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养父母卖给黑心男友顾衍廷的当晚,我们灵魂互换了。我看着他用我的身体,
惊恐地面对着那群催债的恶棍。而我,则在他那强壮的身体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哭着求我救他:“黎深,快换回来!他们会杀了你的!”我笑了,用他的声音,
对那群人说:“这个女人,我不要了,你们随意。”然后,我亲眼看着“我”,
从高楼一跃而下。**正文:**1“二十万,你就把我卖了?
”我被顾衍廷死死按在沙发上,手腕被他铁钳般的手箍得生疼。他英俊的脸上满是狰狞,
嘴里喷出的酒气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贪婪。“卖?说得那么难听。”他嗤笑一声,
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你养父母养你二十年,你报答他们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
你是我女朋友,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养父母。女朋友。多么可笑的词。
我是黎家找回的真千金,可那又怎么样?在那个家里,我永远是多余的。
假千金黎思楚楚可怜的一句“姐姐回来了,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就让我的亲生父母对我心怀芥蒂。养父母更是以此为筹码,联合黎思,
以“偿还二十年养育之恩”为名,将我打包卖给了顾衍廷这个烂赌鬼。
他们都知道顾衍廷在外面欠了一**债,都等着他从我身上,从黎家榨出钱来。而顾衍廷,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的男人,露出了他最真实的面目。他只想用我当敲门砖,
去勒索黎家。“黎深,你乖乖听话,我们还能好好过。
你要是敢反抗……”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眼神里的欲望和算计几乎要将我吞噬。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挣扎着,却无济于D事。男女力量的悬殊,
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坠入深渊时,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
“轰隆——!”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整个房间的灯光瞬间熄灭,又猛地亮起。
一股强大的电流穿过我们紧紧纠缠的身体。我浑身一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我发现视线变高了。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小了一号。我低头,
看到的不是自己纤细的手臂,而是一双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这双手,
刚才还死死地禁锢着我。是顾衍廷的手。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洗手间的镜子。
镜子里,一张英俊却写满我此刻震惊的脸,正呆呆地看着我。这是顾衍廷的脸。
而倒在沙发上的,是我自己那具柔弱、无助的身体。此刻,“我”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里面充满了茫然和困惑。我们,灵魂互换了。就在这时,公寓的门被“砰”的一声巨响踹开。
几个凶神恶煞的纹身大汉冲了进来,为首的光头男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
恶狠狠地扫视着屋内。“顾衍廷!欠的五十万,今天该还了吧!”沙发上的“我”,
也就是身体里装着顾衍廷灵魂的那个可怜虫,看着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
他用我那把因为惊恐而变得尖细的嗓子,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啊——!你们是谁!别过来!
”光头男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又转向了我。“哟,顾衍廷,金屋藏娇啊?这妞不错,
就是胆子小了点。”他淫邪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来回打量。沙发上的顾衍廷吓得浑身发抖,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沙发后面,用我的声音哭喊着,望向我,眼神里全是乞求。“黎深!救我!
快跟他们说清楚!快换回来!”换回来?我看着他惊恐万状的脸,
感受着这具身体里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安全感,忽然笑了。我走到沙发前,在他的视线里,
慢条斯理地坐下。我从茶几上拿起他没抽完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再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我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对光头男说。“豹哥是吧?别误会。
”我的目光转向沙发后那个瑟瑟发抖的“我”,眼神冰冷。“这个女人,我不要了。
”“你们随意。”2顾衍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用我的脸,做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顾衍廷……不,黎深!你疯了!你在说什么!”他歇斯底里地尖叫,
声音凄厉得像是要划破我的耳膜。“我是顾衍廷啊!我才是顾衍廷!
”光头豹哥和他的手下们面面相觑,然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这娘们吓傻了吧?还说自己是顾衍廷?”豹哥用棒球棍点了点顾衍廷的肩膀,不,应该说,
是我的肩膀。“妹子,跟了这么个烂人,也是你倒霉。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跟了哥哥我,
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顾衍廷吓得屁滚尿流,拼命摇头。“不!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
我真的是顾衍廷!”他指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才是黎深!我们……我们身体换了!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混混们笑得更厉害了,
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精神病。我坐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交叠着,
姿态闲适地弹了弹烟灰。“豹哥,让你见笑了。”我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聚焦到我身上。“这女人脑子有点问题,欠了我的钱,还不起,
就想装疯卖傻赖过去。”我看着顾衍廷那张写满绝望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过,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欠我的,我欠豹哥你的。这笔账,得算清楚。”豹哥眯起了眼睛,
显然对我这番话提起了兴趣。“哦?你想怎么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他。我感受着这具身体带来的压迫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豹哥,你给我点时间。五十万,我一周之内,连本带利还给你。
”豹哥挑眉:“凭什么信你?”“就凭……”我侧过身,指着还在发抖的顾衍廷,“她,
留给你们当抵押。”顾衍廷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不!黎深!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这个毒妇!”他想冲过来,却被两个混混死死按住。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语。“毒?比起你和我的好妹妹黎思,
还有我那对好养父母,我这算什么?”“你不是喜欢这具身体吗?不是想用她去换钱吗?
