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妻为一个资助生男大当场离席。所有人都等我崩溃挽留,
我却笑着宣布退婚。她以为我会求她回来,三个月后,她跪在ICU门口求我救那个男大。
我递给她一份文件:“看看谁才是他的资助人。”她看完,脸色惨白。第一章我叫顾行舟,
今年二十八,身家过亿,长得还行,脾气公认的好。好到什么程度呢?
圈子里的人背地里叫我“顾善人”。说我像个散财童子,给沈家注资三个亿不带眨眼的,
资助贫困大学生一出手就是四年学费全包,连公司楼下的流浪猫都让我喂成了橘猪。
我妈说我这是随了我爸,心太软。我爸当年追我妈追了八年,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我妈被他感动哭了,嫁了。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儿子,别学你爸,一辈子当舔狗,
不值。”我当时没听懂,现在懂了。
但我穿来的时间点有点尴尬——就在订婚宴开始前十分钟。
我记得原书里的情节:男主顾行舟舔了沈清晚十年,订婚宴上她为一个资助生男大当场离席,
男主还追出去,被大雨浇成落汤鸡,回来还要笑着跟宾客说“她临时有事”。
后来为了救她差点死在车祸里,她才幡然醒悟,哭着说“原来你才是最爱我的人”。
然后男主原谅了她,结婚生子,happyending。我看完那一段的时候,
差点把手机摔了。这什么狗屁结局?人家拿你当备胎十年,最后你拿命换一句“你真好”,
你还觉得值?我顾行舟不干这傻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革履,胸花别得板正,
口袋里还装着钻戒的发票。旁边镜子里的我,长得确实不赖,
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我很好欺负”的劲儿。得改。“顾总,沈**到了。
”助理小陈凑过来,压低声音,“她刚才接了个电话,脸色不太好看。”“谁的电话?
”“好像是……陈默。”陈默。原书里的资助生男大,农村出身,家里欠债,成绩还行,
长得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我资助他上了本市最好的大学,每个月生活费多给两千,
逢年过节还让他来家里吃饭。沈清晚第一次见他,跟我说:“这孩子真可怜,你多帮帮他。
”后来她就经常“顺路”去学校看他,给他送衣服、送电脑、送温暖。再后来,
她就觉得那是爱情了。我问过原书里的顾行舟:你就不生气?他不生气,他只是难过。
难过自己不够好,留不住她的心。我呸。“走吧,”我整了整领带,“去会会我的未婚妻。
”宴会厅布置得金碧辉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到场的都是两家的亲戚朋友、生意伙伴,
三百来号人,觥筹交错。沈清晚站在签到台旁边,一袭白裙,妆容精致,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说实话,确实漂亮。但漂亮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命舔。
我走过去,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躲。“舟哥。”她叫我,声音软软的。“嗯。
”我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以往我会问她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歇一会儿。
今天我懒得问。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多看了我两眼:“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昨晚没睡好。”我说。这倒是真话。穿过来之后我翻了一夜的手机,
把原书里那些破事儿理了一遍,顺便查了查陈默的底。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小子不光在跟沈清晚暧昧,还同时撩着另外两个女生,一个家里开厂的,
一个爸爸是处级干部。他选女朋友的标准只有一个——看爹。我那个助学基金,
一年给他打两万四。他转头买了最新款手机,发了条朋友圈:“感谢命运的馈赠。
”命运的馈赠?那是老子的钱。司仪上台了,宾客们安静下来。沈清晚站在我旁边,
手挽着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着急。她在等一个电话。
司仪说了什么我没太听清,脑子里在盘算一会儿怎么说才不至于太难看。毕竟两家是世交,
沈清晚的爸爸沈叔跟我爸是发小,这些年我帮沈家也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
但我爸已经走了三年了。那份情面,我顾了三年,够了。“下面有请新郎致辞!
”司仪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接过话筒,还没开口,沈清晚的手机响了。全场安静,
那**格外刺耳。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唰地变了。“舟哥,我……”她抬头看我,
眼眶已经红了。我看着她,没说话。“陈默出事了,他妈妈住院了,他一个人在急诊室,
他需要我。”她的声音在抖。“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我说,语气很平静。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她的预期里,我应该是温柔地说“去吧,我等你”。
“我知道,但是……”“没有但是。”我看着她,“你走了,这婚就退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的脚已经在往门口挪了。“舟哥,对不起,你不懂,
他真的没有人了。”我不懂?我资助他三年,给他找实习、介绍人脉、帮他摆平学校的麻烦。
他没有人?他的人际关系网有一半是我帮他织的。但沈清晚显然不这么想。她松开我的胳膊,
转身就往门口跑。裙摆太长,她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头也没回。全场哗然。
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怎么回事?”“沈家闺女跑了?”“这婚还订不订了?
