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昨天明明是随手扔在鞋柜上的,连口罩的带子都没理过。“奇怪了。”我喃喃自语,把衬衫套在身上,扣扣子的手顿了顿。可能是昨晚太累,记性乱了吧。我这么说服自己,没再多想。换好鞋,我拿起玄关的钥匙和口罩,推门而出。老城区的清晨永远是这样,晨练的大爷打着太极,动作缓慢却精准,遛狗的阿姨牵着金毛,脚步不快不慢,...
风裹着街边梧桐叶的碎屑,打在我脸上,凉得刺骨。
我大步朝着小区外的主干道走,每一步都踩得极重。身后的晨练大爷依旧打着太极,动作分毫不差,遛狗阿姨依旧牵着金毛,脚步匀速,连金毛回头冲她摇尾巴的频率,都和我出门时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的“日常”,像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按死程序运转,没有一丝偏差。
我攥着口袋里的十块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僵在马路边,足足站了三分钟。
眼前的系统文字早已淡去,可那行【生命值-8】【当前HP:92/100】,还有天空中悬浮的日常任务提示,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膝盖的痛感还在,却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消退。
不过短短几分钟,那片泛红的皮肤已经恢复正常,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凉的触……
七点整,闹钟像枚被按死的钉子,死死钉在床头柜上,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猛地坐起身,后背的睡衣被冷汗浸出一片湿痕,不是因为闹钟,是昨晚熬到三点的《真实纪元》内测攻略,还在脑子里转圈圈。
“又加班到半夜,林越你是真不要命了。”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散开。
二十六岁,普通社畜,租着老城区三十平的单间,朝九晚六挤地铁,工资够付……
这一次,我没有再朝着上班的方向走,也没有再朝着边界的迷雾走。
而是朝着小区深处的一栋居民楼走去。
我记得,这栋楼的一楼,有一个杂物间。
里面堆着很多废弃的家具和物品。
既然这个世界的物品会重置,那杂物间里的东西,会不会也有不一样的?
我走到杂物间门口,推开门。
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杂物间里,堆着旧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