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可以收了。”我到的当天,青州知府周大人连夜调了兵。赵家在青州经营多年,根深叶茂,若走漏了半点风声,人就抓不到了。可我来得太突然,连周大人都是前一天才收到我托人送去的密信。赵家上下,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进了青州城。子时三刻,兵丁围了赵家在青州的宅子。赵鸿远的儿子赵文彦正搂着两个小妾吃酒,听见外头动静,还以...
我捂着头掀开帘子,就看见容阿娘直挺挺地横躺在马车前面。她躺在地上,拍着地面嚎起来。
“大家都来看看啊!我不让女儿嫁他,他就要用车撞死我啊!”街坊四邻纷纷探出头来。
“我老婆子被撞伤了,起不来了!常庭遇,你得赔我!”我站在马车旁边,
看着她中气十足的模样,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这时候容枝从巷子里跑出来,
看见她娘躺在地上,脸色白了一阵。……
身后容阿娘的哭号声追出来老远。
容阿娘胡闹归胡闹,可一直忍着她不是我脾气好,是因为我欠容家的。
我幼时赶上荒年,家家户户几乎断了粮,我家又遭了土匪,连最后一口吃的都被抢走了。
是容阿爹冒着风险,把自家仅剩的粮食分了一半给我家。
我爹跪在地上给容阿爹磕头,当场许下亲事,要我将来一定照顾容家。
没几年容阿爹病故,我那时已经有了功名官身,……
圣上遣我出京,说是贬黜,实为历练。
等我有了实绩了,回去便荣升三品。
可消息传回我未婚妻家,未来的岳母当场就翻了脸。
我刚想登门说明其中缘由,却被下人挡在门外,她隔着墙就喊:
“一个被赶出都城的灾星,也配娶我容家的闺女?”
“我家容枝跟了你,难道要喝西北风去?”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头几乎戳在我脸上。
“没有镜……
“要多少?”
容阿娘一听这话,哭号声小了一半,伸出一只手。
我让车夫去取了银子,放在她跟前。
容阿娘一把攥过去,利利索索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衣裳上的土,拉着容枝就往回走,头也没回。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远,
一句话也没说。
本以为这件事可以让容阿娘对我有所改观,
没想到接下来听到的事让我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