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花束里塞创可贴和离婚证,成了全城最疯的花店老板娘

往花束里塞创可贴和离婚证,成了全城最疯的花店老板娘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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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台与向日葵**想死的那天,我因为一盆打折的向日葵没死成。**真的,

我现在说出来都觉得丢人。那天我爬上我们市最高那栋写字楼的天台,风大得跟鬼哭似的。

我往底下看,人和车都像会动的芝麻点。我想,跳下去,就什么都结束了。就差一点。

我一只脚都伸出去了。就在我要把另一只脚也挪出去的时候,我低头了。

我看见楼下花店老板娘正往外搬花,她搬出来一盆向日葵。下午的太阳毒得很,

照在那几片花瓣上,黄得扎眼,黄得简直像在烧。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好像很久没见过真花了。**就因为这个操蛋的念头,

我把脚收了回来。我瘫坐在天台上,直到那阵想跳下去的劲儿慢慢退下去。我没死成。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家花店门口。老板娘看见我,吓了一跳。“哎哟姑娘,

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我迈步进去的时候,左脚绊了右脚,直接跪在了店门口。

老板娘赶紧来扶我。她把我搀到小藤椅上,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她倒吸一口凉气:“姑娘,

你……你这手腕……”我穿着长袖衬衫,但刚才摔倒时袖口蹭上去了。露出来的左手手腕上,

横七竖八好几道疤,还有一道结痂不久的新伤。我猛地缩回手,把袖子拉下来。

老板娘不说话了。她看了我一会儿,转身拿起那盆我看中的向日葵,塞到我怀里。“这盆,

有点晒蔫了,打折。十五块,拿回去浇点水,晒晒太阳,还能活。”“我……我没带钱。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先拿去。”老板娘挥挥手,“下次经过再给。

”我就这么抱着一盆打折的向日葵,像个傻子一样回了家。那个租来的老破小,

前男友上周把他的东西全搬走了,屋里空了一半。我把向日葵放在唯一能晒到太阳的窗台上,

蹲在那里看了它很久。然后我掏出手机,预约了精神科门诊。***去医院是三天后。

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眼睛毒得很。她让我做测试题,问了很多问题。多久睡不好,

有没有幻觉,想不想死。最后,她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脑部扫描图说:“抑郁症,重度。

有明确的生理性改变,我建议你住院治疗。”我拿着诊断书走出诊室。我妈等在门外,

一看到我立刻迎上来。“怎么样?”我把诊断书递给她。她低头看,看了很久。

嘴唇开始哆嗦,然后猛地抬起头,眼泪唰地下来了。“抑郁症?重度?”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林晚,你到底有什么不知足的?!我给你吃给你穿,把你养到三十岁,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工作工作你干不下去,说压力大。谈个男朋友你也留不住!现在好了,

你还给我弄出个抑郁症!你就是矫情!就是闲出来的病!”她把诊断书拍在我胸口,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脖子,有点疼。“我当年下岗,一个人打三份工养你,我找谁抑郁去?

我不都挺过来了?你就是承受能力太差!心理太脆弱!”周围候诊的人纷纷看过来。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特别累。我拿起那张诊断书,看着她,

然后很慢地把它撕成了碎片。白色的纸屑雪花一样落在地上。“妈,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你放心,我死不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她在后面喊我的名字,带着哭音,但我没回头。走到医院门口,手机震了一下。

是前男友陈屿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林晚,别再找我了。我和小妍在一起很平静。

你负能量太重,我累了,真的。”**小妍,我认识了十年的闺蜜。太阳明晃晃地照着,

我却觉得冷。我低头,看着撕诊断书时被纸边划破的指尖,正慢慢渗出一颗很小的血珠。

死不了。那活着干什么呢?我不知道。我慢慢地往回走。路过那家花店时,我往里看了一眼。

老板娘不在。我摸了摸口袋,找出皱巴巴的十五块钱,走过去,塞进了花店的门缝里。

然后我回了家,看着窗台上那盆蔫头耷脑的向日葵。我给它浇了水。做完这件事,

我瘫在沙发上,给那个医生发了一条短信:“医生,我暂时不住院。但我按时吃药,

定期复诊。”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用抱枕蒙住头。黑暗里,我闻到自己衣服上,

好像沾上了一点很淡很淡的向日葵的味道。2十平米的垃圾堆**我把买房的钱,

扔进了一个十平米的垃圾堆。**当我拿着那张还剩八万块钱的存折,

站在中介说的“旺铺”前时,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那根本就是两条热闹商业街后面,

一条死胡同最尽头的角落。十平米,卷帘门锈得拉起来嘎吱响。玻璃橱窗灰蒙蒙的,

里面堆着破烂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和老鼠屎的混合气味。最绝的是,下午三点一过,

整个小店提前进入黑夜。中介唾沫横飞:“姐,你看这位置,安静!适合你做这种文艺生意!