”“现在,机会来了。好好体验一下,用这具身体,去‘还债’的感觉吧。”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刀扎进他的心脏。他看着我,眼神从惊恐,到愤怒,
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我对豹哥笑了笑:“豹哥,这女人就交给你们了。让她去打工也好,
去卖也好,总之,让她知道知道,欠债不还的下场。”“只要别弄死,一周后,
我拿钱来赎人。”豹哥权衡了一下,觉得这个买卖不亏。顾衍廷虽然是个烂赌鬼,
但脑子还算活,或许真能搞到钱。而这个女人,长得不错,就算卖不了,
他们自己玩玩也不亏。“好!就信你一次!”豹哥一挥手,“把她带走!
”两个混混架起瘫软如泥的顾衍廷,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他用我的身体,
发出了绝望的哀嚎。“黎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换回来!我们换回来!
”“我求你了!他们会杀了我的!”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他被拖走。公寓的门被关上,
世界瞬间清静了。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群人把“我”塞进一辆面包车,绝尘而去。
晚风吹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低头看了看这双强壮有力的手。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黎深了。现在,我是顾衍廷。而他,将代替我,
去承受那些我本该承受,或者,比那更深重的地狱。3.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熟悉顾衍廷的生活。这间乱七八糟的单身公寓,就是他的全部世界。我花了一天时间,
把这里彻底打扫了一遍,扔掉了所有酒瓶和垃圾。然后,我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密码,
我试了几个,最后输入了黎思的生日。“滴”的一声,电脑解锁了。我看着屏幕,
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这个男人,真是爱得深沉。电脑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除了一些游戏,就是他和黎思的聊天记录。我快速浏览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调情和密谋,
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衍廷哥,我爸妈那边你放心,他们肯定向着我。】【那个黎深,
真是个蠢货,还真以为你喜欢她。】【你什么时候跟她开口要钱啊?拿到钱我们就去旅游。
】【等榨干了她的价值,就让她滚蛋,黎家大**的位置,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聊天记录全部备份,然后在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
发现了一个加密文档。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尝试了几个密码,
黎思的生日,他的生日,都不对。我冷静下来,开始回忆顾衍廷的一切。他是个赌徒,
嗜赌如命。对于一个赌徒来说,什么最重要?我输入了一串数字:666888。文档,
应声而开。里面是一个账本。一个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账本。
记录着豹哥那个地下**的每一笔流水,每一笔黑账,甚至还有他们贿赂各个关节的记录。
顾衍廷这个家伙,看着是个草包,没想到还留了这么一手。他大概是想有朝一日,
用这个来跟豹哥谈判,或者敲诈一笔。现在,这个账本,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
就在我研究账本的时候,顾衍廷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思思宝贝”。我按下了接听键,
顺手打开了录音功能。“喂,衍廷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黎思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有没有把那个**给……?”我没有说话,
只是改变了一下声线,模仿着顾衍廷平时那种不耐烦的语气,沉沉地“嗯”了一声。
黎思立刻兴奋起来。“太好了!她没反抗吧?你没留下什么痕셔吧?”“放心,
”我压着嗓子,冷冷地说,“处理得很干净。”“那就好!衍廷哥你真棒!
”黎思的声音里满是雀跃,“那你什么时候去找我爸妈要钱?就说黎深在你那儿,
不给钱就不放人!”“不急。”我说,“我还有别的计划。”“什么计划呀?”“一个,
能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计划。”电话那头的黎思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更加兴奋的笑声。“衍廷哥,你对我真好!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我!
”我听着她天真的蠢话,几乎要笑出声。挂掉电话,我将录音保存好。黎思,顾衍廷,
我的好养父母……你们一个一个,都别想跑。游戏,才刚刚开始。与此同时,
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顾衍廷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他被关在一家地下**的后厨,没日没夜地洗着堆积如山的碗碟。
油污和洗洁精腐蚀着他那双娇嫩的手,不,是我的手。后厨的管事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
对他动手动脚是家常便饭。他只要稍有反抗,换来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臭娘们!还敢躲?
