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挽着她男闺蜜的手,把戒指还给我,说他们才是真爱我“哦”了一声,
反手订了张去冰岛的机票。她在朋友圈骂我冷血无情,我只觉得好笑。
直到她哭着打来电话:“我爸公司破产,气得进医院了,你快来帮帮他!
”我轻笑出声:“你有老公啊,找**啥?”电话那头愣住了,
我缓缓开口补充:“忘了告诉你,收购你爸公司的,是我。”01婚礼前夕,我亲自下厨。
顶级的惠灵顿牛排在烤箱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酥皮烤制得金黄,
每一层都渗透着菲力的肉汁和帕尔玛火腿的咸香。餐桌上铺着质地柔软的亚麻桌布,
高脚杯里醒着82年的拉菲,烛光摇曳,将我们“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映照得温暖而朦胧。
这是我精心为沈月准备的、作为我们单身生活终点的最后一次烛光晚餐。门铃响了。
我解开围裙,带着笑意去开门,准备迎接我的未婚妻。门外站着的,不止她一个。
沈月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但脸上没有我预期的喜悦,只剩不耐与倨傲。她的身边,
站着江凯,她的“男闺蜜”。他的手臂,宣示**般地揽在沈月的腰上,下巴微抬,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不加掩饰的轻蔑。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只是转瞬即逝。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顾衍,我闻到牛排的香味了,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沈月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赞赏,她自顾自地走到餐桌旁,却没有坐下的意思。
江凯像个男主人一样,毫不客气地打量着我们即将作为婚房的公寓,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衍,这房子地段不错,就是小了点,月月住惯了大别墅,
怕是要委屈了。”我没理会他的挑衅,目光落在沈月身上,等着她开口。果然,
她从包里拿出了那个我用三个月工资买下的、装着蒂芙尼钻戒的蓝色盒子。
盒子被她随意地推到餐桌上,钻石在烛光下依旧闪亮,却显得无比刺眼。“顾衍,
我们结束吧。”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和江凯才是真爱,
你应该懂的。”“他懂我喜欢什么,懂我需要什么,我们之间有灵魂的共鸣,
而不是你这种平淡如水的日子。”江凯适时地搂紧了她,补充道:“兄弟,感情不能勉强。
月月是追求精神世界的女孩,你给不了她想要的**。跟着你,她太委屈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像是在看一出排练了无数遍的拙劣戏剧。委屈?我为她剥虾,
为她炖汤,她生理期时我通宵为她熬红糖姜茶,
她工作遇到难题我帮她做演示文稿做到凌晨四点。这些,她都忘了吗?不,她没忘,
她只是觉得理所当然。我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惠灵顿牛排,肉质**,
汁水丰盈。我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甚至闭上眼睛品味了一下。然后,
我头也不抬地,轻轻吐出三个字。“哦,知道了。”我的平静,显然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他们准备好了一万句应付我质问、哭闹、挽留的话术,却没想到我连一个问题都懒得问。
就像一记重拳,卯足了劲打在了棉花上,让他们两个看起来可笑又滑稽。沈月拔高了音量,
脸上浮现出被轻视的恼怒。“顾衍!你就这个反应?你到底爱过我没有?
”她大概是习惯了我对她的百依百顺,我的平静,在她看来,是对她魅力的最大侮辱。
我终于抬起头,用餐巾轻轻擦拭嘴角,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爱过。
”我看着她因错愕而微张的嘴,继续说道。“所以,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沈月和江凯的脸色,一瞬变得无比精彩,青一阵白一阵,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我站起身,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这顿饭,还有这瓶酒,算我请的,别浪费。”“毕竟,
也算你们的订婚宴。”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径直走向门口。在我开门准备离开的瞬间,我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江凯压低了声音的嗤笑。
“呵,真是个窝囊废,被甩了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关上门,将一切喧嚣隔绝。
电梯的镜面映出我的脸,那张温和儒雅的脸上,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冷漠。坐进地下车库那辆毫不起眼的辉腾里,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顾总。”电话那头,
传来一道干练沉稳的女声,是我的助理,方晴。我看着车窗外无边的黑暗,
声音冷得不带半分温度。“方晴,可以开始了。”“所有计划,全面启动。”02第二天,
我登上了飞往冰岛的航班。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来欣赏这场我筹谋已久的烟火大戏。
而沈月和江凯,则开始了他们在朋友圈的狂欢。第一天,江凯发了一张我们婚房的照片,
就是我精心布置的那个餐厅,桌上还有我没来得及收拾的残局。配文是:“清扫垃圾,
迎接新生活。”下面,沈月立刻评论:“亲爱的辛苦了。”他们的共同好友圈炸了锅。
有人截图发给我,义愤填膺地骂他们不是东西。我只回复了两个字:“挺好。”第二天,
沈月发了九宫格的亲密合照,她和江凯在各种奢侈品店里血拼,笑得花枝乱颤。
配文:“和对的人在一起,每天都是情人节,谢谢宝贝送我的**款铂金包,爱你哦。
”那款包,我知道,前几天沈月还缠着我买,我当时只是说考虑一下。现在,江凯替我买了。
我默默地在她的朋友圈下面,点了一个赞。这个赞,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评论区转瞬之间便被引爆。“**?顾衍点了赞?”“这是什么操作?最佳前任吗?