租金便宜啊,一个月一千五!”安静?是安静得鬼都不来。我摸了摸口袋里冰凉的存折。

这八万块钱,曾经是我对“未来”和“家”的全部想象。

我心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在尖叫:**就这里了。烂地方配烂人,正好。

**我听见自己说:“租了。”***清垃圾,刷墙,

买二手冰柜和操作台……把我最后那点力气和钱都快榨干了。我自己戴着口罩一点一点弄。

灰尘呛得我直咳嗽,油漆味熏得我头晕。抗抑郁药的副作用让我手脚发软,

干一会儿就得坐着喘半天。但我没停。好像停下来,就会被什么东西吞掉。

我给小店起了个名字,叫“淤泥”。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在旧木板上,挂在门口。

路过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开业前一天,我凌晨四点跑去城郊的批发花市。

那地方又冷又吵。我像个傻子一样看着琳琅满目的鲜花,手足无措。

一个批发商大姐拉着我:“妹妹新开店吧?进点玫瑰、百合、康乃馨,好卖!

”我胡乱指了一通。红的白的粉的,装了好几大箱。最后,

我看着角落里那桶有点蔫的向日葵,还是说:“这个,也要。”把花运回店里,

我累得快散架。我按照网上搜来的教程开始修剪、醒花。

但我根本不知道不同花材需要不同的水养深度。玫瑰的刺扎得我满手血点,

百合的花粉沾在衣服上洗不掉。第一天,没有一个顾客。只有几个大妈探头看了一眼,

嘀咕着“这名字真晦气”,走了。第二天,太阳很毒。我中午去吃碗面条,

回来就发现门口那些娇贵的玫瑰和百合被晒得花瓣发焦。我慌了,赶紧搬进来浇水。

第三天早上,我推开店门,闻到的不再是花香,而是一股甜腻中带着腐败的味道。

我的第一批花,全蔫了。我站在这一片凋谢腐烂的“希望”中间,浑身发冷。钱,

像水一样流走了。就在这时候,我的第一个顾客上门了。是旁边小餐馆的老板娘。“哎,

小姑娘,你这满天星怎么卖?”“十块钱一小把。”“行,给我来一把,包一下。

”我手忙脚乱地去拿满天星。我的手一直在抖,根本控制不住。剪枝的时候差点剪到手。

拿包装纸,纸张被我抖得哗哗响。系丝带,最简单的蝴蝶结,我打了三遍都没打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越急手抖得越厉害。最后,我包出了一个皱巴巴、歪歪扭扭的花束。

我硬着头皮递给她。老板娘接过花,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眉头皱了起来。

她把十块钱放在操作台上,把花束也轻轻放了回去。“算了,小姑娘,”她摆了摆手,

“你这包得太久了,我餐馆里还忙着呢。花,我不要了。”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店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又归于寂静。我盯着台上那十块钱和那束被退货的满天星。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坐在那些凋谢腐烂的花中间。然后,

我突然笑了出来。开始是低低的笑,接着声音越来越大,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都飙出来。

太好笑了。真的太他妈好笑了。我,林晚,一个被男朋友和闺蜜联手背叛的loser,

一个被亲妈指着鼻子骂矫情的废物,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竟然异想天开要开花店?

我精心挑选的花,三天就死光了。我满怀期待的第一个顾客,

因为我连一束十块钱的花都包不好,退货走了。这花店,不就是我吗?

看起来好像有个“店”的样子,可内里呢?早就烂透了,臭了。我还“淤泥”?