”“让你干点活跟要你命一样!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顾衍廷用我那张苍白憔悴的脸,承受着所有的羞辱和殴打。他想哭,想喊,
想告诉所有人他是个男人。可是没人信他。在这里,他只是一个用来抵债的女人。
一个可以随意欺辱、毫无尊严的物件。他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的绝望。那种,我曾经体会过无数次的绝望。4.第五天,我主动联系了豹哥。
电话接通时,那边很吵,能听到男人的叫骂和女人的哭泣声。“喂!谁啊?
”豹哥的声音很不耐烦。“豹哥,是我,顾衍廷。”豹哥那边安静了一些。“哦,
你小子还知道打电话过来。钱准备好了?”“钱没有。”**脆地说。电话那头,
豹哥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耍我?”“豹哥别动怒。”我笑了笑,
“我虽然没准备好钱,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什么狗屁大礼?”“一份,
能让你现在这个场子,规模扩大十倍的‘投名状’。
”我把我从顾衍廷电脑里找到的那个账本,稍作修改,隐去了最关键的部分,
然后发给了豹哥的一个对头,外号“疯狗”的另一个**老板。疯狗和豹哥是死对头,
为了抢地盘,没少发生火并。这个修改过的账本,足以让疯狗相信,豹哥的场子有内鬼,
而且财务状况一团糟。这对于一个急于扩张的疯狗来说,是最好的机会。我算准了时间,
今晚,疯狗一定会带人来砸场子。而我,则要在这场混乱中,扮演一个关键角色。“豹哥,
信我一次。今晚十点,城西废弃工厂,我带‘大礼’来见你。你一个人来。
”豹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他混了这么多年,自然不是傻子。但他同样是个贪婪的人。
“好,我等你。你要是敢耍花样,那个女人,我保证让她死得很难看。”“放心。
”我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晚上八点。好戏,即将开场。
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然后去了城西废弃工厂。我没有直接进去,
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制高点,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九点半,豹哥的车准时出现。他很谨慎,
只带了两个心腹。而几乎是同时,另一边,七八辆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
停在了工厂外围的阴影里。是疯狗的人。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110吗?
我要报警。城西废弃工厂,有黑社会团伙聚众斗殴,他们有枪。”做完这一切,
我扔掉电话卡,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我预料的那样。
豹哥在工厂里等得不耐烦,疯狗带着人冲了进去。双方一言不合,直接开打。
就在他们打得最激烈的时候,警笛声由远及近,将整个工厂团团包围。一场黑帮火并,
演变成了一场警方的大抓捕。豹哥和疯狗,以及他们手下几十号核心成员,被一锅端了。
第二天,这个消息就上了本地新闻的头版。警方顺藤摸瓜,查封了豹哥和疯狗的所有场子。
那个关押着顾衍廷的地下**,自然也在其中。我是在新闻里,看到“我”的。
警察冲进后厨时,“我”正被那个肥胖的管事按在地上殴打。“我”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像个破败的娃娃。当警察将“我”解救出来时,
“我”只是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新闻标题写着:警方成功捣毁特大堵伯团伙,
解救多名被非法拘禁的受害人。顾衍廷,以我的名义,成了一个“受害人”。
他被送进了医院。而我,则成了这场风波里,最大的赢家。我不仅除掉了豹哥这个债主,
还顺手端掉了他的整个集团。顾衍廷留下的那个完整版的账本,我已经用匿名邮件,
发给了市纪委。我相信,很快,这张巨大的保护伞,也会被连根拔起。
我处理掉了顾衍廷所有的烂摊子。现在,该轮到他,来为我的人生,
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5.顾衍廷在医院里待了三天。这三天,他谁也不见,
一句话也不说。医生诊断为“急性应激障碍”。黎家人来了。我的亲生父母,
黎正国和赵慧敏,看着病床上遍体鳞伤的“我”,脸上带着一丝不忍和愧疚。“深深,
是爸妈对不起你……”“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而黎思,则扑在床边,
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醒醒啊!你看看我!我是思思啊!”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着父母的脸色。顾衍廷躺在床上,用我的眼睛,
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虚伪的人。他经历了这几天的地狱折磨,
整个人的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他不再尖叫,不再挣扎,因为他知道,没用的。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相信他。他现在,就是黎深。一个被家人抛弃,被男友出卖,
被黑社会囚禁的可怜虫。他开始体会到我曾经的感受了。那种被全世界孤立,
被黑暗吞噬的窒息感。第四天,我去了医院。我以“顾衍廷”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