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嫁给顾赴野后,这个港城只手遮天的掌权者,当即在家里立下了死规矩:全顾家上下,任何人不得提起关于跳舞的字眼。“我的听雪不是废人,这世上不该有东西提醒你受过伤。”唐听雪沉溺在这种极致的偏宠与保护里,哪怕一辈子困在方寸之间,也觉得甘之如饴。直到三个月前,顾赴野带回来一个年轻女孩。顾赴野指着女孩说:“这是我恩师的女儿,白暖,她在港城没地方住,暂住一段时间。”唐听雪没有理由拒绝。可唐听雪知道,这个叫白暖的女孩,是享誉国际的新锐舞蹈家。白暖年轻、高傲,浑身上下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像极了以前的唐听雪。
唐听雪曾站在世界舞台中央,是享誉国际的知名舞蹈家。
可四年前,一个极端粉丝开着大货车朝她冲了过来,也伤了腿,彻底告别舞台。
幸好是顾赴野拼死将唐听雪推开才保下一条命。
顾赴野却被卷入车底,在icu躺了整整一个月,差点没命。
曾经顾赴野向唐听雪告白99次,每一次告白送的礼物都价值不菲,深水湾别墅、法拉利的豪车、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次日,唐听雪早早在书房等他。
顾赴野推门看见坐在轮椅上的背影,愣了一下:“听雪?你怎么在这儿?”
唐听雪没说话,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是什么?”顾赴野随手翻开。
“下个季度的复健计划。”
唐听雪继续说:“需要家属签字,你不是一直说要陪我做复健的吗?”
顾赴野愣了愣,这事他还真忘了。
以前也签过……
一周后,是唐听雪重要的复健评估日。
医生说她的腿部神经有微弱反应,如果坚持训练,也许可以借助支具短暂站立。
哪怕只是站起来一秒,对她来说都是重生。
顾赴野答应过陪她去。
早上七点,她换好衣服,在客厅等他。
八点,九点,十点,他没有出现。
唐听雪拨通他的**,响了很久才接。
背景音却是掌声、尖叫……
凌晨,唐听雪被声音吵醒的。
她推轮椅出卧室,走廊尽头的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下,白暖穿着吊带睡裙,整个人挂在顾赴野身上。
她喝了酒,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赴野哥,”白暖的声音像浸了蜜,“我要你像对姐姐那样对我...”
顾赴野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推开。
唐听雪停在走廊拐角,阴影把她的轮椅整个盖住。……
转眼到了顾家每年一次的中秋家宴,这是唐听雪最痛苦的日子。
今年白暖也被邀请了。
顾老太太发话说白暖一个人在港城怪可怜的,来家里过节吧。
唐听雪知道这是借口,顾家想看的不是白暖吃不吃得上月饼,是顾赴野什么时候换人。
傍晚六点,唐听雪换了件藏蓝色旗袍,化了淡妆。
她推轮椅下楼,顾赴野在楼梯口等她。
他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