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谢的那夜,她在求婚礼上奔向了那破碎的颓废美学

鸢尾花谢的那夜,她在求婚礼上奔向了那破碎的颓废美学

主角:姜弛林纤月
作者:一汁小小渔

鸢尾花谢的那夜,她在求婚礼上奔向了那破碎的颓废美学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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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现场,青梅竹马女友逃离现场,结果她成前任了。

如果你在京华大学的校园论坛上搜索“顾言舟”和“林纤月”,

跳出来的第一个热帖通常是:“建筑系高冷学霸与美院天才少女的二十年长跑,

何日修成正果?”而今天,这个热帖的后续,变成了:“建筑系系草顾言舟,

在千人瞩目的毕业晚会求婚现场,被绿成了呼伦贝尔大草原。”此时此刻,

我正站在京华大礼堂的中央。

手里捧着那枚我用画了五十张高端别墅设计图稿费换来的定制钻戒,

身上的高定西装被我不自觉地捏出了褶皱。台下三千多双眼睛盯着我。有同情,有震惊,

但更多的是那种——“看那个傻子”的戏谑。三分钟前,聚光灯打在我和林纤月身上。

就在我单膝跪地,刚刚说出“纤月,嫁给我”这五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个专门为某人设置的,“特殊提示音”。一种刺耳的,像是重金属乐器被摔碎的声音。

林纤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甚至没有看一眼那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钻戒,

而是慌乱地看向手机屏幕。“对不起……阿舟,对不起!我必须得走!”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极度焦急的表现。我僵在原地,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压低声音:“纤月,今天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无论什么事,哪怕是天塌了,

能不能等十分钟?只需要十分钟。”我抓住了她的手腕。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也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她猛地甩开了我。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我差点向后跌倒。

那枚钻戒从盒子里滚落,“叮”的一声,掉在地上,滚进了黑漆漆的舞台缝隙里。“你不懂!

姜弛要自杀了!他真的会死的!他现在就在美院的天台上,阿舟,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血?

那是人命啊!”她声嘶力竭地吼完这句话,提着那两万块的白色礼服裙摆,

头也不回地冲下了舞台。像一只受惊的白鸽,为了去拯救一只垂死的乌鸦,

毫不犹豫地将我这棵栖息了二十年的梧桐树,连根拔起。大礼堂内一片死寂,

随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议论声。聚光灯还孤零零地打在我身上。我慢慢地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看着那个为了所谓“颓废艺术”而癫狂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并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此时此刻,

我的脑海里竟然异常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念头: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青梅竹马”童话,

终于在那声刺耳的手机提示音里,烂尾了。......走出大礼堂的时候,

京城的初夏暴雨如注。我的三个室友站在门口等我,胖子老徐手里撑着把大伞,

脸上的表情比我还难看。“老顾,这……”老徐是个东北大汉,平日里嘴最碎,

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姜弛那个疯子真的要死要活呢?毕竟林女神心软,你知道的。

”我看着雨幕,点燃了一支平时很少碰的烟。烟草味冲进肺里,带起一阵剧烈的呛咳。

“心软?”我冷笑了一声,“老徐,如果是我的设计图被偷了,或者我出了车祸,

你觉得她会从姜弛的画展上跑出来看我吗?”三个室友瞬间沉默了。答案我们都心知肚明。

不会。三个月前,我因为急性阑尾炎住院开刀。

那天是林纤月和姜弛合作的“废墟与重生”装置艺术展的开幕式。

我忍着剧痛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只想听听她的声音。

结果她在电话里不耐烦地吼我:“顾言舟,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不就是个小手术吗?

死不了人!姜弛的灵感正到关键时刻,这时候我如果离开,他的整个创作逻辑就会崩塌,

你为什么永远只考虑那些世俗的肉体痛苦,而不懂得尊重一下精神世界的崇高?”那天,

我在手术室外冷冰冰的长椅上坐了两个小时,直到医生喊我家属签字。我自己签的。

那个所谓的“精神世界的崇高”,就是姜弛在充满油彩味的画室里,

把颜料涂满林纤月的全身,然后说是为了寻找“最原始的生命张力”。

我是京华大学建筑系的,我也懂艺术,我也懂审美。但我分得清什么是艺术,

什么是打着艺术幌子的暧昧和背叛。“走吧,回宿舍。”我掐灭了烟头。

“不管那个……钻戒了?”另一个室友小心翼翼地问,“那可是你这一年的心血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光怪陆离的大礼堂,眼神里再无一丝波澜。“不用了。

掉进下水道的东西,捡起来也嫌脏。”......当晚,我在宿舍里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