淤泥至少还能长出点水草。我这坨淤泥,什么都长不出来。我笑了很久,直到笑累了。

店里一片死寂,只有冰柜低沉的运转声。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消失了。小店彻底陷入黑暗。

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和腐败的气息里。手腕下的旧伤和新伤,又开始隐隐作痒。

那八万块钱,快见底了。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

3王婆婆的纸条**我烂在花堆里的时候,来了个比我更老的顾客。**那天之后,

我在那堆腐烂的花旁边昏昏沉沉躺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被冻醒,看着一屋子的狼藉,

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但我还是爬起来了。像一具行尸走肉,

把那些发臭的花草全部收拾进垃圾袋拖走。身上也沾满了颓败的气味。我对自己说:“林晚,

钱还没彻底花光,店还没倒闭。至少,得把房租期熬完吧?”我像个机器人,

再次去了批发市场。这次,我只买最便宜、最耐活的花。大量的康乃馨,一些雏菊,

还有……我又看到了向日葵,还是要了一把。批发商大姐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

我把新花搬回来,这次学乖了点,不敢乱晒。店里依旧冷清。我开始习惯这种寂静。

大概一个多星期后,下午,天阴阴的。我正在给康乃馨换水,门上的铃铛响了。

进来的是个很老的老太太。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洗得发白的淡蓝色布衫。

她走得很慢,但眼神清亮。“姑娘,”她的声音有点沙哑,“这粉色的康乃馨,怎么卖?

”“三块钱一支。”“给我一支就好。”她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钱包,

仔细地数出三张一块的纸币递给我。一支?只买一支?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接过钱。

挑了一支开得最好的,用最简单的透明塑料套上递给她。她双手接过,凑近闻了闻,

脸上露出一点很淡的笑意。“谢谢。”她朝我点点头,慢慢地走了。第二周,

差不多同样时间,她又来了。还是只要一支粉色康乃馨。第三周,第四周,她每周都来,

雷打不动。时间总是下午。买的永远是一支粉色康乃馨。我们的话很少。

但我开始习惯每周这个时候期待那声铃铛响。在这个无人问津的破店里,

这成了我唯一能确定的、规律的事情。第五周,她来了。天气有点闷热。

我照例帮她包好一支康乃馨。她接过花,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而是站在柜台前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她从那个旧布钱包里拿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

纸条是从旧本子上撕下来的,边缘不齐。她把纸条放在柜台上,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到我面前。

“姑娘,”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我多句嘴。你包花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我年轻时候在卫生所待过,你这抖法……不像是累的。你去医院,查查甲状腺吧。

挂内分泌科。”我完全呆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拿着剪刀的手。是的,它一直在抖。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老太太没再说什么,只是把那三块钱放在纸条旁边,

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她拿着她那支康乃馨,慢慢地走了。我愣了很久才拿起那张纸条。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两行字,字迹有些颤抖但很清晰:“**中心医院,内分泌科,周主任。

就说王婆婆让你来的。**”王婆婆。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感觉它烫手。甲状腺?

我从来没往这上面想过。

我所有的症状——心慌、手抖、失眠、烦躁、消瘦、情绪失控——都被归咎于抑郁症。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去了中心医院。找到了内分泌科的周主任。我拿出那张纸条,

干巴巴地说:“王婆婆让我来的。”周主任是个严肃的中年女医生,看到纸条神色缓和了些。

“王老师介绍的啊。坐下说吧。”我语无伦次地说了自己的情况。她听完开了几张检查单。

抽血,做B超……等待结果的时候,我坐在医院冰凉的椅子上,心里乱糟糟的。结果出来了。

周主任看着化验单皱起了眉头。“促甲状腺激素几乎测不到,T3、T4指标超高。

甲状腺功能亢进,比较严重了。你怎么才来?”甲亢。我真的有病。

一个实实在在的、有名字的、可以检测出来的生理疾病。

“你这些手抖、心慌、失眠、情绪激动、消瘦的症状,很大一部分是甲亢引起的。

长期不控制很危险。”周主任严肃地说,“要赶紧治疗。先吃药,定期复查。

”她给我开了药。那些药和我正在吃的抗抑郁药有些冲突。我拿着新的药方走出医院。

阳光刺眼,我站在街上忽然有点想笑又想哭。所以,我这副烂泥一样的样子,

我这控制不住的颤抖和崩溃,不只是因为我“心理脆弱”。我的身体里有一个器官疯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微却坚硬的刺,扎破了我长久以来那个“一切都是我的错”的绝望气球。

