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顶着一张总裁未婚妻精心设计的整容脸进家门时,
向来矜持的她迫不及待把我扑倒,
大汗淋漓一场后,
未婚妻盯着我的脸,满眼痴迷,
“阿寻,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我一愣,可我叫顾言之啊?
刚想开口提醒,
她却好像瞬间清醒过来,
如往常一般清冷疏离的穿上衣服走进书房,
我紧跟过去,却透过虚掩的门缝,
看到未婚妻正在和人视频通话,
电话对面的那张脸,和整形后的我一模一样,
“阿寻,这场联姻不是我想要的,只有骗他整形成和你一样的脸,在我心里才不算背叛你。”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指不住的颤抖,
转身拨通了未婚妻为我定制这张脸的整形医生的电话,
“这张脸我不满意,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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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纱布前两天刚拆,皮肤还有点紧绷,但镜子里这张脸,确实已经不是我顾言之了。
这张脸据说是沈月吟的心头好,棱角分明,眉骨高挺,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疏离感。
用她的话说,这叫“贵气”。
为了这张脸,我躺了快一个月。麻药过了之后,骨头缝里都是疼的。
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只要她能满意,这桩牵扯到两家公司的联姻也就能顺顺当当走下去,我爸妈也能少念叨我几句。
我开着车,熟门熟路地来到沈月吟住的公寓楼下。
这三年,我来这里的次数比回自己家都多。
门禁是我生日,密码也是我生日,这是她当初为了显示我们关系亲密特意设置的。
电梯停在十七楼,我走到她的房门前,手刚抬起来准备按门铃,就发现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我笑了笑,大概是知道我要来,特意给我留的门。
我心里那点因为整形带来的别扭,忽然就散了。
推门的动作也变得轻快起来,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
门缝里,传来她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
“阿寻,你别生气嘛,我跟他的婚约是家族的决定,我反抗不了。”
我推门的动作停住了。阿寻?谁?
我稳了稳心神,透过那道不宽不窄的门缝往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