我和林纤月其实大三就开始在校外同居了,那个温馨的一居室,也是我亲手设计的。

但我今晚回了宿舍。手机从八点开始,就一直震动个不停。不是林纤月的电话,

而是她在微信上的轰炸。「阿舟,你别生气好不好?姜弛他真的喝醉了,他拿着刀要割手腕,

我只是怕出人命!」「你也知道他是个孤儿,这种搞艺术的人心思敏感脆弱,

我只是把他当弟弟看。」「阿舟,你在哪?回家好不好?我买了你最爱吃的小龙虾。」

「顾言舟!你别太过分了!我都解释了是救人,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难道非要看着姜弛死掉你才开心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看着屏幕上这些字眼,

我甚至想笑。二十年的感情。从幼儿园手牵手,到小学帮她背书包,

到高中为了她放弃保送北大的名额选择京华大学的建筑系,因为她说想和我在同一个校园。

我把她捧在手心里,不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我的未来规划里,每一寸蓝图都有她的影子。

而她呢?大二那年,她在美院的选修课上认识了那个叫姜弛的转校生。姜弛留着长发,

穿着破洞牛仔裤,眼神阴郁,据说患有重度抑郁和躁郁症。他会在深夜的操场上大喊大叫,

会用红色的油漆在学校的白墙上泼洒出令人不适的图案。在大部分人眼里,

这是个精神不稳定的怪胎。但在林纤月眼里,他是“折翼的天使”,

是“被世俗误解的天才”。她开始频繁地出入姜弛的画室。一开始,我因为信任她,

并没有多想。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她脖子上的一块淤青。我疯了一样问她是谁干的,

是不是姜弛。她捂着脖子,眼神闪烁,最后却恼羞成怒:“这是艺术创作留下的痕迹!

我们在尝试行为艺术的碰撞,你不懂能不能别乱猜?顾言舟,你的思想怎么那么脏?

”从那天起,我那个温柔、乖巧的青梅,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满口都是我听不懂的“破碎感”、“窒息美”。而今天,求婚现场的这一出,

不过是把那层遮羞布彻底撕开了。我没有回微信。我打开了电脑,

登录了我们专业的云端服务器。屏幕上,有一个名为“OurHome”的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着这五年来,我为我们未来的婚房绘制的一百零八版设计图,从毛坯改造到软装细节,

甚至连以后孩子的婴儿房朝向,我都计算了京城最佳的日照角度。我点燃了一根烟,

修长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右键。删除。清空回收站。确认?Enter。进度条走得很快,

就像我和她二十年的感情,哪怕再厚重,销毁也只需要一瞬间。“老顾,

”老徐端着泡面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屏幕,吓了一跳,“**!

蓝冠奖的参赛作品底稿你也在那个文件夹里啊!你别冲动啊!

”“蓝冠奖”是全国最高级别的青年建筑设计大奖,对于要在业内立足的我们来说,

含金量不亚于在国际顶刊发Paper。我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新文件夹。“放心,

那一稿是以‘家’为主题的温馨风,既然家都没了,那个设计也就成了废纸。

这是我刚刚花两个小时重新构思的草图。”屏幕上,

是一座冷峻、锋利、如同冰川般切割感的博物馆设计雏形。名字叫:【埋葬】。

......第二天,我照常上课。建筑系的魔鬼教授“灭绝师太”正在点评昨天的作业,

看到我的时候,她难得地停顿了一下。“顾言舟,听说你昨晚……”她欲言又止,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王教授,关于城南旧厂房改造的项目,

我有几个新的想法想和您探讨。”我面色如常,打开了我的笔记本,声音平稳有力。

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都有些失望。我没有买醉,没有痛哭,甚至连黑眼圈都没有。

我很清醒。对于背叛,最好的报复不是撒泼打滚,而是即使没有了你,

我也依然站在你只能仰望的高处。下课铃刚响,林纤月就冲进了我们教室。她看起来很憔悴,

眼眶红肿,显然是一夜没睡。那件两万块的礼服换下来了,

穿着一件松垮的衬衫——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姜弛经常穿的风格。“阿舟!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冲过来,试图拉我的手。我侧身一避,极其自然地把书包甩到肩上,

躲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还在生气?

我都已经在楼下等你两个小时了!昨晚我一直打你电话你都不接。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对,

我不该当众走掉,但是姜弛昨晚真的吞了安眠药……”“死了吗?”我冷冷地打断她。

“什……什么?”她愣住了。“我问你,姜弛死了吗?”我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当然没有!还好我去的及时,帮他催吐……”“那就好。

”我点点头,绕过她往外走,“既然人没事,就别挡路,我还有图要画。”“顾言舟!

”林纤月崩溃地大喊一声,声音尖锐得让走廊上的同学都停下了脚步。“你到底要怎样?