虽然气漏得很慢,但毕竟开始漏了。我开始吃甲亢的药。副作用很明显,和抗抑郁药一起吃,

有时候恶心得想吐。遵医嘱,我不得不经常去复查抽血。

“淤泥”花店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经常上午去医院,下午回来就累得爬不起来,

店门关着。但王婆婆还是每周都来。有时候店门开着她就进来买一支康乃馨。

有时候店门关着,我下午回来会发现门缝底下塞着三张整整齐齐的一元纸币,

用一块小石头压着。有一次我开门早正好撞见她弯腰放钱。

她看到我直起身笑了笑:“回来了?脸色好像好一点了。”我喉咙发堵只能点点头。

还有一次她放钱的时候还多放了一张小卡片,上面是她手写的:“今天太阳很好,

我帮你也晒了晒。”我捏着那张卡片看着门外确实很好的阳光,

第一次觉得这条阴暗的巷子好像也不是完全照不进光。治疗了快两个月。甲亢的药起效很慢,

但复查时指标终于开始有下降的趋势。手抖似乎真的减轻了一点点。

一个下午我给自己测了心率比以前慢了些。

我走到窗台边那里放着几个空花盆里面是之前养死了的植物残骸。然后我看到了。

在一个我以为早就枯死的绿萝破花盆里,

那干硬的土块边缘竟然钻出了两三个极其微小的嫩绿色的芽尖。

那么弱那么小但确实是新的活着的绿色。我蹲在窗台边看着那几点绿看了很久。

腐烂的泥土里真的能长出新的东西吗?我不知道。

但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一个标题:**“情绪花束”定制计划。

**4第一束“情绪花束”**治疗甲亢的药让我胖了十斤,镜子里的自己像发面馒头。

**但手不抖了。王婆婆每周还是来,看见我点点头说:“嗯,脸上有点肉了,好看。

”好看个屁。我捏着肚子上的赘肉。

但当她第六次把三块钱从门缝塞进来还附了张“今日有风多穿衣”的纸条时,

我把纸条贴在了冰柜上。甲亢的药和抑郁的药在身体里打着架。大多数时候我像一滩软泥。

但每周总有那么一两天会突然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劲头。

“情绪花束”这个念头就是在一次这种诡异的“精神亢奋期”冒出来的。

那天我看着店里那些普通的花,玫瑰代表爱情,康乃馨代表母爱……**没劲。

起记账的本子在后面空白页乱写:**今天想骂人——红玫瑰配荆棘包装纸用黑色哑光。

****撑不下去了——枯草配一小朵向日葵。

****原谅自己——花瓣有破损的郁金香。

**写完了我看着这些疯话自己都觉得可笑。谁会买这种东西?我把本子扔到角落。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女孩推开店门。那天天阴得厉害闷雷在云层里滚。

她穿着宽大的灰色卫衣眼睛红肿脸上没什么血色。她站在门口没看花先看了看我。“请问,

”她的声音很轻,“可以定制花束吗?”“可以你想要什么?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嘴唇抿得发白。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祭奠用的。

”“祭奠?”我下意识想到清明,“是给长辈?

”她摇了摇头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掉下来。“不是长辈……是……给我的孩子。

他……没来得及出来看看。”我脑子嗡的一声。流产。

我看着她单薄的身体看着她死死绞在一起的手指。我忽然明白她为什么穿这么宽大的衣服。

店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外面隐约的雷声。我张了张嘴想说节哀但所有语言都苍白得像废纸。

我走到花材区。最后我拿起了几支白色的洋桔梗花朵纤弱颜色安静。

又挑了一些极淡的绿色配叶。然后我找到了一卷质地很软的淡绿色薄纱。我没有堆砌花材。

我用了很少的几支洋桔梗高低错落用配叶轻轻环绕整体非常清瘦疏离。

最后我用那卷淡绿色薄纱在花束中央小心翼翼地缠绕出一个中空的柔软的“巢”的形状。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和薄纱的褶皱。我包得很慢很安静。

她就在旁边看着也没有说话只是眼泪无声地流。

好之后我没有用任何华丽的包装纸只用了一张最简单的白色棉纸托底系了一根白色的细丝带。

我把这束轻盈的苍白中带着一丝微弱绿意的花递给她。

她接过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摸那个空心的“巢”。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谢谢……它……很合适。”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抱着那束花慢慢地挪动到了我店里那个唯一能坐人的小矮凳上坐了下来。

她就那么抱着花看着门外灰暗的天空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继续整理我的花剪枝换水动作放得很轻。我们没有交谈。

雷声越来越近雨点终于噼里啪啦砸了下来。潮湿的土腥气涌进店里。

她就那样坐了一个多小时。眼泪流干了眼睛肿得厉害。

雨势渐小的时候她终于动了动抱着花站了起来。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那种空洞的神情似乎缓和了一点点。她走到柜台边问我:“多少钱?

”我想了想说:“六十六块吧。”取个俗气的但愿顺利的寓意。

她付了钱再次低声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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