”“杀人诛心啊兄弟们,这气度,绝了!”果然,不到一分钟,沈月的私信就弹了出来,
语气充满了气急败坏。“顾衍,你什么意思?点赞是想恶心谁呢?阴阳怪气的!”我没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上她跳脚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像在看一只自以为聪明的猴子上蹿下跳。
第三天,江凯发了一张法拉利的方向盘照片,背景是外滩的夜景。配文:“带我的女孩兜风,
不像某些人,只会闷在办公室里当书呆子,无趣又乏味。”我继续点赞。这次,
连江凯都忍不住了,直接在评论区@我:“兄弟,谢了啊,要不是你退出,
我还真没机会和月月在一起。”我依旧没有回复。我在冰岛的冰河湖,
巨大的蓝色浮冰在黑色的火山沙滩上搁浅,像散落一地的宝石。我拍了一张照片,
发了条朋友圈,只有一句话。“世界尽头,耳根清净。”我的朋友圈和他们的朋友圈,
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他们那边,是纸醉金迷的喧嚣和急于向世界证明的浮躁。
我这边,是万籁俱寂的冷冽和置身事外的淡然。我的点赞,像一根拔不掉的刺,
扎在他们心上。我越是平静,就越显得他们的炫耀和攻击像一场笑话。这种无声的挑衅,
比任何咒骂都让他们难受。沈月大概是疯了,她开始在朋友圈含沙射影地骂我。
“有些人就是冷血动物,谈了几年感情,说断就断,连句挽留都没有,真是看透了。
”“只会用钱衡量感情的男人最可悲,以为准备一顿饭、买个戒指就是爱了?幼稚!
我要的是灵魂伴侣!”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文字,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举起相机,对准了天边那抹绚烂的极光。
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舞动、变幻,瑰丽而神秘。我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灼过喉咙,留下一片滚烫。沈月,江凯,你们的闹剧,该落幕了。真正的猎杀,
才刚刚开始。03在冰岛的第十天,我接到了沈月的电话。
手机屏幕上“沈月”两个字疯狂跳动,像她此刻焦躁不安的心。我没有立刻接,
而是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窗外,
雷克雅未克的夜景灯火璀璨,宛如星河。电话**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直到它快要自动挂断时,我才按下了接听键。“喂。”我的声音平静无波。电话那头,
瞬间爆发出沈月歇斯底里的哭喊。“顾衍!你在哪儿?你快回来!”“我爸公司出事了!
不知道被谁给阴了,所有的供应商一夜之间全部停止供货,还联合起来起诉我们拖欠货款!
”“银行也突然翻脸,不仅不续贷,还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
公司的股票已经连续三天跌停了!”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哭腔,
却依旧是那副颐指气使的命令口吻。“你不是在行业里人脉很广吗?你快想想办法啊!
你快帮帮我爸!”“我爸……我爸他今天下午直接被气得脑溢血,进重症监护室了!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我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看着鲜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痕迹。我轻笑出声。那笑声很轻,
但在寂静的夜里,通过电波传过去,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电话那头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沈月愣住了,难以置信地问:“你……你笑什么?!
顾衍你疯了吗?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我抿了一口红酒,丹宁的涩味在舌尖化开,
带着一丝回甘。我好整以暇地反问她:“你有老公啊,江凯呢?他家不是挺厉害的吗?
这种时候不应该他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吗?”“找**啥?”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她大概从来没想过,
那个对她言听计从、温柔体贴的顾衍,会用这种嘲讽、冷漠的语气和她说话。
她也大概终于意识到,她已经失去了对我发号施令的资格。几秒钟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上了哭求和颤抖。“顾衍,我求你了……江凯他……他家也出事了,
他爸不让他管我家的事……我现在只能靠你了……”“我们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只要你帮我爸度过这个难关,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和好,
我们马上就去结婚,好不好?”真是可笑。直到山穷水尽,才想起我这个“备胎”的好。
可惜,晚了。我缓缓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一字一句,
清晰地吐出那句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终极审判。“忘了告诉你。”“收购你爸公司的,是我。
”轰——我仿佛能听见电话那头,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的声响。是她整个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电话里,传来她倒吸一口冷气,和手机重重摔落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
是一片混乱的、夹杂着惊呼和哭泣的嘈杂。我没有挂断电话。我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享受着这胜利的乐章。听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将我踩在脚下的女人,
如何陷入彻底的绝望和恐惧。过了大概半分钟,电话被另一个人捡了起来。是江凯。
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嚣张和得意,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惊恐和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我轻蔑地勾了勾唇角。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游戏,正式开始。
04我和沈月、江凯的世界,彻底颠倒了过来。现在,轮到他们活在恐慌和不安里了。
沈月疯了一样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最开始是铺天盖地的咒骂。“顾衍你这个畜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得好死!”“原来你一直都在演戏!你这个骗子!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我一概不理,全部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几个小时后,
咒骂变成了质问。“为什么?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我跟你分手?
