瓶子扔在地上。“放心，死不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这点剂量，最多让你难受几天。

就当是……替我爸提前尝尝鲜。”“沈洁，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爸的，欠我的，

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还回来！”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江澈，已经不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少年了。4第二天一早，

沈洁就病了。上吐下泻，整个人都虚脱了，被送进了急诊。医生检查后，

初步诊断为急性肠胃炎，但具体原因不明。只有我和她心里清楚，

这是昨晚那几滴“营养液”的功劳。奶奶和姑姑赶到医院，看到沈洁憔悴的模样，

心疼得不得了。“小洁啊，你这是怎么了？肯定是照顾你爸累倒了！

”“都怪江澈那个小畜生！就知道气你！要我说，就该把他赶出家门！

”姑姑的叫骂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我站在急诊室门口，面无表情。沈洁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怨毒和……一丝恐惧。我朝她微微一笑，

做了个口型。“这才哪到哪。”她的身体立刻僵住了。我没再理会病房里的吵闹，

转身回了我爸的病房。沈洁倒下了，现在，这里是我的主场。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换掉所有的护工。“之前的护工办事不利，连雇主生病了都不知道。

我需要更专业、更可靠的人。”我对奶奶和姑姑解释道。她们虽然不情愿，

但看在我“主动承担责任”的份上，还是同意了。我很快通过中介，

找来了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姓李。当然，专业和可靠是其次。最重要的是，

他带来了我需要的东西——一个针孔摄像头。我趁着病房没人的时候，

将摄像头巧妙地安装在了正对病床的通风口里。从现在开始，沈洁的一举一动，

都将在我的监控之下。做完这一切，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病床边，开始给我爸念报纸。

这是我爸以前的习惯，他说，哪怕成了植物人，也不能和社会脱节。上一世，

我相信了他的鬼话，每天坚持给他读报，分享我的喜怒哀乐。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一个假装昏迷的人，听着“儿子”的剖白，心里该是怎样的嘲讽？我压下心头的恨意，

拿起一份财经报纸。“爸，最近宋氏集团的股价跌得有点厉害啊。”我一边念，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病床上的男人。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波动。

虽然转瞬即逝，但我捕捉到了。我心中冷笑。宋氏集团，是他情人的家族企业。他果然在听。

“据说是因为一笔海外投资失败，导致资金链断裂。现在外面都在传，宋氏可能要破产了。

”我故意加重了“破产”两个字。心率曲线的波动，比刚才更明显了。他的手指，

似乎也轻微地动了一下。装得还挺像。可惜，再精湛的演技，在绝对的生理反应面前，

也会露出破绽。我放下报纸，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爸，你放心。就算宋氏破产了，

你那个情人跑了，我也不会不管你的。”“毕竟，你可是‘英雄’啊。

”“沈阿姨已经为你申请了烈士家属的最高抚恤金，还有各种保险赔偿，

加起来有好几千万呢。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说谎的身体，

在我提到“几千万”的时候，瞬间绷紧了。我直起身，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笑了。

“所以，你可千万要‘撑住’啊。”“等你‘走’了，这些钱，就都是沈阿姨的了。

”“你说，她会不会拿着你的钱，去找别的男人呢？”我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病房。

我知道，我的话，就像一根根针，扎进了他心里。一个为了钱财和情人，

连亲情和名誉都不要的男人，最在乎的，自然也是钱。现在，

我把这笔巨款和沈洁这个“不可控”的女人绑在了一起。宋然，你还能躺得住吗？

我躲在门外，通过手机连接的监控，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男人。一分钟，

两分钟……十分钟后，那只“毫无知觉”的手，终于，颤抖着伸向了床头的呼叫铃。

5呼叫铃最终没有被按响。因为沈洁回来了。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在奶奶和姑姑的搀扶下，

回到了病房。看到她出现，宋然那只伸到一半的手，又闪电般地缩了回去，快得像一种错觉。

但我知道，我看见了。沈洁也看见了。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不是因为生病，

而是因为惊吓。她死死地盯着宋然那只安安分分放在被子上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

“刚……刚才……他的手动了？”姑姑也看见了，不确定地问。

奶奶激动地扑到床边：“宋然！宋然！你是不是要醒了？”病房里一阵骚动。

我从门外走进来，故作惊讶：“怎么了？”“你爸！你爸刚才手动了！

”姑姑兴奋地抓住我的胳膊。我看向沈洁，她正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恐，有愤怒，

还有一丝求证。她在怀疑，这是不是我搞的鬼。我当然不会承认。

我一脸“惊喜”地跑到床边：“真的吗？爸！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握住宋然的手，

用力地晃了晃。“爸！你再动一下！”当然，不会有任何回应。王主任很快被叫了过来，

进行了一系列检查。最后，他遗憾地摇了摇头。“可能是无意识的肌肉痉挛，

植物人偶尔会出现这种情况。从脑电波来看，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这个结果，

让奶奶和姑姑大失所望。却让沈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看向我的眼神，

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仿佛在说，看吧，就算你耍花样，也没用。我没有理会她。

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宋然的这一次“失误”，

已经足够让沈洁心惊胆战了。她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晚上，她不再睡觉，就坐在床边，

一动不动地盯着宋然，像个监工。她会时不时地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摸他的脉搏，

甚至会突然掀开他的眼皮，观察他的瞳孔。每一次试探，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危险的堵伯。

而我，则成了那个最悠闲的旁观者。我不再提守夜的事，每天晚上准时回家睡觉。

我甚至还“贴心”地给她带各种补品。“沈阿姨，你照顾爸爸太辛苦了，要多注意身体。

这乌鸡汤我让阿姨炖了一下午，你快趁热喝了。”我把保温桶递到她面前，笑得一脸无害。

沈洁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不用了，我不饿。”“怎么会不饿呢？

你都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我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你不喝，

我爸闻着也安心啊。”我的话，意有所指。沈洁的脸色沉了下去。她知道，我这是在逼她。

在奶奶和姑姑“关切”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接过了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每一口，

都像在喝毒药。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痛快极了。这还不够。

我要让他们之间那点可怜的“信任”，彻底分崩离析。第二天，

我请来了一位“赫赫有名”的脑科专家。当然，是我花钱雇来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