”我站在台上,话筒在手,灯光打在脸上,三百多双眼睛盯着我。按照原书的情节,
我应该追出去,在雨里喊她的名字,然后被拒绝,灰溜溜地回来。但我没动。我看了看门口,
又看了看台下沈叔那张铁青的脸,然后清了清嗓子。“抱歉诸位,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订婚宴取消。”全场死寂。“还有,
”我看着台下的沈叔,一字一句地说,“我要退婚。”沈叔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
哐当一声巨响。“行舟,你疯了?!”“我没疯,沈叔。”我把话筒放回架子上,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钻戒发票,慢慢撕成两半。“我就是突然想明白了。”我转身走下台,
经过沈清晚空着的那把椅子时,停了一下。椅子上还搭着她的披肩,上面有她的香水味,
栀子花的,我送她的。我拿起披肩,递给旁边的服务员:“麻烦帮我扔了。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小陈追出来,一脸懵逼:“顾总,您认真的?
”“认真的。”“那沈家那边……”“撤资。”我扯掉胸花,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沈氏那个旧城改造项目,我们退出。法务明天拟合同,该赔的赔,该收的收。”“还有,
”我掏出手机,翻到助学基金的App,“陈默那个资助,停了。”小陈张了张嘴,
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顾总,您今天……特别不像您。”我笑了笑,
看着满天的晚霞,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是吗?那可能是从前的我,死了。”手机震了一下,
沈清晚发来一条消息。我点开看了一眼,只有一句话:“舟哥,对不起,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按下了删除键。理解?我理解个屁。
你在一场三百人的订婚宴上扔下我,为一个我资助的男生跑了,然后问我理不理解?
这就像我请你吃了一顿十年的饭,最后你把桌子掀了,还问我“这菜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但我没骂她,也没回消息。不是大度,是不值。我爸说得对,一辈子当舔狗,不值。
我上了车,让小陈开去我妈那儿。老太太最近心脏不好,我得跟她说一声,
免得她从别人嘴里听到,一惊吓又犯病。车上我打开车窗,晚风灌进来,吹得人脑子清醒。
我想起原书里的结局——顾行舟救了沈清晚,两个人相拥而泣,然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但现在这个顾行舟不干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爱一个人可以,但不能把自己爱没了。
十年的付出,三个亿的投资,无数的人脉和资源,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她回报我的,
是一场订婚宴上的转身离开。这不是爱情,这是扶贫。而我,扶够了。车开到一半,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沈清晚的爸爸,沈叔。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行舟!你今天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又急又气,“清晚就是一时糊涂,你至于当众退婚吗?你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我沉默了两秒。“沈叔,她的脸往哪儿搁我不知道。但我的脸,刚才被她和那个男大学生,
一起踩在地上碾了三圈。”电话那头沉默了。“三年前您公司资金链断裂,
是我拿两个亿填的坑。去年您儿子堵伯欠债,是我帮他还的。上个月您说想换车,
我二话没说转了一百万。”我一口气说完,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沈叔,
我对得起你们沈家。但今天这事儿,我顾行舟不欠谁的。”我挂了电话,把他拉黑了。
车停在我妈小区楼下,我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个终于站直了的人。第二章我妈住在一个老小区里,六楼没电梯。我爸走之后,
我让她搬到别墅去住,她死活不肯。“你爸在这儿走的,我得陪着他。”老太太犟起来,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爬了六层楼,到门口的时候气还没喘匀,门就开了。我妈围着围裙,
手里拿着锅铲,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往我身后瞅了瞅。“清晚呢?”“没了。
”“什么叫没了?”“退婚了。”我妈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她扶着门框,上下打量我,
像看一个外星人。“你?退婚?顾行舟,你发烧了?”我哭笑不得:“妈,我正常得很。
”“那你脑子进水了?”“也没进水。”她把我拽进屋,按在沙发上,叉着腰站我对面。
“说清楚。”我把订婚宴上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没添油加醋,就是陈述事实。我妈听完,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坐下来,握着我的手,叹了口气。
