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妆很好看。”指尖擦过耳廓,很轻,很快。我却整个人僵住了。“齐韵。”我叫住他。“嗯?”“你……”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要记得我不吃葱花?为什么要给我拉花?为什么要写那些笔记?为什么要在我发烧的时候守一夜?为什么现在要帮我整理头发?但这些话卡在喉咙里,问不出口。...
十二月二十四号,平安夜。
市中心旋转餐厅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像碎钻一样铺开。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是已经冷掉的前菜,和两副一动未动的刀叉。
七点、八点、九点。
服务生第三次过来,礼貌地问:“**,需要先上主菜吗?”
“再等等。”
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齐韵的聊天界面。
最后……
早上七点半,二食堂人还不多。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粥、两个包子。
手机屏幕亮着,是昨晚赵晴发来的最新消息:“**苏禾!论坛炸了!有人拍到你跟齐韵在清吧的照片!你们到底什么情况?!”
照片拍得模糊,但能看清是我递卡给齐韵,和他低头签合同的侧脸。
标题很劲爆:“冰山系花深夜密会校草,金钱交易疑云?”
我熄屏,舀了一勺粥。……
我叫苏禾,今年大二,是建筑系公认最难追的女生。
论坛上给我的标签是“高岭之花”——不是因为我多清高,而是我太擅长用冷漠推开所有人。室友赵晴常说:“苏禾,你这种条件,只要稍微笑一笑,追你的人能从宿舍排到校门口。”
我只是低头画图,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们不懂。有些人生来就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滋味,比如我。
我的父母是典型的商业联姻,各自有公司要管,……
他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没事,刚才搬钢筋划了一下。”
“我看看。”
“不用……”
我抓住他的手腕,很用力。他僵了一下,没再挣扎。
我拆开纱布——掌心一道很深的口子,皮肉外翻,还在渗血。
“这叫划了一下?”
我抬头看他。
他避开我的视线。
我从包里拿出纸巾——本来想擦汗,现在用来按在他的伤口上。……