你的心胸就这么狭隘吗?!”再然后,是带着哭腔的哀求。“阿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你放过我爸,放过我们家吧!”“只要你肯收手,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看着那些信息,只觉得吵闹。随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另一边,江凯也没闲着。他动用了他爸所有的关系,
疯狂地调查这次收购沈氏企业的神秘买家。但他只查到一个名字——“远星资本”。
一家近年在华尔街声名鹊起、行事风格凶悍凌厉的神秘投资公司。其背后的实际控制人信息,
被层层加密,完全隐藏。江凯不死心,他求他父亲帮忙。他父亲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
人脉远比江凯广。可当他父亲托关系,辗转打听到“远星资本”这个名字后,
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他当即一个电话打给江凯,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恐惧。“江凯!我警告你!沈家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许再提,
一个人都不许再接触!立刻!马上!跟沈月断干净!否则我们全家都得跟着完蛋!
”江凯第一次从他父亲的语气里听到了“恐惧”这种情绪。他彻底懵了。“远星资本”,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能让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父亲,仅仅是听到名字就吓成这样?
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窝囊废”顾衍,又怎么会和这样的庞然大物扯上关系?他惹上的,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绝望之下,沈月想起了我们共同的朋友圈。
她冲到我之前“工作”的那家互联网公司找我。前台**礼貌地告诉她:“您好,
请问您找哪位?”“我找你们技术总监,顾衍!”沈月气喘吁吁。
前台**一脸茫然:“我们公司没有叫顾衍的总监啊。”“不可能!”沈月尖叫起来,
“他在这里上了五年班了!”前台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叫来了人事经理。人事经理查了半天,
才从一份早已归档的旧合同里找到了我的信息。“哦,您说的是顾先生啊,
他两年前就离职了。而且……他并不是我们的技术总监,只是公司外聘的一位技术顾问,
偶尔会过来指导一下项目。”沈月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骗子!全都是骗局!
她不甘心,又疯了一样地冲到我们曾经的“婚房”。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我从未在这里生活过。冰冷的现实,
让她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就在她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时,却看到两个法警,
将一张白纸黑字的法院查封令,重重地贴在了她家那栋豪华别墅的大门上。那张纸,
像一张催命符,彻底击垮了她。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将她吞噬。就在这时,
她想起了最后一个人。我那位雷厉风行、永远一身职业套装的助理,方晴。
当初为了筹备婚礼,沈月和方晴打过几次交道,她有方晴的电话。
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接通了,
方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公式化,冷静而疏离。“您好,远星资本董事长办公室。
”沈月愣住了,下意识地问:“我找……方晴。”“我就是。请问是哪位?
”“我是沈月……我想找顾衍,求求你让我见他一面!”方晴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甚至带上了一丝礼貌的询问。“沈**,请问您有预约吗?
顾总现在正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恐怕没有时间见您。”“顾……顾总?
”沈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两个字从方晴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她感到窒息的陌生和威压。
电话那头,方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平静地补全了那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称谓。
“是的。”“远星资本董事长,顾衍先生。”“轰隆!”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沈月手中的手机滑落,屏幕摔得粉碎。她瘫坐在地,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
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和江凯终于迟钝地明白了。
那个被他们嘲笑为“窝囊废”、“经济适用男”的顾衍,那个他们眼里的软柿子,
是一头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披着羊皮的史前巨鳄。他们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嘲讽,
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脸上。疼,却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05沈氏集团的临时董事交接会,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氛中召开。
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元老和高管,这些都是跟着沈月父亲打下江山的老部下。此刻,
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噤若寒蝉。沈月和江凯也混在人群的角落里,
他们是作为沈父的家属代表列席的。沈月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
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江凯则坐立不安,不停地用手帕擦拭额头的冷汗,
眼神惊恐地盯着会议室的大门,他想亲眼看看,那个传说中的“顾总”,
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会议预定的时间到了。厚重的实木门被从外面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首先走进来的是方晴,她抱着一摞文件,
面无表情地走到主位旁边,拉开了椅子。紧接着,
在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和一整个精英律师团的簇拥下,我走了进来。
我换下了一贯的休闲装,穿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意大利高定西装,金丝眼镜下的眼神,
不再是往日的温和,而是锐利如鹰隼,扫过全场的瞬间,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身上那种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震慑住了。下一秒,
哗然声四起。“是……是他?”“顾衍?怎么会是他?!”“我没看错吧?
那个跟在沈董**后面的小子?”沈月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要晕厥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