“你爸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说你这孩子心太软,太重感情,容易吃亏。
”我鼻子有点酸。“他说他追了我八年,最后追到了,但他不希望你走他的老路。
他说……”我妈顿了顿,眼眶红了,“他说当舔狗的苦,他自己吃就行了,儿子不能吃。
”我攥紧她的手:“妈,我懂了。真的懂了。”“你真的想清楚了?”“想清楚了。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行,那妈支持你。”然后她站起来,
拍了拍围裙:“那你先吃饭,妈给你炖了排骨。”我跟着她进厨房,
看她佝偻着背在灶台前忙活,心里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这十年,
我把太多精力花在沈清晚身上了。我妈住院,我让护工陪着。我妈生日,我让助理送礼物。
我妈想跟我吃顿饭,我得看沈清晚有没有约。我到底在干什么?排骨端上来的时候,
我手机响了。沈清晚的号码。我没接。又响了。还是没接。第三次响的时候,
我妈看了我一眼:“接吧,把话说清楚也好。”我按下接听键。“舟哥……”她的声音沙哑,
像是哭过,“你真的要这样吗?”“哪样?”“退婚。撤资。停掉陈默的资助。
”她的语气里带着委屈,“你是在报复我吗?”我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着。“清晚,
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这十年,你有没有主动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只是因为我,
而不是因为什么事?”电话那头沉默了。“你记不记得我生日是哪天?”更长的沉默。
“你知不知道我妈住院的时候,我在医院走廊睡了几个晚上?”她不说话了。“你不知道,
”我说,“因为那天你在陪陈默过生日。”“那不一样!他妈妈住院了,
他一个人在……”“他妈妈住院那天,我让人安排了最好的病房,请了护工,
连医药费都是我垫的。你知道花了多少钱吗?六万八。”她愣住了。“他不知道这些,
因为我没让任何人告诉他。我觉得做好事不留名是应该的。但现在我想想,
我可能就是太应该了,应该到你觉得理所当然。”“舟哥,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在三百人的订婚宴上,为一个我资助的男生跑了。你让我怎么想?
你让那三百多号人怎么看我?”她开始哭了。以前她一哭,我就心软。现在不会了。“清晚,
我不会报复你,也没那个必要。但咱们俩,到此为止了。”我挂了电话。
我妈在旁边默默吃着排骨,假装没听见。“妈,你不说点什么?”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你爸当年要是有你这股劲儿,追我用不了八年。
”我差点把汤喷出来。第二天到公司,气氛不太对。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眼神躲闪。
几个部门主管在走廊里交头接耳,看见我就散了。小陈跟在我后面,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小跑着才能跟上我的步子。“顾总,沈氏那边来电话了,说想谈谈。”“不谈。
撤资的事按流程走。”“可是合同上有违约金条款……”“该赔多少赔多少,
从我个人账户出。公司的钱不动。”小陈愣了一下:“顾总,那可是将近两千万。
”“两千万买一个教训,不贵。”他没再说什么,低头在本子上记。我进办公室,
发现桌上放着一个信封。“谁送的?”“沈**的助理。昨晚送来的。”我拆开一看,
是一封信,手写的,满满三页纸。字迹很好看,沈清晚以前练过书法。
信里写了我们认识这十年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第一次吵架。
她说她不是不珍惜,只是一时糊涂。她说她知道自己错了,希望我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字里行间,全是眼泪洇开的痕迹。我看完了,把信放回信封里。“小陈。”“在。
”“把这个寄回去。”“寄回哪儿?”“沈家。”他接过去,犹豫了一下:“顾总,
要不要看看内容?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用看。”我拉开抽屉,
把里面沈清晚的照片、礼物、还有那对订婚戒指的样品,一样一样拿出来。
“把这些都处理了。”“全部?”“全部。”小陈抱着那堆东西出去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天很蓝,云很白,楼下的车流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十年前我以为沈清晚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现在想想,那可能只是习惯。习惯了讨好她,
习惯了等她,习惯了把她放在第一位。习惯这东西,比爱情还可怕。下午法务部的人来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姓周,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顾总,沈氏那个项目,
如果现在撤资,除了违约金,还有一些连带责任要考虑。”“你说。
”“沈氏目前的资金链状况不太乐观。我们一撤,他们可能撑不住。”“撑不住会怎样?