我都低声下气来找你了,你还要摆这副臭架子到什么时候?我和姜弛清清白白,

我们是灵魂伴侣,是艺术上的共鸣!如果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那你那个求婚,

根本就是为了绑架我!”“灵魂伴侣?”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怼到了她面前。那是我昨晚在某个小号朋友圈看到的。

照片背景是美院著名的“红房子”顶楼天台,暴雨如注的夜晚。姜弛穿着被雨淋透的白衬衫,

仰面躺在地上,一脸享受的颓废表情。而林纤月跪在他身边,双手捧着他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配文是姜弛发的:【在这腐朽的暴雨夜,

只有你的呼吸能救赎我那该死的灵魂。感谢缪斯,在这个无聊的求婚夜,奔向了我。

】林纤月的瞳孔瞬间放大,脸色由白转青。“这……这是借位!这是一种构图!

”她慌乱地解释,“而且他的朋友圈屏蔽了很多人,你怎么会……”“我是建筑系的,

我有职业习惯,对空间和透视很敏感。”我收回手机,“你们两个鼻尖的距离如果是借位,

那你此时此刻是不是也在借位向我解释?”“还有,”我逼近她一步,

属于一米八五男生的压迫感让她不自觉后退,“你说他是‘清清白白’的弟弟。那为什么,

这件衬衫的领口处,”我指了指她现在身上穿的那件大号男款衬衫,“会有丙烯颜料的味道?

如果我没记错,姜弛昨晚用的就是这个牌子的颜料画他的‘死亡艺术’吧?

”林纤月彻底慌了。她下意识地拢紧了领口。“分手吧,林纤月。

”我在走廊里几百人的注视下,平静地宣判了结果。“你的东西还在出租屋,

密码我已经改了,今晚之前我会把你所有的行李打包送到美院宿管大妈那里。以后别来找我,

我不收垃圾。”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传来林纤月的哭喊声:“顾言舟!

你一定会后悔的!除了我,谁还会忍受你那种像尺规作图一样无趣的生活?你会回来求我的!

”求你?我在心里冷笑。你太高估你自己,也太低估了一个理工男的决绝。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中介的电话:“喂,帮我把XX小区的房子挂出去,急售。对,

里面所有的家具我都不要,全部扔掉。那墙是脏的。”......分手后的半个月,

我把自己关在建筑系的专业工作室里。蓝冠奖的截止日期迫在眉睫。而我的新设计【埋葬】,

正在一张张图纸上疯狂生长。它的外形像是一把插入大地的利剑,又像是一座倾塌的坟墓。

内部结构错综复杂,利用光影制造出极度的压抑感,却又在最深处留了一线天光。

导师看了我的初稿,摘下老花镜,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惊眼神看着我:“言舟,你变了。

以前你的设计虽然完美,但缺乏一种震撼人心的痛感。

但这一个……这简直是绝望中开出的花。只要你能完善细节,这一届的金奖,非你莫属。

”我没有告诉导师,这痛感是怎么来的。那是我把二十年的青春,

连血带肉地从身体里剥离下来,才换来的灵感。就在我日夜赶图的时候,

校园论坛上却并没有消停。林纤月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沉寂,相反,

她和姜弛反而变得高调起来。大概是觉得我已经“彻底决裂”,她不再遮掩。

两人在校园里出双入对,姜弛留着那一头标志性的长发,

林纤月则把头发染成了夸张的灰紫色,说是为了配合姜弛的新画作系列——《彼岸花》。

论坛上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风向:“虽然顾学霸很惨,但说实话,

林女神和姜才子站在一起真的好有艺术感啊。”“是啊,顾学霸那种工科男太闷了,

确实给不了艺术家想要的那种**。”“听说顾言舟还在死磕蓝冠奖?算了吧,

那种正统的比赛现在早就不流行了,现在的艺术圈流行解构和反叛,姜弛那种才是有市场的。

”我屏蔽了所有杂音。直到“京华大学年度艺术节”的开幕。这是一年一度的盛事,

建筑系和美院都会有展区。非常巧,或者说,非常不幸。

因为某种行政上的失误(或者是有人故意为之),我代表建筑系参展的模型展示区,

和美院姜弛的装置艺术展示区,仅仅隔了一块板子。开幕那天,学校来了很多业界的大佬,

甚至还有几位知名的画廊老板和建筑事务所合伙人。我站在我的模型【埋葬】旁边,

正在调试灯光。隔壁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动静和喧哗声。“天啊!这太大胆了!

”“这是行为艺术的巅峰吧?”我皱了皱眉。隔壁展区的挡板被撤下了。

姜弛的所谓“杰作”展现在众人面前。那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箱子,

里面铺满了腐烂的玫瑰花瓣和纠缠的铁丝网。而林纤月,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

身上涂满了黑红色的颜料,躺在那些腐烂的花瓣和铁丝网中间,

摆出一个极度扭曲、痛苦却又充满诱惑的姿势。姜弛站在玻璃箱外,

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刻刀,正在玻璃上疯狂地刻画着什么,嘴里念叨着:“毁灭!

这才是毁灭后的重生!那些规矩的、方正的建筑都是垃圾!只有这种流动的痛才是永恒!

”周围围满了猎奇的学生和并不太懂行的“附庸风雅”之人。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林纤月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而在玻璃箱正对着的方向,好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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