”“破产重组,或者被收购。”我敲了敲桌子。原书里,
沈氏后来靠顾行舟的持续输血活了下来,沈清晚的父亲沈叔还成了市里的优秀企业家。
但现在没有顾行舟了。“按流程走,”我说,“该通知的通知,该公告的公告。
一切合法合规。”周律师点点头,又问了一句:“顾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问。”“沈家跟您父亲是老交情,这样处理,会不会……”“周律师,”我看着他,
“我爸在的时候,帮沈家还了多少债?”他想了想:“据我所知,至少三笔,
总额超过八千万。”“我爸走了之后,我又帮了多少?”“两个亿左右。”“那你说,
这份交情,我们还完了没有?”他没再说话,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下班的时候,
我在电梯里碰到财务总监老刘。他是个**湖,在公司干了十几年,看着我长大的。“行舟,
”他叫我名字,不叫顾总,说明是想说点私话,“今天的事儿我听说了。”“嗯。
”“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压低声音,“沈家那姑娘,配不上你。
”我笑了笑:“刘叔,您早怎么不说?”“说了你能听?你那时候眼睛里只有她,
谁说都不好使。”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老刘拍拍我的肩膀:“行了,
你现在想明白了也不晚。三十岁不到,有钱有颜,怕什么?”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
我闺女有个同学,海归硕士,长得好看,要不要……”“刘叔!”“行行行,不急不急。
”他笑着走了。我站在大厅里,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突然觉得,退婚这件事,
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现在我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考虑她爱不爱吃。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等她有没有空。想几点回家就几点回家,不用解释为什么加班。
这种自由的感觉,像卸下了一块背了十年的石头。我掏出手机,打开助学基金的APP,
找到陈默的账户。资助记录显示:三年,累计七万两千元。
包括学费、生活费、还有两次“紧急援助”——一次他说家里房子漏雨,
一次他说妈妈做手术。我查了查那两次援助的审批人。审批人那一栏,写的是沈清晚的名字。
原来她早就在用我的钱,养着她的小男友了。我把手机收起来,没生气,就是觉得有点好笑。
笑我自己。第三章退婚一周,我活得像个人了。早上七点自然醒,
不用再掐着点给沈清晚发早安。想吃油条就吃油条,不用陪她吃那些好看不好吃的减脂餐。
晚上下班想去撸串就去撸串,不用解释“为什么又跟兄弟喝酒”。小陈说我现在走路都带风。
“顾总,您以前走路像踩棉花,现在像踩风火轮。”我瞪他一眼:“少拍马屁,多干活。
”他嘿嘿笑,递过来一份文件。“陈默那边有新情况。”我接过来翻了翻。
助学基金停了之后,陈默找了学校好几次,要求恢复资助。被拒之后,
他开始在朋友圈发小作文。标题很文艺:《一个贫困生的尊严是如何被资本碾碎的》。
我差点把早饭吐出来。“他还干了什么?”小陈推了推眼镜:“他找了学校的表白墙,
匿名投稿说某企业家仗势欺人,断了他的活路。评论区一帮学生跟着骂,说万恶的资本家。
”“骂就骂呗,”我无所谓,“又不少块肉。”“问题是,”小陈压低声音,
“他把沈**也牵扯进来了。”我放下文件。“怎么说?”“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是沈**给他转账的截图。金额不大,几千块,但配文写的是——‘在最难的时候,
只有她愿意帮我。某些人有钱却无情,她没钱却倾其所有。’”我沉默了。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我拿了你的钱,转头就说你没良心。沈清晚拿你的钱转手给我,
就成了倾其所有。这逻辑,跟偷了你的米煮成粥端给你,还让你感恩戴德有什么区别?
“还有呢?”小陈犹豫了一下:“他还注册了一个小号,在知乎上写回答。
标题是‘你见过最冷血的有钱人是什么样子的’,里面指名道姓,虽然用的化名,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您。”我笑了。是真笑。“他写了什么?”“写您仗着有钱,
抢他喜欢的人,打压他,断他学业。把沈**写成了被恶霸胁迫的弱女子,
他是那个勇敢反抗的英雄。”“然后呢?”“然后沈**给他评论了。用的是真名。
”我愣了一下。“她评论了什么?”小陈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知乎的回答页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